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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西門慶遭遇鬼畜攻》第18章
37、第三十七章 ...

  西門慶現在恨死自己的得意忘形了,看著眼前歐陽瑞含笑的臉,西門慶結結巴巴的試探了一句:“銀子?”

  這句話說完,西門慶都想抽死自己,自己充其量是在清河縣是頭把交椅,人家歐陽瑞的回春堂東京都有名,銀子他還缺嗎?

  果然,歐陽瑞挑了挑眉毛:“我沒聽錯吧,銀子?你覺得我需要銀子嗎,嗯?”

  西門慶硬著頭皮又說了一句:“那個,那個我娘子房裡有個大丫鬟□梅,還是個整身的女孩兒,小模樣俊俏極了,我把她送給你……”

  這句話沒說完,歐陽瑞臉上的笑容已經變了意味,如今已經對歐陽瑞的表情多少能夠把握的西門慶一看歐陽瑞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立刻就知道,壞了!生氣了!

  多次吃虧的西門慶現在完全是本能大於理性,看著離自己非常近非常近的放大的歐陽瑞的臉,西門慶下意識的湊了上去,雙臂環住歐陽瑞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送上門的吻歐陽瑞自然樂得享受,而且很快便反客為主,逆轉了西門慶最初的主動,霸道的頂開了西門慶微張的雙脣,直吻到西門慶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歐陽瑞這才鬆開了他。

  西門慶憋得滿臉通紅,在終於能呼吸新鮮空氣之後大口大口的喘氣,歐陽瑞則心情不錯的看著西門慶在一旁喘粗氣,到他的呼吸漸漸平順過來以後這才開口:

  “一個吻可算不得重謝,充其量不過是小零頭罷了,你說呢?”

  西門慶現在的臉依然紅得嚇人,這回不是剛剛憋氣憋的,是被自己的下意識舉動給連羞再氣的!他剛剛腦袋到底在想什麼啊,為什麼會撲過去吻了這個傢伙,還是主動送上門的!這下好了,看吧看吧,賠了夫人又折兵!

  “知道了!你不就是想乾我的屁股麼!何必這樣呢,你只要開口,難道我還有拒絕的餘地嗎?像這樣逗我很開心是嗎?”不知道為什麼,心底忽然用上來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讓西門慶忘了其他,竟然衝口而出了這樣類似於抱怨委屈的話,這話出口,西門慶自己都想抽自己,這說的是什麼?

  然而歐陽瑞的臉色在聽完這句話之後變了兩變,最終眼底閃過一抹不知名的情緒,整個人從床上站了起來。

  “既然這樣,你走吧。”歐陽瑞的聲音頭一次這麼的冷漠。

  明明聽到這句話應該感到開心的,這還是西門慶頭一次能從歐陽瑞的手上免受菊花開之苦,但西門慶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快感,反而竟然覺得有些難過。

  這種難過的情緒很快便被西門慶遮掩了過去,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啊,西門慶麻利的從床上起來,整理整理衣服:“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告辭了。”

  走了兩步都走到門口了,歐陽瑞一句話沒說,也沒有任何的動作,走到門口的西門慶忽然有種回頭的衝動,不過很快就被他給控制住了,打開門,飛快的離開了後院,西門慶連氣都沒多喘一口,從院子的偏門出去,一路往自己的西門府走回去。

  走到了一半,西門慶的步子終於慢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歸心似箭,還是害怕走慢了會忍不住轉回身回去。

  他現在忽然特別想知道,剛剛他走的時候,他背後的歐陽瑞臉上是什麼表情。心底升騰出的想法讓西門慶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剛剛竟然想,歐陽瑞為什麼不出言輓留他呢?

  這種想法讓西門慶嚇出了一身冷汗,把這樣的想法克制了下去,西門慶一門心思的往家裡走去,而此時的歐陽瑞,表情不復剛剛的冷漠,眼底也多出了玩味的神情。

  剛剛西門慶的動作、表情他可都看在眼裡,西門慶的猶豫、臉紅、逃似的步子所透露出的意味讓歐陽瑞的心情飛揚了起來,其實,愚鈍的西門慶對自己也不是全然都沒有感覺,不是嗎?

  最甜美的果實總要經過等待才能越發的垂涎欲滴,歐陽瑞自斟自飲了杯茶,最遲明天,甜美的果實就會乖乖的自己回來了。

  而此時被歐陽瑞定義為百吃不厭甜美果實的西門慶,終於回到了西門府,門上玳安親自守著,見到西門慶玳安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大官人,您可算回來了!大娘子、大姐兒都急壞了,又不敢去回春堂找您!”

  “嗯,先進屋。”西門慶可以忽略聽到回春堂三個字眼前歐陽瑞那張臉又出來晃悠了,快步走進了府門。

  西門府的樣子發生了些改變,之前官差又是抓人又是鎖人的,可弄壞了不少花花草草,自然也少不了人順手牽羊拿走一些東西,如今雖然月娘已經帶人收拾了一遍,但對自己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西門慶還是看出了不少的端倪。

  想到自己在牢裡這一天遭的罪,胡知縣的翻臉不認人,自己家又像被強盜搶了似的,西門慶那臉色立刻難看得不得了,大步進了月娘的院子,西門大姐也在,旁邊還站著那個丫鬟惠兒。

  西門慶看到惠兒,立刻就想到了在牢裡給他不小幫助的李二,還沒等西門慶說話,月娘卻先開了口:“官人,惠兒真是個好孩子,咱們遭了難,府裡那麼多人,只有惠兒惦記著我們娘倆,她哥哥給她從官差手裡贖出來,她不但沒走,還去牢裡看我們娘倆,多虧了她打點了獄卒,不然我們娘倆如今哪裡還有命在!”

  月娘說罷,拉著惠兒的手滿臉都是感慨,西門慶聽了並不意外,也嘆息道:“可不是,當初如果不是惠兒的哥哥,我還不知道是怎麼個光景!”

  月娘連連點頭:“官人,惠兒是個好孩子,可惜她那鄉下的男人卻是個不知道珍惜的,知道惠兒的事堅決要退婚,如今我想著收惠兒當個乾女兒,留在我身邊陪我,日後給她找個好人家嫁出去,也不枉惠兒對我的一片心!”

  惠兒聽了連忙跪下:“惠兒不敢,大娘子不要這樣,這都是惠兒應該做的。”

  “正該這樣,這樣大姐兒也多個姐妹,日後在家裡也有個說說話的人!不像府裡有些人!玳安,如今府裡有沒有逃奴?”西門慶一口便把事情給訂下了,任惠兒怎麼推辭都不改,更是轉過口風問起了玳安家裡的情況。

  這些日子府裡的情況也都梳理清楚了,逃奴十八人,多是外院的小廝,家裡丟失的東西也都整理成了一個單子,玳安識字,這些都是月娘吩咐了玳安做的,關鍵時刻,玳安這個十二、三歲的機靈小子,比一些老家人都頂事。

  西門慶滿意的聽著玳安口齒清晰的交代,對這個機靈的小廝更是高看了一眼,等玳安都說完了,又問道:“大官人,李二娘子從牢裡出來以後大娘子做主給關在了她的院子裡,陳,陳姑爺和琴童被攆出了府沒讓進門,接下來可怎麼辦?”

  西門慶想了一會兒,臉色鐵青,沒說話。

  玳安硬著頭皮繼續說:“還有逃走的下人和丟的財物,要不要報官追回?”

  “報官?我和胡知縣這次梁子結大了,還報官!”西門慶氣得直拍桌子。

  “大官人,您還不知道嗎?胡知縣他死了!”玳安連忙說,“如今是府尹大人派了親信來縣裡調查這件事呢!大官人,要不是胡知縣死了,來的府尹大人的人得知咱們府上是因為窩藏朝廷欽犯被抓,京裡面的通告又下來證明了咱們的清白,現在咱們還在大牢裡關著哩!”

  什麼?!胡知縣死了!西門慶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是真不知道這件事:“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傳出他死了,他怎麼死的?”

  玳安這才把他所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本來,縣令大人死在縣衙裡是極其隱秘的事,老百姓頂多知道些皮毛,再多怎麼可能打聽得到,關鍵是,這胡知縣死的實在是太過離奇,他死的第二天,縣衙裡便繪聲繪色的傳出了風聲。

  據說,胡知縣死的這天晚上本來是月明星稀,忽然間一陣狂風,緊接著胡知縣便在睡夢中凄厲的喊著,說什麼“不是我,別抓我去索命”,還有什麼“放過我吧,我給你多燒紙錢讓你投個好胎”這種話,當天值夜的下人好多都聽到了。

  這之後胡知縣便死了,這做多了虧心事厲鬼索命的傳聞便很快不脛而走,時至今日,連酒樓茶館都在說這件事,尤其是在府尹大人的人走了以後,不但沒有發布什麼抓人的通報,也沒有立案調查胡知縣的死因,反而東平府那邊傳喚了很多當年被胡知縣搞得冤假錯案的苦主來平反,這胡知縣被鬼索命的傳聞便更加的落實了。

  老百姓都說,府尹也是怕自己也被纏上,這才清算胡知縣的。

  西門慶聽完了這些卻面露了沉思之色,待晚上安靜了之後,西門慶一個人坐在房裡,想著這些,心裡面更難受了。

  什麼厲鬼纏身索命的,他才不相信,怎麼就那麼巧早不索命、晚不索命,偏偏在自己托李二求助了歐陽瑞之後就索命了?

  想到歐陽瑞手裡那些他聞所未聞的妙藥,西門慶的腦海中閃過了毒藥兩個字,然後嚇得整個人都哆嗦了,他西門慶也算是無法無天的人了,但是毒殺朝廷命官這種事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做,這不單單是要殺頭,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還有那些罪證,府尹怎麼就那麼快搜集到了這麼多罪證,還找到了這麼多苦主,沒有人再後面搗鬼,這是不可能的。

  而能做這些的人,除了歐陽瑞,西門慶想不到任何人,歐陽瑞明明可以不用殺人的,這些罪證換他一個西門慶的身家,胡知縣不傻,絕對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可歐陽瑞卻……西門慶的眼前忽然閃過了那日他在歐陽瑞眼中清清楚楚看到的類似心疼的情緒,想到了他為什麼會得意忘形的好一頓折騰。

  西門慶忽然覺得身子發燙,整個人都衝動了起來,再也坐不住了。

38

38、第三十八章 ...

  於是,甜美的果實沒有等到第二天,就在當天夜裡奔進了回春堂,歐陽瑞在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後嘴角勾起了最動人的弧度,隨即在西門慶進門的那一瞬間又恢復了白天最後淡漠無波的樣子。

  “我……”滿頭大汗的西門慶,滿肚子的話在看到歐陽瑞淡淡的神色後,竟然全都堵在心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遲愣了好久,西門慶乾脆用行動來代替說不出口的話,整個人奔過去,把歐陽瑞給抱住了。

  狂奔了一路的西門慶出了一身的汗,那味道自然好聞不到哪裡去,但是歐陽瑞的眼底卻浮現了滿滿的笑意,不過……歐陽瑞斜眼瞄了眼外面,暗中守候卻看呆了的暗衛一號立刻消失了。

  好險,他應該在西門慶到的時候就消失的,但是他實在是太佩服家主的神機妙算了,看著難得主動的西門大官人呆愣了一下而已,就被家主用不悅的目光給秒殺了,暗衛一號心裡祈禱,但願西門大官人能讓家主的心情分外愉悅,忘掉懲罰晚走一步的他吧!

  礙眼的人都消失了,歐陽瑞十分享受西門慶格外熱情的主動,火熱的懷抱讓兩個人的心底都忍不住躁動了起來,歐陽瑞有些暗啞的聲音在西門慶的耳邊響起:“一身汗,不洗個澡嗎?”

  洗澡這兩個字格外的讓人浮想聯翩,歐陽瑞偌大的浴房中曾經發生過的事也一一的浮現在腦海,之前被歐陽瑞玩弄得太過凄慘的教訓終於讓西門大官人發熱的腦袋有些降溫,然而不等他恢復理智,霸道得掠奪了他思考餘地的熱吻讓西門慶再度只顧著與歐陽瑞纏綿了起來。

  彼此的氣息在脣齒的交錯間蔓延,從前只帶著強迫與屈辱意味的吻悄然變質,在互相的追逐中心底油然而生的熱切不斷刺激著彼此,連頭皮隨著發麻,更是在身體裡激盪起一波又一波的震動。

  彼此都是第一次有過這樣濃烈熱切、讓人愉悅的吻,在認識彼此之前,歐陽瑞的吻是吝於給任何人的,他對於這種事的慾望本就不強烈,前世還有傳宗接代的想法,而今生連這個想法都不在之後,他更是一個自製力極強又冷情的人,偶爾的發泄不為取悅別人,吻這種東西只有對西門慶是例外;

  而西門慶濫情,他的吻是輕浮的,其中更帶著褻玩的意味,看著不同的女人、男人在自己的吻中意亂情迷帶給了他無限的滿足感,然而這種滿足感終究只是一剎那的,他只有在追逐更多的滿足感來彌補心底的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空虛。

  自兩個人相識之後到今日之前,兩個人之間的吻,歐陽瑞是霸道的讓人難以抗拒的,就像是一個隱藏了多年的火山終於噴發出了內部的火熱,濃烈卻讓人難以承受;

  而對西門慶而言,那被迫承受的每每讓他丟盔卸甲的吻是不甘不願屈辱的,帶著狂野的侵略意味,給他的身上打下了一個看不見的烙印一般。

  現在這一切,都在此時彼此互相糾纏的深吻中化作了烏有。

  由一個吻而帶來的戰慄,彼此都第一次感受到了,歐陽瑞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感覺,下午的隱忍已經開始收穫甘美,而西門慶終於把面子之類的東西通通忘卻了,吻的感覺太美好,西門慶已經沉浸在其中了。

  自然而然的轉戰浴房,彼此的衣服在沿路便都一件一件的褪了下來,交纏著吻,彼此迫不及待的解著對方的衣裳,當雙雙泡進舒服的熱水中時,氤氳的熱氣趁著西門慶已經有些水霧的眼眸,讓歐陽瑞眼底的眸色越發的深沉起來了。

  兩個人在水中也抱在一起,歐陽瑞背靠著池台,坐在池底,池水剛剛沒過他的胸口,而西門慶坐在他的身上,雙臂張開抱緊了他的脖子,全身的力氣都向前傾斜在歐陽瑞的身上,從而使整個人高出一些,西門慶低下頭與歐陽瑞繼續延伸著這個吻。

  與此同時,面貼面的兩個人也察覺到了彼此浸在水面之下的地方,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彼此都已經勃起的性器緊緊的貼在一起,歐陽瑞環住西門慶腰部的雙手分出一隻握上了西門慶的性器,西門慶戰慄了一下,深吻戛然而止,歐陽瑞順勢將吻滑落,輕輕的咬了咬西門慶的喉結,西門慶的喉嚨發出了愉悅的一聲呻吟,禁不住頭往還有仰了仰,下身勃起的性器更是貼向了歐陽瑞。

 “啊……啊……嗯……”隨著歐陽瑞手上不住的擼動,西門慶也十分誠實的沒有隱藏任何的感覺,隨著歐陽瑞的動作表達著自己的興奮。

 “啊!”歐陽瑞的脣劃過喉結,又含住了西門慶的耳垂,西門慶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這樣敏感,隨著歐陽瑞舌尖的靈巧動作,竟產生了莫名的快感。而挖掘到西門慶新的敏感帶讓歐陽瑞更加興奮了,賣力的挑逗著敏感的耳垂、耳蝸以及後面硬硬的軟骨,西門慶斷斷續續的呻吟是他最好的回應。

 等到歐陽瑞的牙齒終於輕輕咬傷了西門慶的鎖骨時,西門慶不敢寂寞的兩顆乳頭都已經硬挺挺的挺立了起來,迫不及待的邀請著歐陽瑞的愛撫,當溫熱的舌頭終於舔舐到它們的時候,西門慶更是挺起了胸膛迎合著歐陽瑞的動作。

 來回擼動性器的手也漸漸探向了後面,當食指抵住西門慶後穴的入口時,歐陽瑞才發現,西門慶的後穴已經不知在剛剛的什麼時候已經分泌出了從前沒有過的液體,使得後穴變得濕滑許多,伴隨著溫熱的池水和西門慶的格外放鬆,歐陽瑞的食指很輕鬆的便滑了進去。

 異物的入侵讓後穴本能的緊縮了一下,歐陽瑞的食指便被緊緊的咬在了濕熱的後穴裡面,差點兒讓一向自製力強橫的歐陽瑞控制不住,讓自己早已經堅挺的性器代替手指來享受這濕熱緊致的小穴味道,然而自己異於常人的粗大讓歐陽瑞並不能這麼做,他一點兒都不想傷到西門慶。

 慢慢在裡面轉動著食指,最初的緊繃之後小穴又恢復了放鬆,感受著修長手指在小穴中的動作,慢慢的轉動、不時的屈伸,都讓後穴傳來了各不相同卻同樣讓西門慶禁不住呻吟的快感。

 “啊……啊……還要……再深一點,那兒……啊……”渴求更多快感的西門慶不由得開始擺動起了腰,而歐陽瑞也趁勢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兩個手指同時進入並沒有讓緊致的小穴感覺到疼痛,反而刺激得小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液體,當歐陽瑞的手指不經意間掃過那後穴裡突起的小點時,西門慶更是全身緊繃著叫了出來。

 “啊……這兒……就是……就是這兒,唔……”偶爾碰一下,偶爾卻匆匆的從它旁邊掃過,讓人得不到爽快的折磨讓西門慶的呻吟裡帶出了些許的不滿足,而後穴卻因此更加的濕潤了。

 三指的擴張還不夠,但是歐陽瑞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了,用手拍了拍西門慶的屁股,不用言語西門慶便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稍稍抬起了屁股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歐陽瑞高高揚起的性器剛好對準了已經濕潤的後穴,西門慶用手扶著歐陽瑞的性器,整個人慢慢的坐了下去。

 儘管潤滑還不夠,但歐陽瑞的巨物還是慢慢的全都埋進了西門慶的身體裡,猛然般被這樣的龐然大物侵襲,除了最初的疼痛感之外,更多的卻是被填滿的飽脹的滿足感。

 歐陽瑞不知道西門慶能不能承受得住,一時沒有動作,保持著兩個人緊緊貼合的姿勢,用舌尖繼續刺激著西門慶的乳頭,一隻手握緊了西門慶的腰,另一隻手則開始揉捏西門慶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

 不多時,西門慶竟抱緊了歐陽瑞的肩膀,自己開始動作了起來,因為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兩個人結合的部位,歐陽瑞的性器被西門慶吞進的尤為深入,儘管西門慶的每一次擺動屁股和腰的力道,都沒有歐陽瑞撞擊的猛烈,然而深埋在體內的火熱性器卻每一下都能頂到那最讓西門慶銷魂的小突起。

 既想要撞擊到小突起處酸麻酥爽的感覺,又在每一次經歷了這樣的快感後仿佛全身都脫了力,西門慶的擺弄越來越頻繁,衝口而出的呻吟也越來越放蕩,但一次次的力道卻一次不如一次。

 “啊……不行了……沒有力氣了……快……還要……”想要快感又脫了力,西門慶不由得央求著歐陽瑞的主動,話音未落,隱忍了很久的歐陽瑞突然開始的猛烈撞擊,又讓西門慶一下子飛上了雲端。

 “啊……啊……啊……慢一點兒,慢……唔……”越來越短促高昂的呻吟聲,一波又一波讓人窒息的快感,西門慶無力的把整個身子都依靠在歐陽瑞的身上,隨著歐陽瑞每一次向上挺動腰肢起起伏伏著,早就勃起到極致的性器也一下一下的打在歐陽瑞的小腹上,摩擦出了更多的快感。

 “剛剛說快,現在又要慢,到底是要快還是要慢呢?”歐陽瑞滿含情慾的聲音透著難以抗拒的性感,時而快速猛烈時而慢卻刁鑽的撞擊讓西門慶忍不住狠狠的在歐陽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哪裡知道被咬的歐陽瑞一點兒都不覺得疼,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深埋在西門慶體內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從多角度不停的撞擊著那最讓人戰慄酸麻的小突起,此時的西門慶只覺得渾身所有的快感全都沿著後穴不斷的衝擊著大腦,除了高聲呻吟之外腦海中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後穴一下又一下的緊縮著,緊緊的咬著歐陽瑞不斷在裡面恣意的性器。

 歐陽瑞也忍不住從喉嚨處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西門慶濕熱的後穴緊緊的咬合著他,西門慶的呻吟聲不斷的刺激著他,西門慶已經迷離的眼神和陶醉的神情更讓他的心底泛濫出了難以克制的滿足感。

 “啊……不行了,要射了……”早就沒有得到安撫的性器腫脹到不行,西門慶覺得射精的快感正在逐步累積。

 “嗯……”隨著歐陽瑞的一聲低吼,兩個人竟然同時射出了濃濃的白濁色液體,在這一刻,水乳交融的感覺油然而生,發泄過後的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快活完了便任由歐陽瑞伺候似乎成了西門慶的本能,而歐陽瑞也甘之如飴的做起了清潔善後的工作,輕鬆的便把西門慶抱了起來,看著懷裡已經累得迷迷糊糊的臉,歐陽瑞的臉上也浮現了溫暖的笑意。

  同樣的一張床鋪,兩個人睡在一起便覺得格外舒服,誠實的西門慶嗅到了最喜歡的味道,整個人都扎在了歐陽瑞的懷裡,歐陽瑞張開手臂把西門慶圈住,兩個人的呼吸慢慢的協調一致,竟都沉沉的睡去了。

  這一夜,西門慶和歐陽瑞睡得格外香甜,同樣是在清河縣,卻有人夜不能眠,其中自然也包括如今處境格外糟糕的陳敬濟和他的書童。

  陳敬濟也是個從小沒吃過苦頭的公子哥兒,這回也是被關進了大牢,他可沒西門慶的好運氣,還有人惦記著給打點飯菜和棉被,他是活脫脫餓了一天一夜又凍了一夜的,被放出來後又被西門府給掃地出門了,帶著傷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書童,主僕兩個人衣衫髒污得連客棧都把他們當成了乞丐不收留。

  陳敬濟懷著恨到西門府的角門去央求,西門大姐雖然深恨她這丈夫,卻最終也和月娘商量,給了他銀子做盤纏,陳敬濟和那書童這才撿了條命。

  主僕兩個灰溜溜的離開清河縣,陳敬濟暗地裡咬牙,等他回了東京見著他父親,準要他父親做主,讓西門慶好看!

  陳敬濟主僕的恨意再濃烈,也打擾不到西門慶酣甜的美夢,第二日一早,歐陽瑞先醒了過來,看著整個人都窩在自己懷裡的西門慶,歐陽瑞伸出手來縷著西門慶散落在面上的頭髮,頭髮拂過面頰和脖項的癢癢感讓西門慶難受得躲避著,半醒之間還嘟囔著:“小浪蹄子別鬧。”

  他那已經去的愛妾卓丟兒也最喜歡這般作弄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西門慶自然而然的嘀咕出了這句話,可把歐陽瑞給惹惱了。

  “小浪蹄子,嗯?夢到誰了?”歐陽瑞微微眯起的眼睛像是盯住了獵物的豹子,讓西門慶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沒,沒誰,睡迷糊了。”若是以前西門慶準得嚇得變了臉色,但是現在西門慶底氣也足了些,理直氣壯的說道。

  歐陽瑞挑了挑眉毛,哼,他可時刻記得西門慶的風流艷史,似乎,昨兒他還提過一個美貌丫鬟,叫什麼來著,嗯,想起來了。

  “你昨天說要把漂亮丫鬟春梅給我,待會兒可別忘了讓人送過來。”所有讓西門慶惦記著的都不能在放到他眼前閒逛!

  西門慶一聽卻愣了,好啊,昨兒還一副不稀罕什麼美貌丫鬟的模樣,現在又開口討要了?!他昨兒那般放浪的跟他這樣這樣又那樣那樣的,他竟然還惦記著春梅?想到此,西門慶肚子裡的酸水一個勁兒的往上涌,再想到歐陽瑞身邊那兩個俊俏丫鬟綠蘭和綠竹,西門慶更惱火了。

  “啪”的一聲掀開被子,西門慶跳下床,腰間的酸軟讓他頓了一下,隨即更惱火了,他西門慶長這麼大第一次心甘情願在男人身子下面,盡然就換來個這麼結果,真是報應不爽!西門慶越想越難過,胸口堵得悶悶的。

  看西門慶這幅模樣,歐陽瑞剛剛那抹不快倒是煙消雲散了,同樣從床上一躍而下,歐陽瑞從背後抱住西門慶。

  “沒想到西門大官人的醋性還這麼大,若是吃這些醋,我豈不是要被你之前的女人醋死了,嗯?那春梅能被你惦記著想必是個俊俏丫鬟,把她嫁出去,怎麼樣,我不喜歡你身邊跟著這樣的丫鬟。”歐陽瑞帶笑的聲音讓西門慶騰的一下紅了臉。

  吃醋?!吃醋!!他竟然在吃醋……西門慶終於明白剛剛悶悶的情緒是什麼了,隨即更加糾結了,從前都是女人為他爭風吃醋的,沒想到他竟然也有一天會為了一個男人吃醋。

  “那你身邊的綠竹和綠蘭呢?”西門慶就著這樣的姿勢扭回頭看著歐陽瑞,有些惡狠狠的說。

  “西門大官人閱人無數還沒看出來麼,她們都是整身的女孩兒,都有婚約,只單純是我的丫鬟。不過,如果你不放心,我換了她們便是,專找些樣貌普通的丫鬟來伺候如何?”歐陽瑞非常滿意西門慶爭風吃醋的舉動,眼波流轉間全是盈盈的效益,讓扭著頭西門慶看呆了。

  半晌,呆頭鵝西門大官人回過神來,臉紅脖子粗的又結巴了:“那個,我家現在還沒弄利索,我先回去了。”

  “不日新的縣令便會上任,到時候你去縣衙告狀子便是,那些逃奴和丟了的財產,誰拿的就讓他雙倍給吐出來!”歐陽瑞笑呵呵的說。

  “嗯,那我先走了。”西門慶有些戀戀不捨的。

  回府之後,偏巧之前派出去的魯華和張勝回來了,他們本在外地給西門慶搜羅好漢,聽說了清河縣發生的事兒擔心西門慶便趕了回來,西門慶看著風塵僕僕的兩個人,倒是挺欣慰的。

  “真是慚愧,有辱大官人所托,還沒尋到大官人要的好漢。”張勝不好意思的抱拳。

  “無妨,你們既然回來了,便好好休息休息,我這府裡現在兵荒馬亂的,正經需要人手的時候,等安頓下來,你們便好好辦事,都這般年紀了也該娶個媳婦好好過日子,娘子房裡的春梅、夏蘭都是模樣齊整的,你們若是喜歡,便給你們做個媳婦,怎麼樣?”

  現在西門慶哪裡還有報復歐陽瑞、武松的心思了,倒是看著眼前兩條光棍,想著正好把春梅打發出去好了。

  兩個人聽到西門慶不但沒怪罪還給了他們媳婦,不由得大喜過望,等他們見到自己未來媳婦的時候,就更是意外的驚喜了——本以為都是被西門慶收用過的,沒想到竟然是整身的女孩兒,二人自此對西門慶更忠心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單說魯華和張勝離開後,西門慶托著下巴琢磨琢磨,忽然想到一件事,對啊,他之前對歐陽瑞恨之入骨,想要把他玩弄一番後賣進小倌館兒做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現在他半點兒後者的想法都沒有了,可他還是有把歐陽瑞也壓在身子下面做一回的心思呢!

  都是男人都有□,憑什麼他就一直要在下面啊,不行,怎麼著他也得想法子翻身做主一回!於是,發現自己對歐陽瑞感情之後的西門大官人,開始了他遙遙無期的反攻之路。

PS:小劇場:

西門慶怒目:你愛不愛我?

歐陽瑞挑眉:當然愛你。

西門慶笑了:愛我就讓我壓一回!

歐陽瑞也笑了,把西門慶壓倒,開始XXOO。

西門慶內牛:你不愛我!

歐陽瑞繼續笑:沒聽說過一句話麼,愛你就要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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