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丈母娘的試娘探
白琉璃知道他說的是誰,黯然地垂下眸子,原來,即使結婚這麼久,他還是忘不了那人,她依舊走不進他的心。
霎時,兩人靜默下來,都不再說話,氣氛恢復了以往的冷清。
最終,還是裴紓寒站起身打破了兩人之間靜怡。
「太晚了,回房睡吧。」話落,率先轉身走向門內。
安佳穎在心底暗歎一聲,也緊接著緊了緊他披在她肩頭的外套,起身走進門。
回到臥室,寬大的房間內安佳穎並沒有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卻聽到浴室裡燈光亮起,並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怕裴紓寒出來會著涼,她站在浴室門外問:「你……需要衣服嗎?」
說完,不一會兒,門被推開,他用浴巾圍著下半身,走了出來。
「不了,你知道的,我不習慣在浴室裡穿衣服。」他理所當然的說著。
他上身赤裸,他的身材比之前更加雄偉健碩,感無比,賁起結實的肌布滿點點水滴,隨著水滴而下的是體魄完美、沒有一絲贅肉的六塊腹肌,而包裹在腰間的浴巾下,有一雙矯健有力的修長雙腿凡人真仙路。
喔,天啊!她居然癡迷於他的完美身材,暗自欣賞起他的身材來了!
她急急移開目光。「你,想吃宵夜嗎?我去給你做。」
她知道,裴紓寒胃不好,有吃宵夜的習慣,她俏臉微紅,輕聲問道。
裴紓寒的黑眸隱含著笑意。「你會做?」
他記得她一直以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家閨秀,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很難想象,她除了會做甜點外還會做什麼。
安佳穎嘟起唇,有些不服氣,「哼,你別門縫裡瞧人,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做。」
說完,就要往門外走,卻感覺手臂一緊,被他攥緊了手臂。
「你在害羞嗎?」他挑眉,好奇地問著。
「誰說的?」她轉過身,不服輸地說著。
裴紓寒強健的體魄節節逼近她,修長的手指試探地輕刷著她柔嫩的臉頰。
只消輕輕一觸,她的臉頰就更加紅潤,色澤蜜嫩得像水蜜桃,教人想輕嘗一口。「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很可愛?」
他英俊感,身上還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沐浴香氣,越是如此,越教她驚慌害怕。
她怕自己淪陷在他的柔情裡,怕被他發現隱埋在心裡、揮之不去的情意,只好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腳後跟碰到了床鋪,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後倒,躺上床鋪。
他沒有走開,半裸的身體反而欺了上來,光潔的膛貼壓在她身上,黑眸閃著某種危險的訊息。
面對這樣強悍的氣勢,她無力起身,只能捶打著他的肩膀、推拒著他的侵略,然而他根本無視於她的抗拒,感的唇放肆地貼覆著她。
他的吻帶著侵略,狂猛地席卷著她的抗拒,溫熱而霸道的氣息灌注在她唇腔之內,像野獸般吞沒了她的羞怯,意圖征服她的不安。
他熾熱的氣息,訴說著對她的念,冰凍已久的心漸漸出現鬆動的裂痕,意識迷離間,她放在他肩上的手,緩然失去了推拒的力量,改為需索的撫觸。
這一刻,久未領受美妙情的她,感覺天旋地轉,心蕩神搖,就像回到了甜蜜的從前。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探索著她身體的敏感地帶,用最原始的方式,既狂妄又溫柔地只想融化她的冷漠武裝。
三十分鍾後,她進入昏昏沉沉的睡夢中……
似有若無的朦朧間,一股熟悉的陽剛味在她鼻息間繚繞,這味道溫暖得像陽光般,教她心窩暖洋洋的。
夢裡的裴紓寒擁抱著她,他的眼睛充滿著溫柔的深情,彷佛告訴她,他想疼她、寵她,保護她一輩子。
那感的嘴角揚起俊魅的弧度,帥得過火,對著她笑……
她真希望這場夢不要醒!
次日一大早。
裴紓寒早早起床,坐在寬敞客廳中,外頭偶爾傳來幾聲輕快的啁啾鳥鳴,他卻莫名的覺得寂靜過頭。
在如此靜謐的早晨喝一杯咖啡,是他多年來揭開一天序幕的美好開始夢幻兌換係統。
現在卻好像少了什麼,心裡空蕩蕩的,一股說不出的煩悶在他的心頭縈繞。
裴紓寒不願承認,一個貿然闖入他生活的女人竟輕而易舉地影響他的習慣。
他知道她愛他,也能體會到她的真心,她的存在讓早晨的餐桌上顯得熱鬧,增添幾分屬於「家」的味道。
那是曾是他的向往,但從來無法實現的夢。
她的存在,給了他圓夢的假象。
既是假象,他就不應該過度沉迷。
因為給他幸福的那個人並不是他所期待的那個人。
裴紓寒冷著俊顏,回房沖過澡後,一身神清氣爽。隨後他在露台上沐浴著暖和的冬陽,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慢慢品嘗。
濃郁的咖啡香,有助於他沉澱思緒,重新找回自己。
想了想,他還是回房間,准備叫醒那個還在沉睡的嬌妻。
「小穎,該起床了!」
裴紓寒迷人的氣息,熱呼呼的,像羽毛般從她臉頰上拂過,酥酥癢癢的,連心跳都躍起了美妙的頻率。
她情不自禁地回應著他,紅潤的唇貼著他的臉龐,感覺胡渣碰到唇,這感覺好真實,真實得簡直不像在夢裡……不在夢裡?!她突然一驚!
她半瞇的雙眼驀地睜大,見裴紓寒真真實實地在她眼前,睡蟲立即被嚇跑,整個人驚醒!
「終於醒了?」裴紓寒勾唇淡笑。
安佳穎這才從睡夢中逐漸清醒,看著他揶揄的笑容,瞬間紅了臉頰,點點頭。
慢條斯理的起床穿衣,洗漱一番後抬頭看向裴紓寒,「我今天想回大宅看媽媽,你今天有空跟我一起回去嗎?」
裴紓寒想了想,點頭應予。
得到他的回應,安佳穎眼中滿是愉悅。
用過早餐後,兩人驅車回到了安家大宅。
夫妻倆一進了門,卻沒有見到麥曦的身影,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一起走進培育花朵的溫室。
「媽,我們回來了。」果然,在溫室見到了那在花叢中穿梭打理著的清秀身影。
「恩,你們回來就好!」麥曦見到二人,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媽,這些事情讓下人來做就好,您干嗎要這麼累啊?」安佳穎有些心疼地走過去,接過母親手中的工具。
麥曦溫雅一笑,「閒著也是閒著,不讓我找點事干,倒閒的慌,不自在。」
見到女婿在一邊站著,麥曦放下東西走過來,「先進房裡吧。」
裴紓寒點點頭,走進房內。
「紓寒,你來幫忙看看。」麥曦向裴紓寒招了招手,笑容未減。
裴紓寒依言走了過去,看見沙發上擺了幾件嶄新的洋裝,蹙起濃眉,不禁疑惑。「媽,這是你要穿的?」
洋裝剪裁美麗優雅,但款式稍嫌年輕,恐怕不符合母親的年紀。
「這是我幫小穎挑的。」湯書梅說明。「你覺得哪套比較適合她?」
安佳穎也湊了過來,等待他的答案。
裴紓寒嘴角微抽,他一個男人對女士的服裝不太在行,但還是說道:「這是女士的服飾,我不太了解,你們喜歡就好。」
「媽想聽聽你的意見。」麥曦溫婉一笑。「這個星期六小穎有個聚餐,當然要打扮打扮。」
「都很好。」裴紓寒品評道。
安佳穎抓起一襲材質極佳的黑色洋裝在身上比劃,遲疑道:「應該可以吧。」
「這些都拿去試穿看看。」麥曦把衣服交給安佳穎,催促她去更換。
安佳穎離開後,麥曦則拉著女婿坐下。
裴紓寒沒有違抗,索翻閱起新一期的商業周刊,填補等待的空檔。
幾分鍾後,安佳穎換裝完畢,一手拉著過低的前襟、一手扯著裙擺,忸怩的走出來,精致的臉蛋掛著尷尬害羞的微笑。
「唉呀!」麥曦眼睛一亮,忍不住驚呼。
裴紓寒緩緩抬頭,不經意瞟向前方的女身影,大感詫異--映入眼底的女身軀,不是不堪入目的水桶直線條,而是纖細窈窕的姣好曲線。
黑色布料襯托出她雪白的肌膚,而裸露在外的雙腿筆直修長,散發出一股熟的感。
無疑的,她有著令男人目不轉睛的本錢。
「好美!」不等女婿發表意見,麥曦率先贊歎。「再化上妝,一定是眾人的焦點。」說罷,她面向女婿,刻意尋求同意,也觀察他的反應。
「裙擺好像太短了,衣領也好低……」安佳穎極不自在的東拉西扯。
這麼短的裙子,記憶中是在她在十八歲的叛逆時期穿過,已是睽違十多年的往事了。
「的確很礙眼。」裴紓寒看著美麗魅惑帶著性感的妻子,即將出現在那些色狼男人們的眼前,心中閃過一絲難以言說的酸澀和怒氣,表情冷肅,不像在開玩笑。
聞言,安佳穎的俏臉垮了下來,內心受到了創傷。
「我覺得很不錯啊。」麥曦口中這麼說著,目光卻若有似無的瞟向女婿的表情。
他未置一詞,不顧風度,逕自起身離開。
「在生氣嗎?」麥曦喃喃自語。突然,她像想到什麼,輕輕地笑了出來。
安佳穎一臉狐疑,還處於被丈夫全盤否定的低落情緒中。「我果然很糟對吧?媽媽。」
被自己老公嫌棄,任誰都難以釋懷,她也不例外。
「沒這回事。」麥曦柔聲安撫。「紓寒只是心裡不舒坦,所以說了氣話。」
男人的心思,就那樣,她閱人無數,豈會不知。
聽完解釋,安佳穎非但沒有聽懂,反而益加迷糊。
麥曦慈藹的看著她懵懂的神情,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她坐下來。
安佳穎坐了過去,垂著頭,不太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