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萬人迷Ⅱ》第66章
第66章 4.1我在懸疑文拆CP
“卡特警長,已經查證過了。席灯是有一個住在伯明罕的姑媽,4日10號晚上八點的時候她接到了席灯的電話。”
“確定是八點?”
“對的,因為那個時候她喜歡看的《瘋狂咕咕雞》剛開始播,我媽也喜歡這個,為什麼中年女人都喜歡看這個?”
“安德魯,不要說廢話。”
“好吧,她當時說在電話裏聽到雨聲,後面還詢問了是否下雨了……”
“等等,在電話裏聽到雨聲?如果是在店裏打的電話是很難聽清雨聲的吧。”
“也許他是站在店門口或者窗子旁邊打的。”安德魯擺擺手,“姑媽說她接的電話是店裏的電話。”
卡特若有所思,“繼續。”
“藥也查過了,是治療什麼二什麼瓣狹窄的心臟病。”安德魯挑高眉毛,眼珠子緩慢地轉一下,他在回憶當時醫生說的話。
“二尖瓣狹窄?”
“啊啊啊,就是這個。”
“這是常識,你都不知道嗎?”
安德魯一副被侮辱的樣子,“這算什麼常識,心臟裏有這麼多病,我哪能都知道。”
“繼續說。”
“嗯,好吧,我也查過了席灯有一個主治醫生,叫大衛•特納,聯繫到人了,他說席灯每三個月就會去復診一次,每次都是在週四的下午。馬上就到他去特納醫生復診的日子了。”
卡特聽完安德魯的話,用手撐著下巴,食指不住地摩擦著臉上淡金色的鬍子。
三個人失蹤,一個人死亡,每個受害者遇害的時間相隔一個月。一開始是沒有懷疑是連環殺人案的,但是時間上的巧合,以及在第四個受害者受害的浴室裏發現了拖動的痕跡,如果不是助理碰巧上來,恐怕第四個受害者也會被帶走。
但是兇手是怎麼把人帶走的呢?
“警長,這真的是一場連環殺人案嗎?前面三個人只是失蹤了。”
“失蹤?失蹤了這麼久,你覺得生還的機會有多大?”
“不是有失蹤十幾年發現被關在鄰居家的小女孩嗎?”
安德魯正說著,一個人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他立刻打了聲招呼,“嗨,白,你下班了?”
被他喊著的人停了下來,“嗯。”聲線很低。
卡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牙齒,“我們的白大人要回去睡覺了嗎?”
“是白美人,哈哈哈。”安德魯剛笑完就猛地閉上了嘴巴,因為他發現他調侃的人正看著他。
白是個法醫,也是位出名的冷美人。被他那雙無機質的眼睛一看,就仿佛被人關在藏屍庫。一個年級輕輕又美名遠揚的法醫,本來應該是追求者無數的,但是他們一起共事也有兩年了,他還沒見過有人敢追求這位美人的。
美則美矣,但很嚇人。
安德魯曾經有幸看過白解剖屍體,差點沒把肚子的膽水全部吐出來。那個屍體本身的樣子就挺噁心人的,被白一弄,就更噁心了。
一具腐爛時間長達15天以上的屍體。
白上班的時間很奇怪,他永遠天黑了開始上班,十二點準時下班,當然他這個人身上還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卡特是這樣評論的——
“如果他不當法醫,那麼他一定是下一個連環案殺人案的兇手。”
一個冷酷又智商極高的兇手。
*
安德魯立刻舉手投降,“白,我錯了。”
卡特嫌棄地看了眼安德魯,“沒出息。”
白腳尖微微一轉,卡特餘光注意到了,立刻轉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夾,“我想起我還有點事情要做,先走了。”
安德魯默默唾棄自己的長官。
“安德魯。”
白的聲音都仿佛在冷水裏泡過,冷冰冰的,就像他那把手術刀。
安德魯在心裏給自己壯膽,一個185的漢子怎麼能害怕。
“下次你在手術室記錄資訊吧。”
“啊?”安德魯小腿肚子都在顫抖。
*
今天是意外的好天氣,天氣預報說會下雨,但實際沒有,但儘管如此,席灯還是帶上一把傘。
“席先生,特納醫生已經在等你了。”
一個長相甜美的金髮護士對席灯甜甜一笑。
席灯點了下頭,轉身走進了一個房間裏。
“來了?坐吧。”
特納醫生是個戴著眼鏡的斯文青年,他對著進來的人微微一笑,再低頭看桌上的化驗單。
“病情還算穩定,最近藥有一直吃嗎?”
席灯把黑傘放在腳邊,輕輕嗯了一聲。
“按這樣的發展,說不定以後我們就不用見面了。”
特納醫生抬頭一笑,他的笑容很燦爛,露出一排大白牙,連抬頭紋都讓人覺得他可愛。
席灯微微抿唇,嘴角有很淺的笑意。
“特納醫生總是很幽默。”
“事實上我只對好看的人幽默,例如外面的小麗莎,還有此刻正坐在我面前的……”特納醫生沒有說完,便換了個話題,“最近有員警來找我打聽你的事情,你是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了嗎?”
“我想我遇見一點麻煩事,不過沒關係。”席灯說。
“真的沒事嗎?那些員警就像盤問犯人一樣盤問我的,我當時在想,席灯這傢伙是不是自衛防守過度傷了人。”特納醫生說。
“為什麼是自衛防守過度?”
“我們認識也有幾年了,你要是個壞人的話,那我心會碎了的。好了,脫衣服躺到治療床上去吧,我給你看看。”特納醫生說著,便站了起來。
席灯也站了起來,他走到簾子後。藍色的簾子後面一張治療床,他每隔三個月都會躺在上面。
席灯坐在床邊,抬手把頸脖的紐扣給解開。
特納醫生就站在旁邊,“最近有什麼不舒服的時候嗎?”
席灯聞言,搖搖頭,他把上衣徹底脫光,放到旁邊的凳子上。特納醫生早就把空調打開了,並不覺得怎麼冷。
特納醫生把聽診器放在手心裏捂熱,順帶打量眼前的青年。
青年很瘦,在脫完衣服更是,鎖骨很深,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仿佛只是在肋骨上面披上了一層雪白的皮。手也很纖細,仿佛一折就斷。
特納醫生暗自歎了口氣,這個病人是他兩年前才接手的,雖然病情算不上特別嚴重,但是每次看到他,都會覺得他可憐。
是無法耐受手術的患者,是眾多專家開會得出的結果。
所以一輩子都要帶著一顆容易破碎的心臟小心翼翼地活著。
特納醫生將聽診器放到對方的第五肋間,“如果不舒服的地方,就說。”
席灯又笑了下,“特納醫生不必如此小心,我雖然是個病人,但我也是男人。”
特納醫生撇嘴,“我對我的病人都是這樣,有意見嗎?是想我粗暴點吧?多粗暴?”
*
四月二十五號清晨五點,天還未徹底亮。
乾淨的街道上有自行車駛過的聲音。
安迪壓低頭上的帽子,再送二十家牛奶,他今天的工作就結束了。這樣想著,腳就踩得更快了,風灌進他的外套裏。馬上就要發這個月的工資,簡上次看中的木偶,他有錢給她買了,不過,不知道那個老闆可不可以給他便宜點。
他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騎著單車轉了個彎。
*
“警長,出事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