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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說(琴赤)》第1章
 ☆、我是誰?

  頭好疼……男人恢復意識的瞬間便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他從方向盤上抬起頭,發現眼睛被血糊住了,只能睜開一條縫。真要命,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不僅是自己怎麼搞的頭破血流的過程,還有包括自己身份的一切。糟糕,是腦震盪造成的失憶嗎?

  男人揉了揉眼睛,然後開始觀察周圍環境。狹小的車身,做的很低的汽車前鼻,再加上口袋裡掏出來的鑰匙——保時捷356A。車是黑的、衣服是黑的,手機也是黑款的iPhone 4S,他是個強迫症患者嗎?

  在21世紀還開這種老爺車,他原來是懷舊風的有錢人吧,而且十有八】九是個悶葫蘆。默默地吐槽了自己,男人用手機的拍照功能查看了自己額角上的傷口已經止血了,血都乾了。翻找了抽屜,想要找到紙巾,結果找到了guns——看來他還是個危險分子。

  沒錯了,頭破血流不第一時間去醫院,而是把車開到那麼偏僻的地方,恐怕是為了擺脫追擊。而且他的身份如果是相當麻煩的話,在什麼都不記得的狀態下貿然去醫院很危險。幸好車上有急救箱,而且他忘記自己是誰也沒忘記怎樣包紮傷口。

  把傷口處理好,然後使用車載記錄儀查看行車記錄。這輛車去過的地方非常多,但最多的是三個點。上網用地圖一搜,這三個地方都是住宅區,兩個分別位於京都和大阪的別墅,另一個是處於東京的公寓。從頻率上看,這三個地方絕對都是他的資產,頻繁地更換居住地恐怕是為了不被輕易找到。

  沒有身份證,錢包裡只有現金……他幹的是收錢拿命的買賣吧。男人先開車去了東京的住所。那棟樓有三十層高,男人手裡沒有鑰匙,又不知道自己叫什麼,自然不記得自己住在哪間。他去看了一樓的郵箱,按照分析,他的公寓應該在高層,因為高層意味著占領優勢,即使不是在狙擊,也應該已經有了這種習慣。

  郵箱上面寫了號碼和姓名,男人找到了一個沒有寫姓名的信箱。不出意外的話,對應的公寓就是他的了。2106。

  門是密碼的,在看到時腦子裡自動冒出一串數字。嗯,這樣看來,他恢復記憶是有很大可能的,只要有足夠的刺激。男人將風衣脫在沙發上,然後開始在公寓裡尋找線索,當然是一無所獲,這裡乾淨的像是剛剛打掃過的酒店套房。他本有心理準備,所以並不失望。

  打開電腦,依舊按照直覺輸入了密碼,發現了新郵件的提示。

  親愛的Gin:

  那位先生有新的任務托我轉交給你。這是價值4億的情報,東西我已經放在米花大酒店的儲物箱裡了。

  PS.好久不見,什麼時候來調一杯Martini?

  Vermouth

  XXX

  Gin蹙了下眉,現在得到的情報有四點:

  一、他隸屬於一個相當厲害的黑暗組織;

  二、他的代號是Gin,等級應該不低;

  三、組織裡有個叫Vermouth的女人,是BOSS的親信,大概負責傳遞消息;

  四、他和Vermouth似乎有不同一般的關係。

  很久不見的女朋友倒還好,迫在眉睫的是如何處理後天的交易。他的身份不是能隨便宣布失憶的,到時候不是有一群噓寒問暖的親友涌過來,而是一幫想要他命的人找上來。最好的策略就是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Gin打開通訊錄,裡面只有幾個號碼。最近通話記錄只有一個“Vodka”,時間是昨天。Gin猜測是他暈倒前打得。他照著這個號碼打了過去,很快有一個粗野的聲音接通了電話。“大哥,你去哪裡了?不是說甩掉那群人會跟我聯繫的嗎?”Gin打斷他的絮絮叨叨:“閉嘴!後天有任務。”“是!那大哥我去哪裡找你?”Gin打算這幾天都住在這裡,便叫Vodka到這裡來。

  之後他拆掉了書房桌子的抽屜的底部夾層,取出一把鑰匙,然後去米花大酒店取出了儲物箱裡的鋁合金手提箱。等回到公寓他才打開手提箱。裡面只有一個信封。Gin皺了皺眉,從信封裡拿出一張紙,上面打印了手機號碼。不是說是價值4億的情報嗎?難道說……Gin的嘴角挑起一個冷漠的淺笑:看來組織打算空手套白狼。

  這所公寓表面看上去很乾淨,實際上藏了很多武器,在畫後面黏著個炸彈簡直是小case。Gin用翻出來的材料製作了一個炸彈,換了個黑色的公文包,將炸彈固定在裡面。

  做完這一切,他撥通了紙片上的手機號。接通電話的是一個女人。“你好?”“後天乘坐11點40分從東京到京都的新幹線,14點在餐廳見,錢貨兩清。”Gin用冰冷的聲音交代。那女人知道他是誰了,聲音不再自信,而是微帶顫抖:“我……我要怎麼認出你?”Gin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的。”

  在第二天,Gin又將公寓檢查了一遍,除了武器、現金、□□和假護照外,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實驗室白大褂的茶色短發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她正坐在靠窗的桌前攪動著咖啡,沒有化妝的臉冷漠中帶著青春的少女氣息。早熟的氣質型美女,只是為什麼他會有這人的照片?

  照片架在書本裡,不可能是任務目標,那麼是女朋友嗎?Gin心想這個女孩是不是寄郵件給他的Vermouth,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這個女孩不可能寫出那樣曖昧的調情的話的。

  難道他的推斷錯誤,他不是冷血殺手,而是個花心風流種?

  到了約定的日子,Gin見到了他的小弟Vodka,那是一個大塊頭,所幸Vodka不聰明,沒看出他失憶了。司機換成了Vodka,保時捷駛向新幹線車站。

  走進相應的車廂時,他們險些和一個小學生撞到。Gin瞥了他一眼,覺得這男孩很奇怪,就算他和Vodka看起來不像好人,也不應該嚇成這個樣子,好像用槍頂著他腦袋似的。但Gin沒能從記憶中搜尋出這個男孩,便沒有太在意。Vodka粗魯地踢開男孩,罵道:“小兔崽子,別當道!”男孩立刻嚇得溜走了。

  Gin神情有些不滿:“Vodka,下次別這樣,你是想引人注意嗎?”Vodka立刻畏畏縮縮地道歉。Gin沒理他,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大哥,交易的時間是幾點?”“下午2點。”Gin 將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扭頭看向窗外的富士山。他的心情有些不好,起因是他昨晚夢見了一個人,不是照片裡的茶色發女孩,而是一個留著長長黑髮的男人赤【裸【著躺在床上的背影。他到底有幾個情人?偏偏他還失憶了,哪怕碰上一個都很麻煩!

  列車快速地向京都駛去,隨著時間逼近2點,Gin頻繁地查看手錶。等時間差不多了,他便起身向餐廳走去,Vodka緊跟著他。殊不知剛才那個小學生悄悄地跟上了他們。

  在餐廳裡坐了沒幾分鐘,便有一個神色緊張的女人走進來。她穿著職業套裝,長相精明能幹。她在餐廳裡掃了一圈,很快盯準了Gin這一桌,走了過來。Gin衝對面的位置抬了下下巴,這個動作使女人確定下來。她在Gin對面坐下,將一個白色的大旅行箱放在腳邊。“東西呢?”

  Gin不慌不忙:“錢呢?”女人將旅行箱推過去。Gin開了一條縫,瞧見裡面是成捆的現金。在這裡是無法當場清點的,不過想來這個女人也不敢在數目上糊弄他們,而且組織本就打著做無本買賣的主意,少上一點也無所謂,反正這女的要死了。“東西在這裡面。”Gin又將一個一次性手機交給她:“3點10分的時候撥打儲存在裡面的號碼,我會告訴你如何打開箱子。”

  回到位子上,Vodka立刻掏出香煙,吸了一口:“呼……終於可以抽煙了。” Vodka這傢伙粗心又容易得意洋洋,所以只能當個小弟,不過這對此時的Gin來說倒是個好事。“哈哈……真是愉快的交易啊!大哥……”

  Gin瞪了他一眼,飛快地看了眼四周:“噓……太大聲了!Vodka!”“沒關係的啦!沒有人聽得懂……”Vodka滿不在意:“只是送送那個黑色公文包就4億,到底那裡面是什麼?” Gin的口袋裡有失憶前買的七星牌香煙,他叼了一根出來,漫不經心地回答:“是和金錢有關的情報。”

  Vodka結結巴巴:“金、金錢……”“如果有了那些情報,賺的可不只這區區4億。”Gin不打算將真相說出來,胡亂地編著。Vodka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難怪那傢伙那麼高興!”Gin在帽檐下露出冷酷的笑容:“啊……想必現在已經回到自己的座位,俯視美麗的景色,暗自高興吧……欣賞最後的景色。”Vodka被他的笑容嚇得一顫:“最、最後?”

  Gin很是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給他解釋:“那傢伙對組織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他發出一陣冷笑:“按下開關後,死期就到了。交給那傢伙的黑色公文包裡,已經裝了炸彈。只要受到強烈震動就會爆炸。”

  即使失憶了,做這些事卻依舊很順手,果然他骨子裡就不是好人。他正悠哉地向Vodka炫耀自己的手法,突然聽到前面的座位響起一聲驚叫——“泥巴!”Gin猛地回頭看了過去,發現是剛才遇到的男孩,正在大聲唱蹩腳的兒歌。

  這未免太巧了!Gin心想,剛才他正好說到“炸成泥巴”。但又看這個不過是個小學生,又覺得自己太多疑了。就在這時,廣播裡開始播報——“名古屋到了!名古屋到了!”“該走了。”Gin招呼Vodka下車。

  之後Gin讓Vodka拿著錢先走,自己則搭另一班車去了京都,他還要去京都的別墅檢查一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結果找到的東西也不過是那些,比較顯眼的是書房裡的那台大屏電腦。不過喜歡用大屏的人也挺多的,所以Gin沒太在意,反倒是裡面的一個RPG讓他挑了下眉:平時太壓抑了,所以在遊戲裡發泄嗎?感覺和他的身份很不搭。此外他還找到了一個暗門,通往地下室,那裡面是一個工作室,同時也是這棟別墅的監控室。墻上的白板上貼著一張照片,裡面是一個像黑豹似的綠眼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想太多的GIN

  ☆、葬禮

  很顯然,過去的自己是個小心謹慎的人,沒有任何地方留下了類似備忘錄、記事提要之類的東西。這給Gin造成了很大的阻礙。不過最近他又搞清了一些事情:首先,他能夠直接與BOSS通訊,不過一般是單方面地下達命令。Gin有種直覺,BOSS有點奇怪,但又想不出是什麼地方。再者,他現在有一個最優先任務——追查在瓦斯室消失的叛徒Sherry。

  那個瓦斯室,Gin去看過,雖說已經廢棄,但相當牢固,更何況從Vodka的碎嘴裡得知,Sherry是被手銬銬在管子上的。成人的手怎麼可能從手銬裡鑽出來?這個念頭出現的下一秒,另一個念頭順理成章地閃現出來:除非是小孩子。

  但正常人都不會這樣考慮,返老還童,怎麼可能?Gin猜測,他醒來後思維更加敏銳和具有發散性,因為曾經的他肯定沒有往返老還童那裡想。Sherry在叛變前手裡負責兩個課題,一個是她從父母那裡接手的大課題,一個是研製無法被檢測出的新型□□。前者要是出了什麼突破,組織不會不知道,而後者的詳情只有Sherry清楚,或許她隱瞞了什麼。

  陰謀論了一番,Gin又暗笑自己昨天刷副本刷暈了,那種童話裡的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

  “大哥,煙買來了。”Vodka鑽進車裡,將一包七星遞給琴酒。這個小弟挺忠心的,鞍前馬後,雖然笨了些,但很聽話。Gin用點煙器點燃香煙,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又要見Vermouth這女人,讓他很不痛快。先前他懷疑與自己有關係的三個人,目前已經弄清了兩個:一個是Vermouth,一個是Sherry。Vermouth與他過去估計有一段,不然這女人為什麼總是態度曖昧?不過Gin對她的神秘主義卻有一種從心底的不耐煩。

  這女人也是最麻煩的一個,太過敏銳。為了不被看出端倪,Gin極力避免與她聯繫,不過似乎他以前也是這樣的,Vermouth沒有起疑。

  當他們到達約定的咖啡廳時,Vermouth已經在那裡恭候多時了。她用涂著甲油的漂亮手指攪動著咖啡:“那麼久也不聯繫我,我不找你,你就不想著找我嗎?”她挑逗地眨眨眼睛。Gin對這一切熟視無睹:“什麼事?” Vermouth露出不滿又無奈的表情,從皮包裡取出一份請帖:“BOSS讓你除掉Pisco,那老傢伙快爛掉了呢。”

  Gin收了請帖,乾脆利索地起身。Vermouth顯然很不開心,托著下巴問:“你找到你的小貓咪了嗎?”Gin有一種直覺,她指的是Sherry。Vermouth口氣中的憤恨讓Gin不由猜測,他是不是曾經為了Sherry甩了她。

  不,不能被自己的猜想困住。或許Vermouth只是喜歡調戲他而已,他們之間根本什麼事都沒有。“這不用你管,我會將那個叛徒揪出來的。”他拿起桌上的帽子,轉身走出咖啡廳。

  “你跟博士說,這次的遊戲比預期中的還棒。”光彥把遊戲軟盤交給小哀。小哀接了過來,卻在下一秒被飄落的雪嚇得想起昨晚做的噩夢,耳邊似乎又響起了Gin冷酷的聲音:“用你喜歡的深紅色,慶祝我們的重逢,好不好?”雖然她很快就用謊言遮掩了自己的不對勁,但一直鬱郁寡歡。她不該繼續待在這裡,她必須趕快離開,才不會牽連這些孩子。

  小哀非常清楚那個男人的冷酷和手段,一旦她的身份暴露,所有與她有聯繫的人都會被殺掉!只要想起Gin,她就渾身發抖。她很了解Gin,因此她更加清楚他的本性。Gin最討厭叛徒,小哀懷疑,即使是他的兄弟骨肉,他都能按下扳機。

  “灰原,你幹嘛胡思亂想……”柯南一邊走一邊顛球:“放心,吃藥身體變小根本是天方夜譚,沒人會相信的,也沒人會想得到。你如果不想身份曝光的話,就必須繼續扮演小孩子。”柯南的安慰沒有讓小哀懸著的心放下來,只有真的在那個組織裡待過,才知道那有多可怕。說不定現在街上正有某個人盯著他們……

  一瞬間,她嚇得全身僵硬,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停在街邊的黑色保時捷。柯南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疑惑地打量著那輛車:“這部黑色保時捷怎麼了?保時捷360A……50年前的古董車……”他趴在車窗上向裡張望:“車主似乎不在,我只在電視和書上看過,沒想到真有人開這種古董車。”“Gin……”小哀瞪著眼睛,陷入了幾乎崩潰的恐慌中:“Gin的愛車也是這種。”

  柯南一驚,立刻打電話叫博士把撬車的工具帶過來,然後在車坐下安裝發報機和竊聽器。小哀跟著鑽進來:“可是還不確定是他的車呀!”因為車型太罕見,她沒費心去記車牌。如果錯了,他們百忙一場,即使的確是Gin的,那人的敏銳度很快能發現他們動的手腳。她猛地看見兩個熟悉的人站在街對面,立刻臉色都變了。

  Gin大搖大擺地過了街,瞧見車子旁邊的腳印,頓時起了疑,一瞬間那個關於孩子的猜想跳了出來。Vodka碎碎念著:“有行人來看啊,大哥您的車可是很罕見。”Gin卻一聲冷哼,不著痕跡地向周圍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人。他坐上車,在地上找到了一根帶點紅色的棕發,果然是Sherry,沒想到她居然敢主動找上門。他在座椅下摸了一通,將竊聽器和信號發生器扯下來,這個型號應該是自製的。

  Gin向Vodka做了一個靜音的手勢,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Pisco:“嗯,是我。你那邊情況怎麼樣?還沒來?別擔心,目標會在18點整出現於杯戶城市飯店。也許會成為你的惜別會呢!”Pisco羅裡吧嗦地說了些什麼,這個傢伙果然和Vermouth所說的一樣,被權力泡爛了,死到臨頭還在自命不凡:“總之,上面命令我們在他被逮到之前堵住他的嘴……別大意,Pisco,可以使用之前的那種藥。”

  掛了線後,故意裝出驚訝的語氣:“這是什麼?”隨即將竊聽器捏碎。Sherry,既然你如此大膽,那麼就追過來吧,讓我們來做個了結。他轉動方向盤,在路邊停下車:“Vodka,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其他的竊聽器。”

  另一邊柯南他們已經率先一步到達了追悼會,並且見證了一場謀殺。小哀被Pisco關在酒窖裡,不得不恢復正常大小,以求自救。“你留在車上,如果Pisco逃出來,你就給他一槍。”Gin沒有讓Vodka跟著一起去,獨自一人走進飯店。

  剛才Vodka告訴他,Pisco所用的電腦正在瀏覽關於APOPTOXIN4869的網頁。Gin的嘴角出現一個殘忍的笑容:那個女人果然來了,在他故意透露信息之後趕來了,真是膽大。Sherry與他關係應當非同一般,Gin想要從她的口中得知自己忘記的事,所以沒有讓Vodka跟著。

  跟著Pisco的電腦裡的發射器來到酒窖,Gin有一種直覺,他將這歸為對叛徒的敏銳。酒窖內空無一人,只有電腦留在桌上,旁邊還有一瓶倒下的白酒。他不緊不慢地查看著,最終在壁爐前停下。爐內很乾淨,裡面沒有木材和灰燼。裡面傳出急促的喘息聲。Gin露出意味深長的淺笑,走了出去。

  雖然失去了記憶,但Gin斷定Sherry是個聰明謹慎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是不敢走門的,生怕被他堵。那麼就只剩下從煙囪爬出去了。但有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就讓他去回回這位叛徒小姐吧。

  小哀奮力爬出煙囪,剛松了口氣便被□□打中肩膀。回頭看到那個總是出現在她噩夢中的男人舉著槍早已等待多時。金色的長髮在風雪中飛揚,殘酷的像死神。“飛舞於黑暗中的白雪,染上紅色的鮮血,很美……不是嗎?”Gin並不急於殺死她,他還需要用她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他又開了一槍,打傷小哀的腿。這下小哀坐在地上,緊靠著墻無法動彈了。

  “你怎麼知道我從煙囪爬出來的?”小哀盡量拖延時間,她知道柯南正在趕來,那是她唯一的希望了!Gin展示出手中的一個紅棕色頭髮:“我在壁爐旁發現了你的頭髮。你真該好好關注一下你的脫發問題了,你在我車上留下了頭髮,才讓我發現你的。”小哀的表情似乎是不相信他會如此詼諧。Gin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組織對你可不薄。”

  小哀露出憤怒的表情:“我也為組織做了那麼多研究,組織卻殺了我姐姐!Gin,不要露出如此無辜的表情,是你動的手!”Gin不動聲色,把槍口頂在她的腦門上:“真是微妙的表情,如果你能聰明些,現在就不用這麼害怕了。”謹慎的性格讓他不將問題明言問出,即使是面對即將要死的人。小哀不再開口,在臨死的這一刻,她反倒沒那麼害怕了。

  甚至她有些慶幸,自己快要死了。只要她死了,線索就到她這裡斷了,工藤、阿笠博士都不會被牽連。Gin討厭不怕死的人,但他不害怕,人總是有弱點的。“真是美麗的表情,我就喜歡看你倔強又害怕的樣子。”就在小哀等待著柯南的到來時,Gin也同樣在等待。想要殺Sherry十分簡單,他想要找的是那個暗中幫助她的人。在心裡,他猜測那個人是工藤新一。這個高中偵探再被灌下藥後就消失了,這樣的人死了,一定會被大肆報道,但卻沒有這樣的消息流出。組織派去調查的人得到的消息是他為了查案休學了。

  Gin的胳膊上突然一疼,一根針扎在上面。隨即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上心頭。他立刻意識到針上有強力麻醉劑,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向自己的手臂打了一槍,刻骨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那個傢伙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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