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他的身體倒在地上,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語氣瘋狂的笑了起來:“哈哈,沒用了,我給你下了春藥,還把門給鎖了。仁和拓哉被我騙到北海道去了。你打不過我的。”
我感受到身體的不對勁,冷聲問道:“為什麼?”
他得意大笑:“你以為是拓哉嗎?你錯了!我們雙胞胎從來喜歡上的都是同一樣東西。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你和我有的第一個洋娃娃簡直一模一樣。一樣的黑髮,一樣的藍眼睛,還有,一樣的不聽話!它被我釘在十字架上,鎖在了我的密室裡。
我喜歡的東西,從來都一定要聽我的話,不準再碰其他的人。連拓哉都不行!他一直想要保護你,不讓我把你鎖在我的密室裡,可你不知道,一直躲著他。你看,他多傻!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我一個人的了!!”
我忍住頭部的劇痛,手捂住大概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冷笑:“放屁!我從來都是我自己的。”
他忽然像是瘋了一樣,不停搖晃我的肩膀,大聲吼叫:“為什麼!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為什麼要和別人住在一起?!為什麼不聽話!你竟然還讓別人吻了你!為什麼!!我要毀了你,毀了你!”他搬起一把椅子,向我砸來,我閃身躲過,忽略了掉落地上的棒球棍,只能眼看著它重重地砸向我的腿部。
承受不住劇痛,我半跪在地上。深呼吸,大概骨裂了,這次再也不能容許自己放水了。
看著他揮舞向自己的棒球棍,順勢一拉,他倒在地上,趁他爬起的一瞬間,我一拳打向他的頭部,一個手刀砍向他的頸部,他暈了過去。
還好他的身體很瘦弱,否則今天我就交待在這裡了。
這時忽然感到身體不正常高溫,該死!剛才由於疼痛沒有感覺倒的藥力現在一下子涌上來了,我拿起棒球棍,忍著腳痛和頭痛,狠狠砸向木質的門,一下兩下……我覺得越來越熱了,使勁用力的砸門,門鎖被我砸了下來,但是門仍然沒有打開,我瘋狂的砸向門,開玩笑!我才不要上背後那個男人!
這時我聽到一陣呻吟,不行,他要醒過來了,我狠命一砸,門這時候開了,我拄著棒球棍,遲疑了一下,向剛才忍足的房間衝了過去。我該慶幸pub裡的音樂,響到可以遮蓋棒球棍敲擊木門發出的響聲。
雖然現在中藥了,但是我的腦子飛快的運轉著,遇到這種情形,如果現在跑出門口,根本就走不出幾米就被pub的保安抓回到尤哉身邊,而pub的包房是不能進入的,只有一把鑰匙,我剛才出來的時候也沒有鎖著,現在我的唯一出路,就是那個房間。
進入門口,鎖上門,直衝進剛才的浴室裡。踏進浴缸,打開水龍頭。
隨著“嘩”的一聲,冰冷的水衝淋在我感覺到難耐的熱的身體上,讓我有些發昏的腦子一下子清醒起來。
所謂的春藥,其實刺激性興奮中樞,身體受下丘腦和腦垂體分泌的促性腺激素調節和控制,大腦皮層中的性興奮中樞致使身體興奮。不停喝下一杯杯的水,然後摳喉吐出來,現在吸收到身體裡的藥性還能自己控制。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這時痛感一下子從傷口處涌了上來,身體不由一抖,很痛,頭有些暈,剛才並沒有怎麼碰觸到喉嚨,身體就自主的嘔吐,有腦震盪的癥狀。但是,都沒有太大的問題,現在,我要等的,是腳下忍足侑士的醒來。
我把他抱起,忍著腳痛把他身上濕答答的衣服剝了下來,用浴巾擦乾穿上浴泡,扔到床上,自己也同樣擦乾穿上浴泡,躺在床上,經過這麼一折騰,原本就用的差不多的體力,耗盡了,沒有想太多,閉上眼鏡,任由自己癱軟在床上。
失去意識前,只考慮到這麼一個問題:我好像還沒有給不二打電話。然後,就自覺好笑,什麼時候需要和他匯報了,將這個問題拋在腦後,舒展了身體,睡著了。
我沒有路,所以不需要眼睛。
莎士比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