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萬人迷Ⅱ》第61章
第61章 3.15我在雙生花文拆CP
陳一刀在聽到第三個士兵的話,臉色無比難看,他再對上那些或鄙視或嘲諷的眼神,手裏的刀終於握不住了。他僵著臉,聲音仿佛從牙關中擠出來的一樣,“送各位城主出去。”
席灯跟著黎寶棠出去時,腦子還有些混亂。孔雀恢復神智?黎寶棠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他抬頭看著黎寶棠,黎寶棠似乎也明白席灯的疑惑,不過他只是輕輕一笑。
待行到城門處,席灯才頓時明白方才那幾個士兵會如此恐慌。面前儘是黑甲冷面的騎兵,所見之處儘是人頭。隊伍龐大而有秩序,許多城鎮的旗幟在半空中飄揚,而最顯眼的不過是么羽城的旗幟了。
百鳥之王,上古鳳凰的遺留血脈,色澤豔麗的尾羽輕搖,狹長上挑的眼睛裏是對萬物的蔑視。
么羽城旗幟前有一匹駱駝,那駱駝上坐著一位身材頎長的青年。那青年衣裳雪白,仿佛完全不怕被風沙玷污。腰間是巴掌寬的藤青雲紋的腰帶,將精瘦的腰形勾勒出來。他戴著一頂斗笠,長及到腰的面紗同衣裳一樣被風吹得往後飄。明明背後是肅殺的軍隊以及荒蕪的沙漠,他卻仿佛是從江南水墨畫中走出來的謙謙君子,也像是武俠小說裏神秘的俠客。
劉一刀一看見那人,便破口大駡,“孔雀,你對婦人下手算什麼英雄?有本事與我一戰。我大嫂呢?”
那人沒說話,而是抬起了手,隨後他身後的隊伍分開,一個騎士騎著駱駝上前,他身上赫然有一名女子。
那女子頭髮散亂,口裏被堵著布巾,她一看見劉一刀便唔唔唔地直叫。
“大嫂!”劉一刀認出那名女子正是顧夫人,他直眉怒目,“孔雀!你若不放下我大嫂,隴日城必定同你沒完。”
他說完這話,卻有人笑出了聲。
他惱怒回頭,卻發現正是黎寶棠。
黎寶棠眼帶嘲諷,“劉副城主,你還看不清局勢嗎?”
劉一刀暗自咬牙,孔雀那廝居然能聯動各城的軍隊,隴日城若是與之相拼,必敗無疑。
他臉色變幻,最後只能勉強道:“黎寶棠,我若是放你回去,你們可將我大嫂平安送回來。”
黎寶棠頷首,“我們么羽城可是從來不欺負婦孺的。”
劉一刀只好看著各個城的城主紛紛回到自己的軍隊,他本來是準備借顧小花的死,首先尋機殺了黎寶棠,孔雀傻了便不足為慮,這樣群龍無首的么羽城自然落他的手心裏,再強迫各個城主簽訂不平等的條約,反正他們都在隴日城。
但劉一刀卻沒有想到,孔雀這傢伙居然是裝傻了,探子送來的消息是假的。
黎寶棠剛走到么羽城的旗幟旁,就對為首之人輕輕點了下頭。那人便轉頭看了下挾持著顧夫人的士兵。那士兵會意,立刻將顧夫人放下駱駝。
顧夫人得了自由,便立刻跌跌撞撞往劉一刀的方向跑。
劉一刀見狀,本來都鬆了一口氣,卻在看到接下來的一幕時,眼睛頓時瞪大。
劉一刀看到那個白衣青年從駱駝上取了弓箭。他修長的手指放在箭上,瞄準背對著他奔跑的女人——
劉一刀立刻對女人大喊:“月容,趴下!趴下!”他喊著,還飛快地往女人方向跑去。
青年面紗下的唇角微微勾起,箭的方向瞬間一變,鬆開手指。
“咻——”
箭以雷霆萬鈞之勢飛速地射出去。
他瞄準的對象是劉一刀。
黎寶棠見狀,滿意一笑,聲音平緩地道出一個字。
“殺!”
殺聲四起,塵土飛揚,這場戰役自然以隴日城的慘敗落幕。
副城主劉一刀重傷被關入水牢,顧夫人大受驚嚇直接昏迷不醒。其餘隴日城的士兵死的死,降的降,一個大城的輝煌就這樣走到了盡頭。
此後,隴日城被眾城瓜分,聯合掌控,便是後話了。
***
么羽城的軍隊開始回城,黎寶棠一坐上馬車,原醫師便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也上了馬車,開始為黎寶棠處理傷口。席灯坐在旁邊,眼神卻往窗外看。
那人經過一場廝殺,衣衫卻依舊整潔雪白,看他坐在駱駝上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席灯便覺得哪里怪怪的。
黎寶棠蹙眉忍耐疼痛,瞧著席灯的舉動,便說:“你可是覺得那人是城主?”
席灯回頭,略驚訝地看他。
黎寶棠又道:“城主這時應該還在么羽城,他只是易容成城主的模樣。”
席灯後才知道黎寶棠在出發參加喜宴時,給各個城的副城主寄了書函,按照時間差不多就是他們被困的當天到。那書函寫了隴日城欲借喜宴削弱各個城的實力,那些副城主瞧自己城主真沒回來,且了無音信,便同意了黎寶棠書函所寫,乾脆圍攻隴日城,救主之外瓜分隴日城。
黎寶棠說這話時,原醫師的手卻抖了下。他抖動的幅度過大,在場的兩人都注意到了。
黎寶棠看他,語氣平和,“原醫師,怎麼了?”
原醫師搖搖頭,“無事。”
黎寶棠正欲再說什麼,馬車的車簾卻被撩開了。
外面就是那個扮成孔雀的青年,他依舊面紗覆面,潔白如玉的手放在暗紫色的車簾上,越發顯得耀眼奪目。
黎寶棠眼神微微一變,但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青年則是低低一笑,“寶棠,你這回可是輸了,竟然連真假我都分不清卡麼?”
席灯頓時反應過來,他回頭看著黎寶棠。黎寶棠面色蒼白,但眼底濃郁,他情緒複雜地看著馬車外的青年,過了一會,才道:“城主。”
青年哈哈大笑,“論寶棠機關算盡,也沒料到今日是真的我。你沙漠裏殺我一次,我未死,回城後,在我的藥裏下毒,我未死,你苦心尋找的城主印如今在回到我手中。”青年將衣袖下的那只手伸出來,他的食指上赫然戴著那枚綠寶石戒指。
黎寶棠見到那枚戒指,仿佛是吃了敗戰,方才還意氣風發的臉頓時難看了。
青年慢悠悠地翻轉自己的手,“你說我要如何對待一個殺我幾次的人呢?”
黎寶棠看他,“成王敗寇,我任城主處置。”
席灯終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反轉的一幕,而他盯著青年手裏的戒指,忍不住插口道:“珀月呢?”
他讓珀月保管戒指,現在戒指回到孔雀手上,那珀月呢?
他話一出,青年的視線便立刻轉了過來。他沈默地凝視席灯許久,才緩緩招了下手,“過來。”
席灯尚未動,自己的手臂就被抓住。抓住他手臂的人是黎寶棠。
“城主何必為難一個事外人?他同他姐姐救了城主一命,城主定要好好謝謝才對。”黎寶棠說此話時,還笑了下。
青年的視線依舊凝聚在席灯臉上,對黎寶棠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對席灯說:“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席灯轉頭看了黎寶棠一眼,當初要將他和珀月扯進來這灘渾水的人就是黎寶棠,現在求情的人也是他。
他扯開黎寶棠的手,“副城主,不勞費心了。”
豺狼虎豹,一丘之貉罷了。
***
席灯蹙著眉坐在駱駝上,身後人似乎跟無骨之人一樣靠著他,讓他著實不爽。
“城主,你不是要說珀月之事嗎?”席灯動了動肩膀,試圖將肩膀上的腦袋弄下去。
這樣一來,他的腰卻被摟得更緊。
“月月現在很好,我日夜兼程趕過來,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給我靠靠嘛。”青年說話的語氣像一隻大型寵物在撒嬌,尾音還拖長。
他叫珀月月月?
席灯臉色頓時難看,“你為什麼要叫她月月?”
青年咦了一聲,“原來也叫月月。”
“那是你傻的時候,你現在不傻叫她月月,是不是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席灯生氣起來,一時忘了身後人的身份。
“沒有非分之想,月月就是我姐姐一樣的存在。”青年立刻解釋。
“姐姐?她比你小多了。”席灯冷聲道。
“那妹妹好了。”
“呵,你們非親非故,做什麼哥哥妹妹的,你是不是想騙她?”
青年聞言卻是笑了,“是在吃醋嗎?”
席灯冷哼一聲,“你一開始就是在裝傻嗎?”他說完,便偏頭看向旁邊那張被眾人譽為天下無雙的一張臉。
孔雀已經脫了斗笠,他仿佛絲毫不怕日光將他的皮膚曬傷,日光讓他臉上的皮膚看上去更加晶瑩剔透,仿佛真如閨閣女子一般,擁有吹彈可破的肌膚。長而濃密的睫毛下是一雙深邃的眼睛,綠色的眼珠子此時一動也不動地盯著面前的人。鼻樑挺拔,略粉的唇瓣微微抿著,仿佛在憋笑。
席灯眼神都陰沈下來了。
“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想非禮你的。你這身衣服真好看。”孔雀在他耳邊低低一笑,溫熱的氣息都盡數撲在了席灯的耳朵上。
女裝的他真好看?
那不就是喜歡珀月?
啊,這該死的渣攻。
席灯沒有猶豫,一拳就打了過去。
孔雀哀嚎的聲音讓周圍五米的人都聽到了。
***
馬車裏的黎寶棠被五花大綁著,他看著窗外蔚藍的天色,悠悠地歎了口氣。
他現在很不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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