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Doubt is part of all religion. All the religious thinkers were doubters.
Singer
懷疑是所有宗教的一部分.所有宗教思想家都是懷疑者.
“正常人的體溫受體溫調節中樞所調控,並通過神經,體液因素使產熱和散熱過程呈動態平衡,保持體溫在相對恆定的範圍內。當機體在制熱源
(pyrogen)作用下或各種原因引起體溫調節中樞的功能障礙時……”老師冷冰冰的聲音在不大不小的語音教室裡響起。
認真地看著教科書,劃出需要再次重點記憶的部分。空盪蕩的教室裡只有筆尖摩娑紙發出的沙沙聲,還有老師清晰的講解。
講台上的講義被老師合上。
“今天的課到此為止,下午的解剖課地點在地下室一層,就這樣,下課。”
本就不多的學生沒有多久就走的差不多了,他也收拾好東西,放進包裡。
手機一陣震動。
翻開機蓋。
律,下課了?
-周助
11:31
手指在手機鍵上來回按動幾下,按下發送:嗯。
別忘拿便當,我就在昨天的那棵樹下面。
-周助
11:39
簡單回覆:好。
正要走出教室,一個人站在了我的面前,下意識地抬頭……長得有點熟悉……忍足?
他挑著眉神情曖昧不清,笑著說:“siren?”
正視著他,看他沒有讓開地意思,幾秒後開口糾正:“淺川律。”
手輕拍上我的肩,他笑著語調輕佻地說道:“又見面了呢~~”
拍開他的手,冷冷看了他一眼,皺著眉微微推開他,自顧自繼續向目的地走去。
“喲,好無情啊。”他快步追上,“那次怎麼傷沒好就走了呢?”
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面無表情地開口:“你到底有什麼事?”
潛台詞就是:你沒什麼事就可以滾了。
他停了下來,厚臉皮地微笑:“啊,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午飯而已。”
“……隨你。”我回了一句,徑直地向前走去。同一個地方,難道我不同意,他就不可以去了?
找到昨天的那棵樹,周助已經在樹下坐著了,看到我來了,眉眼帶笑:“律。”
朝他點點頭,安靜地坐到他的對面。
櫻花安靜的隨風飄落,像是隔開了自己和世界。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它總也飄不進便當裡,
“忍足?”周助有些疑惑地看著也坐下來的忍足。
側眼看忍足空空的手,明明就不是來吃午餐的。
“嗨,好久不見呢,不二。”忍足笑著向不二打著招呼。
無言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繼續自己的午餐。原來他們認識。
打開便當的蓋子。
“忍足認識律啊?”
“嗯啊,現在是同班同學呢。”
拿起筷子。
“哦,原來如此,呵呵。”
“不二,高中的時候沒有在全國大賽裡看到你呢。”
“嗯,轉到神奈川念高中,所以……”
夾起一個壽司,放進嘴裡。
“那社團的話?”
“大家都在呢,當然是網球社了。”
咀嚼。
“那淺川君呢?”
“對啊,律準備進什麼社團呢?”
咽下。
一陣風吹過,在我做前方的櫻花恍然被帶到我的面前,瞬間讓本就完全沒有注意他們對話的我一下失神。然後反應過來:“什麼?”
“律準備進什麼社團?”
沉思了一會兒:“還沒決定。看看再說。”
很快就消滅了所有的壽司,拿起寶特瓶喝了幾口水。
把筷子放進便當盒,說道:“我吃完了,失禮了。”
剛站起身,周助看著我疑惑地問道:“這麼快,是午休時還去圖書館嗎?”
“嗯,是的。我走了。”
“呀,我還是和你一起走吧,不二,我也走咯。”忍足也站了起來。
停下腳步,冷眼看著忍足,對視幾秒,看著他,無語。
轉身向周助打了個招呼,向圖書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