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萬人迷Ⅱ》第53章
第53章 3.7我在雙生花文拆CP
對於黎寶棠,原文裏用八個字形容他——“郎豔獨絕,心機狠絕。”
其實他的面容若仔細看,似乎並不出眾,孔雀的容貌絕對勝他一半,但黎寶棠很有韻味,或者說是一種風情。同那種勾欄院裏的伶人風情不同,他身上的風情絕不會讓人聯想到那等事上,他身上的風情是高潔的,而且似乎已經刻入了骨子裏。
珀月在看到黎寶棠時,是完完全全愣住了,她覺得眼前這人比她見過的人都要好看。她因為黎寶棠,已經完全忘記自己的處境。
黎寶棠一雙美目在他們三人身上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孔雀身上。他眉心似蹙非蹙,眼睛流露出擔憂。
“城主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席灯從對方的反應卻覺得有問題,確切說黎寶棠的態度有問題。原文的他雖然怨恨孔雀花心,但將對方丟在沙漠後面還是後悔了,也在重逢的時候幾乎失態。可現在的黎寶棠,雖然他表現了擔心,可他卻半分上前仔細查看孔雀傷勢的動靜,甚至也沒讓人上來將孔雀扶走。
他就遠遠地站著,像一朵花,表達自己的美好。
“你叫他城主?他是什麼人?”席灯問。
黎寶棠眼神移到席灯臉上,“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跟我們么羽城的城主在一起?”
“我們在沙漠裏撿了他,既然他是你們的城主,我們也算幫了你們,那你可以幫我們一個忙嗎?”席灯道。
黎寶棠輕輕揮手,意興闌珊地道:“有恩與否只是你一面之詞,拿下這兩人,再將城主扶進馬車裏。”
席灯蹙眉,但他根本敵不過那些正規軍,只好束手就擒。他安撫性地握住珀月的手,但很快他們兩個就被扯開。
孔雀被扶進了馬車,黎寶棠看了眼孔雀額上的傷口,便讓隨行的醫師立刻去馬車為孔雀診治。
“副城主,這個人身上有傷。”
把席灯扯下來的士兵立刻發現席灯身上的異樣。他把手抽出來一看,在月色下,他的手已經成了暗紅色。
黎寶棠唔了一聲,“等城主的傷處理好了,再讓醫師過來看看吧,回城。”
***
席灯和珀月手腳被捆,像當初孔雀經歷的一樣,被人摁在駱駝上,顛簸加傷口,席灯直接暈過去了。再醒來是痛醒的。
他睜開眼,模模糊糊看清面前有個穿著白衣的人,他抬手就一拳打過去,立刻聽到了哎喲一聲,然後他的傷口更疼了。
“還打人?疼死了。”那人捂著臉,惱怒地看著席灯,“你若不要命了,再往我身上打一拳試試。”
席灯臉色蒼白,他仔細看了看白衣人,又看到他旁邊的藥箱。原來是醫師。
他睜著眼看了下周圍,這是個很陌生的房間,裝潢華麗,到處都鋪著雪白的毛毯。而這個房間深處卻被青紗掩著,後面似乎還有空間。
這是哪里?
“你別亂動。”白衣人見席灯只是到處看,便重新低下頭為席灯處理傷口。因為疼痛,席灯還在打量房間的視線重新焦聚在白衣人身上。
白衣人似乎察覺了席灯的視線,語帶警告之意,“你要再敢打我,我就治死你。不對,不治,你直接可以去死了。”
席灯抿了下唇,輕輕說了句抱歉。
白衣人聞言抬頭看了眼席灯,卻什麼都沒說。他迅速處理好席灯的傷口,把東西整理好,便背起藥箱,對著青紗後面說:“副城主,好了。”
席灯心神一凜,黎寶棠在?
仿佛為了印證席灯的想法,黎寶棠的聲音從青紗後面傳出。
“麻煩原醫師了。”
被稱作原醫師的人便轉身離開了。席灯看了眼腹部被纏得嚴嚴實實,突然發現不對勁了。他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臉,又抓起一把頭髮。自己在昏迷的時候,被換了衣服,頭髮透出來的香味,告訴他,不僅換了衣服,還洗了澡。
席灯手撐在毛毯上,想爬起來。此時他靠著牆角坐著。
他還沒站起來,青紗就動了。
黎寶棠換了件月白色的衣裳,赤足
散發,似乎也是剛剛沐浴完。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地走到席灯面前,看見席灯要站起來,抬起腳就對著席灯的膝蓋踩下去。
席灯悶哼一聲,又跌坐下去。
黎寶棠腳不收回,而是慢悠悠地道:“亂動,傷口會重新裂開。你死了沒事,但我想知道我們的城主怎麼了?”
席灯抬頭看著他。
黎寶棠說:“他傻了。”
“他被我們撿到時已經傻了。”
“是嗎?他手上的綠寶石戒指你們可有見到?”
黎寶棠的話透著古怪。那枚綠寶石戒指其實就是城主印,象徵著城主的地位。他似乎比起孔雀傷勢,更關心那個戒指的去向。
“什麼戒指?”
席灯的話似乎讓黎寶棠並不滿意,他微微蹙眉,收回腳,“沒見到嗎?”他又看了席灯一眼,“異族人,你是誰?方才你們三人經歷了什麼?”
席灯如實說了,黎寶棠眼神立刻轉冷。他彎下腰,拇指和食指掐住席灯的下巴,強迫對方抬頭,從而直視對方的雙眼。
“如果你說的話有一句謊言,我就將你那個姐姐賣進妓院,而你——”他頓了下,“將賣給一些有特殊愛好的富人。”
席灯抿著唇,一偏頭掙開黎寶棠的手,冷聲道:“若我們姐弟真是城主的恩人,那麼副城主此舉便是忘恩負義。”
黎寶棠直起身,“若真有恩,我會好好報答你們。”他輕輕笑了一聲,“若不是,那你們就完了,我可不會繞過一個撒謊的傢伙。”
他說完這個,就對門外喊了人。立刻就進來兩個穿盔甲的人,直接抓著席灯就往外拖。
席灯努力不動到自己傷口,看了看左右如冷面神的傢伙,“兩位大哥,你們要帶我去哪?”
他的問話沒有任何答案,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他被丟到一個貌似柴房的地方,那兩人將他丟進去,便直接鎖了門。看門外透出的身影,似乎直接守在了門口。
席灯攏了攏衣裳,傷口似乎又滲了點血。他勉強扯了點稻草鋪在身下,再合眼躺下。
不知道珀月現在如何了?
她是不是很害怕?
席灯在那間柴房裏呆了三天,見到的人除了守衛,就是那個給他治過傷口的醫師。那個原醫師每日都會過來給他換藥,但卻從不說話,也不回答席灯的問題。若是席灯掐他脖子威脅,他就拿根銀針往席灯身體某處一刺,席灯就立刻脫力。
三天後,席灯被兩個守衛帶了出去。他們把他丟進一個裝了熱水的浴桶裏,也許是從來沒伺候人洗過澡,拿著毛刷給席灯身上刷。差點被刷掉一層皮的席灯被他們強迫著穿衣,再帶去一個大殿。
期間席灯反抗無數次,但通常迅速被壓下反抗。
兩個守衛把席灯往大殿的地上一丟,行了個禮,就走出去闔上了門。
席灯捂著傷口從地上爬起來,一抬頭,卻看到了珀月。確切說,他看到了三個人。
孔雀端坐著在上座,額上圍了一圈紗布。一頭青絲用灰白玉冠束起來,病容蒼白,帶了幾分孱弱之美感。珀月則是坐在他的右手邊,做了漢人女子的打扮,嫩黃色內襯外披著月白色輕衫,下身是一條竹青夾白的長裙。她頭髮輕輕挽起一束,插了一支孔雀樣式的步搖,而眉心畫了一朵桃花。她看到席灯時,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抓緊裙子,卻抿緊唇什麼聲都沒出。
黎寶棠坐在孔雀左手邊,他高束發,戴著水紅色卷花草紋抹額,玄色羅衫外披著鶴氅,他正端著酒杯,整個人看起來漫不經心。
“來了就選個位置坐吧。”黎寶棠轉過頭對席灯微微一笑,“你姐姐已經等了很久了。”
席灯慢慢走過去,在珀月身邊坐下,直視著黎寶棠,“你叫我來是做什麼?”
黎寶棠把酒杯放下,對著孔雀溫柔一笑,“城主,現在兩個人都請來了,你看有什麼吩咐呢?”
席灯聞言也看著孔雀,孔雀像是沒聽見黎寶棠說話一樣,他只是盯著桌子看,一點反應也沒有。黎寶棠也不急,就看著孔雀,臉上一直維持著笑容。
不知過了多久,孔雀才說了第一句話:“這段日子多虧兩位照顧,本城主才能活下來,我希望兩位能留在么羽城,給我以及整個么羽城一個報答的機會。”
他說這話時,語速很慢,聲音略啞,從頭到尾目光都沒有看向珀月或者席灯。
黎寶棠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些,他扭回頭對席灯二人一笑,“兩位聽清了嗎?”
席灯點了下頭,面無表情,“聽清了,不過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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