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章（四）

　　1、放棄DEATH NOTE的擁有權就會失去使用時的記憶；

　　2、如果有持有者以外的人觸碰筆記，也能看到和聽到相關死神的相貌和聲音；

　　3、死神不能強制奪回已屬於人間界的DEATH NOTE；

　　隨時記錄獲得的信息，然後進行分析。

　　前兩條證實了筆記可以被轉移和借走，而第三條——

　　假設，筆記的持有者不能被死神強制殺死。

　　即使這樣的定義太過廣泛，但是大致上的方向，也許不會錯。

　　我思考著，某些關於筆記使用者和死神之間的聯繫，存在的約定或束縛。追根究底，我和琉克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不過它是死神，我是人類。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正因為死神的地位凌駕於人類之上，才使得琉克無視生命，而如此超出異常的存在，對我來說，便構成了威脅。

　　不同於DEATH NOTE這種死物，琉克是有思想的，有思想，就意味著各種行為可能。

　　殺死死神終究太過遙遠了，那麼，保持現有的平衡？

　　彎曲的手指還在無意識的敲擊桌面，心裡面卻總是惴惴不安，仿佛遺忘了什麼。

　　第二天的報道立刻顛覆了所有看似平靜的假相。

　　日本各地正在進行犯罪活動的嫌疑人大規模死亡，死因，心臟麻痺。

　　當我趕回家中抽出藏筆記的書本，發現東西還在原處時，真真是松了口氣。

　　“Light，我回來了喲。”

　　琉克煽動著巨大的骨翅停在窗外，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戲謔。

　　“咦，你怎麼了？”

　　“第二本筆記——”

　　緊抿著脣，卻忽然失去了說下去的勇氣。

　　計劃趕不上變化，事後補救永遠徒勞無功，除非把問題的根源徹底解決。

　　“Light，你在說什麼？”

　　“出現了新的死神，你知道嗎？”

　　“你說萊姆啊？”

　　它順手拿走桌上的果盤，邊吃邊含含糊糊的說道：

　　“上次不小心碰見它了。”

　　果然，死神這種生物，從來都是百無禁忌的。

　　有第一本就會有第二本，此後更會有無數本，等到世界因為DEATH NOTE一團糟，平靜的生活也就一去不復返了。

　　決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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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人心臟麻痺死亡事件開始蔓延至全球，而且無論是否正在進行犯罪，包括已經被捕的，或者逃脫了的，都無一倖免。

　　我該讚美對方熱愛和平麼？

　　雖然懲戒的全部都是罪犯，但拿這種手段來維護所謂的正義實在是幼稚。

　　人心，豈是隻用暴力就可操縱的。

　　如此惡劣的行為立刻得到了全世界警方的高度重視，包括夜神爸爸，也已經很多天沒有回家了。

　　救世主基拉傳說！

　　基拉一詞源於殺人者“Killer”的諧音。但將殺人命名為救世的行為，不管怎麼看，都覺得諷刺。

　　“琉克覺得這個世界是什麼呢？”

　　漫不經心的瀏覽著網頁，翻閱諸多網友對基拉的評論。

　　“人間界嗎？和死神界一樣吧，都是壞蘋果。”

　　它的牙齒不斷“嘎吱嘎吱”的響著，然後邊抱怨說：

　　“Light，蘋果又吃完了。”

　　望著空空如也的果盤，我一陣無語。

　　“琉克，寫在筆記本上的名字能擦掉嗎？”

　　“擦掉？！你是說，讓被筆記殺死的人復活嗎？”

　　“可以嗎？”

　　它突然不做聲了，“嘿嘿”的笑著，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詭異。

　　“那個啊，如果是剛剛死掉，身體又沒遭到損壞的，用死亡橡皮擦擦掉名字的話，就可以復活。只不過復活後，就會失去相關的死亡記憶。”

　　死亡橡皮擦。

　　“Light很想要吧。”

　　琉克肯定的說，緊接著卻沉默了，擺明了一副“我就不告訴你”的樣子。

　　還真是會吊人胃口呢，死神。

　　一個禮拜後。

　　『通知——這個時間的預定節目已改為特別報道。』

　　正在播放最近犯罪新聞的電視屏幕上忽然出現這樣一排字幕，然後就是主持人異常激動的表情。

　　“在節目中途打斷很抱歉，即將進行的是從ICPO發來的全世界同步直播。”

　　“恩，那是什麼？”

　　琉克站在我身後滿是好奇的問。

　　用筆記殺人，除了死因是心臟麻痺，警方查不出任何有利於找到凶手的線索，這個時候為了早日解決難題，除了向更高級的組織求助外，大概沒有別的辦法了。

　　ICPO，最後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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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唯一可以動用全世界警察的人——L。”

　　坐在鏡頭前的年輕男子約摸二、三十歲左右，長得不是特別出眾，但是突然說把自己說那麼厲害，令我產生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假的，不，應該說是幕後人在藉助他試探些什麼。

　　如果是真的，代表全世界警方的最後力量僅僅是這種程度的話，我該考慮怎麼才能早點把死亡橡皮擦弄到手了。

　　“連續不斷對於犯罪者的殺人事件，這是絕對不能原諒極大的凶惡行為，因此，我一定會抓住這個主犯，也就是人們所說的基拉。。。”

　　“...基拉，你是以怎樣的心情來做這些事情，是可以想象的，但是你所做的事情是邪惡的...”

　　光明和黑暗，正義和邪惡。

　　世界沒有絕對的區分界限，孰好孰壞誰又說得清呢。

　　“Light也用筆記殺了人吧？”

　　琉克笑嘻嘻的反問道。

　　“恩。”

　　殺人償命，千古如是。

　　那個年輕男人最後倒在電視機前，死因，心臟麻痺。整個屏幕忽然轉變成大大的花體字L，並傳出了冰冷的機械混合聲。

　　“難以相信，只是猜想著試試而已，竟然會是這樣...基拉，你可以不直接出手而殺人，是嗎？”

　　“好好聽著，基拉，如果你把現在上電視的L殺死的話，那只是今天應該在這個時間被執行死刑的男人，並不是我。”

　　“是在電視和網絡上沒有被報道的警察秘密逮捕的罪犯，就算是你也沒有辦法獲得這樣的情報吧。”

　　“但是被叫做L的我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殺了我啊！快點，殺人我啊！”

　　“怎麼，不可以？不管怎麼說，好像沒辦法殺死我的樣子，也存在著不能殺的人啊。得到了一個很好的提示呢，作為回報，也告訴你一件事吧。”

　　“這個直播雖然說是全球直播，但實際上是從日本開始，按時差地區放送，現在截止於關東地區，所以，你現在在日本關東。”

　　“基拉，對於你通過什麼樣的手段來殺人真的很感興趣，但是這樣的事，抓住你就可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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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反覆的咀嚼這個字母，心情猶如石沉湖底，泛起陣陣漣漪。

　　我怎麼會忘記你呢，我命定的對手。

　　“Light，這個L看起來很厲害啊。”

　　琉克在背後忽然開口，仿佛想透露什麼，或者意圖指向什麼。

　　“如果我被抓住了，你可以在筆記上寫我的名字。”

　　望著因為沒有看到想要的畫面，臉色一時變得很臭的死神，我慢悠悠的加了一句。

　　“我沒意見。”

　　“真沒勁。”

　　它低聲抱怨著，卻很快恢復過來。

　　“對了琉克，為什麼基拉可以不用知道名字就殺人，這很明顯的違背了筆記上的規則。”

　　“規則不都是死神寫出來的。不過有一個辦法，只需要知道相貌，就可以殺人。”

　　“Light，你知道人類的使用和死神的使用最大差別嗎？”

　　他突然轉變話題，導致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得順勢問道：

　　“是什麼？”

　　“死神可以通過筆記殺人增加壽命，但是人類不可以。死神呆在死神界就可以知道想要殺的人的名字，原因在於死神之眼。”

　　“死神之眼？”

　　“利用死神之眼，只要看見那個人就會知道他的名字和壽命，怎麼樣，是不是很方便？”

　　的確很方便，就像開外掛一樣。

　　“我可以給你死神之眼的能力哦，只要付出一半的生命就好。”

　　琉克毫不在意的說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嘿嘿”的笑起來。

　　它總是這樣笑，意味不明的。

　　談話無疾而終。

　　我一如既往的當著我的好學生，仿佛什麼事都不上心。

　　夜神爸爸忙著搜捕基拉，因為太過忙碌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媽媽大約是極為擔心的，每天夜裡房間的燈開到很晚，只有樁裕，繼續天真的什麼也沒感覺到。然後某天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她告訴我說爸爸因為心臟病發住進了醫院，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的心跳，忽然停止了。

　　基拉。

　　無論是不是你，總有一天，警察對上罪犯，爸爸就會有危險。

　　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走進病房，看見了正躺在床上輸液——清醒的爸爸。

　　心底不禁暗自松了口氣，然後順勢掃到了旁邊坐著的陌生年輕人。

　　“這位是？”

　　也許是送爸爸到醫院的同事，說起來日本的警察還是很有道德的。

　　胡亂猜測著，但不可否認，我對他第一印象很好，哪怕在看到對方奇怪的坐姿。然而他卻回道：

　　“我是龍崎。”

　　龍崎=L。

　　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就聽見幸子媽媽說：

　　“Light，我先回去拿換洗的衣物啦，你好好照顧爸爸。”

　　“嗯。沒關係的。”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地區問題，因為使用不知道原著中當時某某人在哪裡，只好設定為直播的時候對方正在關東地區工作，所以L的推論是錯誤的，然後也是為了讓龍崎和月順順利利的見面，咳咳~乃們懂的！

☆、夢之章（五）

　　這麼快就見到L是我始料未及的，但依舊能保持平穩的心跳和自然的神色。

　　完美到看不出任何破綻。

　　冷靜的好像是另一個人，比如說，原本的夜神月。

　　入侵者。

　　無論我再怎麼假裝都不能掩蓋的事實。

　　他聰明的大腦，與生俱來的天賦，被夜神爸爸時常稱讚的推理技巧。

　　通通不是我。

　　可是，你已經消失了。

　　所以，連你的敵人，都是我的。

　　“夜神君？夜神君？！”

　　沙啞的嗓音徘徊在耳邊，我垂眸，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隨即滿懷歉疚的解釋道：

　　“抱歉，因為一時之間有些心神不定，所以...啊！那個你好，初次見面，我叫夜神月。”

　　繼續張著口，卻不知道要再說些什麼，最後只得乾巴巴的道：

　　“剛才實在是太失禮了，請不要介意。”

　　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表情依舊淡漠的說：

　　“夜神君是否太過於緊張了？畢竟我也算不得上是什麼‘大人物’。”

　　“說起來，你現在和夜神警長平時描述的很不一樣呢。”

　　病房裡忽然一陣尷尬的沉默。

　　於是為了緩解氣氛不得不轉頭望向還在休息的夜神爸爸，一臉擔憂的問道：

　　“基拉還是沒有線索嗎？”

　　“夜神君也會擔心這樣的問題？”

　　龍崎用一種很理所當然的語氣如是說著，表面上輕描淡寫，卻透露出審視的目光。

　　我討厭那樣的眼神。

　　如同野獸的直覺，不需要憑藉任何判斷，就堪破你所有的偽裝。

　　“龍崎君？”

　　夜神爸爸看著他，像是在詢問什麼，而對方卻反問道：

　　“夜神警長是在請求我嗎？”

　　“這個，因為覺得案子已經確定了，所以想把事情說出來不讓家人擔心。”

　　“任何事情在沒有出結果之前都是無法確定的，夜神警長應該更謹慎些。”

　　“龍崎君說的是。”

　　“那麼就請好好休息吧。”

　　龍崎說完便跳下椅子往外走，仿佛永遠站不直的身體，赤腳而行，自己卻渾然不覺得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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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崎走後我並沒有再多問些什麼，從他和夜神爸爸的對話來看，“基拉”風波大概要結束了，不知道那位持有者是從哪裡露出了馬腳，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夜神君也會擔心這樣的問題？

　　的確，我怎麼會無聊到關心這樣的問題。

　　即使DEATH NOTE被發現，即使L猜到有很多本，成千上萬的嫌疑人，第一個也不可能是我。

　　只要，一直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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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和幸子媽媽交接班後，她囑咐我不要把爸爸住院的事情告訴樁裕。

　　“醫生說只是太過勞累，樁裕最近好不容易才靜下心來認真看書，而且她快考試了，要是知道了爸爸住院，肯定又得折騰。”

　　“妹妹還是小孩子呢，活潑點沒什麼。”

　　我笑著關上房門。所幸夜神爸爸也不常回家，但是問起媽媽去哪了可不好回答。

　　正煩惱著怎麼哄好樁裕，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對方像是遞過來什麼東西，便下意識的接住了。

　　“抱歉，我。。。”

　　抬起頭，就看見一個巨大的骷髏懸在身前，異於常人的腦袋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面無表情。

　　死神！

　　手中握著的東西被抽走，站在旁邊裝扮的好似精緻洋娃娃的女生在對我微笑。

　　“你好喲，Light。”

　　笑語盈盈，是宛若孩童般的天真。

　　“初次見面，我叫彌海砂。”

　　“你好，夜神月。”

　　“我知道喲，念做Light的月。”

　　仿佛覺得非常有趣似的，她指著我的頭頂說：

　　“吶，看到了。”

　　——死神之眼麼？！

　　“因為萊姆說有同類在這邊，所以就過來看看，彌海砂在這裡等夜神君好久了呢。”

　　“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基拉。”

　　“哦，然後呢？”

　　相對於我冷靜，她卻募的激動起來。

　　“難道夜神君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想法嗎？壞人行凶卻得不到懲罰，無辜的人偏偏被冤枉，所謂的警察，根本毫無作用。。。”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

　　彌海砂義正言辭的道：

　　“夜神君既然撿到了DEATH NOTE，就應該好好利用。”

　　“抱歉，我沒有這個興趣。”

　　怎樣處理筆記本是我的事情，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實在沒有這個閒情來和你討論如何拯救地球。

　　“夜神君大概不知道吧。。。”

　　她忽然啜泣起來，猶如綠寶石般的雙眼裡盛滿哀傷，那樣柔弱的姿態，真真是令人痛惜。

　　“我的父母，一年前在我的面前被殺，但是對於罪犯的審判卻一直拖延，過了不久甚至有人說他是被冤枉的。我無法原諒，所以在獲得筆記後。。。”

　　“我們一起吧，夜神君。”

　　“只憑我一個人的力量還不夠，要是我們合作的話。。。”

　　“彌海砂，有很多人往這邊來。”

　　一直在她身後充當背景名為萊姆的死神忽然開口道：

　　“是警察。”

　　“怎麼會？！難道他們是來抓我的？萊姆，我好害怕——”

　　看著像小孩子一樣的‘基拉’，我實在是一陣無語。而那個死神卻反過來異常直接的問：

　　“夜神月，是你報的警嗎？”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倘若要用詞來形容我此刻的心情，那定是六月飛雪。

　　無緣無故闖入我的生活，將我推向可能暴露的危險邊緣，現在居然還膽敢誣陷我。

　　冤啊，誰能比我更冤？！

　　然而我卻不能計較，面對這兩道憤怒的目光，還得善意的提醒她們。

　　“警察快來了，我和彌海砂肯定是逃不掉的，萊姆你是死神沒人看得見。。。”

　　之後的潛台詞就是趕緊拿著筆記走人，反正沒有證據警察也奈何不了彌海砂，只要筆記不被發現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萊姆很明顯的遲疑了一下才會意道：

　　“彌海砂，把筆記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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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神君，彌海砂就拜託你了。”

　　接過筆記，萊姆留下這句話後頗有點一去不回的架勢。

　　不過話說你那副嫁女兒似的的表情又是怎麼回事？

　　我在心底無力的吐槽。

　　至於死神之眼和其他持有者之間的聯繫這種關鍵問題，我把目光移向了身旁一臉茫然的彌海砂。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什麼發現？大叔，你是誰啊？我怎麼在這裡？”

　　——誒、誒？這死女人怎麼變臉變這麼快？！

　　容不得我萬分疑惑的心情表露，周圍霎時竄出一堆臉蒙的只剩下眼睛的人舉著槍將我們團團包圍。

　　“夜神君？！”

　　戴著可笑假面的龍崎表示很震驚。

　　“彌海砂，我們在你家裡發現了前幾天以基拉之名寄到電視台的錄像帶封口膠帶裡的衣物纖維等，現在以基拉的犯罪嫌疑逮捕你，沒有意見吧。”

　　最後一句話，卻是正對著我。

　　“至於夜神君，也請一起走吧。”

　　原來是這個原因麼。

　　我對被稱作‘彌海砂’的生物是否還擁有大腦的論題，持懷疑態度。

　　想到還在家裡等我回去解釋的樁裕，不由一陣發愁。

　　“龍崎，我先打個電話告訴我妹妹。”

　　聞言，他朝巷口走的腳步便放慢了許多。

　　千辛萬苦的哄好樁裕，順帶許下諸多不平等條約，才讓她答應乖乖留在家裡。剛放下手機，就看見龍崎正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抬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你不冷麼？”

　　雖然說是盛夏，然而夜晚的溫度總是很低的。

　　不過是習慣性的問候，對方卻怔了許久才低聲開口道：

　　“夜神君，很溫柔啊。”

　　此時已經摘掉面具的L，臉色蒼白，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活脫脫一個不良少年的形象。

　　“下午收到消息說基拉離開關西來到東京，我還在想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或者準備逃離日本，沒想到，是來找夜神君。”

　　很直白的一句話，只是借L的名義說出來，我就不得不揣測底下無數潛台詞。

　　說一個謊言，就必須用更多的謊言來彌補。

　　“我也沒想到，龍崎就是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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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彌海砂是被五花大綁運送到警局的。其抱怨聲從上車起就一直喋喋不休，例如繩子太粗了會毀了她作為模特的嬌嫩肌膚，綁太緊了她不舒服，等等等等。

　　L的神色倒是相當淡定，但其他人在完成任務後全都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彌海砂，鑒於你以基拉的名義將錄像帶送到櫻花電視台，那麼，你承認你是基拉嗎？”

　　“彌海砂不是基拉，彌海砂只是一個小小的明星。”

　　“既然你不是基拉，為什麼要這麼做？”

　　“彌海砂很崇拜基拉，所以討厭要抓基拉大人的L。”

　　“去見夜神君又是出於什麼原因？”

　　“彌海砂怎麼知道，也許是影迷的惡作劇吧，要知道彌海砂可是很受歡迎的。”

　　她一臉理所當然的，如是說。

作者有話要說：這算是抓奸麼？是麼？是麼？好吧，他就是過來抓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