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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起點BOSS成為陳餘一》第43章
70一灘爛事

 陳起在房間裡面把床單被褥都狠狠揉爛了扔在地上跺了好幾腳,惡狠狠發洩了一通才算是把心中的火氣給弄出來。

 完事兒後他看了看周遭,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悲涼之感,要換了以前,他就直接把屋子裡面的所有配套設施都砸爛了,不過想到自己工作不順,囊中羞澀,要是砸爛了還得賠錢,所以只能可憐兮兮地拿床單撒氣。

 憑什麼呢,自己這樣的天之驕子憑什麼要過這樣的日子呢?陳起一咬牙,帶著幾分憤恨自言自語道:“我要成為人上人,我要把這群人全都踩在腳底下!”

 他又在房間裡繞了一圈,長出了一口氣,生怕再耽擱下去過了中午十二點還得再交一天的住宿費,才匆匆收拾東西想要快點離開。

 陳起把自己領帶胡亂打上,正想去開門,已經有人先一步摁響了門鈴。

 他媽的,可千萬不要是工作人員來問續房的事情。陳起在心中暗罵了一句,伸手開門,卻詫異地發現外面站著五個穿警服的員警。

 為首的那位警銜最高,是位一星警正,陳起一開門,他就一馬當先沖上來,把陳起胳膊扭轉到身後,把人摁在牆上。

 陳起整個人直接就懵了,驚慌喊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另一位員警已經上前來,拿小手電筒照了照他的眼睛,對著自己上司搖了搖頭:“瞳孔正常,看不出吸毒跡象。”

 警正看了看陳起,並沒有放開他,反而示意手下把警官證掏出來,對著傻住的陳起道:“我是這次青苗掃黃行動的負責人,我們半個小時前某淫穢場所抓了幾名特殊工作者,其中一名供出這個房間有人吸毒。我們查過了,昨天和今天房間登記都是你的名字。”

 臺灣此時已經有議案提出可以設立某些特定區域使賣淫合法化,但是議案並沒有得到得到施行,還在討論階段。

 抓到的罪犯在審訊教育過程中,為了早點脫身,都會供出一兩條資訊,昨天陪了陳承一晚上的那名特殊工作者就供出了陳承。

 她是老油子了,被抓過好多次,三教九流什麼人沒見過,一眼就發現陳承狀態不對,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特意記下了房間門牌號,想不到正好用到了。

 已經有人從陳起身上搜出來身份證了,用簡易機器掃描過後證明是真的。警正沉著臉道:“這是雙人標準間,昨天跟你一塊的人是誰?”

 陳起嘴唇都嚇得青白了,哆嗦了一下,顫顫巍巍道:“是承……是陳承——”

 他這才反應過來,雖然身體被幾個員警死死摁住了,但是腦子還是轉的。別說陳起剛剛跟陳承吵了架,就算是沒有吵架,他也絕不會為了維護陳承自己背黑鍋!

 你自己做的事情憑什麼讓我來給你背黑鍋?陳起連忙道,“吸毒的是他,*的也是他,都是陳承幹的,你們快去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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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桃花縮在房間的床上哭得非常淒慘,她聽到樓下的吵鬧聲漸漸小了,一顆都快要碎了的心才算是稍稍平靜下來。

 最近家裡的氣氛十分緊張,不僅承哥不見了蹤影,轉哥也整天失魂落魄的,昨天晚上起哥也莫名其妙沒有回來。

 ——這些也都算了,反正起承轉合四個人的事情也礙不到她頭上,這四個人從來不敢跟她說一句重話,對於他們的喜怒哀樂,陳桃花並不如何放在心上。

 唯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自己爸爸媽媽最近這段時間也開始接連吵架——以往都是爸爸聽媽媽的,他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結果自從爸媽從非洲回來之後——更確切地說是在去餘一家想把人接回來無果之後,兩個人的關係就迅速惡劣緊張起來,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已經吵了三次了。

 今天一早上起來也是,吃早飯的時候陳媽發現陳起和陳承都不見了,問陳轉,陳轉面無表情說自己也不知道他倆去哪了。

 陳媽本來就在為家裡積蓄要用光了再加上好不容易塞錢得來的工作莫名其妙又吹了的事情著急上火,一聽之後就不幹了,指著陳轉大罵了一通,說他是聾子是啞巴,連自己親生哥哥跑哪兒去了都不知道。

 她撒起潑來一向這種畫風,要是擱在往常陳轉得跟鵪鶉似的顫個不停了,結果正好也趕上他在自怨自艾自己當年要是沒有跟著這麼一群蠢東西得罪了厲晨,此時說不定就是自己跟厲晨手把手唱小曲了。

 陳轉本來心中就對陳家這群人存了芥蒂,聽到後來陳媽罵得實在難聽,也跟著不幹了,頂了一句“你才是聾子是啞巴,連自己親生兒子跑哪兒去了都不知道”,氣勢洶洶摔門走人了。

 其實他跑出門去也覺得一陣後怕,這句話要是擱正常情況下,打死他都不敢說出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就這麼順溜地冒了出來。

 連陳轉自己都沒有想到,更何況是屋子裡面的陳媽呢,陳媽平生第一次被兒子頂嘴,還是被頂的這種話,先是愣了一段時間,而後見陳轉俐落萬分地摔門不見蹤影了,她才回過神來。

 陳媽在家中的地位一向都十分超然,她當然受不了被親兒子這樣頂撞了,一時間面子上就下不來,順勢指著陳爸瀉火:“你也是個不中用的,啊,生出來這樣忤逆不肖的兒子!不僅是陳轉一個,還有那個陳餘一,什麼東西,我們那天可是專門為了他跑了這一趟,竟然還敢不見我?忘了在繈褓裡吃我的奶的時候了!”

 陳爸脾氣跟陳媽是兩個極端,他平時都不愛跟人鬥嘴,不過這一個星期以來陳媽因為對厲晨心有不滿,事事都要把他拉過來罵一通,而且不僅罵厲晨一個人,連陳爸也一併罵。

 哪個男人樂意聽老婆接連說自己沒本事吃軟飯?陳爸脾氣再好,聽一次聽兩次就算了,備不住陳媽天天都要說,他也是有火氣的,忍了十分鐘,終究覺得忍不下去了,把飯碗一推:“說夠了沒有,你要是覺得我沒本事,有本事當初就別嫁!”

 “你說什麼?!”陳媽沒想到緊挨著三兒子駁自己的面子,連一向任打任罵的丈夫都有膽子跟自己叫板了,虎著臉道,“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這通風波是在吃早飯的時候鬧出來的,原本坐在陳媽和陳爸中間的陳桃花端著自己粉紅色的小飯碗,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媽,爸,你們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她說話聲音小,自然而然被人給忽略了,陳爸高聲叫道:“我怎麼沒種了,我沒種你生下來的六個孩子都是野種?!”

 他說完後看著被噎住的陳媽冷笑道:“你別裝得這樣清高,我都知道,你當初嫁給我,不就是貪我們陳家的錢嗎?”

 “你說什麼?!”陳媽一口氣差點沒有吸上來,指著他瞠目欲裂,“在你心中我就是這種人?!”

 “什麼樣的人可不好說,以前我手上有錢的時候,你可沒對我說過這麼難聽的話。”陳爸想起來也覺得心酸,陳媽脾氣是不好,但是也沒有指著他的鼻子罵過廢物,這一星期卻是“廢物”“窩囊”等詞不離嘴。

 他越說到最後越覺得自己委屈:“余一是把錢打到我的帳戶上的,這是兒子給我的孝心,不是給你的,你憑什麼花了啊?”

 陳爸盯著陳媽一下子就瞪圓了的眼睛,覺得自己底氣足了,也跟著抬高了聲音:“我肯讓你跟我一塊花余一的錢,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結果你呢,你又把兒子給得罪了,才弄得餘一不再打錢了!家裡現在都快揭不開鍋了,你也不反省一下自己!”

 他丟下一句話,見陳媽氣得渾身都哆嗦了,心中也是有點怕,乾笑了一聲,連忙拉開門沖了出去。

 陳媽一個人站在飯桌旁邊一個勁兒喘粗氣,眼睛睜得滾圓,只感覺血液都快把大腦給充爆了。

 陳桃花怯生生走過來,輕輕一拉她的袖子:“媽,算了吧,爸爸和轉哥也不是故意的……”

 這句話是陳桃花經常說的,陳媽脾氣不好,好多時候起承轉合或者陳爸不小心招惹到她,陳媽都是會發火的。每當這種時候,都是陳桃花這朵解語花義無反顧地上前來,一般她柔聲細氣這麼一說,陳媽再大的火氣也就散了,不僅不再跟人計較了,更會回過身來摟著陳桃花好一通摩挲。

 然而這句話以前管用,那是因為沒有人跟陳媽硬頂,陳媽火氣有限。這次可不一樣了,接連兩次被下了面子,而且陳轉和陳爸說話都很難聽,陳媽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

 要是陳桃花說一句“媽媽你沒事兒吧”之類的話先寬慰寬慰她也就罷了,這下直接說這兩人不是故意的,陳媽更加生氣了,破天荒頭一遭罵自己閨女:“放屁,他們怎麼不是故意的?!我看他們就是有意想要氣死我呢!”

 她的表情十分不善,盯著陳桃花遷怒,覺得這個女兒並沒有自己記憶中那樣乖巧可愛了,見罵了一句後陳桃花不僅沒有反省自己的錯誤,還一個勁兒低頭直哭,弄得陳媽更是心煩意亂:“夠了,你有完沒完?哭哭哭,成天就會哭,哭喪啊你,我還活著呢!”

 人心情好了看什麼都舒暢,心情不好了看什麼都不順眼,陳媽說了一句話後,見陳桃花哭得更加淒厲了,心中膩煩不盡,跺跺腳乾脆也沖出家門散心了。

 想陳桃花以前眼眶一紅都有全家人跑來哄,這次哭得這麼傷心竟然仍然被陳媽罵了,陳桃花也是肝膽欲裂,於是一路跑回自己房間,縮被窩裡哭了一個天昏地暗。

 她一邊哭一邊死死抓著第一次見面時厲夕給她的手帕,幻想著戀人男神就在自己身邊陪伴自己,不僅溫柔勸解,還端茶倒水。

 只有這樣的美好幻想才能讓陳桃花心中的痛苦略略減輕,她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抵不住入股的相思,滿含深情嗚咽著呼喚了一聲:“史朗——”

71堵人的陳轉

 最早從陳家出來的陳轉此時正坐在前往台大的公車上,一路以來他想了很多很多,心情也跟著蕩漾,一心想著自己要去找餘一把話給說清楚,雖然心底有點為自己大大得罪了陳媽而發怵,但是想到厲晨,又覺得自己無所畏懼了。

 好不容易捱到公車慢吞吞停在月臺上,陳轉一屁股粗魯地擠開在後門排隊等下車的一對中年夫婦,自己一矮身子,第一個擠下車門。

 中年夫婦都被擠得一個踉蹌,戴金絲眼鏡的男子一把扶住自己妻子防止她跌倒,對著陳轉的背影皺了皺眉頭,剛想說句什麼,就聽到站在自己身後的女大學生跟同伴嘰嘰喳喳:“哎呀,那個不是陳轉嗎?起承轉合四兄弟裡面的那個陳轉!”

 她同伴掃了一眼,輕蔑地一撇嘴角:“什麼四兄弟,以前說出去還是響亮亮的名聲,結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我高中的時候還當他是什麼好東西,上了大學在同一個年級,見了這種人真是大開眼界了。”

 要說先前不分青紅皂白打同學也就算了,想不到下車還要跟人搶,橫豎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把一對年長夫婦給硬硬擠開了,這人素質也太差了。女生往前面看了看,總覺得這對夫婦有點眼熟。

 ……陳轉?中年男子的眼鏡片閃了閃,跟妻子對視一眼,兩人下了車後,他才低聲道:“哦,這就是那個打了同學記過處分的大一新生?”大學中惹事兒的不少,不過一來就惹事兒的不多,他多少還是有些印象的。

 他妻子無奈苦笑道:“好像是吧,大一我就知道一個叫陳轉的,還是給導員開會的時候聽到的,是我們電機系的學生。”

 在自家學院出一兩個神經病鬧事是很影響學院考評成績的,自己這個學工辦主任當了十幾年,也還是第一次碰上這種學生。

 “我本來想帶你坐公車再走這一路,重溫我們談戀愛的風情呢,結果出了這檔子事兒,真是晦氣。”男子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誰結婚二十周年紀念日下車的時候被人一屁股差點撞倒,心情都不會很美麗,“這學生叫陳轉是吧?我記下了。”

 陳轉在跑向辦公大樓的途中接連打了三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卻也並沒有放在心上,懷揣著一顆火熱的心繼續往前跑。

 他本來想的非常好,一見了面,就跟餘一把自己的心裡話都說出來,誠懇地為以前自己做過的錯事道歉——至於厲晨究竟會不會原諒他,這個陳轉倒壓根沒有考慮。

 在他心中,自己都肯這樣放低姿態道歉並且承認錯誤了,以後要是余一再跟陳起他們起了衝突,自己一定堅定地站在他這邊——這樣多的好處擺在眼前,餘一怎麼可能不被他感動呢?

 越想越興奮的陳轉在辦公樓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他,看過來的目光滿含警惕:“同學你不是陳轉嗎?”

 陳轉略帶得意地一揚下巴:“對,我是去年高考全臺灣第一名。”

 他對於自己有這樣的知名度感到有些得意,卻也不覺得吃驚,這是他應得的榮耀——如果兩個保安想要簽名,態度好一點求一求,他也是不會拒絕的。

 “……”保安A用看白癡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史朗教授表示不希望你再去打擾他,同學你還是回去吧。”

 一般老師是不會有這種保安出面幫忙攔人的待遇的,不過這位史老師是校長交代過的特殊人才,一些方便他們也是不介意給的。

 再說了,保安也聽了最近校園中傳得沸沸揚揚的啥陳家大亂鬥,深知這兩撥人彼此都看不順眼,自己還是攔下為妙,真鬧出了事兒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陳轉臉上露出來的洋洋自得瞬間就不見了蹤影,他帶著幾分憤恨道:“史朗是個什麼狗屁東西!他也未免太自戀了,覺得我會去找他?我是去找餘一的!”

 保安B的眼睛亮了亮,態度更加堅決了:“那更不行了,陳老師也明確說了不想見你們——”頓了頓,他見陳轉明顯很橫很不服氣的樣子,好整以暇補充道,“用不用我們給你找法庭頒發的禁止令影本?”

 厲晨是跟陳合打官司的時候順便弄來了陳合陳起的禁止令,第二天來上班的時候順手給了兩個保安一份影本,他覺得這家人要是還想來鬧,還是禁止令比較有震懾力。

 陳轉一聽不覺一愣,張了張嘴巴,才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兒,卻仍然沒有死心:“可是那是針對我起哥和合的,又不是我的,你們沒有權利限制我!”

 保安A沒想到這小子沒有被嚇住,多看了他一眼:“哦,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保安B冷笑道:“跟他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放他上去唄,沒准這次過後,陳老師就能名正言順地弄到一張針對這小子的禁止令了。”

 陳轉聽過後面色一變,他可不想過上跟餘一最少也要相隔十米的日子,天知道他當時知道禁止令名單中沒有自己的時候有多麼慶倖。

 他這次是來道歉的,可不是來搗亂的,要是真不小心把餘一給再惹火了,那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陳轉雖然不忿兩個保安的態度,卻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往旁邊一蹲,恨恨道:“你們不讓我進去,我就在下面等著——你們也給我等著,餘一會幫我把場子討回來的!”

 保安A和保安B對視了一眼,都弄不清楚他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這樣的信心,不過見陳轉消停了,也就不再管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喝茶聊天。

 喝喝喝,喝不死你們。陳轉惡狠狠瞪了他們好幾眼,見人家壓根就不搭理自己,只能按捺著性子繼續等待。

 他從八點多一直等到了中午十二點,才見厲晨和厲夕有說有笑地從樓梯上下來。

 陳轉看到厲晨嘴角似揚非揚的弧度就覺得心中發酸,跺了跺腳迎了上去:“餘一!”

 厲晨掃了他一眼,笑臉已經拉了下來,站住腳沒說話,往旁邊看了一眼。

 保安A和保安B十分機敏地走了過來:“需要幫忙嗎?”

 厲晨抄著手沒出聲,倒是厲夕接話道:“勞駕,能幫我們把這人趕得遠一點嗎?我朋友不想看到他們。”

 倆保安心道陳家人相互之間關係果然很差勁,傳言可信度很高,連忙笑道:“行,您放心就是,我們馬上幹。”

 “我看你們誰敢!”陳轉剛剛起就一直在思索解決方案,自覺自己已經想到了好法子,因而底氣十足道,“你們沒有權利限制我去哪兒的人身自由!”

 他一邊說一邊不忘看向厲晨,深情款款道:“餘一,之前這麼多事兒,都是哥哥對不住你,我後悔啊,我真的是已經後悔了,你別跟哥哥計較了,好不好?”

 厲夕在旁邊看著他的目光,心中恨得要死,恨不能伸手把陳轉兩個賊眼珠挖下來,沉著臉想擋住自家先生,卻被厲晨輕輕推開了。

 今天他們再次回到學校其實是為了辦理離校手續,總要把這邊的首尾收拾乾淨了再走。校長苦留,表示希望最少過完這一個學期。

 厲夕想想也就省半個多月就進入考試周了,自己還帶了幾班學生呢,總不能這樣不負責任地拍屁股滾蛋。他跟厲晨商量了一下,同意教完這一個學期,推遲旅行計畫半個月。

 對於自家先生突然提出要帶著他周遊世界,厲夕是既高興又有些惶恐,他生怕自己接下來的表現會讓先生失望被打回原形,所以對旅行既期待又害怕,想著能緩刑二十天也著實不錯。

 既然還要多待二十天,正好也就把這群人一口氣都解決了。厲晨微微一眯眼睛:“我本來真不想招惹你們,你們何必還要來煩我。”

 來了來了,就猜餘一一定會這樣問,他早就想好了應對措施了!陳轉眼含熱淚,沉聲道:“餘一,不管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你都是我們的親人,我們之間有不能抹殺的血緣關係,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的!”

 厲晨禁不住一笑:“我可沒有你們這種親人,一個盜竊,一個吸毒,一個*,”他專門定定打量了陳轉一下,冷笑著補充完了後半句,“還有一個神經病——出去後可千萬別說是我的親戚,我丟不起這個人。”

 陳轉都顧不上跟他計較誰是神經病的問題,詫異萬分地瞪圓了眼睛:“你、你說什麼?!什麼吸毒*?!”

 盜竊肯定是指的陳合,雖然陳轉心知肚明這明顯是被人栽贓陷害的,但是法官已經給陳合定了罪,自然就只能認了。

 但是其他的兩個陳轉茫茫然並沒有聽懂,見厲晨冷笑著沒有答話,忍不住跺腳道:“餘一,你告訴我,誰吸毒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陳起和陳承今天被青苗掃黃的負責人給抓走了,涉嫌吸毒和*。”厲晨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慢悠悠笑道,“至於他們究竟是哪一個吸毒哪一個*,或者是兩個人把兩件事情都幹了,那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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