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強悍閨蜜
凌瑾瑜冷漠地看著那道人影,心中的恨意又充斥在心頭。
對方敏感地發現了窗口那纖細窈窕的身影,生怕她看不見他似的,大力的將雙手舉起,奮力揮舞著,企圖引起她的注意。
見此,凌瑾瑜冷冷地勾起唇角,他永遠都是這樣,自從最初他追求她時進過她的家門,當第一次見到她病弱的母親,並見到失禁的母親無意識地尿在床上,她永遠忘不了他那緊蹙眉頭,和厭惡別開的臉,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來過她的家,每次,都是他站在那棵大槐樹下等著她。
以前就怎麼沒有發現,他竟是那樣的嫌棄著她的一切呢?
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一葉障目麼?
眸光微閃,凌瑾瑜「唰」地一聲,拉上了白色的絲質窗簾,阻隔了窗外那人的視線。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決絕地拒絕他。
她知道,以那人的潔癖,他是不會上來的。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凌瑾瑜的思路。
她蹙眉,難道他真的來了?
遲疑著,凌瑾瑜最終還是上前打開了房門。
而映入眼眸的卻是一張熟悉地明艷照人的俏臉機甲時代為廚。
看著來人,凌瑾瑜訝然的啟唇,「琉璃,你怎麼來了?」
姣好的面色猶若美瓷,細滑如絲,一頭原本清清爽爽的長髮也被誇張地扎在了頭頂上,白嫩的映襯著如花瓣般櫻紅的唇,閃爍的大眼睛時不時揚起一絲絲狡黠的光芒。來人可不是自己多日不見的閨中好友白琉璃麼。
「你丫的,還好意思問,還不是你那如意郎君,跟我打電話說你們鬧別扭了,你不想見他,要我來看看你唄。」白琉璃撅嘴粉嫩的唇兒,無奈地說明。
聞言,凌瑾瑜黛眉輕蹙,淡然的問道,「你去跟他說,我跟他的關係到此為止,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他。」
「呃,怎麼了?發什麼事這麼嚴重,你們不是一直挺好的嗎?」白琉璃不知道原由,白皙的小臉上滿是疑惑,正色地問道。
凌瑾瑜抿唇不語,對於不堪回首的事,她不想再提。
「你倒是說話呀,想急死我是不是?」白琉璃是個急性子,哪受得了好友這個樣子,氣極追問。
凌瑾瑜閉了閉眼,咬緊唇瓣,搖頭,「你別問了。」
「是不是他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太了解這個性子清冷的好友了,知道她若是自己不願意說,她是問不出來的,只得自己猜測,見好友依然沉默,白琉璃只認為她默認了,頓時惱怒地大罵,「媽的,這個人渣,當初就看他賊眉鼠眼樣子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果然這才幾天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敢讓我姐妹受委屈,他真是活膩歪了他!」
說完,怒氣沖沖地拉著凌瑾瑜的手就徑直向外走去。
白琉璃這人單純直率,愛恨分明,又極其護短,現在見到自己的死黨好友受到委屈哪有這麼容易放過那個「罪魁禍首」,有仇必報就不是她白琉璃了!
「琉璃,謝謝你,可我實在不想見到他。」凌瑾瑜試圖掙開好友緊拉著她的手,她怎麼會不恨呢?可那又怎麼樣,她只想平靜生活,至於那個男人,她想到他就反胃。
「難道你吃了虧就這樣忍氣吞聲不聞不問了?這可不像我所認識的凌瑾瑜。」白琉璃磨牙霍霍。
「當然不是,我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嗎?」她有千萬種方法去報復那個無恥的男人,可她不屑,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瑾瑜……」一聲低低地帶著淡淡愧疚的男聲突然響起。
二女同時轉過頭,一個面色清冷面無表情,一個柳眉倒豎怒氣沖沖,尤其是白琉璃那瞪著他似乎要冒出火來的美眸,令慕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誰不知道,白琉璃當年在學校就出了名的彪悍護短的魔女,她想要誰不舒服不痛快了,有千百種令人無法消受的法子。
白琉璃將眼前窩囊男人的神色看在眼裡,冷笑一聲,腳步優雅地向他走過來,嘴角帶著一抹邪惡地弧度。
看著好友露出這種久違地邪惡笑容,凌瑾瑜心知每次只要好友露出這種笑容,那就一定有人要倒霉了。
看著白琉璃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腳步,慕然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白琉璃自然將男人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臉上的譏諷愈發濃郁,美眸危險地瞇起,陰測測地逼問,「怕什麼?難不成你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