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ACT.14 任務與出差 ...
天辰小凜很快發現自己悲憤的有些早,這不僅僅假期提前結束工資不給補貼的問題,這分明是壓榨完最後一絲勞動價值還要挖墳鞭屍呀。
“老濕,咱行動隊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麼?”小凜從資料夾後面抬起臉,“小生怎麼覺得您老人家已經把我們賣給砂隱當苦力了呢。”
“哪能呢。”宮本三藏大手一揮,誠懇道,“童工不值錢,還不如拆開賣器官。”
“……”
“……”
“宮本先生,請認真些!”竹田禦姐打斷那對師生越發趨向犯罪道路的對話,向凜解釋為什麼會有這種一人身兼數職的任務安排。
中忍考試每年兩屆,由五大國下屬的忍村輪流承辦,之所以主辦方只限制在五大忍村之間倒不是有什麼潛規則的暗箱問題,而是因為其他小規模的村子根本承擔不起舉辦一次考試所耗費的人力物力。
一屆考試根據每場考試的專案不同,長則一兩個月短也會持續半個月,除了安排每場的主考官和監考人員之外,在此期間村子要負責所有考生以及帶隊上忍的基本食宿,以及保證村子內部的治安問題。考生之間的挑釁鬥毆會損毀公共建築,需要禁止;借著中忍考試混進別國忍村進行竊密暗殺等行動也很常見,所以更需要戒嚴;考試期間各國的高官要員也可能前來觀看,如果有所疏忽就成了國與國之間的政治問題,尤其不能疏忽……並且承辦考試的同時村子還要正常完成委託任務,所以需要大量的人手來以供調用。
而砂隱村一直以來就是人口稀少,歷任風影均奉行“把女忍當男忍用,把男忍當通靈獸用”的政策,但很顯然中忍考試的時候就是把所有人全部當成尾獸用也忙不過來,於是每到這個時候砂隱都會通過大名向其他機構借人,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聽了竹田咲的解釋,小凜轉轉眼珠自動腦補——
於是面對前來借人的四代風影,宮本隊長先是一臉為難;“唉,咱這裡也是地主家沒有餘糧啊……”
而四代則十分懇切,“沒有關係,有多少給多少俺不嫌棄的。”
然後宮本隊長擺出忍痛割愛表情,“兄弟啊我可夠意思了哈,我把唯一的徒弟都借給你了還附帶徒媳……”
四代風影:“……”
凜把腦補畫面公放給大家欣賞了一下,大家都不由得嘴角微抽,不過……真是知師莫若徒啊,宮本老大當時真的是一副要人沒有要命不給的流氓頭子樣啊。
“不過老濕啊您確定自己是很夠意思而不是很不夠意思?”凜抓著下巴瞅自家老師,“您說您不借人就不借唄~把小生送砂隱村做嘛?”
這句話一說出口,室內突然安靜了一瞬,竹田咲微皺了眉頭有想說些什麼最後又停了下來,而宮本三藏瀟灑的挑開打火機蓋子,嘴裡叼著煙湊近火苗點燃。
深吸一口,悠然的吐出煙圈道,“你覺得呢?”
“小生覺得老濕您大大的不安好心吖。”凜很不怕死的吐老師的槽,“您知道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什麼的……”
宮本隊長屈指叩叩桌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只有熬夜看小書的時候才會眼紅,趕緊滾回去打包行李明天出發。”
“老濕,您竟然要趕小生走!您不要小生了麼?你不愛小生了麼?!”凜做悲痛欲絕西子捧心狀。
宮本隊長用沖著學生拍去的一個茶杯做了回答。
“小咲,趕緊甩了這個薄情的男人找個好人嫁了吧。”凜夾著任務資料拽上一直沉默旁聽的君麻呂飛速拉開門逃之夭夭。
“天辰你個小混蛋。”宮本隊長對著虛掩的門吼了一句,然後乾咳一聲很狗腿的看向竹田,“小咲,拜託你的隊長報告書……”
“宮本先生,我認為確實應該甩了您這樣的上司。”竹田禦姐面無表情的塞給隊長大人寫好的報告書。
“啊哈哈……小咲,我愛你。”把報告收好,宮本隊長討好禦姐副官。
“你不愛我,我會比較感動。”理過垂落在肩頭的卷髮,竹田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和自家隊長計較,因為對方總會用經過千錘百煉的臉皮打敗自己。
“不過,讓小凜去砂隱真的好嗎,隊長?”竹田猶豫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畢竟小凜的家人是因為……”
“放心,小鬼自己很清楚呢。”宮本三藏抽完最後一口煙,把煙蒂摁到煙灰缸裡掐滅,表情鄭重,“而比起這個,小咲,我才想起來還有一份報告書……”
“哐當”一聲,三藏老師摸著鼻子看著被重重關上的門,門外是自家副官威嚴冰冷的宣判,“宮本先生,完不成工作就不要出來了。”
***
領到最新任務的兩個小朋友一路從辦公樓溜回宿舍,脫下鞋子蹦到床上盤腿坐著,一人捧著一個大資料夾把臉埋在上面閱讀。紙張翻閱的聲音沙沙柔柔,襯著周圍格外靜謐。
“凜不喜歡這次任務。”君麻呂突然抬起頭,看著凜道。平鋪直敘的肯定句,並且目光中大有“既然凜不喜歡那我可以去威脅宮本先生讓他改主意”的意思。
“啊啦……”把手裡的資料夾撇到一旁,凜反手揉揉脖子,順勢向後一倒躺下去,“砂隱村那叫一個只有沙子沒有樹,小風一吹就纏纏綿綿到天涯……小生確實不願意去吃沙子吖。”
“我們沒有參加過中忍考試。”見到搭檔避而不答,君麻呂便換了一個話題不再追問。
“不用擔心,那是因為我們機密行動隊和忍村是兩個不同的機構組織。加入行動隊的人員默認實力要達到中忍水準,考核也是在行動隊內部進行的。如果因為其他原因需要職務調動或者退出行動隊的話,忍者檔案中的等級會標注為中忍。”凜給小君解釋到。
“哦。但是我沒被考核過。”君麻呂回想一下,確定自己從入隊開始就沒經歷過任何相關考核,“凜也沒有過。”
“因為小君是特長生所以就直升了……而小生嘛,在小君來的那一年就通過考核了喲。”說著凜開始自戀,“這麼看小生還是很天才的嘛。”
“中忍考試和隊裡的考核區別在哪裡?”君麻呂今天突然化身好奇寶寶,碧色的眼睛中滿滿的疑問,讓凜覺得很好玩。
“考核的話,基本能力包括體術忍術以及相關理論,還有執行任務的次數,級別,成功率。中忍考試的話,這次去砂隱就知道了吧,感覺起來很有趣的樣子。哎,這麼一說這次任務也不是很無聊嘛……小生最喜歡看熱鬧了。”
“哦。凜不喜歡砂隱的吧?”在小凜幸災樂禍中忍考試的考生成‘烤’生的碎碎念的時候,君麻呂突然湊近對方,直視小凜雙眼問到。
“湊合吧,也不是不喜歡。”凜停下來,翻個身一隻手撐著臉側臥著,眼睛一眯嘴角一勾像只狐狸般的裂口笑,“小君……學會用情報套取法了呐,可惜,失敗~”
把臉扭向一邊,君麻呂抿起嘴巴等於默認。
“噗,小君你臉紅了喲。”抬手輕輕扯著垂在君麻呂臉側的頭髮,凜的聲音很愉快,“還真是可愛吖。”
“難得小君有這麼好奇的時候,呐,可以考慮求小生喲,求了的話就告訴你喲。”凜開始占自家搭檔的便宜,卷起君麻呂一縷頭髮,用發尾在人家臉上掃來掃去,十足紈絝少爺調戲良家閨女的做派。
“……”拍掉抽風搭檔那不老實的爪子搶救回自己的頭髮,小君拿起能把臉完全遮住的資料夾重新翻閱起來。
他們此行去砂隱的任務繁多,基本稱得上是砂隱村的臨時工,哪裡有活哪裡放。除了秩序維護,還要兼職考場工作人員,給考生發個考號排個座位什麼的,遇到人手不足的時候大概還要充當監考考官或者陪練考官,至於有上級老闆來湊熱鬧的話,保鏢的身份也是跑不了的。所以需要慎重嚴謹的對待任務,而不是像某人怠工的那麼明顯。
“無情的人啊,傷小生好深……”看著自己微微泛紅的手背,再看看不搭理自己的“兇手”,天辰凜把臉朝枕頭裡一埋,裝死中。
前往砂隱村啊,需不需要順路去祭拜一下爹娘大哥呢?或者可以謀劃一下砸四代家窗玻璃再不然小小欺負一下一尾人柱力?怎麼說丫也是直接導致自己孤兒身份的兇手麼。
凜翻個身,從A面換到B面,認真考慮了搶小孩糖和往小孩臉上畫烏龜的可行性。凜同學表示他在很嚴肅的思考復仇問題,是真的!
***
很快就到了出發的時候,早晨睡醒之後君麻呂看見凜再次少有的先於自己起床,此刻正站在書架前檢閱那一架子的“收藏品”。
就看凜抽出一本,權衡片刻又換了另一本,總之在君麻呂洗漱回來之後凜還在為選擇最後兩本中的哪一本而猶豫著,嘴裡念念有詞,“為毛封印卷軸有數量上限吖……”
見到君麻呂站在身邊,小凜立刻徵求搭檔意見,“小君,你說選擇哪一本更好?”
君麻呂看一眼兩本封面皆是清涼軟妹的小冊子,站在凜的角度考慮了一下,“穿的少的那一本。”
“呀咧,小君你終於開竅了。”聽取意見的某人搞定最後一件“生活必需品”。
對此不做任何回復,君麻呂逕自去檢查所帶物品有無疏漏,特別注意了自己那份兵糧丸有沒有被偷換成芥末味的。
“小凜,小君,你們準備好了就出發。”阿青大哥推開門,探進一個腦袋道,“小一是隊長喲,小小他訓你遲到。”
“哦呀,原來你們也被發配到大沙漠開荒了嗎。”凜一副“難友你好啊”的高興表情。
“是啊是啊,宮本隊長帶隊去出任務把我們兄弟拋棄了啊……”阿青說完等著看凜的反應。
果然凜小臉黑了一黑,抬頭做誠懇狀,“先讓小生砸掉隊長辦公室再出發來得及嗎?”
“你們兩人,向小君學習一下,都給我安靜老實些!”
一禾大哥看著需要他負責的三名隊友,只覺得砂隱此行任重道遠,遠啊遠啊遠……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五一節日快樂!
15
15、ACT.15 故鄉與過去 ...
在行動隊的外援四人組抵達砂隱村週邊的沙漠地帶時,一禾大哥手一擺,示意其他三人先停下來,自己則拿出一個卷軸。
“哦哦,小一你要召喚通靈獸載著大家飛過去嗎?”阿青眼睛一亮,“這麼說我也好久沒有看到呆毛了,有些想念啊。”
“你只是想欺負呆、想欺負風鐮而已。”一禾無奈的看一眼弟弟,“而風鐮也想啄殺你很久了。”
說著,一禾展開卷軸解開封印,掏出四件尺碼不一的斗篷分發給阿青他們道,“披上吧,穿過沙漠就抵達砂隱了。”
“尼桑,你真賢慧。”阿青接過斗篷披上,一邊整理服裝一邊和自家大哥貧嘴。
“小一是人妻楷模嘛。”凜把大半張臉都藏到帽子後,呲著整齊的小白牙介面,“小君,需要學習喲。”
一禾大哥早就認命的不去理會那倆問題兒童了,唯一讓他欣慰的是和凜朝夕相處的君麻呂沒有被“污染”,真是一棵堅定的好苗子,行動隊未來的棟樑之才呐!
“小君,怎麼了嗎?”見到認定‘幼苗’拿著斗篷沒有動作,一禾不禁柔聲詢問。
“嗯,凜說的對,我還需要學習。”君麻呂抬頭認真道,“以後請多多指教。”說著,還對一禾淺鞠一躬。
一禾愣了一下,又愣了一下,按道理說有人要以自己為榜樣來學習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可為啥他總覺得不對勁呢?把思路從頭捋了一遍,一禾品味過來了——
天辰小凜說,小君要學習喲。
而凜前一句說的又是什麼呢?
是「小一是人妻楷模嘛」
……
…………
一隊羊駝在心中咆哮著奔騰而過,末了一禾大哥沉沉歎氣,“出發!”
就這樣,砂隱村的馬基上忍迎接到了兄弟單位派來的外援四人組,他們一位是心情悲愴的組長君,一位是癱然自若的隊員一,還有兩個是正在相視猥瑣竊笑的隊員二三。
總覺得這些人有些不靠譜……馬基上忍心中突然冒出如此感覺,隨即在之後的接觸中發現自己多年忍者生涯歷練出的第六感還是很准的。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禍害們到哪裡都是禍害啊。
***
辦理好了入村證件,馬基帶著一禾四人去往臨時住處,路上順便介紹了他們之後的工作任務,一禾大哥作為組長也需要對這次任務有個全面瞭解,所以和馬基就任務事項詳細交談著。阿青小凜和小君則沉默安靜的跟在那兩人後面——不同的是,阿青和小凜在通過眼神進行猥瑣星人腦電波交流,討論砂隱妹子那大漠少女獨有的彪悍火辣,而小君是真•安靜。
小小的孩子目不斜視面無表情,沙漠中的烈風吹起柔順垂落著的頭髮,銀色的髮絲劃出張揚的弧線,而披在身上的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掀起的一角下露出制式的緊身服裝,關節處鑲嵌的保護用軟金屬反射著大漠灼眼的陽光。這讓君麻呂看起來更像一個暗部的殺手,如出鞘利劍般的凜冽而肅殺。
也幸虧有君麻呂在,使得砂隱眾看向行動隊四人組的目光多了份驚歎少了份鄙視,所以行動隊的臉才沒有被阿青和小凜丟光。話說你們倆看向妹子們的目光真是太紅果果了,當人家是瞎的嗎!
“這裡是四位在中忍考試期間的住處,同一樓中住的都是此次考試的工作人員,當佈置具體任務時會召開會議進行安排,所以你們不必擔心人生地不熟的問題。”馬基帶著一禾四人來到一幢外表是土黃色的三層宿舍樓前,示意從裡面走出的忍者進行接待。
“那麼,接下來還望合作愉快。”馬基最後說道。
“我們會全力以赴的。”一禾回應。
其他三人百無聊賴的等著組長寒暄完畢好進屋休息,阿青和小凜向來不耐煩做這種場面功夫,而際交往能力上有點缺陷的君麻呂對此更是沒有概念。
“沒有工資,但是包吃包住,雙人房間,獨立衛浴……還不算太差嘛。”在面積適中的屋子內晃了一圈,熟悉環境順帶佈置了幾個私人習慣的忍術結界之後,凜呈大字型攤在床上表示對砂隱的員工待遇還算滿意。
尤其是每間屋子自帶的衛浴設備讓大家避免了每天早晨搶坑位和水龍頭的麻煩,在行動隊裡那可是最考驗忍者個人能力的時刻了。
“不過沙漠地帶水資源不會匱乏嗎,如果洗澡的時候突然停水……”
凜開始腦補妹子裹著浴袍披散著濕漉漉還殘留著泡沫的頭髮的樣子,被水蒸氣熏紅的臉頰帶上些微的惱怒,水珠順著額頭緩慢的滑落……哎呀,真是越想越糟糕了。
“喲,現在是十幾禁的尺度啊?”
凜眼前突然出現阿青放大的臉,而且滿臉“我懂的……”的蕩漾微笑。
“打斷別人YY和打斷別人做[吡——]一樣不道德喲。”凜翻翻眼睛,“難得有條件和小一洗鴛鴛浴,跑過來做嘛?”
“小一去核實資料,拋棄人家了……對了,小一說現在可以自行安排活動,小凜不出去逛逛?”阿青故作不經意的說道。
“看妹子麼?”凜瞥阿青一眼,“但砂隱妹子看上去很兇悍,比較有風險吖……”
“嘛,偶爾也可以做些更有建設性的活動。”阿青若有所思,“要有高級趣味。”
“比如紀念烈士?”凜快打呵欠了,“小生真不會闖四代風影辦公室的,最多砸玻璃,阿青你不要擔心。”
“啊……總之是小一不放心嘛。”被人戳穿,阿青便索性直話直說,“反正你也很久沒回這裡了,去慰靈碑拜祭一下吧。”
“啊啦,真是為了讓你們放心小生也得去一次了。”凜翻身起床,“我帶小君去。”
“那我呢?”再次被拋棄的阿青哥哥很受傷。
“你和小生年齡差太多了。”凜解釋道,“小生爹娘不會同意咱倆的……”
“哈?”阿青回過味來,“天辰小凜,你狗血小說看太多了!”
把阿青丟在身後,凜找到正在觀察整個宿舍樓的地理結構,估計等下會把整個砂隱都轉一圈以作瞭解的君麻呂,“小君,跟小生回家見爹娘和大哥了。”
只是去慰靈碑拜祭一下,凜可不希望阿青或者小一把自己的一舉一動放到顯微鏡下去研究“天辰凜復仇幾率”,他們在擔心,自己也會苦惱“哎呦剛才好像笑了一下不會被誤會恨極反笑要暴走了吧?”這種事情。所以找君麻呂是最適合的了,可以在小君面前放縱最真實的表情,還沒有後顧之憂。
“哦。”君麻呂任由凜牽著自己的手在砂隱村裡轉來轉去,雖然不知道要去往哪裡,但他很放心的和凜走。
***
慰靈碑的造型都差不多,所以在看到那塊方方正正的石頭時君麻呂就想到了行動隊裡那塊碑,也就反應過來凜的“回家看父母大哥”是怎麼個意思了。
慰靈碑後面是砂隱村犧牲忍者的墓地,因任務而犧牲的忍者都沉眠於此,生前他們以生命為基石支撐著村子的成長,死後他們依舊堅定的守望這片村落,從未離棄。
而凜只在慰靈碑前站定,那些墳塋中並沒有他的家人的墓碑,因為是在一尾人柱力暴走下而犧牲的忍者,在沙瀑中化為血霧,連屍骸都收斂不全。
慰靈碑上刻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凜也沒有刻意去尋找父親母親和哥哥的名字,他知道他們在那裡就足夠了。碧色的眼睛裡浮起略帶茫然的神色,總掛在臉上的嬉笑表情如潮水般退下,凜以一種安詳而靜謐的心情來祭奠自己的至親。
究竟恨沒恨過,天辰凜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很小的時候就由宮本老師撫養教導著,然後傳來在砂隱的父母大哥犧牲的消息,年紀太小了,也許還不懂得仇恨是什麼吧。但凜知道的是,他現在不會恨,不論是對始作俑者的四大風影,還是既是兇手也是被害者的一尾人柱力——我愛羅,嗯,他記得這個不太被常提及的名字。
沉默的站了一會,凜眨眨眼睛,從石像狀態復活過來,拉過站在自己身側的君麻呂,“該回去吃飯了,走了。”說完,很果斷的轉身,背影在慰靈碑前扯成長長的一條。
“小君有什麼想問的麼?小生知無不答言無不盡喲。”習慣的扯扯小君臉側的那綹頭髮,凜問明顯有話想說的銀髮小朋友。
這次沒有拍掉自家搭檔那只不老實的爪子,君麻呂微蹙眉頭似乎在組織詞語,“我……覺得,凜這樣……凜現在這樣很好。”
有些苦惱的,君麻呂不知道該怎麼把意思表達的更清楚些。雖然感情方面稍有缺陷的小君不太理解家人、死亡和仇恨,但在任務中他見過很多復仇與被復仇,因為被殺而殺人因為殺人而被殺的存在,而凜不是那個樣子,這讓君麻呂感覺很高興。
現在這個樣子的凜,很好,很好,他很喜歡。
“那是當然,所以不要害羞的果斷崇拜小生吧。”扯頭髮的爪子挪到人家臉上,凜捏捏小君手感依舊很好的臉頰,笑眯眯的回答。
“哦。”君麻呂知道凜已經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便恢復面癱的狀態走在搭檔的身旁,同時邊走邊和不斷吃豆腐的爪子做鬥爭。
悠悠閑閑的往回走的兩個小朋友突然行動一致的停了下來,兩雙深淺稍有差異的碧色眼睛看向同一方向。
“實力……很危險。”君麻呂身體繃緊,本能的做好戰鬥準備。
“嘛,嘛,畢竟是有自帶外掛的選手嘛。”凜輕撫搭檔後背,示意小君不要緊張。
“凜認識他。”君麻呂慢慢放鬆,對於凜,他總會無條件信服。
“嗯……”凜爽快點頭,臉上掛著乾淨的微笑,這麼說道。
“是小生的殺父仇人喲。”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文藝了又深沉了又開始裝[吡——]了orz
[因為被殺而殺人因為殺人而被殺]源于高達SEED-D裡的臺詞。題外話,個人更喜歡看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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