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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政賢妻》第80章
【80】終於領證結婚

  「這一點我們清楚,要不是有顧逸琛橫在那,我們也不用來麻煩馬局長不是?所以,您只需要開個手令,將人交給我們就好。」南宮瑞長相斯文俊秀,所以說出來的話也是溫文儒雅,很有盅惑人心的作用。

  「這樣不妥吧?畢竟顧市長防備的很嚴,說不定暗中還有軍方的人盯著,我擔心事情一旦敗露,顧市長不會善罷甘休,連我們都要受牽連。」馬局長依舊忐忑不安,畏懼於顧逸琛在軍政兩界的威名,不敢輕易去捋虎須。

  「馬局長不用擔心,您只需要將人給我們就行,其他的事情一概由我們自己承擔一切責任和後果。」南宮瑞為了安定馬局長的心,語氣輕緩的說道。

  「如果我拒絕呢?」馬局長眉頭蹙起。

  「我們說過,既然我們有求於人那麼定然是有備而來,除非馬局長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非要鬧得身敗名裂,烏紗不保,實不相瞞,這次我們來,遇到您的風流韻事的確是個意外,最主要的是我們的手中有您多年來貪贓枉法的罪證,我想,這些罪證和您之前的風流事比起來孰輕孰重我想馬局長是個聰明人,心中自然有所掂量。」不得不說南宮瑞最大的特長便是深黯人心,三言兩語便能將人逼至角落,再無反擊之力。

  上一次從徐璽手中索要照片是這樣,今天對馬局長依舊如此!

  「我能有什麼好處?」馬局長渾濁的老眼精光暗閃,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沒有一絲一毫的好處,是沒人願意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的惡魔電影係統。

  「你要多少錢?盡管開。」南宮瑞和慕容志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暗芒。

  馬局長搖搖頭,「我不要錢,我只想要回那些罪證,還有今日的事情我不想再有更多的人知道。」

  「可以,這一點,我們可以答應馬局長。」南宮瑞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罪證,推放到馬局長的面前,「這只是一半,事成之後,再給您另一半,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希望馬局長能理解。」

  馬局長點點頭,仿佛老了幾十歲,一臉頹然,他沒有想到這才幾天他就招惹上了兩方了不得的人物,這次他有把柄被對方捏在手裡,不得不屈服,想到顧逸琛要是知道他私自釋放徐若蘭,若是對他明察暗訪,使點小絆子,他肯定還是得倒霉,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他一點主意都沒有。

  「走吧,我帶你們去提人。」馬局長在心底歎息一聲,心中無比忐忑。

  南宮瑞和慕容志對視一眼,「那多謝馬局長了。」

  徐若蘭在看守所受盡煎熬,此時見到兩個陌生男人來見她,心中有著狐疑,卻見對方衣冠楚楚,高官模樣,心中立即有了計較。

  「你就是徐若蘭?」慕容志皺緊眉頭,看著消瘦憔悴的不成人樣的女人,有些不敢確認。

  「是,我就是徐若蘭,是不是我哥哥拜托你們來帶我出去的?」徐若蘭見到兩人,眼兒一亮,心中雀躍起來。

  慕容志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跟我們走吧。」

  徐若蘭等了這麼久,終於等來了這一天,眼淚差點激動地決堤而出,連忙跟隨著兩人的步伐,追隨了上去。

  女獄警看著徐若蘭離去,疑惑地蹙眉,嘴裡嘀咕著,「怎麼就帶走了?還沒宣判呢,難道是保釋了?那人要我們好好『招待』她呢,就這麼走了真可惜。」

  「顧市長,徐若蘭被人帶走,下落不明。」王助理得到消息立馬來到顧逸琛的辦公室,說明實情。

  顧逸琛從桌案上抬起頭來,濃眉輕擰,「查出來是什麼人干得了嗎?」

  「還能有誰,除了他們還會有誰專門跟我們過不去。」王助理咬牙切齒,對對方真是恨得牙癢癢。

  顧逸琛揉揉眉心,「派人去找徐若蘭,現在我們擔心的是徐若蘭會遭到對方的毒手,畢竟徐若蘭要是死了,首要懷疑對象便會是我,雖說身正不怕影子歪,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讓對方的陰謀得逞。」

  「是,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找。」王助理跟隨顧逸琛有了一段時間了,對他的決定很是信服,所以,他現在完全以他馬首是瞻。

  「恩,看來這件事是裴紓寒在後面指使操縱的,他還真是無時不刻不想將我置於死地啊!」顧逸琛邪魅地一勾唇角,那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王助理與裴紓寒接觸不多,不過他卻見識過對方的手段,倒也是個與顧逸琛旗鼓相當,不相上下的男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他還能翻了天去。」顧逸琛手指輕叩著厚實的紅木桌面,眼中精光暗閃。

  說完,示意王助理出去做事,他則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一接通,顧逸琛便首先說話了,「乖乖待在家裡別亂跑,知道嗎?」

  凌瑾瑜有些無語,他為什麼總是喜歡把她當小孩子似的,她有那麼讓人不放心嗎?

  「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凌瑾瑜聰慧過人,自然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不會無緣無故打這個電話回來網游之騎龍戰神。

  「徐若蘭失蹤了,現在下落不明,我怕對方是有備而來,狗急跳牆對你不利,你小心點。」顧逸琛溫和地說著,覺得現在這是多事之秋,一件件地麻煩事都來了。

  「我知道,我看這件事就是沖你來的,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放心吧。」凌瑾瑜有些擔心,對方會不會真的對徐若蘭不利,然後嫁禍給顧逸琛呢?

  想起這些,凌瑾瑜有些坐不住了,掛斷顧逸琛的電話,拿起自己的手機撥打過去。

  「沈默,幫我一個忙。」電話接通,凌瑾瑜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的小姑奶奶,您的事兒還真多。」沈默吊兒郎當的態度,正剝著一顆葡萄。

  「拜托了,這次真的有點棘手,不然我也不會來麻煩你。」凌瑾瑜有些急切地說道,事關顧逸琛不能不讓她著急。

  「什麼事這麼嚴重?」沈默瞇起眼,細細品味著晶瑩多汁的葡萄,任由酸甜的味道刺激味蕾。

  「幫我找一個人。」凌瑾瑜鎮定自若。

  皎潔的月光裝飾了春天的夜空,也裝飾了大地。夜空像無邊無際的透明的大海,安靜、廣闊、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裡漾起的小火花,閃閃爍爍的,跳動著細小的光點。

  沐浴後的凌瑾瑜一頭微卷飄逸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腦後,恰是凝脂的瑩白肌膚仿佛一掐就出水,那脂粉未施的小臉,有著輪廓深美的精致五官,眉若遠山,雙腮嫣紅,媚眼如波。

  一雙手伸了過來,摟緊她的腰肢。

  陌生的氣息令凌瑾瑜背脊一僵,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懷抱。

  「別動,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面具男的眼中跳躍著兩簇攝人的光芒,大手摟緊她不放鬆。

  「你想怎麼樣?」凌瑾瑜故作鎮定地咬緊唇瓣。

  「別緊張,只是抱抱而已。」男人的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似乎很享受這樣互相依偎的感覺,愜意地閉上了眼。

  凌瑾瑜心兒一凜,這人真是神出鬼沒,黛眉蹙緊,「你怎麼進來的?」

  「自然是走進來的了,是不是很驚訝?佩服我吧?」男人微微一笑,大手箍緊她的腰肢不放鬆。

  凌瑾瑜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人,氣極失語。

  「其實,我是太想你了,另外,我來向你邀功。」男人低笑。

  凌瑾瑜大惑不解,「邀功?」

  「是呀,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了嗎,你不是讓我對付裴紓寒嗎?現在我可不是來給你匯報我的成果了。」男人磁性低沉的聲音很好聽,帶著絲絲魅惑。

  凌瑾瑜凝神沉思,恍然大悟,「那天闖進病房給裴紓寒注射藥物的人是你?」

  「真聰明!沒白讓我對你傾心一場。」男人唇角微勾,面具下的瞳仁深邃暗沉。

  凌瑾瑜心中一緊,「真的是你,你給他注射了什麼?」

  「秘密,不可說不可說,以後你會知道的。」男人鬆開她,轉身走至酒櫥,為自己斟了一杯紅酒,悠然自得地細細品嘗大藝術家。

  「其實,我並不想要他的命,你不要做得太過了。」凌瑾瑜有些忐忑不安,這個人太過莫測高深,令她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男人白皙修長的指尖游曳在晶瑩剔透的高腳酒杯上,淡淡地瞟了凌瑾瑜一眼,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怎麼?心疼了?」

  凌瑾瑜搖頭,「我只是想讓你牽制住他,令他不會影響我的計劃,你想太多了。」

  「是不是後悔和我合作了?恩?」男人泰然自若地輕抿一口紅酒,紅色的酒液將他的薄唇暈染的潤澤晶瑩。

  凌瑾瑜咬緊唇瓣,心中一片亂麻,的確有些後悔和這個危險神秘的男人合作。

  可惜,就算後悔,這個男人也不會給她後悔的機會,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可不就是看准了她不能反抗麼?

  「為什麼偏偏是我?」凌瑾瑜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她怎麼會招惹上這樣一個危險的男人,而他為什麼非得揪著她不放。

  「我覺得你若是乖順一點,別那麼倔強,說不定我哪天覺得無趣了,膩了,就大發慈悲地放過你了呢。」男人聞言,嘴角勾起清淺的弧度,仿佛為能左右她的思緒感到愉悅。

  看著她,就像看著貓爪下的老鼠,想要掙扎反抗,偏偏無能為力。

  「過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慵懶地斜倚在米白色的沙發上,薄唇邪魅地上揚,對她勾勾手指。

  凌瑾瑜不動聲色,倔強地抿緊唇,撇開臉不去與這個強勢的男人對視。

  「果然是個倔丫頭,你這樣只會讓男人更有征服欲,叫我怎麼肯放手?恩?」男人見此,故作惋惜地搖頭,隨後脾氣很好的說道:「好,你不過來,我過去行了吧?」

  凌瑾瑜心中警鈴大作,連連後退,瞪著他,「你別過來!」

  男人不以為意地笑笑,「你不聽話,我自然也可以。」

  沉穩的腳步不停,一步步向她走過來,愈來愈近,愈來愈令凌瑾瑜驚懼。

  「我說過,你若是乖一點,我說不定會放過你,可是,你似乎並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男人銀色的面具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地光澤,卻令凌瑾瑜只感覺到無限恐懼。

  「你到底想什麼樣?!」凌瑾瑜壓抑地恐懼化為熊熊的怒火,爆發開來。

  「哦,小野貓伸出爪子了,得想辦法讓她溫順下來才行。」男人指尖輕撫著下巴,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對凌瑾瑜低喃。

  「你離我遠一點!」凌瑾瑜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腳步,小手伸至身後,緊張得在桌子上一陣亂摸,終於摸到一把水果刀,心中一喜,死死地攥緊。

  「乖,把刀放下,這樣會不小心傷到你自己的。」男人看著她手中明晃晃的鋒利水果刀,並沒有多害怕,反倒是擔心她傷了她自己。

  「你滾!」凌瑾瑜雙手攥緊刀,看著他依舊不受威脅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一涼,後退幾步,直到退無可退,後背重重地撞到冰冷的牆壁上

  「你把刀放下我就走,你現在情緒不穩,拿著這麼危險的東西我不放心。」面具男好言相勸,看著她拿著刀子的雙手顫抖不停,神色激動,呼吸不穩,頗為擔心的說道。

  「不要你管,滾!我以後都不想看到你,至於合作,取消!」凌瑾瑜紅著眼吼道,這人太過危險,讓她防不勝防。

  男人蹙起眉頭,沒料到她竟然會如此抵觸他,心中黯然,「好,我不過來,你把刀放下,我就離開,好不好?」

  可惜凌瑾瑜已然不再相信他了,雙手捏著刀柄,刀尖對著他,並不妥協,「你先走!」

  面具男歎氣,無可奈何地看她一眼,止步,「好,我走,你別傷著你自己。」

  凌瑾瑜緊盯著他一步步後退,直到轉身消失在大門口。

  「叮當!」一聲,凌瑾瑜手一鬆,水果刀應聲落地。

  而她也順著牆壁全身無力地滑落在地,雙手抱膝,將頭埋在膝蓋上,無聲抽泣。

  門口傳來一聲窸窸窣窣地聲音,凌瑾瑜心中一凜,快速抓起地上的刀,靜靜地立在胸前,水眸警惕地盯著門的方向。

  門,被悄無聲息的推開,一只修長的腿邁進,當看到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小女人時,玉樹臨風地身影一怔,隨後,快步走了過來,蹲下身。

  「丫頭,你怎麼坐在地上,手上拿著刀幹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凌瑾瑜抬頭,眼前映入一張俊逸溫雅的熟悉臉龐,丟了手中的刀,撲進他的懷裡,隱忍許久的恐懼,委屈,擔憂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釋放開來,緊緊地摟著他的頸項,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的浮木一般,不願意再放鬆。

  顧逸琛緊緊地將她摟入懷中,輕撫著她的髮絲,柔聲安慰,「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去幫你出氣。」

  凌瑾瑜只是將頭埋在他的頸窩,咬緊唇瓣,不發一語,嬌軀卻是不停顫抖著,仿佛是一只被人丟棄的小狗那樣無助可憐。

  顧逸琛看她飽受驚嚇的樣子,心疼不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有我呢,我會保護你的,別怕。」

  偌大的廢棄工廠內,一個女子被捆住手腳,口中塞著布條,卻依然不死心地掙扎著扭動身軀。

  玄關處傳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裴先生,人我們已經帶來了,現在就在這裡。」說話的是一個沙啞的男音,正是從看守所將徐若蘭帶出來的慕容志。

  伴隨著密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另一個低沉的男音響起,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贊揚,「做得好!」

  「多謝裴先生誇獎,這是我們該做的。」慕容志諂媚地笑著,心中為男人的誇贊沾沾自喜。

  裴紓寒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直直地向內走去。

  慕容志趕緊跟上。

  被捆綁著無法動彈的徐若蘭見到有人來了,心中大喜,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奮力的搖著頭,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

  裴紓寒淡淡地斜睨了徐若蘭一眼,蹙眉,「就是她傷了凌瑾瑜?」

  南宮瑞上前一步,點頭,「不錯,就是她,她是徐氏總裁徐璽的妹妹,徐璽之前還拜托我,幫他把妹妹弄出來,就是她了。」

  裴紓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們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女人?」

  南宮瑞忙說道:「全憑裴先生做主。」

  「把她扒光了拍照,讓她聽我們的指示去做。」裴紓寒心中不耐,這麼點小事還要問他。

  慕容志點頭稱是,轉頭對身後的手下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做網游之星辰法師!」

  黑衣手下聞言,不敢違令,忙上前走近徐若蘭,不顧徐若蘭的反抗,三兩下便扒光了她的衣衫,卡嚓卡嚓閃光燈閃個不停,將一絲不掛的徐若蘭光裸的身體各個角度都拍下來。

  徐若蘭欲哭無淚,只能瞪著眼,看著這些人為所欲為,她心知肚明這些人給她拍照肯定有所圖謀,只要不要她的命就好了,何況也沒有受到侮辱不是嗎,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除了裴紓寒在一旁冷眼旁觀,慕容志和周圍的手下看到徐若蘭白皙如玉的年輕酮體,忍不住口干舌燥,心癢難耐,紛紛瞪大眼,有的手下在給徐若蘭扒衣服的時候,還忍不住猥瑣地摸了幾把那白嫩的肌膚。

  「裴先生,只是拍照嗎?您看,不做點什麼戲不逼真……」慕容志看著這香艷的美人,早已心猿意馬,恨不能立即撲上去將她吃得渣都不剩。

  裴紓寒冷冷地看著徐若蘭驚恐的嬌顏,提不起絲毫的興趣,看著周圍如狼似虎,精蟲上腦的男人們,冷嗤一聲。

  南宮瑞一巴掌拍在利慾熏心的慕容志腦門上,怒罵,「按裴先生說的做,看到女人就想上,看你這點出息!」

  慕容志尷尬地撫摩著被拍疼的腦門,干笑,「是是是,都聽裴先生的。」

  「把衣服脫了。」裴紓寒突然對慕容志淡漠地啟唇。

  「啊?」慕容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南宮瑞看著反應遲鈍的慕容志又給了他腦門一下,瞪眼,「裴先生讓你脫衣服沒聽見嗎?」

  「哦哦,脫,我現在就脫!」慕容志大喜過望,一邊快速解著扣子脫衣服,一邊激動地想:裴先生太會做人了,竟然看出了我的所思所想,同意讓我一個人上這個女人,哦呵呵,我艷福不淺吶!

  慕容志三下五除二光速脫得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子彈內褲,正要急吼吼地撲向美人,突覺手臂一緊,有些不耐煩要甩開拉著他的手,卻聽身旁一個冷沉的嗓音響起。

  「我說了讓你上她了嗎?」

  「啊?」慕容志大惑不解地抬頭,「您讓我脫衣服不就是為了做那事嗎?」

  裴紓寒一個眼角都沒施捨給他,微微偏頭,示意身旁的南宮瑞將慕容志的衣服丟給徐若蘭。

  南宮瑞使了吃奶的勁才憋住笑,將手中慕容志的衣服丟給徐若蘭,「穿上!」

  徐若蘭的衣衫都被那些手下粗魯地撕爛了,衣不蔽體,根本不能再穿。

  有人上前解了徐若蘭手上的繩子,徐若蘭這才鬆了一口氣,快速穿上慕容志寬大的衣衫,神情怯弱。

  慕容志這次簡直比之前被南宮瑞拍腦袋還要窘迫,一張胖臉扭曲地通紅,一股子欲火上不來下不去,別提多難受了。

  而四周恭敬待命的手下們,神色各異地看著只著一個內褲,而那內褲也撐起一個「蒙古包」的慕容志,早已憋不住,不約而同的噴笑出來。

  「哈哈哈--」

  最後演變成集體哄堂大笑!

  裴紓寒面無表情的轉身,邁著沉穩的步子向前走去,丟下一句,「將這個女人給我帶來。」

  眾人恍然大悟,心照不宣,原來老大是想獨自享用啊!

  裴紓寒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也沒有在意,腳步不停。

  沒人敢違抗他的命令,帶著徐若蘭緊隨其後,跟著裴紓寒走到一個房間裡。

  房間裡凌亂不堪,各種家電倒是應有盡有,顯然有人住在這裡。

  裴紓寒在窗台站定,背對著徐若蘭。

  「你恨顧逸琛嗎?」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令徐若蘭一怔,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問。

  「恨,對於一個為了另一個女人無情將自己未婚妻推入牢獄的男人,我怎麼能不恨!可是再恨又能怎麼樣呢,他那麼強大,連我哥哥都拿他沒辦法,我又能怎麼樣呢?」徐若蘭咬緊牙關,那個無情的男人她對他一往情深,可是他回報她的是什麼?她那樣苦苦哀求他,他都不願意網開一面,叫她怎麼能不恨?

  「如果我說我能幫你報仇雪恨,你願意和我聯手嗎?」他是一個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打擊到敵人的機會的人,這次,他為了打倒顧逸琛,倒是不介意利用一下這個愚蠢的女人。

  「你能幫我?」徐若蘭雙眼一亮。

  「前提是你得聽我的安排,不得擅自行動!」裴紓寒語氣冷然堅定。

  徐若蘭眼珠一轉,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是為了凌瑾瑜所以才決定和我聯手對付顧逸琛的?」

  她當然聽到了這個男人剛才口中說出的那個令她極度痛恨的名字,所以她有必要問清楚。

  「是,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裴紓寒大方承認。

  徐若蘭眼中閃過一絲妒恨,憑什麼那個女人能得到這麼多優秀男人的垂青,憑什麼?

  「我可以和你聯手。」徐若蘭頓了頓,「但是你得把那些照片給我,不然我很難相信你。」

  裴紓寒轉過身來,冷冷一笑,「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別忘了你的命還在我的手中,只需我一句話,就可以將你重新扒光丟進那些男人堆裡。」

  「你--」

  徐若蘭氣極,卻無能為力,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得是事實。

  「考慮好了麼?我沒那麼多耐心浪費在一個女人身上。」裴紓寒不耐煩地蹙眉。

  「好,我答應你,你想讓我做什麼?」徐若蘭想起那些男人凶猛饑渴的目光,心肝抖了抖,忙點頭應允,太可不想被那些惡心的男人們輪流糟蹋。

  「很簡單,你只需這樣……」裴紓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地鋒芒,嘴角卻勾起陰森的弧度。

  風和日麗,天氣晴好。

  顧逸琛和凌瑾瑜一起用過早餐,顧逸琛終於忍不住拉住她的小手,開口,「瑾瑜,我們今天去領證吧。」

  「你今天不用上班?」凌瑾瑜挑眉。

  「終身大事最重要,我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顧逸琛將她早已被他養得白嫩軟綿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干燥溫暖的大手中,軟嫩的手感令他愛不釋手,捏了又捏,一捏再捏,最後,拉至唇邊吻了一口。

  凌瑾瑜被他吻得手背癢癢的,嬌笑著想抽出手,卻被他攥緊不鬆開。

  「你不會又想著藉口推脫吧?」顧逸琛眨眨眼,不允許她再逃避。

  「不覺得太快了點嗎?」凌瑾瑜看著他那緊張兮兮的樣子,笑強。

  顧逸琛不以為意,「怎麼會快,我們都那樣那樣了,你早該是我的了。」

  說著,湊上來啄了她的紅唇一口。

  「色狼!」凌瑾瑜嬌羞的笑。

  顧逸琛做無辜狀,「是你色才對,我又沒說哪樣哪樣,你就想成那樣那樣,還倒打一耙,真是給狡猾的丫頭!」

  「說不過你。」凌瑾瑜白他一眼,不想再跟他做無謂地爭論,那樣只會是她更難堪,這人衣冠禽獸,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領證聽我的,婚禮都聽你的,這樣公平吧?」顧逸琛決定各退一步。

  「好吧,反正都被你吃定了。」凌瑾瑜無奈妥協。

  顧逸琛喜出望外,「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凌瑾瑜搖頭一笑,「你應該說我們一定會很幸福的。」

  「對,一定會很性福的,我一定會讓你夜夜很性福,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性福的女人!」顧逸琛故意加重「性福」二字,似笑非笑。

  「精蟲上腦的衣冠禽獸,死開!」凌瑾瑜從那句「夜夜很性福」中聽出了他故意曲解幸福的意思,面紅耳赤地笑罵。

  笑鬧一番,兩人最終驅車攜手向民政局而去。

  走到民政局門口,並沒有什麼人,大都是成雙成對來領證結婚的男女們,臉上皆帶著喜悅的笑容,當然也不乏來結束一段錯誤婚姻的夫妻。

  凌瑾瑜有點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地方,這裡是神聖的,亦是決定女人未來的地方。

  顧逸琛緊緊地攥著她的小手,發現她的手心濡濕,指尖還微微顫抖,他摟緊她的纖腰,「緊張嗎?」

  「有點兒,畢竟是決定一生的地方。」凌瑾瑜據實以告,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

  「別怕,我也是第一次。」顧逸琛故作苦惱,「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不結婚死無葬身之地啊。」

  「呸呸呸,大好日子,說什麼死不死的,晦氣!」凌瑾瑜嗔道。

  「也是,我們可是要白頭偕老的。」顧逸琛勾唇一笑,魅惑眾生。

  凌瑾瑜歎氣,「來都來了,進去吧。」

  雖然心中任然有些不安,可是她還是不想在這關鍵一步止步不前。

  顧逸琛點頭,兩人走進去。

  三十分鍾後,兩人再出來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

  凌瑾瑜拿著手中的紅本本,感歎,「一進一出,從未婚變已婚,只需九塊錢,半小時,感覺好不真實。」

  「後悔了?後悔你也是我老婆。」顧逸琛從她手中拿過結婚證,看了又看,放進包包裡。

  「隱婚吧,先別公開,我還有事情沒有解決。」凌瑾瑜突然說道。

  「都聽老婆的。」顧逸琛點頭,並不反對。

  凌瑾瑜彎唇一笑,「老公,你真好!」

  「好吧?好就多叫幾聲老公聽聽。」顧逸琛被那一聲老公叫的心都酥了,心花怒放再次要求。

  「老公老公老公~」

  凌瑾瑜俏臉暈紅,有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陪在身邊,以後不再是自己一個人將苦痛都埋在心底,瞬間感覺生活圓滿了。

  「老婆真乖!」顧逸琛擁著她走向車子,極為紳士地為她打開車門,「老婆大人請!」

  「油嘴滑舌!」凌瑾瑜眸光璀璨,嗔道。

  「誓為老婆的終身幸福奮鬥終生!」顧逸琛驕傲地揚起笑,為老婆關好車門,自己才上車。

  「媽打電話來,讓我們回家吃飯。」顧逸琛突然開口。

  凌瑾瑜尋思了一下,「你回去吧,我就不去了,不是說不公開嗎,所以只要我們兩個人知道就好了。」

  顧逸琛不依,「不說我們現在是夫妻了,就算我們沒有結婚,我帶你回家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她還沒想好怎麼跟顧家那麼大的家族成員相處呢。

  「有我呢,別擔心,你只要心裡眼裡都有老公一個人就行了,其他的人都可以無視。」顧逸琛似乎看出了她的所思所想,摸摸她的頭頂,安撫道。

  「那怎麼行,我都嫁你了,怎麼還能跟以前一樣呢。」凌瑾瑜搖頭,感覺不妥。

  「沒事的,跟著我就好了,別緊張,上次的事情爺爺和爸爸都感覺對你很內疚,所以不會再對你有偏見了,放心吧。」顧逸琛安慰著她。

  凌瑾瑜點點頭,她感覺自己自從和顧逸琛在一起後就變得越來越小女人,越來越依賴他了,越來越不像自己。

  顧逸琛俯首輕輕她的唇,笑,「這才乖嘛。」

  顧逸琛發動引擎,向顧家老宅的方向而去。

  安然得知他們要回來,特意安排福嫂准備了一桌子的佳餚,都是顧逸琛愛吃的,畢竟這是自從凌瑾瑜受傷後兒子第一次回家。

  聽到車子的響動聲,福伯一臉歡喜,將二人迎了進去,「二少爺,凌小姐,老爺先生夫人見到你們回來一定會很高興的。」

  顧逸琛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進門,大廳的人看到二人相攜進門,紛紛將目光轉了過來,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身影,神色各異。

  顧逸琛這是回自己家,倒也沒那麼拘謹,只是顧及著懷裡的小女人,所以對新婚妻子投入的關心格外多,他心知肚明,雖然家人並不在反對他們交往,但是也沒有同意他娶她。

  所以這次回來,他要表態,他非凌瑾瑜不娶!

  「阿琛,瑾瑜來了,我們都等了好一會了。」安然熱情的招呼,意味深長的看了凌瑾瑜一眼。

  而顧希堯和顧原見到凌瑾瑜,面色有瞬間的僵硬,但也只是瞬間罷了。

  顧逸琛何其敏銳的人,自然看出了家人面色上的異常,感覺到身邊人的不安,他將她摟的更緊了些。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福伯的聲音,「先生太太,李司令和他千金李小姐到了。」

  顧原聞言,立即站起身,迎了出去。

  伴隨著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顧原領著一個四十歲上下一身軍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手臂上掛著一個嬌滴滴地文靜嬌柔美人,一邊走還一邊爽朗的大笑和顧原相談甚歡。

  想必這就是福伯口中的李司令和他的女兒李妙宜了。

  顧逸琛和凌瑾瑜對視一眼。

  「嘿,老伙計,好幾年不見,你依然壯得能打死一頭牛哇,哈哈哈!」李司令上前和顧希堯哥倆好地開始敘舊。

  「你不也是,想當年你可是我們團裡的大力士呢。」顧希堯見到老戰友自然也很是高興。

  「令千金可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水靈靈的,可曾許配人家?」顧原看了在李司令身邊乖巧的坐著,目光卻時不時瞟向顧逸琛的李妙宜。

  「還沒呢,別看這孩子一臉乖巧樣,卻性子倔,眼界高,一般人她還真看不上。」誰都喜歡別人誇贊自己的兒女,李司令也不例外,哈哈一笑,「妙妙,還記得你小時候常纏著的琛哥哥嗎?怎麼現在長大了卻連招呼都不敢打了?」

  李妙宜抬起美眸飛快的看了顧逸琛一眼,軟軟糯糯地叫了一聲,「琛哥哥。」

  叫完俏臉一紅,又很快垂下眸子。

  顧逸琛只是淡淡勾唇,點點頭算是應了。

  凌瑾瑜被李妙宜看顧逸琛那意味不明的一眼鬧得心中不痛快,洩憤的掐了他的手心一下,疼得顧逸琛全身一凜,僵直了背脊。

  「怎麼了?」顧逸琛面上不動聲色,手心卻疼得鑽心。

  凌瑾瑜故作無意地湊近他,挑挑眉,「好一個琛哥哥,叫得可真親熱,你到底有幾個情妹妹?」

  顧逸琛苦著臉,大叫冤枉,「天地良心,我只有你一個女人好不好,這個女人哪裡冒出來的我都忘得一干二淨了。」

  凌瑾瑜壞壞勾唇,「是嗎?看樣子來者不善,你打算怎麼辦?」

  「我也沒有料到他們會來這一套啊,早知道這樣我說什麼也不會回來了,真鬧心!」顧逸琛歎氣。

  「我看這個妙妙不錯嘛,是男人喜歡的溫柔羞怯型的,怎麼不動心?」凌瑾瑜說出來的話直冒酸氣。

  「我有你了,怎麼還敢肖想別的女人。」顧逸琛脫口而出,急於表明忠心,而事實是,這個李妙宜不過是他小時候,在軍區訓練一來二去,認識的軍區大院李司令的小女兒,她一直跟著他的屁股後面跑,他只是把她當玩伴而已,早就忘了,哪想到長大後還會再見到她?

  凌瑾瑜哼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不是不想是不敢想咯?」

  「當然不是,是我只愛你,老婆,我們都蓋章烙印了,我的清白之身都給你了,你還懷疑我的真心,我真傷心。」顧逸琛立即表明忠心,順便做委屈無辜狀。

  「看,她的眼睛粘在你身上呢,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凌瑾瑜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別的女人公然覬覦自己的老公,自己仿佛就是一只張開了全身刺的刺蝟。

  「我沒看到。」顧逸琛乾脆將目光轉到一邊去,對李妙宜投視過來的視線視而不見,泡在醋缸裡的女人果然惹不起。

  這時候,李司令又開口了,而且還是對顧逸琛說的。

  「阿琛吶,我看我家妙妙很喜歡你啊,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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