111.
司木將剩下的幾顆糖丸交于左護法,左護法嚇人的本領比他還要更甚一籌,不一會兒把其餘幾人唬得七葷八素,傻愣愣塞了糖丸,自以為服了毒藥,忙不迭答應在武林大會上指證四師叔。
只有那假教主還死咬著牙不肯答應,說是毒死他也絕不會做出這等背信棄義之事,少一個人證也無大礙,只不過這人好似也是天山弟子,礙著岳渺的面子,倒也是殺不得,乾脆先關回教中,假裝他死了,嚇嚇眼下這些軟骨頭,等此事平定,再把他放出來交由正派自己處置便是。
有了這些人證,再加上小師妹,他們的贏面大了些,岳渺總算安下心來,一行人聚在一塊,便也不急著連夜趕到鎮上去,決定先在此處紮營休息一夜,次日再去鎮上尋其他走散的天山弟子。
左護法囑人生了營火,又排了幾人輪班值夜,右護法有傷在身,自然是可以休息的,司木是教主,值夜還輪不到他,岳渺是……嗯,自然也輪不到他。
司木手上還鎖著那鐵銬,岳渺說既無外人,也不必再裝著了,只是那鑰匙不歸他保管,本想用劍強行把鐵鍊砍斷,不料司木自個輕而易舉開了鎖,末了不忘得意洋洋瞥岳渺一眼:「這東西也妄想鎖住我。」
岳渺覺得這樣的司木煞是可愛,忍不住微微一笑,便想逗逗他,低聲道:「教主夫人?」
司木面上霎時一紅,環顧左右見無人注意他們兩人,那聲音還是壓得極低,好似耳語般道:「我聖教產業是你武林盟數倍,當教主夫人委屈了你不成!」
岳渺忍笑:「是有點委屈。」
司木一怔:「哪兒委屈了?」
岳渺道:「教主大人對我避之不及,總歸是有些‘閨怨’的。」
一句話說得司木登時語無倫次,支吾半晌,聲音更加低下去兩分:「也、也不是非要避之不及。」
岳渺心下一軟,便要伸手將司木攬入懷中,可想起前幾次狀況之慘烈,便先惡狠狠囑咐上一句:「不許再推開!」
司木總算老實了一回,心裡還忐忑是否讓人看了笑話。
岳渺歎道:「希望武林大會上不要再出么蛾子才好。」
司木問:「若是真打起來怎麼辦?」
岳渺認真想了片刻,他實在想不出與司木為敵的光景,再看司木那副擔心模樣,忍不住道:「若是真打起來,只怕得先拿你這‘第一偷’祭旗。」
司木抬頭瞪他:「你敢!」
岳渺低聲笑道:「自然不敢。」
他低頭望司木,循著唇吻了下去,司木的身體仍有些僵硬,可好在總歸沒像上幾次那般直接推開他,岳渺緩緩撬開他的牙關,靈巧的舌尖順著他的牙廓輕輕掃過,幾乎要吮走他口中最後一分氣息,可司木卻一直睜著眼瞪他,那神色緊張,逗得他險些嗆著,終歸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司木紅著臉惡狠狠道:「你笑什麼!」
岳渺笑著湊上前去,往他臉上偷了個香,這才揶揄道:「沒什麼。」
遠處幾名值夜的魔教弟子起身換班,司木輕輕推了岳渺一把,岳渺十分聽話的鬆開手,司木此時才覺得臉上如同火燒一般,忍不住捂著臉扭頭到一旁,卻還要故作淡定,小聲道:「天色、天色已晚,明日還要早起趕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