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男人的心
對於凌瑾瑜的回答,似乎在顧逸琛的意料之中,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於這麼誘人的條件,她明明對他是有感覺的,可為什麼還是拒絕地這麼乾脆。
這個女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他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顧逸琛修長的手指揉捏著白皙的額頭,斂下按藏鋒芒眸子裡的不明光芒,良久才舒展身子靠向椅背,修長的手指輕叩光滑的玻璃桌面,「如果那些照片被曝光,你打算怎麼辦?」
凌瑾瑜似乎對這件事並不擔心,一派泰然自若地端起咖啡杯,「我相信這件事一定難不住咱們顧市長的。」
顧逸琛苦笑搖頭,「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也是個人,並不是萬能的神仙。」
「在我心裡,顧市長堪比神仙。」凌瑾瑜第一次毫不吝嗇地誇獎起這個無時不刻與她抬槓的男人。
顧逸琛挑眉,眼中的流光璀璨。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答應我?」
凌瑾瑜簡言意駭,「高不可攀。」
隨即,安撫似的站起身拍拍顧逸琛的肩膀,語氣難得綿軟,「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真正能難倒顧市長的,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凌瑾瑜說完正欲轉身離去,手臂一緊,只聽身後人語氣低沉地說道:「也許以前是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得到我,可是自從遇上你之後,我遇到了難題。」
凌瑾瑜沒有回頭,不敢看向他那張含情脈脈的臉。
「那個難題就是你。」顧逸琛攥緊她的手不放開,卻轉頭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語氣不疾不徐,「長這麼大,我想要什麼都可以輕易的得到,也從來沒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去花費心思苦心謀取的,自從見到了你,我的心真實的告訴我,我喜歡這個女孩,這個女孩的身上有著他從別的女人身上沒有見過的堅韌,倔強,明明經歷苦難去依然昂首挺胸,傲然挺立,就像一朵孤傲地空谷幽蘭一般吸引著我,不懼一切危險和阻礙,想要摘到那朵花,將它養在自己的保護范圍內,精心呵護她,愛她,將一切最好的都願意奉上來給她,不再讓她再經受任何風吹雨打。」
在凌瑾瑜看不見的地方,深邃不見底的黑眸帶著一種魔魅的誘惑力,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獨特無一的味道,令人不由得窒息和呆怔……
凌瑾瑜聽著身後男人微紅著耳根的表白,心中似乎漏跳了一拍,似乎有什麼落入了她心如死水的心湖,泛起的漣漪在她心底一圈一圈地蕩漾開來……
顧逸琛,我不值得你這樣!凌瑾瑜在心底回應著他,可是這句話在轉聲看見男人深邃深情凝望著她,墨玉般晶潤的黑眸時卡在了喉嚨之中。
凌瑾瑜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才微微一動,就被對方敏銳地察覺,大掌也將她的小手握得更緊了一些,似乎是在給她最堅實的力量,更似乎是一種勢在必得,強勢占有的寓意暗藏其中。
T市
安佳穎直接來到龍陵門總部。
「安小姐,老大現在不在。」見安佳穎直接往裴紓寒的辦公室闖,一身西裝革履帶著墨鏡的保鏢伸手擋住了安佳穎的去路,語氣平緩的說道。
「你閃開,我自己去找他,他不就是躲著我,不想見我嗎?我偏要出現在他眼前。哼!」安佳穎越過保鏢徑直推開裴紓寒的辦公室的門。
「安小姐~老大,你看?」保鏢一臉無奈地看著背對著他們筆直站立在高大落地窗前的的男人,語氣頗為為難。
「到刑堂領二十鞭。」男人頭也不回地淡淡下令。
話落,就被一道清脆不服氣的嗓音截了去,「等等,你怎麼可以這樣?是我硬闖進來的,又不是他的錯,為什麼要罰他?」
「一個人都攔不住,不是失職是什麼,難不成你願意為他頂替這二十鞭?」裴紓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語氣淺淡。
「我…」想起那一鞭子下去就會皮開肉綻的場面,安佳穎打了個哆嗦,可即使再害怕也硬著頭皮,好言相勸,「下不為例好不好?這次你就放他一馬吧,都是我的錯不行麼,我以後再也不亂闖了。」
裴紓寒轉身,凝視著安佳穎粉面桃花般靚麗的俏臉,對保鏢抬了抬手指。
保鏢知道這是老大格外開恩放過他了,心中一喜,轉身走了出去,順便為兩位帶好了門。
「過來。」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房間內。
安佳穎咬緊唇瓣,有些緊張地向男人一步一步地挪步過來。
自從那次他第一次對她發火,她見識了這個男人陰郁殘忍的一面,莫名地她對他帶了些許畏懼。
似乎很不滿眼前女孩對他所表現出來的懼怕,裴紓寒猿臂一伸,微微用力將女孩順勢拉入自己的懷裡,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長指勾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直視著他,「你在怕我?」
「我沒有。」安佳穎躲閃著眸光,語氣有著些微的顫抖。
「是嗎?」長指在她光潔的下巴上游移,滑過她粉嫩無暇的臉蛋,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似乎透過她在看另一人。
「寒,你會一直對我好的,是不是?」安佳穎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臉上肆無忌憚滑過的沁涼觸感。
裴紓寒的手穿過她微卷的長髮,「當然。」
「你會娶我嗎?」她緊接著尋求答案。
「也許會。」手指撩起她垂落胸前的一縷髮絲,閉上眼輕嗅著。
「你會愛我嗎?」這才是她最想問的。
男人猛然睜開眼,直視著女孩,四目相對,「不會!」
即使答案在她的意料之中,當聽聞他親口說出的答案,她還是忍不住提高了聲量,「是因為那個丫丫嗎?你愛她對不對?」
明知道那個她從未謀面的女人是他心中的逆鱗,不可碰觸,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裴紓寒一把推開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語氣變得冷冽,「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為什麼?她在你心中就這麼重要嗎?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答應和我結婚?你把我置於何地?」安佳穎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在她提起那個叫丫丫的女人時,就失去了一貫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