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綠唧唧
房間裡有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衛圻認識的維弗洛。
羅鳴給衛圻和塞恩少將介紹道:「維弗洛是我們村子裡唯一的機械師,平時這些武器都是他維護的。這個是四方、這個是大臉, 都是綽號。他們曾經是一個隊伍的僱傭兵, 戰鬥經驗比較豐富。這次他們三個跟我們一起進去。」
兩邊互相打過招呼之後, 羅鳴轉身對維弗洛說道:「東西都拿出來吧。」
維弗洛三人立刻行動起來,沒一會, 就把房間中央的那張大桌子上堆滿了武器。
這些拿出來的武器裡,竟然有不少穿戴式的武器——像是套在手臂上的「螳螂臂」、穿在腿上的「青蛙跳」……
這些東西都是合金打造, 輕便但是堅固,而且用了機械靈兵和智控結合的方式,一穿戴式就能和哨兵的精神力連接,變成猶如自身一部分的存在。
最值得稱道的是, 這些武器對哨兵的精神力等級要求並不高。
對上輩子的衛圻這種低等哨兵來說,這些武器簡直就等同於A級機甲的存在。
衛圻一看到這些武器,眼睛就亮了起來。目標直接鎖定螳螂臂——他上輩子用得最順手的類型。
「太帥了!」衛圻立刻就撲上去了, 伸手去拿螳螂臂。
然而,衛圻忘記了自己現在只是個嚮導, 還是個「嬌弱」的嚮導。
衛圻單手拿了一下, 沒拿動。然後雙手齊上, 拿是拿動了,但是很吃力。別說穿戴了, 就是拿著當錘子使都夠嗆。
衛圻:「……」哨兵跟嚮導的體力差有這麼大嗎?
衛圻正想著,手上一輕。羅鳴捻小雞一樣拿開了衛圻手裡的螳螂臂,然後遞給了衛圻一把小臂長的短刀。
羅鳴:「瞎摸什麼呢, 你的在這裡。」
衛圻:「……」嫌棄。
塞恩少將看著衛圻鬱悶的小表情,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權作安慰。
衛圻腦袋一扭,躲開塞恩少將的手,氣哼哼地退了兩步,幽怨地看著幾個男人興致勃勃地挑選武器。
塞恩少將也不生氣,反而覺得衛圻這樣憋氣的樣子很可愛——精神結合的時候,塞恩少將已經摸清了衛圻的喜好,現在想來,衛圻對梼杌的喜歡,一開始恐怕是因為S機甲。
不過不能讓梼杌知道,不然它得哭。
塞恩少將收回思緒,看到其他幾人都等他先挑,於是也沒客氣。
塞恩少將並沒去看那些穿戴式武器——對他來說,那些東西有些雞肋——他掃了一眼,只拿了一把能量槍、一把靴刀作罷。
塞恩少將挑完後,羅鳴幾人才開始挑選武器。
他們四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穿戴式的武器,而且目標明確,顯然是用習慣了的——羅鳴選的是一種肩扣穿戴式的武器,維弗洛選的是「螳螂臂」,四方選的是腿部輔助,大臉選的是肩背輔助。
除了羅鳴的武器,其他三人的都能夠彈出利刃。
羅鳴的武器更像是一副鋼筋外骨,合金骨架一直延伸到指尖,但卻靈活自如。一握拳頭就能聽到咔噠聲響,明顯是增幅力量的東西。
幾人穿戴好後活動了一下,然後互相對望一眼,就齊齊看向了塞恩少將。
羅鳴當了代表,對塞恩少將開了口:「少將,明天既然大家要互相熟悉,不如就來指導一下我們的格鬥,畢竟我們要團隊合作的嘛。」
塞恩少將挑眉。
羅鳴立刻露出個「淳樸」的笑容,其他三人也跟著露出一口大白牙。
塞恩少將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勾起了嘴角,非常平易近人地點頭:「好啊。」
羅鳴幾人頓時眼睛一亮,雙眼閃爍著中了五百萬的喜悅光芒。
衛圻:「……」他用自己的腎打賭,他們在作死。
不過衛圻沒想到,先「死」的是他。
第二天清晨,天剛亮。
衛圻趴在床上,身上還沒褪完的印痕又被鮮紅的痕跡疊蓋,深深淺淺,宛如山花開遍。
衛圻挺絕望的。他發誓,他昨晚真沒撩撥塞恩少將,但是那人就跟嗑了藥一樣,一進屋就狼化了。等衛圻反應過來,小少將已經曲徑通幽、長驅直入、犁庭掃穴。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連讓衛圻趴下的時間都不給。
衛圻一晚上被解鎖了幾個高難度姿勢,然後終於搞清楚塞恩少將發什麼瘋——人家吃醋了。吃的還是上輩子的醋。
最後衛圻被摁在床上,事無鉅細地說了自己上輩子的事兒,連收藏塞恩少將等身抱枕的事都說了。不過他說的這些事兒雖然消了塞恩少將的醋意,卻莫名成了助燃劑,點燃了塞恩少將心裡那把熱情的火,燒得衛圻差點渣都不剩了。
這一晚上衛圻的慘痛經歷簡直可以書寫一部血淚史,名字就叫《作死的一百種方法》。還可以附贈一本《姿勢大全》。
反正衛圻現在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委屈得簡直想哭。
「食髓知味的處男,加上醋罈屬性後,真是太可怕了……」衛圻抱著著枕頭長吁短嘆,後腦勺伸出了兩隻兔耳朵,本就圓乎乎的尖端捲起半圈,變成了兩個粉白的小拳頭,惇惇敦地捶著衛圻的腰。
商羊蹲在枕頭邊,看著衛圻那雙大了一圈的兔耳朵,心情無比複雜。
它該高興的,畢竟衛圻對精神力的開發利用程度,跟它的「成長」息息相關。
但是,絕對不是這種「開發利用」好嗎?!誰家嚮導會把精神觸絲當觸手用啊?你屬章魚的嗎?
衛圻又長嘆了一聲,然後扭頭看商羊:「對了,你跟桃桃進展怎麼樣?」
商羊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進展?」
衛圻:「哦對,你還是只幼體。」
商羊:「……」
商羊明白了,然後被自家主體的無恥程度驚呆了。
商羊咆哮道:「精神體是沒有『做_愛』需求的好嗎!你回去後再把觸觸給我看個一百遍啊,你這個愚蠢的主體!」
嘿,小樣兒,反了天了。
衛圻:「你上次的小黑屋還有兩個半小時沒完呢。」
商羊:「……」
衛圻:「小黑屋的時間是累計制的哦親。」
商羊:「……」
衛圻揚眉吐氣,他伸出兔耳朵,小拳頭變成了一隻耙子,耙著商羊的鳥頭,欣慰道:「這才乖嘛~」
商羊發誓,它跟衛圻的梁子是解不了……嗯?
商羊一愣,然後看了腦袋上的耙子一眼,驚訝道:「你終於學會讓精神觸絲分化了?」
衛圻臉色迷茫,過了幾秒才明白過來:「哦,你是說細化成絲?沒有啊,我不會。」
商羊:「你都能變形了,怎麼就不能細化成絲了?」
衛圻:「我最多能讓它劈叉。就像這樣……」
兩隻兔耳朵在空中一揚,變成了四隻兔耳朵——不過還有一半的長度是連在一起的。
商羊:「……」
「再多分點兒叉的話,可以分開的長度就越短。」衛圻收回兔耳朵,重新敦腰,「不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啊,一巴掌呼過去,多帶勁啊。」
商羊:「……」我家主體是不是傻?
商羊:「精神觸絲之所以要細,除了方便治療外,更主要的就是它足夠隱蔽。嚮導的體力遠遠弱於哨兵,所倚仗的只有自己的精神觸絲,用精神觸絲去偷襲比他們強大的哨兵,出奇制勝,才能找到一線生機。所以你覺得,你拿你這東西去『偷襲』……你當別人都瞎嗎?」
衛圻眨眨眼,好像有點道理。
商羊翻個大白眼,不想理他了。它覺得累,心累。
衛圻想了會,然後把兔耳朵伸到跟前看了看,嘟囔道:「挺好的啊。」
然後他又繼續惇惇敦了。
商羊:「……」
塞恩少將端著早餐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
塞恩少將:「……」好吧,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精神觸絲可以這麼用。
塞恩少將走到床邊,放下早餐說道:「起來吃飯了。用你昨天找的泥參熬的,趁熱吃。」
衛圻已經聞到了香味,從床上爬起來吃飯。在喝粥之前,被塞恩少將喂了顆藥。
衛圻吞下藥丸,問道:「你吃了嗎?」
塞恩少將笑道:「吃過了。等你吃完咱們就下去,羅鳴他們已經等了一會了。」
衛圻心裡咯噔一下——昨晚某人發瘋折騰他,吃的可就是老班長的醋啊。
衛圻現在已經把塞恩少將的真脾性摸差不多了,這人吧,在某些地方的時候,心眼只有針尖那麼大。他要是不對老班長下黑手,衛圻把名字倒過來寫。
「想說什麼?」塞恩少將眯起了眼角,笑容越發溫柔了些。
衛圻:「……」
衛圻:「沒什麼,就是腿_根有點兒疼,好像破皮了。」
老班長,我對不住你,嚶。
塞恩少將聞言卻是眉頭微蹙,直接上手扯掉衛圻腿上的薄被,然後掰開了衛圻的腿。
衛圻:「……」
只見衛圻白皙的腿_根已然豔紅一片,兩邊都被吮出了大片紅痕,紅痕中還夾有牙印,紅豔豔的樣子看去格外嬌弱,彷彿吹彈可破。有些反覆吮吸的地方淤了,但沒破皮。
塞恩少將心疼了,他拉過薄被給衛圻蓋上,然後又親了親衛圻的臉,說道:「我去問問有沒有藥,乖乖吃飯。」
衛圻乖巧點頭:「嗯。」
塞恩少將這一去就去了大半天,臨近中午的時候才回來,一身大汗,手裡還拿著一罐子綠汁。
塞恩少將:「這是村子裡的一個嚮導配的藥,可以涂點。」
衛圻乖乖聽話張開腿,然後狀若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幹嘛去了,這麼多汗?」
塞恩少將頭也沒抬:「跟羅鳴他們過了幾招。」
衛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