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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鎮山河!》第191章
第191章 新年快樂(笑

  遲惟拿著手機,對顧書白說:“我去接個電話。”

  顧書白把書放下, 看著遲惟匆忙離開房間的背影, 他看不到遲惟的來電顯示, 但是能感覺到遲惟焦躁的心情。

  過了十幾分鐘,遲惟才回來, 他穿著單薄,身上帶著一股冷氣,自顧自地掀開被子, 爬進了被窩, 對顧書白說:“我媽的電話, 問候我新年的。”

  “嗯。”顧書白見遲惟心情低落,明顯在強顏歡笑, 他猶豫了下, 沒有多問, 將書放下, 對遲惟說:“睡吧。”

  遲惟鬱悶地鑽進被窩,燈一暗, 整個房間內漆黑一片, 只能從窗簾的縫隙之中看到一點月光冷淡的顏色。

  遲惟悶了一會兒悶不住了, 問道:“你怎麼都不問我為什麼不回家?”

  “你這不是在家嗎?”顧書白反問, “你還想去哪兒?”

  猝不及防又被撩了……

  遲惟一怔, 嘴角勾起,堆積在心裏頭的陰霾一下子就去了,他翻了個身, 轉過去,正對著顧書白的臉。黑暗之中,遲惟看不清顧書白此刻的表情,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人的輪廓,他側躺著看向顧書白,說:“上次比賽的事情你還記得吧?我媽打電話來把我罵了一頓,那個時候她就吼我讓我別回家,我就正好遂了她的心願不回去。”

  “你在賭氣。”

  “不是賭氣。”遲惟閉了閉眼,說,“我家裏情況比較特殊,我媽很有能耐,大小事都是她做主,我爸沒什麼家庭地位,從小就是我和我爸看著我媽的臉色做事,她高興了就會誇誇我,不高興了就會指著我的鼻尖罵我,讓我滾。我知道她壓力很大,我爸也很愛她,還經常勸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叛逆期,我對她實在是愛不起來。”遲惟歎了口氣,略顯低落地說,“小時候我對她言聽計從,長大了就覺著不是這麼回事,有一次在路邊看到了遊戲的直播,我當時就迷上了,後來去同學家玩了幾回感覺特別有意思,那是我第一次和我媽說想要主動地去做一件事情。但是我媽不答應,讓我好好學習,高中之後就出國,還把我借回去的遊戲設備給砸了。那時候我心裏對她湧現出了一種幾乎是叫恨意的情緒,就好像一直被我壓抑著的本性忽然就爆發了,你別看我現在這樣,我小時候特別聽話,頭髮還是黑的,留著西瓜太郎似的髮型……”

  空氣一下子就沉寂下來,顧書白的輕笑聲特別明顯,遲惟臉紅到耳根,委屈地小聲說:“你別笑啊……”

  “好,不笑。”

  遲惟繼續說下去:“我也不知道那時候哪來的那股勁頭,硬著頭皮跟我媽作對到底,關在房間裏不吃不喝……啊,你別笑,我承認我手段是很幼稚,可是那個時候,除了絕食和離家出走,哪有什麼別的方法來反抗大人?那次絕食我最後鬧到餓暈進醫院的地步。進了醫院,我媽見我還是不吃,恨得咬牙答應了我的要求,只不過要我考上她給我定的大學。後來我才知道,我媽會答應我只是因為我爸跟著一塊兒挨餓。現在想起來,我真是該受千刀萬剮,我是我媽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血緣關係的人,可是我卻用這樣的方式威脅她。年少不懂事的時候,真的以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我想要的必須得得到。”遲惟越說心情越低落,“後來進俱樂部之後,無數個世界中心聚集到一塊兒,根本沒人管你。我是以插班生的身份進入長雲的,我媽都把事情給我處理好了,所以一開始俱樂部裏的人根本就不願意接納我。等受人排擠的時候我才知道,真正能夠威脅別人的是你所擁有的實力,等你足夠強勢的時候,不需要用任何威脅就可以讓別人乖乖地聽你的話。”

  這個道理,顧書白活到二十幾歲才明白,他自認為比遲惟要早熟很多,沒想到遲惟看似漫不經心、大大咧咧的外表居然藏著這麼細膩的心思。

  “啊,怎麼說起這個來了。”遲惟察覺到氣氛有些沉重,笑著轉移了話題,“剛才我媽在電話裏讓我回去,我和她爭執了幾句,不是我賭氣,是她要食言,上次陳誠在賽後採訪時以一個……呃,比較別致的方式提到了我,我媽覺著丟人,想讓我退出長雲,也退出遊戲圈。我要是回家,估計短期內是出不來了,所以怎麼著我都不能回去,我說要是過年一起吃個飯那沒問題,我也想我爸了,不過地點和時間得我定,我媽不答應,最後就這麼不了了之。”

  “嗯。”顧書白應了一聲,遲惟知道他有在聽,又歎了口氣,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顧書白隱隱約約的輪廓。

  顧書白說:“睡吧。”

  遲惟點點頭,意識到顧書白看不到他的動作,又軟軟地應了一聲“嗯”。

  兩人都沉默下來,遲惟剛閉上沒多久的眼睛又睜了開來,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湊過去摸索著尋找顧書白的嘴唇,第一下沒親對位置,親到了顧書白的眼睛上,一路順著親下去,到臉頰,到鼻尖,最後才到嘴唇。

  終於找到了目標,遲惟彆扭地擰著頭親吻顧書白的嘴唇,兩人側躺在床上,誰都沒有動作,將這個輕柔的吻進行到底。

  遲惟撤回嘴唇,心滿意足地舔了舔,還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嘖”,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說道:“晚安。”

  顧書白沉默著沒回應,遲惟也沒多在意,顧書白話一直少,但是他知道顧書白肯定將他的心情也全都聽了進去,他們之間莫名的存在一種默契,就好像當初他第一眼見到顧書白的時候,那種好似已經認識了許多年的感覺讓他不禁沉淪其中,品嘗到了所謂一見鍾情的滋味。

  遲惟很會自我調節,什麼事情都很放得開,也想得明白,這點煩惱很快就不是煩惱,他正要睡著,卻感覺到腰間摸過來一個冰冷的東西,遲惟怔了一下,意識到那是顧書白的手後,眉頭皺起,將那只手捧在手心,緊緊捂住:“不是早就進被窩了嗎?怎麼手還是這麼冷。”

  “嗯。”顧書白悶聲應了一句,他的手被遲惟溫暖的手掌包裹著,能清晰地感覺到遲惟手心的紋路,顧書白低著頭,將額頭抵在遲惟的肩膀處。

  遲惟擔心地問:“是不是我說了什麼引起了你不好的回憶了?”

  顧書白搖了搖頭,沒吭聲,遲惟也弄不明白顧書白忽然這樣是怎麼了,他反省著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有些後悔說出來,遲惟心裏一沉,胸口發悶,他將顧書白的手捧到胸前,說道:“睡吧,好好休息。”

  顧書白還是不說話,遲惟咬了咬下唇,剛要開口,卻覺著冰冷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一條濕滑的舌頭探入口中,將遲惟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顧書白將手從遲惟手中掙開,他翻身坐起來,掀開遲惟的被子,壓在遲惟身上,狠狠地親吻著遲惟的雙唇,冰冷的嘴唇與火熱的嘴唇交融在一起,遲惟很快反客為主,勾住顧書白的脖子,將他壓低自己,又不甘心地抬高身體,去迎合顧書白的嘴唇,兩個人瘋狂地接著吻,從唇縫間溢出了急促的呼吸與若有似無的呻吟。

  近乎缺氧的吻結束之後,顧書白壓坐在遲惟身上,方才的劇烈動作讓他的睡衣滑落,露出精緻白皙的鎖骨,明明透過隱約的月光看得很不真切,但遲惟卻有種呼吸都被褫奪了的感覺。

  顧書白俯瞰著遲惟,那雙一向冷淡的眸子深處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眸子濕漉漉地望過來,遲惟立馬用胳膊遮了眼睛,啞著嗓子說:“你別這樣看著我啊……”

  身體很快起了反應,遲惟感覺自己要燒著了,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熱得不能自已。

  顧書白抬起遲惟的眼睛,俯下身體,他咬了一口遲惟的嘴唇,看向遲惟的雙眼,沉聲說:“我好像說過,我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

  遲惟:“……”

  顧書白說完這句話後不容遲惟多說一句再次吻了下去,這次比他們以往的每一次吻都要癲狂,顧書白身上的某個開關像是被打開了一樣,丟掉了往日的架子也好,羞恥心也好,瘋狂地親吻著眼下他愛的這個人。

  遲惟的雙手按在顧書白的背後,將他牢牢地壓向自己,在親吻之中,遲惟腰部發力,將顧書白緩緩放倒在一側,覆蓋在顧書白的身上繼續這個瘋狂而又纏綿的親吻。

  兩人舌尖在空氣之中相觸,遲惟霸道地探入顧書白口中,吮吸的時候發出響亮的聲音,遲惟手掌摸上顧書白的身體,流連在平坦的小腹上,一路摸到胸前,按下顧書白胸前那一粒已經立起來的小豆。

  “嗯……”在唇齒交接間,顧書白長吟了一聲,遲惟舔了舔顧書白的嘴唇又將他的呻吟全都壓了回去,一手仍是毫不留情地繼續撫弄著,他一邊接吻一邊脫著顧書白的衣服,那件淩亂的睡衣被遲惟很順利地扒了下來,隨手丟在一邊。

  他再次壓了下去,吻住顧書白,舌頭收回來之前舔了下顧書白的下唇,濕漉漉的唇舌一路吻到下巴,惡劣地咬住了顧書白上下滾動的喉結。

  顧書白的手指插入遲惟柔軟的發絲,微微抓撓著遲惟的頭皮,睜著眼睛迷茫地喘息著。遲惟一手玩弄著顧書白的乳頭,嘴巴含住了另一顆,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那不知所措的小可憐,顧書白喉嚨裏滿是壓抑的喘息,時不時因為快感而發出溢出喉嚨的低呼。

  “哈——”

  遲惟聽到他隱忍的聲音,更加惡劣地玩弄著顧書白的敏感帶,明明在做著壞事,偏偏要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他在顧書白白皙的胸膛前仰起頭,逼迫顧書白看著自己,遲惟委屈地說:“書白,你先幫我摸摸吧,我感覺我要忍不住了。”

  顧書白:“……”

  遲惟側躺在顧書白身邊,抓起顧書白的手按住自己的下體,以一個舒服的頻率不快不慢地擼動著那根硬物,顧書白抿著唇,將臉壓在遲惟的手臂上,活動著手掌,時不時收緊一下,讓遲惟爽地差點尖聲叫出來。

  男性最脆弱的東西被他人掌控在手中,任由對方肆意玩弄,遲惟爽得頭皮都在發麻,他呼吸不穩定地啞聲說:“好舒服啊……書白,你摸得我好舒服啊……哈……哈……”

  顧書白臉紅得更加徹底,滾燙的耳朵被遲惟咬住,遲惟在他耳邊低聲喘息著,男性充滿情欲的聲音在耳邊一點點地回蕩著:“哈……啊……”

  顧書白的褲子被遲惟推開,半掛在大腿上,腿間那根早就硬起來的東西從褲子邊緣探出了一個腦袋,遲惟撫摸著蘑菇頭,拇指來回擺弄著沒有一絲防備的小孔,顧書白頓時發出一聲驚呼,遲惟嚇得湊上前吻住顧書白的嘴唇,將顧書白的喊聲壓了回去。

  遲惟將兩人的硬物放在一起揉弄著,他的手包裹著顧書白的手在兩人的熱鐵上上下擺弄,毫無距離的接觸讓彼此清晰地感覺到了對方的熱度,就連那些覆蓋在莖身不斷彈跳的青筋都纖毫畢現。

  “太舒服了……”遲惟壓抑地喘息著,帶著顧書白也情不自禁地低聲呻吟,“啊……嗯……嗯……”

  空氣裏交織著兩人壓抑的喘息聲,遲惟帶動顧書白的手快速擼動,幾十下後,遲惟的陰莖哆哆嗦嗦地射出了一大灘白色的液體,噴在兩人的手背上,滾燙得兩人同時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手臂。顧書白稍慢一步高潮,遲惟見狀,埋下身體,張口含出了顧書白堅硬如鐵的硬物,舌頭靈活地上下舔舐著,深入喉部的幾個吞吐之後,顧書白也射了出來。

  晚退一步的遲惟,嘴角被噴到了一點精液,他舔了舔精液,傻笑著說:“有點腥。”

  顧書白按在遲惟胳膊上的手一下子收緊了,用上了點力氣,遲惟卻渾然不覺,安祿山之爪揉上了顧書白的臀部,舒服的手感讓遲惟爽得“啊”了一聲,說道:“書白你這裏真軟,真好摸。”

  “遲惟……”顧書白咬著牙說道,他下一句話到嘴邊的時候卻硬生生地變成了一聲低呼:“啊……”

  遲惟將沾了點精液的手指深入到顧書白的後穴裏,乾燥的洞穴並沒有因為剛才的動情而變得濕軟,遲惟將精液都塗抹進去還是覺著裏面澀得很,到底不是用來做愛的地方,腸液再厲害也不足夠分泌能夠潤滑的液體,而且,顧書白這還是第一次。

  遲惟按住顧書白躁動的身體,手掌撫摸了下顧書白的額頭,將顧書白濕漉漉的額發全都抹到了頭頂,他在顧書白唇上落下了溫柔的吻,對顧書白說:“等我一下。”

  光著身子的遲惟走下床,露出結實漂亮的屁股蛋,他彎下腰在書包裏面翻找著什麼,肌肉線條繃成一條直線,即便在晦暗不明的黑暗之中也隱約能看到那弧線漂亮的線條。

  顧書白心跳得越來越快,他強迫自己移開眼神,但卻總情不自禁地瞥過去。

  “啊,找到了。”塑膠袋摩擦的聲音響起,在模糊的黑暗之中,遲惟好像將什麼東西扔了,隨後,遲惟爬上了床,再次覆蓋在顧書白的身體上。

  熟悉的溫度又回來了,顧書白躁動的心平定不少,他壓著聲音問道:“你去做什麼了?”

  “拿點潤滑的東西,你太乾了,我怕你出血。”遲惟說著,將什麼東西擠到了手心裏,隨後右手手指沾到了一點摸向顧書白的臀部。

  顧書白察覺到後穴裏一陣冰涼,臀部肌肉下意識地反抗著抖動了下,小穴收緊,咬住了遲惟的手指,遲惟彎下腰吻了顧書白的屁股,說道,“別緊張,我給你做一下擴張。”

  顧書白咬著下唇,儘量放鬆身體,遲惟察覺到手指能動了,這才在顧書白後穴裏進進出出地揉弄著脆弱柔軟的穴肉。

  有潤滑液在裏面,小穴很快就變得鬆軟,抽插間能聽到曖昧的水聲,遲惟耐心地做著擴張,在手指觸碰到某一處時,顧書白就如同一條迴光返照的魚一樣彈了下身體,喉嚨之中溢出一身極為性感的低吟。

  “這裏就是G點吧……”遲惟臉紅紅地琢磨著,顧書白那一聲喊把遲惟的下體給徹底喊硬了,遲惟塗得也有些心不在焉,他試著又戳了下那個地方,顧書白抱住枕頭,將臉壓入進去,所有的呻吟都被他強行堵住。

  遲惟從顧書白手中搶過指頭,說道:“別憋壞了啊,很舒服嗎?”

  顧書白不理會遲惟,遲惟惡劣地又戳了下,問道:“舒服嗎?”

  顧書白:“……舒服。”

  遲惟笑著說:“舒服就好,我想要你舒服。”

  他不再刺激顧書白的後穴,放下被他拿來當潤滑劑的東西,伸出舌頭順著顧書白漂亮的脊椎骨一路吻了下來,這具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崩成了一條漂亮的弧線,柔軟的腰肢、挺翹的屁股都在燃燒著遲惟的理智。

  遲惟壓抑著身體內狂躁的因數,又壓著顧書白坐了一會兒前戲,才將叫囂著尋找桃源鄉的陰莖抵在了顧書白的股間,那裏經過足夠的擴張已經溢出了點濕潤的液體,與遲惟蘑菇頭上的精液混作一團,水乳交融。

  遲惟撕開安全套戴上,壓上顧書白,分開顧書白的雙腿,讓他的小穴向自己足夠敞開,這個姿勢讓他俯下身體的時候只能親得到顧書白的下巴,親不到嘴唇,遲惟不太滿意地吻了下下巴,說道:“我要進去了,如果疼就告訴我。”

  臀部一點點用力,遲惟將胯間猙獰的巨獸頂入顧書白的穴口,兇狠的蘑菇頭頂著小穴周圍的肌肉,將褶皺一道道撐開。

  “啊……”顧書白的呼聲隨著遲惟的動作一點點地溢出喉嚨,到遲惟完全頂入之後,顧書白才將這一聲吐出,隨後便是胸口不斷顫抖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遲惟問道:“疼嗎?”

  顧書白搖了搖頭,說:“不疼,有些脹。”

  “等一下應該就好了,畢竟我這根挺大的。”遲惟沒臉沒皮地說了一句,說完連他自己都笑了起來,顧書白掐了一把遲惟的屁股,遲惟“啊”了一聲,委屈地說,“別這樣,會影響我發揮的,雖然很想補考,但是我想次次都考第一啊。”

  顧書白:“……你就不能正經點?”

  “能啊。”遲惟說著用力頂了一下顧書白,嬉皮笑臉地說,“這樣夠認真了嗎?”他又重重地頂了一下,感覺自己整根都沒入了顧書白的小穴內,卵袋撞擊在臀部,發出了“啪”的一聲,遲惟問道,“還是說這樣會更正經一點?”

  顧書白皺緊眉頭,嘴裏又是一聲呻吟,遲惟按住顧書白的胯,開始前後活動著,感覺漸漸湧上來,遲惟口中發出淩亂的悶哼,一下又一下,越來越重地撞擊著顧書白的臀部,前後頻繁抽插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

  顧書白的呻吟咬碎在喉嚨裏,遲惟就著這個姿勢按著顧書白的大腿將他翻過身去,壓了下去,從背後進入的姿勢讓遲惟進的更深,遲惟額頭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書白,別絞得這麼緊啊……”

  顧書白深吸幾口氣,放鬆身體,遲惟在他吸氣的時候重重地頂了進去,這一口氣差點卡在喉嚨裏,顧書白咳嗽了一聲,遲惟忙停了動作,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顧書白咳了咳,緩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停頓讓他產生了一種空虛感,似乎少了點什麼,顧書白毫無意識地扭動了下臀部,遲惟倒吸一口涼氣,又開始動作起來,這一次,比之前進入狀態更快,胯部飛快擺動,大開大合地進出著顧書白的身體,用力地頂弄著。

  顧書白能清楚地感覺到塞滿他穴內的那物,又硬又熱的陰莖不斷進出著,摩擦著他脆弱的穴壁,隨著遲惟的大力頂撞,顧書白喉嚨裏的喊聲越來越壓抑不住,舒服的感覺讓他靈魂有種快要飛出去的感覺。

  “啊……啊……”顧書白的呻吟溢出喉嚨,遲惟比著手指說,“噓,小聲一點。”

  意識到顧書怡就在走廊另一邊的房間內,顧書白立刻咬住了嘴唇,遲惟一手繼續按住顧書白的腰肢,另一隻手伸到顧書白的口中,按住顧書白的舌頭,說道:“忍不住就咬我的手指。”

  “唔……”

  遲惟說完就繼續他的衝刺,動作越來越瘋狂,按住顧書白的手指都用了些力氣,背後肌肉隆起,汗水順著弧度優美的線條流淌了下來,隨著啪啪啪的聲音濕淋淋的淌了一整個後背,乍一眼看過去,如同淋了一層油一樣性感。

  遲惟低吼著,速度加快,在顧書白體內橫衝直撞,兇猛的幾個衝刺之後,他仰了脖子,難以抑制喉嚨裏舒爽的吼聲,像是野獸一樣無聲地咆哮著。

  顧書白咬著遲惟的手指,發出斷氣似的呻吟。

  “啊……啊……哈……啊……”

  “啊……哈……哈……”

  “嗯……”遲惟咬著牙一聲長吟,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裏斷斷續續的幾聲悶吼聲過後,全身繃起的肌肉緩緩放鬆。

  射過精後,遲惟失神了片刻,雙眼朦朧地看著夜色,他扳過顧書白的臉頰,在他滿是汗水的臉上吻了幾吻,問道:“我剛射了,你射了嗎?”

  “嗯……”顧書白應了一聲,身體發軟,有點使不上力氣,遲惟抱住顧書白,讓顧書白枕著他的胳膊,自己埋頭在顧書白的頸窩磨蹭著,伸出舌頭舔舐著顧書白身上的汗水,張口咬住他的喉結。

  “真舒服……”遲惟喃喃道,“我剛才射精的時候感覺自己要死了。”

  “我也是。”

  遲惟抱著顧書白的手臂收得更緊,他微微支起身體,不讓顧書白負擔自己的體重,再次壓下去一個吻。

  午夜十二點一到,城市公園炸開了絢爛的煙花,巨大的煙花升空於頂,五顏六色,流光溢滿天際,“轟”的一聲,一朵巨大的煙花炸開,染得黑暗的天空如同白晝,星子與月亮的光輝都被一併掩蓋。

  絢爛的顏色從窗簾的夾縫之中擠進房內,也一併照耀了床上赤裸相擁的兩人。

  第二天,顧書白毫不意外地起晚了,醒來後,顧書白一看手機,愕然發現已經十點多。他急忙下床去給顧書怡準備早飯,卻不小心牽動了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難以啟齒的部位火辣辣的疼,顧書白抿了抿唇,回想起昨晚上自己的一時衝動頗有種自找罪受的無奈感,頭也一併跟著疼了起來。

  遲惟晚一步從床上爬起來,伸出一條肌肉線條漂亮的胳膊,在床邊摸索了下沒找到顧書白,不滿地嘀咕了一聲,翻了個身看到顧書白光著身子在櫃子裏翻找什麼,忙爬起來從背後抱住顧書白,親吻著他光裸的後背,一路順勢吻下去,造出了很多新的吻痕。

  遲惟的手心很熱,讓一向體溫偏低的顧書白感覺很舒服,但顧書白還是推開了遲惟,說道:“我該去給小怡做飯了。”

  “你躺著。”遲惟站起來,拉著顧書白躺回床上,自己套上衣服,隨手拉了一條褲子就往客廳走,顧書白看他內褲都不穿,更感覺頭疼地敲了敲額頭。

  遲惟就這樣大喇喇地走出了臥室,一出臥室就看到顧書怡坐在沙發上玩平板電腦,遲惟笑嘻嘻地走過去,說道:“小怡,早啊,想吃什麼?”

  “我都做好早飯啦。”顧書怡嫌棄地說,“兩個睡懶覺的大懶蟲!”

  “哎呀。”遲惟表揚道,“小怡真棒,做了什麼?”

  顧書怡得意地說:“我煎了雞蛋,還熱了牛奶,怕涼,都給你們放在微波爐裏啦,遲惟哥哥我哥哥起了嗎?沒起的話就讓他再睡一會兒,午飯小怡也能做!”

  “真棒。”遲惟說著想去揉顧書怡的頭,結果回想起來昨晚爽了一晚上手還沒洗,遲惟尷尬地咳了咳,說,“那遲惟哥哥先去洗澡,你要是肚子餓了的話就隨便吃點什麼,等下遲惟哥哥給你做大餐。”

  “好!”顧書怡歡天喜地地應了。

  遲惟想了想,先去把手洗了,回臥室對顧書白說:“書白你先去洗吧,小怡在不方便,我在外面等你,那裏……咳咳,一定要檢查一下,如果出了問題,我、我我去給你買藥……”

  顧書白抬頭瞪了遲惟一眼,遲惟委屈地摸了摸鼻子,說道:“是、是你先引誘我的,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沒什麼抵抗力……啊,我錯了,你快去洗澡吧。”

  顧書白站起來,隨便批了個衣服蔽體就進了浴室,等他洗好澡出來後,遲惟已經將臥室收拾好了,床單被套卷在一起堆在地上,窗戶大開,房間內的異味散去不少。

  遲惟正在把垃圾丟進垃圾桶裏,顧書白看了一眼上面的兩個安全套,眯著眼問道:“你怎麼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

  “以防萬一啊……”遲惟小聲說,“我怕我獸性大發……”他害怕顧書白誤會,立馬澄清道,“我是在你家樓下的便利店買的,平日裏我可不會帶這種東西,是真的,書白,你相信我!”

  顧書白沒說什麼,因為他看到被墊在安全套下面的塑膠袋的確是他樓下便利店的,昨晚遲惟拿安全套和護手霜的時候好像就是用這個裝的。

  想起護手霜,那種化開的感覺讓顧書白下意識地夾了夾屁股,顧書白忍不住問道:“你怎麼會這麼熟練?”

  遲惟就差跪下來了,可憐巴巴地問道:“剛才的理由我能再用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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