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你覺得這裡這麼樣?”西澤爾將褲腿輓起,赤腳踏過淺淺的小溪,將小溪對面不知名的看起來極為鮮艷的蘑菇摘下放到籃子裡面,籃子裡已經裝了不少各色鮮艷的蘑菇了。
俠客以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摘下路邊的蘑菇放到了西澤爾的籃子裡面,“你非要穿成這樣嗎?”
西澤爾低頭看了看淺藍色的背帶褲和白色的略帶點蕾絲的襯衫,和昨天前天穿的一樣啊,不解的歪了歪頭,“怎麼了?”
....俠客已經放棄對西澤爾的解釋了,一個男人扮成女人真的不會...感到彆扭嗎?!雖然說上次逼著西澤爾穿了一次女裝!但是!那是為了拿到彩色卵的資料!這點犧牲還是可以的,但是你這次無緣無故的,穿成這樣,真的...俠客只能保持沉默,而且這些五顏六色的蘑菇真的可以吃嗎?雖然自己和西澤爾是可以吃的。
“我感覺這裡很適合養老之類的。”西澤爾與路過的鯨魚島的居民打了個招呼,接著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沒有再找到蘑菇,於是就躍到了一棵樹上在樹幹上坐了下來,低頭看著俠客招了招手,“你也上來。”
俠客也跳了上去和西澤爾並肩坐在了一起,養老這種事情,俠客還真沒考慮過。
“也對,流星街人應該不會考慮這種事情。”西澤爾看到站在樹下的狐熊呆呆的抬頭看著他們,不知道怎麼了噗嗤一笑,從籃子裡面拿出一個紅色的蘑菇逗弄著狐熊,將蘑菇扔到了狐熊懷裡,狐熊呆呆的看著懷裡的蘑菇,嘗試著塞到嘴裡,“不過你既然和我在一起,就應該考慮一下這種事情了。”
我什麼時候和你在一起了?俠客在心裡反駁,俠客看了看西澤爾的側臉,其實一開始就沒有和他有什麼友好的交流,但是俠客也並不反抗和西澤爾在一起,只是,俠客將西澤爾定義於炮友,他心裡也覺得西澤爾也只把他當炮友。和西澤爾在一起的時候,俠客總有種團長對待新的收藏品的時候的感覺,新奇有新鮮感,但是這種感覺有隨時會消失的危險。
其實庫洛洛是俠客喜歡的款,但是就如同俠客不會和庫洛洛在以前一樣,俠客覺得他也不會和西澤爾在一起。
想了這麼多,俠客還是保持了沉默。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西澤爾笑了下,按照現在的身高頭一歪就正好靠在了俠客的肩膀上,“我不需要你相信我了,如果你敢想著逃開,我會親手折斷你的雙腿,將你永遠囚禁在我身邊。”雙眸一沉,瞬間爆發出殺氣,然後將殺氣收回,笑眯眯的看著俠客,“囚禁PLAY,聽起來很帶感是不是。”
呵呵呵呵。
而且這種時不時犯蛇精病的癥狀也是俠客考慮到拒絕的地方之一。
正在俠客和西澤爾聊聊人生談談未來的時候,俠客的手機響了起來,俠客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這是為庫洛洛設定的特殊鈴聲。
“旅團四號更換,速回流星街。——庫洛洛”
四號?俠客對四號不太熟悉,畢竟四號也不知道什麼回事更換的比較頻繁,不過這次是有點快了,還沒到兩個月吧?希望這次的四號耐操一點,不要這麼快就死了。
俠客絕對想不到,新的四號何止耐操,簡直耐操。
“怎麼了?”西澤爾看了眼俠客的手機屏幕,俠客覺得這種旅團內部人員更換的事情也需要特別保密就大大方方的給西澤爾看了。
“要回流星街一趟。”
西澤爾點了點頭,突然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另一個方面,“特殊鈴聲啊,給我也設一個。”西澤爾趁著俠客不備,將俠客的手機搶了過來,輸入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看著設定鈴聲的界面,猶豫的晃了晃腳,“設定什麼鈴聲比較好?”然後笑眯眯的看著俠客,俠客被西澤爾的目光看的心裡一下發麻,西澤爾把手機放在的俠客的嘴邊,“來,叫一聲。”
“叫什麼?”
“我的名字。”
“西澤爾。”
“好了。”西澤爾把手機又鼓鬧了一下,將前面錄下的錄音設定成了鈴聲,“行了,趕緊回流星街,正好把彩色卵給庫洛洛。”
“嗯。”
@小丑的蘋果:嗯哼~真的是成熟飽滿的蘋果~[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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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展開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玩的開心嗎?www
@小丑的蘋果:@我的媳婦特別可愛真是身心愉悅~(?ˇ?)
“這是你們旅團內部的事情,我就不進去了。”已經恢復成原來模樣的西澤爾從口袋中掏出彩色卵遞給俠客,“把這個給庫洛洛,你帶著《致卡特琳娜》來那裡。”西澤爾指著旅團基地西南方的地方,可以隱約看到一幢別墅的屋頂,“我在那裡等你。”略微低頭靠近俠客的耳朵,咬了一口,“你可不能失約啊。”
俠客反應過來的時候正好對上西澤爾銀灰色的雙眸,不同於以前出現在裡面的或中二或蛇精病或瘋狂或溫柔的情緒,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中,這雙眸子此時什麼都沒有,只倒映出自己的面容,俠客看著西澤爾眼中的自己,不知道怎麼了,愣愣的點了點頭。
“乖。”西澤爾雙眸一彎,伸手揉了揉俠客的頭髮。
俠客走進旅團基地,庫洛洛還是坐在他常坐的沙發的中央,看著仿佛永遠看不完的書,環顧周圍,每一位團員都到了,或站或坐的在大廳裡面。哦,還少一個瑪琪和四號。
“你這次遲到了。”飛坦拉了拉有些掉下的領子,用這句話權當打了個招呼。
“我可是跨越了半個大陸回來的。”俠客走到了庫洛洛身邊的沙發坐下,將彩色卵遞給庫洛洛,“團長。”
庫洛洛將書放在腿上,接過彩色卵拿在手上看了看,沒什麼興趣的說,“沒我想象的好看。”然後隨手揣在了大衣的口袋裡,“等下見過四號了以後,去我書房裡把畫拿去給西澤爾。”
“嗯。”俠客點頭應下了,“四號呢?”
“哼,你會見到的。”飛坦意味不明的說道。
飛坦的話剛說完,瑪琪就面無表情的從樓上走了出來,後面跟這個沒穿上衣的紅發男人。
“我的紋身好看嗎~?”紅發男人還特意走到庫洛洛的面前秀了秀自己背後的蜘蛛紋身。
“瑪琪的手藝見長。”庫洛洛面不改色的稱讚道。
“那團長~”紅發男人好像不怎麼適應這個稱呼,停頓了一下,扯開一個甜膩的微笑,“什麼時候能和我打一架~我真的十分期待和團長進行一些身體上的接觸呢~~”
“俠客你和四號說說旅團的團規。”
“簡單來說,就是。”俠客看了看新四號臉上毫不掩飾的殺氣,簡明扼要的說明了,“旅團內部不能互相殘殺。”
“誒?”紅發男人突然呆了一下,殺氣消失的一干二淨,他坐到了庫洛洛的身邊,“團長你竟然騙我~”
“加入旅團是你自己的決定。”庫洛洛淡定的反駁,“這就是新四號,西索。”
誒?西索!俠客看著化著妝的西索的臉,這和弗利嘉森林的那個是同一個人?西澤爾認識的人好像都很會化妝啊。俠客的腦子裡面突然冒出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西澤爾:我喜歡你可是你只把我當炮友我很傷心你造嗎?_(:?」 ∠)_
第20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傳聞卡蒙特一生只畫過三幅肖像畫,一副《少女的輕語》一副《荊棘薔薇》,還有一副就是這幅——《致卡特琳娜》。”西澤爾痴迷的看著面前的畫作,上面繪畫了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溫柔的看著搖籃中的嬰兒,無論是色調還是光線,都是十分的柔和,少女的臉上有著青澀的笑容,與成熟的母性光澤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美感。西澤爾輕聲的說出了這幅畫的來歷,“《少女的輕語》畫的是卡蒙特的妻子,《荊棘薔薇》畫的是卡蒙特的情人凱瑟琳女王,而這幅,我查遍斯圖爾特王朝的正史野史,終於找到了卡蒙特未公布於世的日記,終於知道這幅《致卡特琳娜》畫是卡蒙特的女兒。卡蒙特曾經和凱瑟琳女王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感情,雖然最終以分手結束了折斷感情,但是凱瑟琳卻懷著孕嫁給了她的王夫,並生下了卡蒙特的女兒——卡特琳娜公主。除了凱瑟琳,沒有人知道卡特琳娜的正式身份。在卡特琳娜十六歲的時候出遊遇到了將近五十的卡蒙特,在不知道身份的情況下,卡特琳娜與卡蒙特相愛。在卡特琳娜懷孕了之後,這段戀情終於被凱瑟琳女王知曉,女王告訴了卡特琳娜她的身世,希望卡特琳娜將懷著的不潔之子流掉,沒想到卡特琳娜直接懷著孩子自殺了。卡蒙特出於遺憾與懊惱,畫下了這幅卡特琳娜曾經和他說過的關於未來的遐想。”
西澤爾將右手放到自己胸前心口的位置,“我的公主,所有的苦難都是上天為了懲罰你的美貌,如今,我的公主,你遇上了我,至此,所有苦難將與你無緣,你將只會感受到幸福的滋味。”用著詠嘆調說出了畫中人的名字,“我的卡特琳娜,我將是你最忠誠的騎士。”
圍觀了這一切的俠客只能默默的保持沉默,然後發了一條微博。
@Sher:把畫當愛人是什麼病,求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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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展開
@我的弟弟特別討厭:蛇精病╮(╯?╰)╭
@Sher:@我的弟弟特別討厭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畫送到了,我先走了,你慢慢看。”俠客還是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才準備走,畢竟在這裡打擾西澤爾和《致卡特琳娜》親熱不太好,嘖,這句話怎麼說的自己有點吃醋的樣子。
“你要走?”西澤爾反應過來,放下了手中的畫,走到俠客面前,略帶危險的問,“你要去哪兒?”
俠客為了保持安全距離退後了兩步,沒想到西澤爾步步逼近,差點撞到墻上,只能停下來,“旅團。”
“旅團有活動?”幻影旅團的團規之類的西澤爾也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在沒有活動的時候,幻影旅團的團員都不會聚集在一起,而是自由活動,而這種活動的頻率並不高,大概一年只有一次。
俠客本來想撒個謊,這個念頭在腦子轉了一圈,嘖,西澤爾去問問團長或者西索就可以知道有沒有活動了,只能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為什麼走?”西澤爾將俠客困在自己的手臂之內,微微眯起雙眼,低頭問道,“你好像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俠客發現自己的背後是墻壁,兩邊被西澤爾的手臂擋住,卻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乾笑了一聲,“你還沒玩夠?”
“玩?”西澤爾饒有興趣的將這個字重複了一遍。
“沒錯。”俠客乾脆把心裡話全說了,反正旅團基地就在附近,他心裡也有了點底氣,“我都讓你上了這麼多次了你還沒玩夠?”
“誰說我玩夠了?”西澤爾輕笑一聲低頭慢慢靠近俠客,在俠客的脖子處吐出一口氣,“永遠都不會夠。”
俠客脖子處一涼,縮了縮脖子,“我覺得夠了。”
“這件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決定了?”西澤爾反問。
臥槽!要不要這麼霸道!俠客一握拳,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OOC下去了!現在在西澤爾的面前俠客感覺自己的反應太弱勢了太OOC了!
“我覺得這種事情我還是可以決定了。炮友,不適合就分手不是很正常嗎?”俠客忽略了自己心裡一點點的遲疑。
“炮友?我好像說過關於我們之間的關係的定義。”西澤爾說,“我正在追求你。”
“我記得我並沒有答應。”俠客補充道。
“你答不答應不關我的事。”西澤爾笑了一聲,“你打不過我。”
臥槽!這麼欠打?!
俠客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拳衝著西澤爾的肚子而去,西澤爾也不躲硬生生吃了俠客一拳,一手抓住打中自己的手的手腕一扭按在了墻上,輕鬆的將俠客的放抗壓製住,也有俠客知道自己一個後勤人員打不過一個戰鬥人員懶得反抗的原因,被打了這麼多次,也夠明白這件事情了。
“我之前說的把你囚禁起來可不是說著玩。”西澤爾用著一種為難的語氣說著,“你可不要逼我。”
呵呵呵呵。誰逼你了?
“感情這種飄渺虛無的東西其實我並不相信。”西澤爾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在俠客的臉頰之上落下了一個吻,“人的感情是複雜的,難以把握的,我要的不是這種東西,我只要你。”西澤爾整個人壓在俠客的身上,咬著俠客的耳朵,含糊的說出下一句話,“無論你是不是願意都無所謂,我有這種能力擁有你。”
對此,俠客只有一句話要說。
“能不能去床上?”
靠著墻壁做會很累。
“不能。”西澤爾脫去了俠客的衣服,“早就想試試靠在墻壁上做了。”
旅團基地內,窩金看了看周圍沒有看到俠客,“俠客是不是交了什么女朋友?最近總是看不到他。”
“是啊,交了女朋友也不帶回來給我們看看。”信長也從擦刀的境界裡面出來,興致勃勃的參與了八卦。
“我有看到俠客耳朵上的牙印。”派克諾坦說了一句。
“哎呀,交了個夠辣的妞啊!”窩金笑了笑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胸大不大。”
“讓俠客帶回來瞧瞧就是了。”信長提議。
“不一定是交了女朋友。”瑪琪以超人的第六感加入了這場八卦。
“是不是打個電話去問問就知道了。”窩金拿出手機打出了電話,“沒人接。”
“我發條信息。”原本在看書知道內情的庫洛洛略帶點幸災樂禍的掏出了手機,發了條短信。
“嗯哼~”也同樣好像知道點內情的西索把玩著手中的撲克牌發出了意味不明的鼻音。
“有事速回,帶上你的女朋友。——庫洛洛”
作者有話要說:
修了一下文主要是小滴是1999年才入團的記錯了時間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