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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娛樂圈之男神有毒》第207章
第207章 【捉蟲】

 “金色齒輪”電影節的開場電影選擇了《最後的綠洲》。

 這個消息迅速地通過各路媒體傳播開來, 引發一連串的評論和猜測。

 雖然名氣遠遜于五大獎項, 但作為彙聚了一群學院派導演的組織,“金色齒輪”電影節的評選被視為影視圈最高不可攀的象牙塔的審美。這個圈子被業界甚至戲稱為“影視圈”的藍血貴族——人少,保守,相對閉塞,格調高。如果說五大獎項中三大獎項這些年都越來越注重大眾口味, 那麼丹青獎和漢諾威獎可以說是一直在“深度”和“藝術性”上決不讓步的兩大獎項了。而比起這兩個, “金色齒輪”的偏執程度甚至更高。

 這個“藍血電影”圈子對於商業片的態度不說不屑吧,至少也是一種“道不同不相為謀”的冷淡。

 就算是在大眾眼中是最出名的文藝片導演的卡爾·亞伯特,在這些人眼中都是值得質疑的。儘管他的片子總是能捧出影帝影后, 但這些經典之作本身卻從未拿到“金齒輪”電影的稱號。想想看, 亞伯特導演拍過的電影有一百部左右,獲得五大獎項“最佳電影”獎有九次, 因為他的影片在這些權威獎項中封帝封後的更是不下三十人次……

 就是這樣, “金色齒輪”也從未將其作品選為開門作品。

 然而這一次, “金色齒輪”的開場電影、暨這一年的“金齒輪”電影獲得者,竟然花落《最後的綠洲》, 不得不說讓很多人都十分意外。

 ——有些人甚至稱之為“‘藍血電影圈’的退敗”。

 《“戲”說》在四月刊雜誌中猜測道:“……這或許是因為卡爾·亞伯特導演宣佈這部作品是他的收山之作。這位導演在過去的二百年間為我們留下了一部又一部經典,以大膽的手法將文藝片拍出了商業片的精彩, 並創造了文藝片票房的歷史。即便是保守的文藝圈子,也從最開始的不屑一顧到逐步接納。時至今日, 就算還有不少學院派不認可亞伯特導演的風格,但也無法否認他對於文藝片的巨大貢獻和在電影史上的重要地位。這或許是這個封閉保守的小圈子這一回對《最後的綠洲》敞開懷抱的原因……”

 .

 “……亞伯特導演的光輝和榮譽終於讓最保守的老古董也不得不退讓。此外,值得一提的是, 業界公認‘金齒輪’電影的獲得者是同年丹青獎最佳影片的前哨獎項。這意味著我們或許可以期待亞伯特導演在他的導演生涯中斬獲第十座、也是最後一座最佳影片的獎盃——當然,前提是他這一次是真正選擇了不再執導電影……”

 青年臥在沙發上讀著雜誌裡的文字,讀完了一整段才放下,扭頭對祁景言眨了眨眼睛:

 “輿論上來看,亞伯特導演這次很有希望‘十全十美’啊。”

 “嗯,這個雜誌沒有說到,他還很可能同時拿到‘最佳導演’——也是他老人家的第十個了吧?”祁景言放下手裡的杯子回應道。

 “應該是的。”

 這個時代的各大獎項裡,一般來說,某個獎項的“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有一半左右的幾率是重合的——會歸屬於同一部影片。畢竟,整部片子的指導是來自導演的,影片都是“最佳”了,執導他的導演還用說嗎?

 ——另一小半幾率,“最佳剪輯”會和“最佳影片”重合。還有非常意外的情況下,最後的最佳影片才會和“最佳導演”、“最佳剪輯”的獲獎影片完全不重合。

 亞伯特導演迄今為止拿了九個“最佳導演”,其中七個都是和他的“最佳影片”同時拿到的。值得一提的是,這其中沒有任何一個獎項來自丹青獎。

 ——正如前文所說,丹青獎明顯偏好有深度、高格調——甚至格調高到曲高和寡票房淒慘的電影。亞伯特導演的風格與之完全不同。

 而這一回,老導演很有可能拿到他從未獲得的丹青獎獎盃。

 想到對自己的演技指導頗多的老導演,莫一笑的表情亮了亮:“那真是太好了!如果拿到的話,一定要去亞伯特先生家裡慶祝一下……對了,亞伯特夫人的小甜餅我可是十分想念。”

 祁景言低笑:“你是去慶祝,還是去蹭好吃的去了?祝賀老導演還要麻煩夫人動手……”

 “夫人喜歡我呀。”青年揚了揚頭,表情可得意,“亞伯特導演想吃小甜餅夫人都不給做,就給我做。”

 祁景言一巴掌拍在他腦袋瓜頂上,殘忍地打破了他的妄想:“那只是因為怕老導演糖分攝入過度歲身體不好。”

 莫一笑哼哼了兩聲,忽然想起了什麼,笑著的嘴角不自覺地抿起來一點,眼睛欲言又止地看向了男盆友。

 “怎麼了?”

 祁景言看到青年表情變化,坐直了一點,溫和地開口問。

 “……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給亞伯特先生的概率很大。”

 “嗯。”

 “最佳男主角……”莫一笑喃喃說出了另一個獎項的名字,眼神有些擔憂地看著祁景言,“景言你的希望就小了。”

 一般來說,為了公平一點——通俗地說就是“有蛋糕要一起分”,就算一部電影再出色,也不會把所有它能得的獎項都給它,哪怕實力上夠也不行,你拿了四五個,別家也都有一個吧?你一氣兒拿了七八.九個算怎麼回事?——當然,這種也不是沒有,但一般都只拿一兩個核心獎項(比如影帝或者影后或者最佳影片),其他的都是服裝道具配樂劇本什麼的這種“非核心獎項”。

 縱觀這十幾二十年的各大獎項,能夠把核心獎項幾乎包圓的也只有一個《長庚》。但《長庚》是什麼電影?說是現象級、萬人空巷一點不為過,過去多少年了、電影行業又進一步發展了,它還牢牢佔據著票房、觀影人次等等記錄的榜首,不讓分毫。

 《最後的綠洲》好不好?當然好,口碑票房雙雙飄紅走高,但票房如果不出意外,也就是今年票房前五的水準。這對於一部文藝片來說實在是驚喜,但相比于《長庚》就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了。

 這種情況下,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拿到手的概率越高,基本上就意味著最佳男主角被《最後的綠洲》拿到的概率越低。

 莫一笑還記得當時祁景言為了爭取這部電影的角色,有多認真,為了達到導演的要求又有多辛苦。一遍一遍地磨礪,突破自我,“減去”原本成型的表演方式,忘記表演技巧,甚至不去思考怎麼飾演這個角色,而是用靈魂沉浸到那個時代裡去。

 莫一笑看過男人的筆記本,厚厚的一本,全都是為了揣摩“亞歷山大”。

 而現在,雖然很為老導演高興。可想到男人的努力和幾乎可見的、落空的“最佳男主角”獎項,青年還是感到一絲心疼和酸澀。

 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但那雙眼睛裡的情緒祁景言讀懂了。青年漂亮的深栗色眼瞳裡透著心疼,目光擔憂地落在男人臉上。

 男人一時失笑,伸手把坐在邊上的人拽進懷裡:“笑笑,你啊……”

 青年猝不及防跌在他身上,臉埋在男人胸口的衣服裡,整張臉陷在羊絨衫細細軟軟的毛裡,鼻端是清冽好聞的松柏淡香,頭頂被一隻寬厚溫暖的大手揉了揉,又是舒服又是狼狽。

 “……幹什麼啊。”他有些艱難地偏了偏頭,面前把鼻子和嘴從對方隔著衣服也能明顯感受到的胸肌輪廓裡掙脫出來,抱怨著。

 “你是不是忘了,劇組報最佳男主角的時候報了兩個人,我,還有你。”男人醇厚好聽的聲音帶著絲絲笑意從頭頂傳來。

 莫一笑呆了呆,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好像是啊。”

 “你怎麼就想著擔心我了呢?”

 “你為這部戲花得心思那麼多……”青年喃喃地說著,“我覺得你演得更好,更出色。”

 祁景言看向他。

 對方的精緻到令人嫉妒造物主偏心的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真切和真誠。他是真真切切地認為祁景言更出色,也是真真切切地期盼著祁景言得獎——而明明,他自己也收穫了如潮好評,明明不止一個影評人誇讚他“是整部電影水準的定海神針”、“讓沒有臺詞的片段也依舊緊抓觀眾的心”。可以說,他的表現毫不遜色于祁景言,即便後者因為多年積累的人氣和權威地位更吸引眼球和關注,但撇開這些,只針對電影而言,他出色得令人驚豔。

 男人無聲地歎了口氣,托著懷裡人的下巴,讓對方仰起頭來,俯下去烙下一個暖融融的吻。

 年輕人之間戀情正酣,很多時候親吻都是星火燎原的,很快就會演變成貪婪的彼此唇舌交纏、恨不得把對方吞下去。但這一次卻不然,而是格外溫情和綿長。

 莫一笑一開始還困惑于男人的那一聲輕輕的歎息,但很快就在親吻中大腦缺氧、眼神迷離,只能渾身發軟地倚在男人身上,張開唇任由他勾纏吮吸。

 親到最後,莫一笑簡直覺得呼吸進來的空氣都不夠了,兩人唇分的時候青年目光直愣愣地喘了好半天氣腦子才清醒過來,一臉懵乎乎的樣子看著祁景言:“你幹嘛突然親我?”

 “因為,我原本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愛你,但現在發現居然還可以再多愛你一點。”

 祁景言在結束親吻之後也沒有放開懷裡的人,而是用下頜親昵地蹭著青年的臉頰,像一隻黏糊糊的大狗。

 莫一笑聽著他無比溫柔的話,一下子就臉紅了。其實兩個人已經談了這麼久的戀愛,訂婚戒指都穿在鏈子上戴在脖子上了,但這人撩起來他還是一點都扛不住。特別是這種無心撩、表情特別真誠地敞開心扉的時候,比什麼帶他開著機甲飛,還要更戳。

 “咳。”青年只能乾咳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故作淡定地揚揚修長的脖子,“這不是很正常?我這麼好,你總能發現我更多值得你愛的地方。”

 “嗯。”

 祁景言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模糊而深摯。

 “我的笑笑太好了,真想就這樣把你藏在懷裡,圈著,不給別人看。”

 明明是佔有欲十足的一句話,很多追求自由的人甚至會覺得反感。青年卻在短暫的怔愣之後慢慢地彎起了眼睛,露出了一個有點傻乎乎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笑笑:是不是被我的真善美深深地吸引住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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