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之章（三）

作者有話要說：新的書名來源於昨天晚上突如其來的靈感，之前是隨便起的，嗯，最近忽然小宇宙爆發決定努力更文——

話說故事即將步入高潮了，結尾還遠嗎？舉目——

　　帝都酒店最高層。

　　映入眼簾的房間豪華的近乎奢侈，現在卻被當做基拉搜查本部，還是臨時的。我便第一次如此清楚的認識到，L作為世界第一偵探所積攢下來的實力。

　　這麼的現實，知道光有頭腦也是不夠的。

　　錢和權利都已緊握在手，此後漫長的生命中就只剩下破案的樂趣嗎？

　　“夜神君，又見面了。”

　　龍崎穿著萬年不變的白襯衫，蹲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他的面前擺滿了各種零食…袋，手裡拿著疑似最後一塊的小熊餅乾？！見我進門，也只是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然後繼續努力啃東西。

　　好像一隻巨型倉鼠。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Light。”

　　忍住突如其來的笑意，我一本正經道。

　　“喲~Light，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龍崎。”

　　規規矩矩的會晤之後，就是正式的交鋒。

　　“昨晚接到夜神局長的電話令我覺得很不可思議，雖然來這裡後就一直有聽說夜神君的推理能力很強，通知部門其他成員的時候大家聽說是夜神君也一致贊同，但是——”

　　他流露出一種頗為困惑的表情。

　　“從見到夜神君第一面起，就認為夜神君不存在那種愛管閒事的心思，大概除了家人，對於普通人的死活夜神君一點都不在乎…那麼現在，夜神君可以告訴我你想加入搜查部的理由嗎？”

　　“當然如果回答的是夜神局長昨天報告的說法還請夜神君以後不要再提出這個問題了。”

　　龍崎最後補充道。

　　父親的說法——正義嗎？

　　明明是站在正義這一邊的你，也從來不相信那種虛無縹緲的事。

　　“理由啊……龍崎，難道父親，不是我的家人嗎？”

　　我反問，臉上雖然是微微笑著的，卻隱隱約約透露出些許的擔憂。

　　關心家人，不是很正常的麼。

　　龍崎聞言只是面朝父親，神色淡淡的說：

　　“夜神局長，你有個好兒子。”

　　不待回答，又立即轉向我道：

　　“當初在抓捕基拉的現場碰見夜神君，我就一直存在著幾點疑惑，相信以後和夜神君一起共事，這些疑點會自動解開。那麼，請多關照，Light。”

　　“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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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麼虛偽的對話！

　　即便如此，我還是要一邊故作認真的操作電腦搜集資料熟悉設備，一邊偷偷摸摸的關注房間另一頭的交談。

　　據說已經探查出來的專門殺害基拉反對者的凶手的最新進展。

　　青木未央。

　　這是上次和我有過一面之緣的松田桃太不小心透露出來的名字。

　　因為最開始被害的全部都是追緝基拉的警員，如果沒有確切的名單是很難將這麼一大群人殺的乾乾淨淨，而且完全沒有錯殺。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就是一名警察，能從京都府橫貫到東京地區，那麼他的權勢一定不小。又是警局高層，又是從京都府開始的，行事還這麼瘋狂明顯，細節方面的問題由L解決，最後被查出來也不奇怪。

　　我比較納悶的是，這傢伙是怎麼爬上位的，沒學過犯罪心理學麼？

　　扯歪了。

　　L不可能現在才揪出這個人的。肯定在事發後就有過推論再派人去調查當時立馬確定了，但他縱容事情發展到現在，還鬧的人盡皆知的理由——

　　魅上照。

　　“Light，你怎麼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不禁令我嚇一跳，穩住心神回過頭，就見夜神爸爸正一臉擔心的望著我。

　　“是身體不舒服嗎？臉上這麼差。”

　　“大概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我極為勉強的笑道，大腦還在不停的思考，神色卻已逐漸恢復平靜。

　　“沒什麼大礙的，爸爸，你忙去吧。”

　　“嗯，有什麼問題要及時說出來。”

　　“我知道了。”

　　再轉過身，眼前的視野已然被一顆後腦勺全遮住了。從不時衝入鼻間，混合著咖啡和巧克力及牛奶的味道來看，無疑是龍崎。

　　“那個，請問，有什麼事嗎？”

　　聞言，轉身直視。為了增加彼此的呼吸空間，我只好背靠著將椅子緩緩後移，話說以這個姿勢還真考驗腰力。

　　“剛才夜神君發了那麼久的呆，是在想什麼？”

　　——來了！

　　“可以不說麼？”

　　“哦，那換個問題，夜神君對頻頻出現的基拉有什麼看法？”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拒絕意味相當明顯，他右手捶左手，故作恍然道：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Light的推理能力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呢！”

　　這算是挑釁麼？

　　看起來又像是很幼稚的激將法，但是面對龍崎格外認真的眼神。

　　那樣孩子氣的認真。

　　“兩個基拉，不是同一個目的。”

　　“是嗎？為什麼不是三個或者四個基拉呢？假設基拉的能力可以分散，那麼肯定不止兩個…Light一點都不好奇嗎？基拉的能力，或者說殺人方法。”

　　“不，只是，無法相信。”

　　我垂眸，低聲道。

　　倘若不是親眼見證了DEATH NOTE的真實性，誰會想到筆記也能殺人。

　　L，你也不例外，因為我們都是無神論者。

　　“總覺得Light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但是全都不願意說出來。”

　　好似抱怨的語氣，一如既往冷峻的表情，自我進屋後就沒有停止過的觀察，各種語言行為的試探。

　　雖然在來之前就做好了被L懷疑的心理準備，但真正面對時還是感覺很有壓力。

　　世界第一偵探。

　　真是足以令人仰視的高度。

　　而此刻兩人已經隔開了一段距離，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面帶諂媚的說：

　　“沒什麼，我肚子餓了，一起去吃東西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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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崎毫不猶豫的跟了出來，讓我一度以為他是面癱的臉上也有了表情。

　　大概是高興之類的。

　　忽然有種拐賣大型兒童的感覺。

　　“夜神君是個奇怪的人。”

　　他一邊舔著手裡的冰激凌一邊含含糊糊下定義。

　　“我第一次和人出來一起吃冰激凌。”

　　你以前從來不都不吃的麼？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對話會不會太具有跳躍性了點？！

　　極度惆悵的想著，順便思考一下接哪個話題，然而最終卻選擇了沉默，因為龍崎忽然道：

　　“說起來，基拉能力的分散現象好像是從Light見了彌海砂之後才開始有的。”

　　他的臉上，有著一貫的漫不經心，態度稀鬆平常的像是在和我討論今天天氣如何。

　　“是這樣麼。”

　　坦然應之，既不否認，也不承認。龍崎便又趁機從頭到腳的觀察了許久，發現實在是看不出什麼來，最後指著我手裡的冰激凌說：

　　“化掉了。”

　　我低頭。

　　還來不及吃掉的巧克力融成液體經蛋筒流至手腕，一把抹開，五個手指都感覺膩膩的。

　　“喏。”

　　龍崎從褲袋裡掏出濕巾，遞過來的時候微微有些偏開已經弄髒的部位。

　　潔癖嗎？

　　這也算是一個提示吧，我心情愉快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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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主義者，孩子似的較真和幼稚。

　　最了解你的，莫過於你的對手。

　　敵人嗎？

　　端起手中的咖啡，淺嘗即止，苦澀的味道久久徘徊在舌尖，歷經醞釀，變得醇厚。

　　“Light。”

　　龍崎盯著眼前的電腦，叫道。

　　“嗯？”

　　“分析一下這份名單。”

　　他把電腦轉過來，上面密密麻麻的顯示了一大堆名字，後面有附有詳細的介紹，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被害的罪犯。

　　“這是彌海砂被抓前的死亡名單。”

　　“這是彌海砂被抓後的死亡名單。”

　　從犯人的犯罪程度和犯罪地區來講都沒什麼差別，毫無規律可循。而對比犯人的死亡時間，前者雖然集中於晚上，白天也很頻繁，但是後者全部發生在下午6點以後。

　　最主要的是，第一份名單裡的罪犯信息都是屬於已經被公布的，而第二份名單裡卻有幾個人的名字是內部不曾泄露的。

　　“彌海砂的經紀人請了律師準備指控我們非法拘禁。”

　　龍崎忽然開口道，他的視線緊緊鎖住了我的面部表情，仿佛想要發現什麼。

　　“畢竟彌海砂是公眾人物，證據不足的話，也是沒有辦法。”

　　“可以先把人放了，然後暗地裡監控起來，等這邊掌握了確切的證據，再進行逮捕也是一樣的。”

　　規規矩矩的建議，龍崎卻依舊若有所思的望著我。

　　“不，再等幾天吧。現在已經派人去抓捕第三基拉，也許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這樣啊，不愧是龍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