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丟失手鏈
眼看紅燒肉就要到手,突然耳畔一陣破空之聲傳來,只聽得「啪」地一聲,一只細長物體凌空飛來,准確無誤地敲中自己伸向紅燒肉的如玉纖手。
白琉璃忍著手上傳來的疼痛,另一只手精准地抓住那襲來的「凶器」,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只筷子!
「洗手了沒?哪裡養成的壞習慣?」一聲清冷的女音涼涼的在白琉璃身旁響起。
見被當場抓包,白琉璃撫著疼痛的小手,心虛狗腿地笑笑,「身手見長啊,咱這武林高手都被你一根筷子就偷襲成功了,果然是深藏不露,老實說,你現在黑帶幾段了?」
凌瑾瑜斜斜的瞥了好友一眼,自顧自的擺放好碗筷,「既然你說我深藏不露,我又怎麼會把自己最終實力主動暴露出來。」
白琉璃對於好友這副四兩撥千斤的話早已見怪不怪,還是頗不甘心地撅嘴,輕嗤一聲,「故弄玄虛!」
對於好友的低斥,凌瑾瑜不置可否地。
很快對於美食的貪婪很快使白琉璃忘了氣惱,徑直抓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轉頭看著凌瑾瑜走向王鳳蘭的房間裡,正將母親抱起移向一旁輪椅的好友,嘴裡口齒不清地問道:「要我幫忙嗎?」
「不用,媽媽她不讓別人碰她。」凌瑾瑜輕喘的聲音從房內傳來無上邪皇。
當初就是為了鍛煉自己的力氣方便抱起一百多斤的母親她才在業餘時間學了跆拳道,既可以防身也可以鍛煉體力。
將母親推了出來,一邊親手餵食著母親,一邊感激地對白琉璃說道:「今天謝謝你了。」
白琉璃眨了眨眼,明白好友說的是什麼,一臉惡作劇地嘟起滿嘴是油的紅唇,笑得欠扁,「真心想謝我就拿出點誠意來,來,親一口!」
「知道你現在嘟起嘴的樣子像什麼嗎?」凌瑾瑜看著好友閉著眼撅嘴愈湊愈近的嘴,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妮子,總是改變不了愛惡作劇的怪異性子,不讓她受點奚落,以後這副德行可怎麼嫁的出去?
雖然心中有預感好友嘴裡肯定吐不出什麼好話,可強烈的好奇心還是令她放下防備,豎起了耳朵,「什麼?」
「你真的想知道?是想聽真話呢還是假話?」凌瑾瑜故意繞彎子,平靜地問道。
「廢話,當然是真話!」白琉璃喝了一口湯,翻了個白眼。
「雞屁股!」
凌瑾瑜一語驚人,眼中閃過一絲惡意的笑。
「咳咳咳,咳咳咳!」一口湯來不及咽下,頓時卡在了咽喉不上不下,嗆得白琉璃眼淚都咳出來了。
王鳳蘭懵懂地看著白琉璃狼狽的滑稽模樣,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白琉璃氣惱地盯著一臉幸災樂禍的凌瑾瑜和樂呵呵笑個不停的王鳳蘭,俏臉漲得通紅,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凌瑾瑜!你作死啊?飯桌上不惡心人你會死嗎?會死嗎?啊?」
凌瑾瑜一本正經地想了想,搖搖頭,看著白琉璃語氣氣定神閒,「不會死,會瘋!」
「凌瑾瑜!」白琉璃咬牙切齒地低吼。
誤交損友啊誤交損友!她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鳴則已,一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白琉璃一改臉上的陰郁,笑得極其奸詐,湊近凌瑾瑜,曖昧地眨了眨眼,「凌小姐,請問昨晚春風一度愉快麼?」
跟她比陰險狡詐腹黑皮厚,丫的還嫩了點兒!
大概沒有想到好友會大膽到這個地步,凌瑾瑜給母親餵飯的手一頓,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張豐神俊朗的臉,有著片刻的失神。
「這麼多的飯菜都堵不住你的嘴?以後看我還餵不餵你這個白眼兒狼!」到底學不來白琉璃的無恥,凌瑾瑜俏臉一紅,羞惱地抓起手邊的一只白麵饅頭,直接惡狠狠地塞到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某女嘴裡。
突然口中被塞了一只饅頭,白琉璃有苦難言,只能眨巴著一雙無限怨念的大眼,控訴地瞪著不知溫柔為何物的凌瑾瑜!
凌瑾瑜任由她瞪著,看也不看她一眼,安頓好已經吃飽的母親,自己才端起碗,慢條斯理的吃起桌上微涼的飯菜來。
「對了,你有沒有見到我手上的那條手鏈?」看著自己原本從小到大都不離身的手鏈已經不再手腕上,凌瑾瑜強忍住心中的焦急,語氣平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