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萬人迷Ⅱ》第79章
第79章 4.14 我在懸疑文拆CP
卡特嗤笑了一聲,身體往後一仰,前面兩個凳腳自然而然翹了起來,他兩腿分開雙手抱胸坐著,電棍被他隨意放在了桌子上,“你想不想知道我們是怎麼抓到你的?”
艾登眼皮子都沒有撩一下,顯然他是不太感興趣的。
卡特把眼神放到艾登的左手腕處,那裏有塊手錶。
“你的手錶出賣了你。”卡特故作神秘地笑了一下。
他不禁開始回憶在捉到艾登之前的事情。那天晚上他一直在看監控,把那些他看過好幾遍的監控再調出來,在他看得昏昏欲睡時,監控上有個身影不經意地闖進他的視線。
是個懷著孕的長髮女人,這是地鐵口的一個監控,這個女人在上樓梯,這時候離第一個受害者失蹤在監控之前還有一分鐘。
長髮女人微挺著肚子,手扶著後腰。她很瘦,穿得很時髦,駝色連衣裙外是件黑色長外套,似乎還化著精緻的妝,也許還噴了香水,從她旁邊經過的那位男士的表情舉止來看。那位男士本來走得很快,但在經過那個女人時,腳步慢了下來,他頭有微微一動,隨後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女人。
從他看的時間長度來看,顯然被眼前的女人給迷住了,可是那個女人並沒有看那位男士。
女人另外一隻手拿著一把黑色的傘,沒什麼特色的黑傘。
本來這沒什麼的,但卡特自從上次看到安德魯隨意寫在紙上的“女人”一詞,突然就想也許自己猜錯了什麼。
他連忙把監控往後拉,重新看了一次。這次他發現了新東西,這個孕婦很高,甚至比她旁邊經過的男士要高半個腦袋,而且在沒有穿高跟鞋的情況下。露在外面的小腿並不是那麼纖細,甚至小腿肚子處似乎有些……
卡特截了個圖,然後放大,他聽說過孕婦懷孕腿會水腫,但都是妊娠後期了,而從圖片上來看,這個女人的小腿肚子略大更像是肌肉發達導致。卡特又將手的地方放大,這雙手——
他看到一個略反光的東西在女人的手腕上。
好像是塊手錶,只露出一小截。
他努力地辨認,突然看清上面一個小標誌。這塊手錶上標誌他見過!
卡特腦子迅速開始運轉,他在近期見過這個標誌,那是誰戴著的呢?警局裏人那麼多,喜歡戴手錶的——
白!
是了,白前天拿東西給他時,他看到白手腕上的表了。那天,白剛洗完手,也沒有戴手套,將袖口挽了上去,所以自己才一眼看到那塊表。
“欸,這表挺好看的,哪買的?”
白看了一眼,說了個牌子的名字。
“我老婆生日快到了,我還正想著送什麼呢。”
“這個牌子只生產男士表。”
白說了一句這樣話,把卡特買表的念頭給滅了下去。
男士表?
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居然戴了一塊男士表?
好吧,也許她戴了她丈夫的表。
卡特又將其他監控調了出來,再看到第三個受害者最後出現的鏡頭時,他再次看到一個高挑的孕婦,雖然只是一閃而過。
卡特表情漸漸濃重了,他腦海裏不禁浮現出一個假設。
過了一會,卡特便沖出去了,雖然說是全城找一個孕婦,更不如說是調查那塊手錶。
他親自帶人拿著手錶放大的圖片去那家名牌手錶旗艦店去詢問,而店員告訴他的事情才是真正為這個案子找到了突破口。
這款男士表只上市了兩個月就下了,原因是因為產權糾紛,另外一家公司控告這款表的外觀設計抄襲,官司打得沸沸揚揚,落敗之後,這款表也不得不提前下架,再也沒有生產了,而同時本身這款手錶就銷售就不好,價錢又比一般手錶要昂貴,上市以來沒有多少人買。
因為貴,普通人一般都不會用現金支付。卡特把刷卡購買這款表的人的名單全部弄到了手裏,最後有一個人出現在他的眼前。同時,這個人很有趣,他曾經在第四個受害者遇害的酒店工作過一段時間,辭職時間就在第四個受害者遇害前的一周。
卡特把監控上的女人和那個人對比了很久,最後下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當卡特他們在演唱會準備帶那個人去警局調查時,沒想到對方再看到他們的那一刻已經用行動證明他就是兇手了。
他挾持了一個離他最近的人。
*
艾登聽到卡特的話,身體微微動了下,但依舊不說話。
“既然你對你犯罪的行為供認不韙,那三個女性受害者還活著嗎?”
卡特問。
艾登終於抬起頭看著卡特,他那雙藍眼睛在強烈的白熾光下透著詭異之感,“我也想問一個問題,那個人死了沒有?”
“誰?”
“被我關在起來的那個人。”
“沒有。”
艾登聽到這句話,便重新垂下了眼,恢復到不說話的狀態。卡特再怎麼問,對方也是一言不發,他憋了一肚子氣走出去叫了個員警,隨後艾登見到了自己的哥哥。
*
特納走進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弟弟是被銬在椅子上的,手和腳都被銬著,唇上冒出青色的胡渣,眼睛全是血絲,眼角泛青,甚至透著黑,臉色極其蒼白。
艾登看到自己哥哥時唇抖了抖,卻什麼都沒說。如果他做下的這些事情,有對不起人的話,那麼只會是他哥。
員警讓他們兄弟兩單獨共處,不過當然是在他們的監控器下。
特納走過去,臉色難看,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畜生。”
特納狠狠地罵,艾登臉被打偏,特納用的力氣很大,他臉一下子就紅了,甚至隱隱浮現出指印。
“你個畜生,你怎麼做的出?”特納一把抓住艾登的衣領,“你告訴我,殺人好玩嗎?你殺人覺得興奮?開心?你為什麼要殺人?”
特納吼的聲音很大,眼睛也通紅。
為什麼殺人?
艾登不知道,也許他本身就瘋了,殺掉那些人的時候他並不覺得愧疚、後悔、害怕什麼的,他覺得他只是送那些人去該去的地方。
“你知道你會判死刑嗎?”
死刑?從他開始殺第一個,就想過這個了。警方以為他只殺了五個人,其實不是,他殺的第一個是個流浪漢,沒有人會關注流浪漢去哪了。
特納咬牙切齒,“艾登,你……”他不知道說什麼,尤其在看到自己弟弟那麼漠然的表情後。
艾登不覺得他錯了。
“哥哥。”艾登喊了特納一聲,“幫我請個律師吧。”
“你還請什麼律師?給那些人償命去吧。”特納暴躁地說,事實上他已經請了最好的律師來打這個官司,可是那個律師告訴他,活下來的幾率很低。
艾登不說話了,特納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你那天挾持的人……”
“還活著?”艾登突然打斷了特納的話,“我以為我可以多殺一個。”
特納聞言給艾登另外半張臉又甩了一巴掌。這回直接打出了血了,艾登閉緊嘴巴,舌頭微微蠕動,用唾液重新將血腥味給掩蓋下去。
“畜生。”特納再次罵了這個詞,隨後他就低下頭湊近艾登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監控室的卡特微微眯起眼睛,旁邊的安德魯聳肩,“他們這是說什麼呢?”
安德魯說完這句話,就看到鏡頭裏的特納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口,而艾登則是低下頭。
卡特用鼻子哼了一聲,上前調了下監控儀器,特納那句特意壓低的聲音被放大很多倍——
“艾登,你永遠是個愛撒謊的孩子。”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卡特擰起了眉頭。
*
白開車到半路的時候下起了雨,下雨又堵車,導致他晚了半個小時才到醫院,他剛下車,就已經看到站在醫院門口的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撐起傘走了過去,對方側身對著他。他正望著不遠處下得淅淅瀝瀝的雨,灰白色的天幕籠罩著高聳屹立著的建築,遠處烏雲隨著風猶如侵襲而來的敵軍慢慢地挪動。
“席。”
白走了過去。
青年這時才轉過頭,本來就白的臉色此時白得有幾分嚇人了,黑色的眼睛幽深晦暗,仿佛能攝人魂魄。整張臉除了黑就是白了,沒幾分人氣。他的脖子上還貼著紗布。
“來晚了,我們走吧。”白對席灯說。
席灯點了下頭。白把人接到車上後,開了一會,突然說:“那個兇手最後綁架的那個人得救了,警方可能會想讓你跟他一起去當證人。”
證人?
指控他嗎?
作者有話要說:特納是之前出場過的席灯主治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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