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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說(琴赤)》第15章
 ☆、番外:如果是設定一

  BOSS下定決心要除掉秀一。Gin為此非常焦躁:他一定是知道了他們兩人的關係沒有斷。但是他只能盡力地聽從BOSS的指令,希望自己的順從能夠讓BOSS放鬆下來。還有葵……

  Gin身心俱疲地躺在沙發上,將手捂在眼睛上。大概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所以他感到特別累。因為他總是無法成功地殺掉秀一或抓住他,所以BOSS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其他人。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雖然避免了面對傷害秀一的局面,但這樣他也不知道情況如何,無法放水了。

  Gin覺得自己躺著躺著越來越困,掙扎著起身向臥室走去——什麼事都等到明天吧,或許去找Vermouth打聽……

  Gin的生物鐘很準,早上六點準時醒來。他瞧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感覺自己有些沒睡醒。搓搓臉讓自己清醒點,快速地洗漱完。一邊嚼著三明治一邊檢查郵件,發現BOSS發來了新的任務,他需要去趟愛爾蘭。其實需要出國的任務他也執行過,但黑衣組織的人遍布世界各地,一般都是用當地的人的。

  這一次Gin就是有種古怪的感覺,但又找不到證據。他先是給Vermouth打了個電話,然後開始整理行李。他不需要帶武器,等到了愛爾蘭會有人接應他,給他提供必要的幫助。等他一切就緒,拿著登機牌站在候機大廳裡,接到了Vermouth的電話。

  “赤井秀一被抓住了,BOSS是想要支開你!”

  “在哪裡?”Gin完全沒心情去執行什麼任務了,立刻拖著箱子往外走。

  Vermouth告訴了Gin關押的地址,掛掉電話後盯著跳回主屏幕的手機良久。她感到了一些不對,但是Gin的心思她是清楚的,以他對秀一的感情,怎麼可能忠心組織?而且他有異心是暗地裡的,只有她知道,他沒必要假裝想要背叛,對她演戲有啥好處?

  Vermouth若有所思,然後撥通了BOSS的手機,但是傳來的一直是忙音,直到自動掛斷都沒有人接。其實她早就覺得有些奇怪了,BOSS的行事更加神秘,與外界接觸都是通過信件。以前她還能見到BOSS,但是現在就連她都不能看到他的真身了。也不知道組織裡地位第二的Rum是否能夠見到。

  另一邊Gin趕到了關押秀一的據點。這個據點裡的人是認識Gin的,所以沒有懷疑他。Gin假裝是來休整的,更換了損壞的裝備,若無其事地問:“聽說赤井秀一被抓住了。”“是的,就關在地下室裡。”Gin笑了一下,冷酷無比:“我倒是想看看他的狼狽樣。”

  地下室是用來存放物品的,秀一被綁著扔在裡面。周圍雖然雜七雜八的東西不少,但卻沒什麼能夠利用的。他的手被綁到了椅背後面,繩子捆得太緊了,他現在痛得要命。這次他會被抓住,實在是陰溝裡翻船。想要等FBI來救他,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說不定根本找不到這裡。

  他正想要找個辦法把手解放,就聽到門開的聲音,他立刻不敢動了。地下室裡黑乎乎的,由於逆著光,他看不清來人的臉,但從輪廓還是能夠認出來的,畢竟他對這個人是那麼了解。Gin打開了燈,突如其來的亮光讓秀一忍不住眯起眼睛。

  “喲,好久不見。”

  “也不是好久,你難道忘了這一槍嗎?”Gin蹭了蹭顴骨上的傷痕。他走了過來,秀一還以為他會對自己嚴刑拷打,或是利用這個機會報復他的一槍之仇,但Gin卻解開了繩子。“我帶你出去。”

  秀一驚訝地望著他:“你……你果然……”愉悅像泉水一樣涌出來,明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但他仍然忍不住笑出來。Gin掃了他一眼,向外走去。但當他剛剛走了一步,手機就響了。“對,我已經到了。”Gin很是奇怪為什麼Vermouth會這時候給他打電話。

  “我在你家等你。”

  Gin莫名其妙,但當務之急是把秀一帶出去。他沒有坐上飛往愛爾蘭的飛機,而是把秀一帶走了,這下BOSS能夠確定他叛變了,他必須抓緊時間,把葵救出來。

  “Gin。”有個黑衣組織的成員走過來。秀一立刻坐回椅子上,假裝仍然被綁住。那個人正是抓住了秀一的CREME DE MINT。他不懷好意地看著Gin:“你在這裡做什麼?”

  “幹你何事?”

  “讓你束手無策的赤井秀一被我抓住了,你好好想想怎麼向那位先生交代吧。” CREME DE MINT走到秀一面前:“那位先生命我將他帶去,先走一步了。”

  Gin心中著急,卻面不改色。秀一的繩子已經鬆開,一看就知道他們兩人打算逃走,只能把CREME DE MINT殺掉了。

  CREME DE MINT已越過Gin,準備去解開秀一手上的繩子。秀一突然暴起,朝著CREME DE MINT臉就是一拳,與此同時Gin也撲了過去,從後面勒住CREME DE MINT的脖子。他不敢用槍,生怕會引來其他人。很快他們兩個人就解決了CREME DE MINT。

  Gin說是BOSS的命令,要把秀一帶走,也沒人懷疑,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們駕車向Gin在新宿的房子開去,一是因為Vermouth說有事要告訴Gin,還有就是Gin想要Vermouth幫他救出葵。

  半途中Gin去加油,順便去加油站的便利店買點東西給秀一吃——秀一被抓住後就滴水未進。秀一在車裡等,但是等了好長時間都沒見Gin出來。他心裡覺得奇怪,便下車找人,便利店裡沒人。

  難道黑衣組織的人已經追上來了,Gin遭遇不幸了?秀一急衝衝地跑出便利店,卻見Gin站在車邊。

  “你到哪裡去了?”Gin氣衝衝地問,一把將秀一推進車裡:“BOSS已經知道了,我們要趕緊走。”

  只要到了FBI的地盤,黑衣組織就不敢輕舉妄動了,所以Gin改變策略把秀一送到FBI的據點去。

  “後面有兩輛車跟著我們!”秀一從後視鏡中看到了兩輛可疑的車輛。Gin猛打方向盤,試圖將追兵甩掉。一場好萊塢大片似的追逐戰開始了,Gin繞進一條巷子,棄了車。然後兩人更換了衣服,使用地鐵。

  兩個男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實在有些可疑。特別是當兩人還鬼鬼祟祟的,好像很怕被人看到似的。突然他們感到肩膀上搭上了一隻手。剛想回擊,就聽到Vermouth的聲音。“跟我走。”

  原來Vermouth越等越心焦,就出來找人,碰巧在這裡遇到了Gin和秀一。她把兩人帶進一家旅店。Gin萬分焦急:“有什麼事必須現在說?”“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Vermouth把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打開了一個處理音頻的軟件,點開了個文件。從電腦裡出現了一段話,明顯是被處理過的。

  “Gin,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勁,比如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某個地方?”

  “你什麼意思?”

  Vermouth操作了幾下電腦:“這是BOSS給我的一次命令,我找個了高手把聲音還原。因為每一段都用了不同的方式加密,所以花了很多時間。還原後是這樣的……”再次出現的分明是Gin的聲音!

  Gin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

  Vermouth嚴陣以待:“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成了BOSS?那位先生又在哪裡?”

  “這不是我!”Gin慌亂地說。然而證據擺在那裡,又要如何解釋?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捂住腦袋,一陣陣疼痛襲來。

  “我還讓人查了BOSS的E-mail賬號,你知道哪些設備登陸過這個賬號嗎?其中就有你的手機!你到底想做什麼?既然你就是BOSS,為什麼還要背叛組織?”

  Vermouth的連問讓Gin更加混亂。突然,他抬起投來,此時他的神情完全不一樣了。“Vermouth,原來你真的和FBI合作了,我起初還不願相信。”Vermouth的臉色一變,Gin給她的感覺太熟悉了,分明和BOSS一模一樣!她本來只以為Gin成了首領後仍用殺手身份偽裝,但現在的情況……她好久沒感到害怕了,顫聲問:“你是誰?”

  “怎麼,一段時間不見,不認識我了?”

  Vermouth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對秀一說:“是人格分裂!他的一個人格是BOSS!”秀一也是震驚萬分,呆呆地瞪著Gin。

  突然Gin身體一震,神情轉變,“這個地方很快會被發現,我們要趕快轉移。”秀一抓住他:“你知道你是什麼狀況嗎?”大概是因為知道了人格分裂的真相,Gin的情緒很不穩定,這導致了他的人格不斷地轉變。作為Gin,他要救秀一,然而作為BOSS卻想要殺死秀一。

  秀一抓住他,把他拉到梳妝檯的鏡子前:“你看看!看看你是誰!”Gin抬起頭,在他的眼中,鏡子裡出現的是BOSS威嚴的臉,正對他循循善誘,“殺死赤井秀一,他會破壞我的計劃!還有Vermouth,叛徒不能活著!”他推開秀一,怒吼道:“我知道我是誰!”他掏出槍。

  秀一已經不是第一次被Gin用槍指著,然而他卻一點也不怕。倒不是他肯定Gin不會對他下手——以Gin現在這個狀態,什麼都乾得出來,而是即使Gin真的開槍,他也不會躲避。他再次飛撲過去,一手抓著Gin的槍,一手攥著Gin的肩膀:“不要讓他再控制你了!你能打敗他的!”

  Gin的眼神晦暗不明,忽的他抱頭蹲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們快離開,他會找到這裡的!”

  “他找不到我們,他已經死了!”Vermouth大吼。如果BOSS沒有死,不可能由Gin來做這個幕後首領,所以她能斷定BOSS已經死了。只是細節上她無從得知。秀一心中疼痛萬分,雙手扶著Gin:“看著我,想想我,想想葵,想想你的夢想,不要被他打敗了!你與他是分離的兩者,你不需要聽從他的命令!”

  Gin的眼中,秀一的樣子清晰起來。他原本已經放棄了,接受了BOSS強加給他的命運,就是為了秀一他才重新燃起了反叛之心,想要為自己的幸福戰鬥。“秀一……秀一……”他活在BOSS的陰影裡,痛不欲生,卻為了種種原因無法反抗。秀一握住了他的手:“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Vermouth卻是沒工夫跟他們一起卿卿我我玩感情,黑衣組織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找到他們,到時就危險了。她四處看看,抄起茶几上的煙灰缸朝著Gin的後腦勺就是一下。事發突然,秀一和Gin都沒反應過來。“他隨時會轉變成BOSS,太危險了,我們趕快走!”

  這下秀一也顧不得許多,和Vermouth左右攙著Gin出了門,躲躲閃閃終於到了FBI的據點。

  黑衣組織失去了Gin,就等於失去了首領和一員大將,群龍無首之下,很快敗潰,只有一些成不了氣候的散兵游勇逃跑了。想要把這些人也掃清需要不少時間,但黑衣組織也造不成太大危害了。

  任務結束,來到日本的FBI自然是要會美國的。Vermouth有正常的演員身份,她來日本就算大張旗鼓都沒關係,她說什麼演員也是要休假的,就繼續留在日本了。

  秀一把自己的事完成後就溜了,其他事情全部交給James。他走出FBI的總部,在經過一家雅致的花店時,他買了一束向日葵。

  療養院的環境非常好,有很大的戶外區域,同時供娛樂、休息的室內設施也不缺。秀一詢問了護士,得知今日Gin沒有去外面散步,也沒有在閱覽室,而是待在臥室裡,便直接去了臥室。Gin的狀況非常好,一直沒有出現過BOSS的人格。

  秀一進屋的時候,Gin正背對著他給窗台上的一排盆栽澆水。秀一將向日葵插【進花瓶:“今天天氣怎麼好,怎麼不出去走走?”Gin轉身衝他溫柔繾綣地一笑:“知道你要來,等你。”他拆開秀一帶來的紙盒,裡面碼著幾個可愛的杯子蛋糕,奶油上放著顆紅紅的櫻桃。Gin拿起一個,意味深長地說:“Your cherry.”秀一紅著臉嘟囔:“不是早就給你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兩個設定都是HE的,不過既然變成番外了,就來個比較BAD的吧。不過兩人也是在一起了。

要在一章裡講完實在難,有些倉促,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下一個番外是正劇結尾的後續,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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