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我只為你失控
男人深呼吸,再深呼吸,犀利的眸子盯著她咬牙倔強地一言不發的模樣,一股無名火在心底熊熊燃燒!
「你非得這麼強嗎?」男人捏緊她小巧的下巴不鬆開,危險的瞇起眼。
她盯著他,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情,淡淡說道:「如果你的所作所為就是想讓我屈服於你,抱歉,我做不到!」
面具男的眼睛裡都快要冒火了,這個大膽的女人,非但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競然還敢這麼從容不迫地看著他說話。
「如此說來,倒是我低估了你的能耐!」幾個字從他的齒縫中崩落下來。
凌瑾瑜也不再試圖反抗,索性放鬆身體,將身子依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氣得臉部快要變形的面具男一一
「欺負女人就是閣下的本事?倒是我高估了閣下的人品!」
面具男的大掌倏然一攥,深邃的鷹眸也瞇起,危險的暴戾迸射出來。
奈何,凌瑾瑜倒是一副絲毫不害怕的樣子,她伸手拉了一下長髮,與他的怒火十足的摸樣相比,她更是一副從容淡定。
男人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火,指尖輕輕放鬆了她的下顎,輕輕地撫摩著,目光專注地看著她,「我只想知道,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有沒有一絲位置?你有沒有對我動過心。」
她的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會不會掩飾她喜歡一個人的心?
而他,在她的心裡究竟占了什麼位置?
面具男突然被自己的這種想法怔住了,繼而只覺得好笑,她是他的女人,就算她心裡沒有他,也永遠別想離開他身邊,她心裡敢有其他男人,他一定不會讓那個男人好過!
已經理不清這是出於報復還是其他的心理,總之,他就是不允許她屬於其他男人,就這麼簡單!
凌瑾瑜被他突然問出的問題一愣,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她早已跟他說過她愛的人是顧逸琛不是嗎?
她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舔了一下唇,唇瓣很干涸,像是她那顆得不到半點滋潤的心一樣,別過眼去,輕歎了一口氣花開花謝,緣起緣滅。
良久後一一
她才緩緩啟唇,「放了我吧,我不可能跟你有任何關係,我愛的人只有顧逸琛!」
「我不可能放開你!」男人冷哼一聲,甩開她的下顎,負氣猛地一踹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狂飆了出去!
男人帶著凌瑾瑜回到公寓,接了一個電話後,靜立在光可鑒人的高大落地窗前。
凌瑾瑜卻覺得有必要和眼前這個男人談一談。
強忍著對這個男人的懼怕,她放輕了腳步,走上前去。
男人敏銳地覺察到了身後傳來的細微聲響,轉過頭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過來!」男人唇邊勾起淺淺的弧度,低低的嗓音透著似有似無地曖昧,漫不經心的舉手投足間,有著與生俱來的優雅和王者風范。
凌瑾瑜蹙了蹙眉,無動於衷。
男人低笑一聲,似乎對她的舉動有些無奈,主動走到她的面前。而他接下來的舉動更是令她膛目結舌!
寬厚有力的大手從她柔若無骨的腰際游曳而上,帶著眷戀和似有若無的挑逗,到緊貼著他胸膛的高聳酥胸停下,沁涼的指尖若有似無的在她瑩白細膩的肌膚上游移,惹得懷中人兒一陣顫栗掙扎,俏臉羞紅,最終,邪肆的指尖上移,挑起她羞愧低垂的下顎,目光如火,
男人灼熱地凝視著她嬌艷欲滴的小臉,鄭重其事,一字一頓,「記住,你是我的女人!」
凌瑾瑜咬緊貝齒,美眸低垂,極力躲閃著眼前男人邪妄霸氣的厲眸,躲閃那似乎能盅惑人心的黑瞳,想要掙脫開下巴上那只紋絲不動的手,卻是無能為力。
看來,她實在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無恥程度,更低估了他帶給她的影響力,一面對他,她就會心跳加快,臉上的熱度急速升溫。
她這是怎麼了?這還是一貫冷靜自持的凌瑾瑜嗎?
「別再試圖逃避我,你該知道,你逃不過的。」
男人白皙的指腹在滑膩無瑕的粉頰肌膚上游移撫摩,從眉眼翹鼻最後在飽滿豐潤的紅唇上流連忘返。
俯首,偏頭,准確無誤地含住那微微上翹,似乎在誘人品嘗的嬌艷唇瓣,伸出舌頭勾勒著唇下芳澤。
不,不可以!不能讓他再這樣為所欲為了,她已經是有夫之婦,已經是顧逸琛的妻子了,絕對不能再淪陷在他人的柔情之中!哪怕這個男人身上的氣質竟與顧逸琛有相似之處,那也不是他!
凌瑾瑜僅存的理智叫囂著,拼命地讓她保持清醒,於是,凌瑾瑜緊咬牙關,瞪大雙眸,努力保持冷靜!
「唔--」胸前被一雙邪肆的大手掌控,面具男對於她這種垂死掙扎的幼稚之舉嗤之以鼻,覆於豐盈上的邪惡大手微微使力。
凌瑾瑜吃痛,輕呼出聲,貝齒輕啟,電光火石之間,面具男靈活的舌尖撬開貝齒,長驅直入,舌尖不依不饒的追趕糾纏著她躲閃的丁香小舌,不給她絲毫逃避躲閃的機會。
「唔--」這一次卻是一聲男性忍痛的低吟聲。
「你,你敢咬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就地正法?」男人氣急敗壞,哪怕隔著冰冷的面具,凌瑾瑜也能感受到他顯而易見的怒氣,唇瓣的疼痛令他一把推開懷中的嬌軀,咬牙切齒地吼道。
「是你欺負我在先。」
凌瑾瑜下意識地雙手護胸,儼然一副良家婦女即將慘遭辣手摧花的惡少一般,無辜柔弱。
「你還敢說?!」
男人陰沉著臉上前一步,只驚得小女人花容失色,身形一閃,快速逃到離這只利慾薰心的暴龍遠遠的地方去。
「自作自受!」凌瑾瑜低聲嘀咕著。
「你說什麼?」男人凌厲的視線落在她的頭頂。
「沒什麼。」凌瑾瑜聰明地不去撫虎須。
「今晚有個宴會,你陪我去!」男人一臉的不快,上下打量她幾眼,嫌棄的語調至薄唇吐出,「你不會就這一件衣服吧?」
這還真被他說中了,她還真的沒有應酬的衣服,因為都是這個男人霸道地將她擄來的,她什麼都沒有帶。
看著眼前這女人的神色他就知道自己果然猜了個**不離十,轉身,對一旁待命的僕人交代一番,幾分鍾後,僕人捧著精品包裝的禮服,面無表情的遞給她。
「去換上。」男人神色自若的吩咐。
凌瑾瑜錯愕地接過衣服袋子,捏著衣服的手緊了緊,詫異地偷瞄他幾眼,沒想到他還會這麼體貼的送她衣服,一定是怕她出門給他丟臉吧?他會有這麼好心?
「衣服我會還給你的。」凌瑾瑜很不自在,對於眼前這個她並不了解的男人,她只想劃清界限。
「囉嗦的女人,快去換衣服,還是,要我幫你?」男人一臉不耐煩,嘴角卻邪惡地噙著不懷好意的笑,凌瑾瑜眉頭微蹙,卻腳底上風,拔腿溜進更衣室。
凌瑾瑜剛進更衣室,客廳裡男人的手機就唐突地響起。原來是莫離打來的,說麒麟幫的老大設宴感謝他上次在應對龍陵門時的鼎力相助,所以讓他今晚不要推辭務必參加。對於那個刀口舔血,狡猾如狐的麒麟幫老大,面具男自然是追根究底地查探了好久的,對方三番兩次想要邀請這位神龍不見首尾的暗組幕後掌舵人卻不可得,令他幾次失望而歸,這次面具男覺得盛情難卻,只猶豫了幾秒就答應了對方。
當凌瑾瑜換上面具男遞給她的衣服從門內緩步而出,一道毫不掩飾的驚艷刺果果火熱的投注在她的身上時,凌瑾瑜渾身不自在。一襲吊帶粉色碎花V領雪紡及膝裙,將她雪白修長脖頸襯托得更加性感,裸露的藕臂白璧無瑕,在夕陽下輝映著瑩白的光澤。
V領中若隱若現的白嫩堅挺渾圓將上好布料恰到好處的微微撐起,勾勒出女子姣好的曲線美,嬌美中透著淡淡地清純,令人過目難忘。精致絕美的容貌,披散的濃密微卷秀發,將純美的她又襯托出了一絲嫵媚。躊躇不前中,嬌柔的身軀被擁入散發著淡淡成熟魅惑冷香的寬厚懷抱。
「你很美,這衣服很配你。」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努力壓抑將她直接扒光丟在床上xxoo的。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的?」凌瑾瑜僵硬著身子,語氣冷硬地問道。
「我摸得還少嗎?」凌瑾瑜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指他摸她次數不少,還是他閱女無數,經手的女人不少?不管是哪一種,都與她無關,她也沒興趣知道。
面具男上前一步,大手自然的伸出包裹住她的柔荑。
凌瑾瑜羽睫輕顫,粉嫩的臉頰染上一抹淡淡的紅霞,貝齒輕咬豐潤唇瓣,小手掙了掙,卻被他攥得更緊,不得已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的小手向門外走去。
抬眸,盯著他偉岸挺拔的背影,凌瑾瑜有著片刻的恍惚,仿佛看到了顧逸琛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想起那個身為自己老公的男人,嘴角不知不覺勾起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
「傻笑什麼呢?」面具男冷不防回頭,就見身後小女人嘴角揚起的傻不拉幾的可疑笑意,仿佛是偷了腥的貓兒般愜意,不禁輕笑出聲。
哎喲!鼻子與前面一堵肉牆來了個意外的親密接觸!俏人兒鼻子受襲,抬手掩鼻輕呼,為什麼每次遇到這個男人,她過人的應變能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好吧?」一只溫暖寬厚的大手覆上翹鼻,輕輕揉弄,語帶關切。
「沒事。」凌瑾瑜回過神來,面對那張詭異的面具臉,俏臉陰沉下來,氣惱地撥開他的大手,她舉步快速閃進副駕駛,洩憤似的大力甩上車門。
該死的,為什麼每一次她都將這個可惡的男人和顧逸琛聯繫起來,甚至以為兩人是一個人的錯覺?
太不可思議了!
是她太過想念顧逸琛了嗎?
對於眼前小女人突然轉變的態度,他歸咎於她別扭的性子又犯了,男人慵懶地將雙手插於褲袋中,深邃幽暗的黑瞳閃過一絲莫測高深的光芒。
女人,聰慧如你一定發現了什麼吧?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刻,你會作何抉擇?你准備好了麼?
這麼想著,男人厲眸微瞇,恰到好處的遮掩住男子眼中的晦暗。
「別扭的女人!」男人輕笑一聲,拒絕了專屬司機的代駕的請求,為單獨與她相處,他特意放了專屬司機的假,屈尊降貴地自駕,只為了和她單獨相處。
他雙手緊握方向盤,意味深長的地看她一眼,沉穩地駕駛著名貴跑車,一路暢通無阻。
凌瑾瑜心兒一驚,眼兒微垂,濃密的羽睫掩飾住了此時的焦躁不安,這個精明睿智的男人,他打算耍弄她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你打算帶我去哪?」
「自然是去屬於我的世界,你不是一直對我的生活圈子很好奇嗎?我這是在給你了解我的機會。」
面具男理所當然的解釋,不,應該說是再一次證明了他要將她強行拉入他的黑暗的世界之中去!
「嘎吱!」
一聲刺耳唐突的緊急剎車聲伴隨著男人的話語,車子戛然而止!
「啊--」
凌瑾瑜心中警鈴大作,還未回過神來,就感覺一陣震動暈眩,身子隨著車子緊急停止的慣性向前沖撞而去,只震得五臟六腑都快要破膛而出!
還好,還好已經繫好了安全帶,不然,她腦袋都要撞到車窗玻璃而開花了!好險!
看來繫安全帶果然是必須了解並遵守的常識!
凌瑾瑜俏臉微微發白,心兒撲通撲通狂跳不停,白皙的鬢角因為恐懼,浮起一層薄薄的細密汗珠!
「原來,你也會怕死!」
灼熱厚重的男性氣息近在咫尺,男人犀利幽深如潭的墨色雙眸,緊緊凝視著她慌亂無措的眼,她幾乎都能看到他白皙俊臉上的每一個細密毛孔!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知不道這樣很危險!」
凌瑾瑜受到不小的驚嚇,因為小時候的陰影依舊存在,這一刻,她的心都要破胸而出了!
「這就是違逆我的下場,而這只是小小的警告,懂嗎?」
他邪肆的指尖輕佻地游移在她白皙高聳的胸前,放蕩又冷酷。
她的身子被他桎梏,無法動彈,只是強自鎮定的看著他,不言不語。
「說,你不會離開我。」男人飛揚跋扈的嘴角輕輕揚起,在凌瑾瑜眼裡卻是那樣的危險,極具威脅!
「……」
她倔強地咬緊下唇,一言不發,迷蒙的眼兒閃爍著不服輸的盈盈水光,卻咬牙不肯認輸。
「說,你會留在我的身邊!」
他決不允許她有私自逃開他的可能,更不容許自己被人輕而易舉的掌控情緒於鼓掌之中,他要絕對的主動權!
「我說了你會信?」
她秀眉緊蹙,微微偏頭,躲過那攝人心魄的眸光!
「由不得你!」
大手猛然掐住她白皙脖頸,他面色猙獰如撒旦,整個健碩的身軀都抵在她柔弱的身軀上,身下的嬌軀不堪重負。
「哼!狂妄的男人!」
凌瑾瑜冷哼一聲,對於他的大言不慚,心中愈發反感。
「牙尖嘴利,說,你不會離開我!」
面具男不依不饒地糾纏於這個結果,一臉陰冷狠絕,緊擰的濃眉滿是凝重,下意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很少喜怒形於色的他,竟然該死的被這女人氣得爆粗口!該死的女人,他倒要看看她能強到何種地步!
「這輩子,我只愛顧逸琛一人,至於你,休想讓我妥協!」
凌瑾瑜知道說出這樣的話會激怒眼前的男人,有什麼樣的後果她也早已料到,所以她閉緊雙眼,眼角滑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絕望墜落,滴在他剛毅的手背上,灼燙著他的心!
心,一陣輕顫疼痛,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中放鬆些許,冷若冰霜的俊顏卻依然凝視著她。
「別企圖用你的眼淚來抗議,沒用!」雖然口中這麼說著,手中卻鬆開了覆於她瑩白頸項上的大手,嘴角勾起殘忍的笑。
「你簡直不可理喻!」氣喘吁吁的可人兒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俏臉漲紅,氣惱不已!這個男人真是有病,前一刻還柔情似水,下一刻卻殺氣騰騰,她真是快受夠了!
「我只為你失控!」男人猿臂一伸,勾住她柔弱的香肩,薄唇向甜美誘人的紅唇湊去,卻被她狠狠偏頭躲過,吻,失了准頭,落在粉頰上。
「死開!別碰我!」凌瑾瑜氣憤不已,一把推開猶如牛皮糖似死黏著自己的男人,伸手握上車門把上,正欲推開,一雙大手卻覆上她緊握車把的瑩白柔荑。
緊接著,霸道邪肆的吻帶著濃郁地男性氣息將她淹沒。
「唔,混蛋!」凌瑾瑜奮力掙扎推拒著他惑人的懷抱,炙魅的眼神,偏頭躲閃著他的火熱的吻。
這個男人太可惡了!憑什麼肆意作弄她?憑什麼掌控她的一切?憑什麼如此為所欲為?大手鐵鉗一般緊緊禁錮住她柔弱的臂膀,不容她反抗,靈活霸氣的舌尖不顧她的意願,硬是霸道地撬開她緊咬的貝齒,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