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與拯救
“啊……葛力姆喬大人。”身穿白色長袍的第八從屬官見到這個冰藍發色的俊美男人,馬上彎腰鞠躬。
葛力姆喬皺著眉頭打量著這個用鎖靈石鑄成的大門,目光落到大門中央透明的大鎖上,伸出手,還沒觸摸到鎖,就被制止了。
是那個一臉膽小的第八從屬官。
帶著被打斷的怒氣,一臉冰冷的看向這個阻止了他看起來一臉懦弱的第八從屬官,嘴角裂開一絲冷笑“怎麼,你是說,我不能進去嗎?”
裡面這個男人,是比那個只能虛化十幾秒的黑崎一護還要強大的男人。只要一想到這裡,他全身的好戰因子就沸騰了起來……
冷汗從第八從屬官的額頭滴落“不……並不是的大人,只是這扇門只有藍染大人才可以打開,除了藍染大人,任何人一旦觸碰到這鎖,靈力就會流失。”
“是嗎?”他眼底狂熱更甚,迫不及待的伸出手,這個人,比他以為的更強,強大到,連藍染也要囚禁他而不是殺死他。
“葛力姆喬,你的左手又不想要了嗎?”低沉的聲音從後面響起,依舊是禮貌卻強勢的音調,帶著迫人的氣勢,一股強大的靈壓壓的葛力姆喬無法動彈。
“藍……藍染大人。”第八從屬官迫於這股強大的靈壓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門內傳來一陣低低的咳嗽聲,藍染面色微微一變,打開大門,門快速的打開,又以極快的速度被關上。
葛力姆喬瞪大了眼睛,雙手握拳。
就那麼一瞬間,他看到了烏爾奇奧拉意向中的那個強大俊美的男人,那個幫他殺死魯比的男人。
雙手用鎖靈環綁在墻上,臉色有些蒼白,偏偏帶著不尋常的紅潮,衣襟大開,發絲凌亂的遮住眼睛,就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雄鷹。
一個強者,被這樣侮辱的對待。
葛力姆喬緊緊盯住已經關上的大門,男人被綁上的那面墻,後面就是放置崩玉的地方,藍染,在用崩玉的力量,抑制那個男人的力量嗎。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如果是崩玉的力量的話,那麼……
衣襟被挑開,露出白皙如玉的胸膛,細碎的吻落在上面。
藍染伸手環住這個即使是如此狼狽的樣子,卻依舊滿是魅力的男人,手指從他的頸項慢慢滑向腰間,在腰圍的敏感處打著旋。
“嗯……”意識不清的男人淺淺的呻吟著,帶著綺麗又美妙的韻味,藍染湊上前去含住男人優美的脣,上下的撕咬著,舌頭也滑進男人的口中,與男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忽然,脣上一陣刺痛,藍染如醒過來一般離開川夏涼也的脣,昏迷中的男人,即使神識不清,也要把他推得遠遠的。
藍染想起他這次被囚禁前說過的那句話。
“我們兩個,站在對立的兩面。”
“一切一切,與屍魂界,中央四十六室無關。”
“至始至終,我們的信念不同而已……”
那是,他對他說過一次最多的話。以前,對於他,他一直都沉默著,淡然著。
而藍染,笑得諷刺,他伸出一根食指把川夏涼也脣上的他的血跡擦乾,然後放在自己脣邊吮吸。
“不管怎樣,你,我一直不會放手的。”
“至於那個叫純子的女人,不論她是死是活,她最後的結局,都是死。”
這就是虛界的王,我,藍染■右介的嫉妒之心呢……川夏隊長。
從混沌中清醒過來,口腔中又淡淡的鐵鏽的味道,帶著些腥味。
這是……我記得,似乎,我咬了藍染。
全身無法動彈,雙手被叉開用鎖靈環綁在墻上,另一股強大的不可忽視的力量,緊緊的吸住我,這是……崩玉的力量?
想到自己在昏迷前的一刻,不禁苦笑,又是這樣,在忽然看見純子的幻想那瞬間,走神了嗎?
藍染的水月鏡花,我以前已經看過一次了,所以無法分辨真假,那是人心裡最深的欲望嗎?還是,純子嗎?似乎,我有那種感覺,不是的,我可以很明確的否定。
那麼,怎麼會在那一刻,在那一刻看到自己最想見的那個人呢?僅僅是相見而已,別無其他。
想到我在失控的時候大叫著純子的名字,藍染那一向微笑著的臉如同凍僵般的樣子,我不止一次的慶幸,純子並不在這裡。
井上織姬已經被掠來了,接著,似乎黑崎一護他們會來救她。
我抬頭看著天窗外的那枚皎潔的月亮,這個場景似乎和多年前被囚禁的時候,一樣。
滿身的狼藉,靈力被囚禁,一枚月亮,一扇空窗……
還真是,狼狽呢……
忽然,蓄滿靈力的大門被砸開,我錯愕的看向大門處那在煙霧中漸漸顯現的身影。
那是……
作者有話要說:加油!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