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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活不過十七》第81章
第81章

  「不用她們。」徐子越站起身來牽起她的手往床榻上走去,「我伺候你。」

  蘇文卿被徐子越握著的手止不住的一抖,差些抽了出來,下意識就想說不用,徐子越卻像早就知道他要說什麼,驀地轉過身來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貼在她的唇上。

  「噓,不要說話。」

  蘇文卿:「……」

  這句話,這個場景,怎麼看都有些眼熟。

  徐子越的手指微微有些涼意,不像他貼近時火熱的呼吸。牽著蘇文卿走至床邊,長腿一伸將還懵懵懂懂的蘇文卿拉坐在自己左腿上。伸手半摟過蘇文卿細瘦的腰身將她牢牢錮在身邊,一手在她細嫩的唇上緩緩拂過,這般火紅顏色的胭脂…

  他從掀起喜帕的那一刻,就一直想嘗嘗。

  蘇文卿卻是心跳如鼓,一時間眼睛不知看哪裡,手指不知道該抓哪裡。雖然是已經活過一世的人呢,但到底還是初經人事,渾身敏感的就像燒起來一樣,就算隔著繁厚的衣裳,也能感覺到扣在腰間的手指時重時輕的不停按壓,一時間注意力不知該集中到腰間還是其他地方,不由緊張的咬了咬嘴唇。

  徐子越目光驟然變得深沉,移開手指,上邊是些殘餘的紅色痕跡,再沒忍住低下頭去,在那嫣紅的唇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濕潤的舌尖碰到唇上,呼吸間都是徐子越的氣息,她能感覺到徐子越輕輕舔過唇角又緩緩移開,凡是觸碰過的地方皆像是激起了戰慄的引子,蘇文卿緊張的死死抓住徐子越的衣袖小聲喊,「表,表哥…」

  細碎的聲音就像貓爪輕輕撓過一般,徐子越目光緊緊鎖著眼前因為害羞而失了鎮定的臉龐,這般撩人軟軟的語調,忍不住低頭又輕輕咬了一口。牙齒觸碰到的是細嫩又濕熱的觸感,一時間讓人捨不得離去,就這麼貼著鼻尖輕輕道,「甜的。」

  嫣紅的胭脂浸到了徐子越的唇上,唇間淺淺一點艷紅就像一團火苗燃燒在蘇文卿心間,平為這般好看的眉眼添了幾絲艷色。蘇文卿一時不敢再看雙手摟著徐子越的脖頸,將臉埋進了徐子越肩膀,卻不知這樣的舉動更惹得徐子越呼吸粗重。

  鼻尖全是蘇文卿清淺的香氣,大紅的嫁衣微微敞開,嘴唇便這麼觸碰到了她頸間白皙滑膩的皮膚,順著柔和的線條一路親吻下去,待衣裳擋住時一點又不想停止,伸手輕輕撥開,頓時感覺到攬著自己的雙手越發緊了幾分。

  待衣裳快要滑落肩頭,女子細碎的聲音掩不住的顫抖,「表哥…你…答應爹爹今天不會圓房的…」

  「嗯,不圓房。」徐子越平日裡清越的嗓音已經掩飾不沙啞,「這是家法。」

  什麼家法?蘇文卿坐在他腿上,卻不想不小心觸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就算是未經人事卻也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頓時緊張的不敢挪動半分。

  徐子越眸色一深,握在纖腰上的手頓時收緊,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小傢伙還這麼撩撥他。難以忍耐的在滑膩的皮膚上留了下片片紅痕,好一陣子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圓潤的肩頭。因著衣衫凌亂,大紅的嫁衣下越發襯的肌膚一片雪白,上邊斑斑勃勃的曖昧痕跡,視線再漸漸往下便是極柔軟的陰影。

  他答應了蘇長宇會等蘇文卿及笄再圓房,今兒也只不過淺嘗輒止,但如今被懷裡的人蹭來蹭去,倒是真的蹭出了火。再一想江琦送來的那副畫,心中的邪念又一次有些壓不住,「我早就說過不許再叫我表哥。」親了親她微張的嘴唇,喘息間道,「今日叫錯了,你說該不該罰?」

  蘇文卿被他親的喘息不止,她從未與男子如此親近過,不知道親吻時需要換氣,待徐子越的舌觸到自己的時,早已反應不過來只能跟著這人走,耳邊是徐子越一遍又一遍的質問,「該叫我什麼?」

  蘇文卿記起兩年前徐子越與自己說不想她再叫他表哥,那時她一臉懵懂的問他要叫什麼。

  「叫越哥哥怎麼樣?」

  當時的情景又一次浮上心頭,蘇文卿低低的喚了一聲「越哥哥。」徐子越微微一愣,他原是想蘇文卿喚他夫君的,只是這一身軟軟的越哥哥卻似乎更讓人心動。

  徐子越粲然一笑,又沒忍住低頭狠狠親了她一通才繼續道,「第二…」

  蘇文卿迷亂中回一句,「怎的還有二?」

  「當然有。」況且還是讓他很是惱怒的一點,「被陌生男子瞧見還被畫了畫像,你說該不該罰?」

  蘇文卿一時間沒明白怎麼回事,這才恍然想起徐子越進來時手中拿了一幅畫,許是想站起來去拿那畫,卻不想腳下不穩身子不由一歪。徐子越順手將人一撈,已是一不小心被蘇文卿壓在了榻上,抬眼便是想了這麼久的女子凌亂的衣衫與若隱若現的陰影,一雙柔軟的小手撐在胸膛將心頭的孽火點的越旺。

  徐子越暗罵一聲自作孽不可活,點了一把火,只是真正燒著的卻是自己,再沒忍住低頭含住了眼前小巧的耳垂。

  蘇文卿頓時感覺一陣酥麻感,一慌手忙腳亂的想爬起來,徐子越長臂一伸將她拉了回來壓在身下親了下去。眼前的女子容顏嬌艷奪目,鳳冠未卸妝容還在,因著這麼半晌的撩撥面頰粉若桃花,微微喘息的模樣更是讓人血脈噴張。

  他也是正常的男子,甚至比其他男子早就懂得床笫間的樂趣,正是難以控制的年紀,眼前又是想了兩年的人,現在便這麼躺在自己身下任君採擷的模樣,徐子越心中苦笑一聲,這需要多大的意志才能忍得下去。

  伸手小心翼翼的拆去了蘇文卿的鳳冠,長髮如墨鋪散在床榻上,越發顯得肌膚瑩白。蘇文卿感覺到一直覆在腰間的手解開束緊的腰帶,大片大片的嫁衣便這麼散落開來,蘇文卿一時閉上了眼睛。

  她想起嬤嬤說男子動情皆是難以控制,徐子越又飲了酒正是虎狼年紀,其實及笄也就在兩月後,兩月後…

  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麼一想便少了些之前的緊張,抵在胸膛前的手也漸漸卸了力,將臉頰埋進徐子越已經堅實的胸膛,徐子越忍得也難受,若他堅持要做她也不會不同意的。就這麼好一陣子過後,身邊的人在解開腰帶後卻沒了其他動作,半晌後徐子越的身軀緩緩的覆了下來,將她嚴嚴實實的抱在了懷裡,火熱的呼吸就在耳邊道,

  「別擔心。」徐子越抱著懷裡的人長長舒了一口氣,「我已答應了岳父會等你及笄,而且你還小,這麼早…對身子不好。」

  說罷笑著輕輕的親了她的臉頰,「我讓綠袖伺候你梳洗。」

  雖然一開始便想親自幫她,但就算他忍耐力再好,只怕到時候真的控制不住。

  蘇文卿攬著他的脖頸點點頭,徐子越摸了摸她順滑的頭髮低聲哄了幾句,這才起身讓門口的綠袖進來伺候,自己簡單洗漱完起身去了書房。

  待蘇文卿從淨房出來後,徐子越正靠在床榻上看書。這時他已換去了身上的紅衣,只穿了單薄的裡衣,長髮散落披在肩頭,再沒了適才讓人看也不敢看的樣子,看她出來笑著拍拍裡邊的位子,「過來。」

  雖然不是適才那般惑人又強勢,但這樣清爽的模樣依舊讓蘇文卿臉紅心跳,尤其看見他單薄的裡衣裡露出半截胸膛。

  本以為又是看什麼遊記,走過去才發現居然是《淨心咒》。新婚當晚新郎官在新房裡看《淨心咒》,蘇文卿俏臉頓時又是一紅,拉起被子遮住臉不好意思的小聲道,「對不起。」

  徐子越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手中滑膩的觸感讓他實在愛不釋手,「有什麼對不起,以後一起還回來。」

  「……」蘇文卿掀起一點被角看了徐子越一眼,這般神仙似的人卻又說這樣的話!

  徐子越輕聲笑了聲,放下手中的書也躺了下來,躺下來順手將埋進被子的小人兒從被窩裡撈過來。蘇文卿淺淺的驚叫一聲,已是被徐子越又攬在了胸前。

  不是之前隔了許多衣裳,徐子越單薄的裡衣穿的並不規矩,手掌觸碰到的是火熱的皮膚,蘇文卿這才發現徐子越渾身上下都燙的厲害。

  一時也不敢亂動,生怕又撩撥徐子越著了火,想了想問道,「表哥你剛剛說什麼畫?」

  徐子越無奈的想,表哥這個稱呼,蘇文卿許是真的改不過口了。

  「文卿可曾見過江琦?」

  蘇文卿搖搖頭,她並未見過多少男子。徐子越攬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親了親她耳朵道,「沒什麼,明兒還要請安,今天還是快點歇息吧,你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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