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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病》第264章
第264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二更)

 「之前對他手下留情,有心要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沒想到他還是這麼不安生。」

 提起南弦,尹默玄的語氣有些清涼,「他是非要逼我對他動手不成。」

 南弦有野心,若是可以控制他,自然就可以給他生機。

 若是控制不了他,那就只能——下狠心。

 「大舅子先不用擔心,南弦雖然有野心,可他並沒有財富來支撐他的野心,因此,暫時還翻不起什麼大浪。」鳳雲渺出聲道,「就像天真說的,他既然對寶庫有興趣,不久的將來我們就會碰面,到時候再製服他,希望大舅子能夠狠得下心。」

 尹默玄「嗯」了一聲。

 原本還是興高采烈的眾人,因為南弦逃獄的消息,都有些缺失了玩樂的興致。

 顏天真打心裡清楚,南弦的另一面,那就是個瘋子。

 如今最值得顧忌的,就是南弦的邪門武功。

 他專門靠著與別人的身體接觸來吸別人的功力,實在是——缺德得很。

 針對這門功夫,必須得想個招去制服才行。

 「上一次制服南弦,是用了白沙膠,這次同樣可以故伎重施。」鳳雲渺將手搭在了顏天真的肩上,「放心罷,只要他敢來,我就會想辦法制住他。」

 顏天真點了點頭。

 「時辰不早了,各自回屋睡覺罷。」

 顏天真留下這麼一句話,便與鳳雲渺一同離開。

 一夜好夢。

 第二日中午,肖潔將『改良』過後的凝香軟玉膏交給了顏天真。

 「太子妃,按照您說的,把這膏藥的酸味去除了,添加了鮮花搗成的汁,使得膏體聞起來有陣陣清香,但是,對於醫治傷口的藥效真的減弱了。」

 顏天真接過了膏藥,笑道:「藥效強,則氣味酸;氣味香,則藥效弱。果然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所以,太子妃,咱們還是別糾結氣味的問題了,聞起來不好聞也無妨,重要是好用啊。」

 「嗯,咱們自己用的,還是按照原來的配方,不用修改。這一瓶是我打算送給大公主的,原裝的那種酸味,我估計她聞著也不適應,送她改良版的。」

 顏天真說到這兒,挑了挑眉,「你說藥效減弱了,具體減弱了多少?」

 「就是——針對一般傷口,原本兩天就能癒合,改良氣味後,就需要三天。針對嚴重傷口,原本半個月就能癒合,改良氣味後,至少二十天以上。」

 「如此說來,也不算退步很嚴重。」顏天真笑道,「就這樣罷。託人去一趟公孫府,找大公主,就跟她說我邀請她,午時在她家附近的清風茶樓會面。」

 ……

 午間的日光十分明媚。

 微風過窗而入,吹拂著紗窗邊上兩人的衣擺。

 「你今日這麼得閒邀請本公主出來喝茶,何事?」

 「也沒什麼要緊事,我經常都很閒的,昨日吃了你家那位塞北廚子做的糕點,這才一天,我就開始想念,能不能請你府裡那位廚子走一趟東宮,我們東宮的御廚想跟他學手藝。」

 「行啊,小事一樁。」大公主悠然道,「就為了一口吃的,你還專程出宮一趟,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我不嫌麻煩就行。」

 「之前沒看出來你這麼饞。」

 「為了感謝大公主,我備了一份薄禮。」

 顏天真說著,舉起了手,手中赫然是一個巴掌大的錦盒,「凝香軟玉膏,專治外傷。」

 「這不就是你之前給我,讓我拿去給公孫媛用的那瓶膏藥嗎?你後來不是拿回去了嗎?」

 「因為我出門在外,就帶了那麼一瓶,給公孫媛用了,原本是沒打算拿回來的,可是雲渺的手受傷了,我就要回來了。」

 顏天真說到這兒,莞爾一笑,「回去後想了想,既然是送出手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這個藥確實挺好用,我們東宮也有好幾瓶存貨,就送一瓶給大公主用,算是你讓我品嚐美食的謝禮。」

 「這麼客氣。」

 大公主倒是沒起疑,伸手就拿了。

 自從與顏天真化解矛盾之後,她對顏天真的話就不再持有懷疑態度。

 顏天真若是想害她,早就有機會動手了,絕不會在幫過她之後又來對付她。

 「大公主,對外可不要說膏藥是我送給你的,以免你夫君的妹妹又在那叨叨,你也知道我與她之間的恩怨是無法化解的,而你如今跟我也算冰釋前嫌,因此,在她面前你不用提我,在我面前也犯不著提她,這麼一來,你也就少點煩惱是不是?」

 「言之有理。」大公主贊同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我可不想管了,你曾經幫過我,而她又是我夫君的妹妹,我針對誰都沒道理,也不想給自己添麻煩,本公主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對了。」

 「大公主能這麼想,挺好的。」顏天真笑著起身,「沒什麼其他事了,告辭。」

 二人分別了之後,大公主便回到了公孫府。

 才回到自己的臥房內坐了下來,便聽到房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熟悉的稚嫩嗓音在外響起——

 「母親回來了是不是?」

 大公主一聽是女兒的聲音,連忙起身。

 公孫巧奔進了屋內,衝著大公主喊道:「母親母親,你之前不是有一瓶膏藥挺好用的嘛?快點給我呀,姑姑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壓到了臉上的傷口,弄得快要癒合的傷口又出血了,昨天的膏藥那麼管用,再拿來給給姑姑用用。」

 大公主聽聞此話,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中央的錦盒。

 還真是挺巧的,顏天真才把那個膏藥當做禮物送給她,公孫媛又要用上了。

 公孫媛若是知道,擦在自己臉上的膏藥是情敵的東西,恐怕就不會用了吧?還少不了一陣碎碎念。

 想到這,大公主更加覺得沒有必要告訴她藥膏的真正來歷,免聽她囉嗦。

 「膏藥在這。」大公主將盒子打了開,取出裡頭的瓶子遞給了公孫巧。

 公孫巧拿了瓶子便跑開了。

 再說另一邊的臥房內——

 公孫媛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眉眼間浮現些許惱色。

 傷口長在臉頰上就是討人厭,睡覺時不小心給磕著碰著還會疼,這不,一沒留神,傷口又壓著,出血了。

 正煩惱著,就聽見屋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姑姑,我從母親那裡要來了膏藥!」

 公孫媛聽聞此話,抬起了頭。

 公孫巧直接推開門進來了,到了公孫媛身前,將手中的藥瓶子遞給她,「姑姑不要難過了,塗上這個就好。」

 「膏藥又回到公主手上了?」

 公孫媛只以為是顏天真把借走的膏藥歸還了,伸手便接了過來。

 這膏藥確實好用,她之前還想挖一點出來,自己去找大夫配,省得跟大公主開口要。

 打開了瓶塞,取出了一些膏藥塗抹在臉頰上,她以為很快就能消腫止疼,可過了一會兒之後,似乎並沒有太明顯的效果。

 奇怪。

 這膏藥之前的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塗上去沒兩下就應該有感覺了。

 為何今天塗抹在臉上,見效這麼慢?

 又過了好一會兒,公孫媛才察覺到臉上的疼痛一點點褪去,她觀察著銅鏡中自己的臉頰,紅腫的肌膚也有所消退。

 「姑姑,你晚上睡覺小心點,別再壓到傷口了,這瓶膏藥你就先留著吧,隨時塗抹,等你的臉好到差不多了,再還給母親。」

 「我知道了。」公孫媛轉頭朝公孫巧笑了笑,「巧兒真好,巧兒能幫姑姑把大夫叫來嗎?」

 「好啊,我這就去給你叫。」

 公孫巧說著,邁開腿跑出去了。

 公孫媛觀察著手中的藥膏,若有所思。

 這個藥膏,她昨天也用過一次,今天用起來卻跟昨天的感覺不同。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就是覺得這膏藥的藥效減弱了,消腫化瘀不是那麼快了。

 這一刻,她的腦海中浮現一個想法。

 該不會是顏天真昨天借去了膏藥之後,掉包了?!

 這個可能性。

 顏天真大概也是覺得大公主那膏藥有奇效,捨不得歸還,可若是不還,又說不過去,便讓人仿著做了一瓶假貨來還?

 要真是這樣,可真是夠無恥的。

 能有什麼證據證明膏藥被她換過?

 要真是她調換了,換過來的這瓶藥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公孫媛觀察著瓶子,發現瓶身沒有不同,再聞一聞氣味,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同。

 她又不是大夫,無法分辨。

 這一刻,公孫媛有些迫切地希望大夫快點到來,好給她一個驗證結果。

 公孫巧走開了沒多久之後,便把府裡的大夫帶過來了。

 「姑姑,大夫來了。」

 「你過來一下。」公孫媛把大夫喊到了身前,將手中的膏藥遞了出去,「陳大夫,我需要你幫我驗證這瓶膏藥的成分,你能不能做到?」

 「這個應該不難,勞煩小姐給我點時間。」

 「好。」

 良久的時間過後,大夫得出了一個簡略的結論。

 「藏紅花、人參、鹿茸、海馬、麝香、天麻、冬蟲夏草……這瓶膏藥所用的好藥材還真不少,大概是老夫見識短淺,有些名貴藥材還說不上來。」

 「沒有一點問題嗎?」公孫媛追問道,「有利無害?」

 「這是消腫化瘀的外敷藥,怎麼會有害?並不輸上等金創藥,老夫倒是很想認識一下,調製這膏藥的人才,市面上都沒見過這藥,所用成本甚高。」

 「有這麼好?」

 公孫媛眉頭微蹙。

 還以為顏天真會借此機會做點什麼動作,竟然沒有?

 看大夫把這瓶膏藥誇得多好。

 可她昨天用的那一瓶明明效果更好。

 為何到了顏天真的手上又回來,這藥效就給減弱了?

 此事……要不要去跟大公主說呢?

 大公主要是知道自己的膏藥被調換,應該會怒罷?

 ……

 東宮。

 寬闊的鯉魚湖畔,屹立著閣樓那麼高的假山,假山周圍綠樹環繞,棵棵樹上結滿了青澀的小果實,陽光打在綠葉上,綠油油地泛著暖暖的光。

 假山前,立著一座以紫藤花架打造的鞦韆,此刻正有一道火紅的身影坐在上面晃悠著,那女子容顏無雙,笑容若綻放紅蓮一般明豔。

 大紅的裙襬隨著鞦韆晃動飄揚,華美翩然。

 而她晃悠著的鞦韆旁,站著一道修長挺直的身影,那男子的面容俊美無瑕,從眉到眼都彷彿最出色的畫師精心勾勒,微風拂過那人海藍色的衣袖輕輕搖曳著。

 鳳雲渺望著那坐在鞦韆上晃蕩的顏天真,桃花美目中一片柔和笑意流轉。

 「看天真的心情似乎很好。」

 「我一想到公孫媛要犯傻,免不了要幸災樂禍。」

 顏天真朗聲笑道:「我讓龍受去公孫府接大公主請的那個塞北廚子,你猜他得知了什麼消息?據說是公孫媛睡覺時不慎壓到了受傷的臉頰,才癒合沒多久的傷口又出血了,龍受一回來就幸災樂禍地把這消息告訴我,咱們手下的人,果然一個個都不是好人,看見人家倒霉就偷著樂。」

 頓了頓,又道:「不過,最值得讓我高興的還不是這件事,雲渺你想,我才送給大公主一瓶膏藥,公孫巧就出了這樣的事,大公主應該會借給她用的,她一用,就會發現昨天與今天的膏藥有不同。」

 「她會對今天的那一瓶產生質疑,堅信昨天的那一瓶才是好東西?」鳳雲渺發出一陣低笑聲,「真是有意思啊,沒準她還會懷疑是咱們做了手腳,找大夫來驗證一番。」

 「順便再去大公主那裡打小報告,也有可能哦。」顏天真笑道,「真逗,昨天敷膏藥,她以為是大公主的東西,便不會起疑,今天她發覺膏藥的效果減退,可不得懷疑嗎,找大夫來檢驗一番,發現沒有任何問題,她又要東想西想。」

 顏天真說到這兒,冷哼了一聲,「聰明反被聰明誤。她要真的去大公主那裡告狀,少不了得挨一頓訓斥,就讓她吃癟好了,氣死她去。」

 「算算時間,她能活的日子不超過半個月。」鳳雲渺幫顏天真推著鞦韆,慢條斯理道,「也不知,她在斷氣的那一刻,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死因。」

 「管她能不能明白,即使明白也來不及了。」顏天真轉頭望著鳳雲渺,「上來和我一起蕩。」

 「好。」鳳雲渺衝她一笑,身子輕輕一躍,落在了她的身旁,一手抓著鞦韆繩索,另一隻手扣在她的腰間。

 二人的身影隨著鞦韆晃動一起一落,被風帶起衣擺輕揚。

 ……

 另一邊的公孫府內,公孫媛拿著膏藥前往大公主的臥房。

 「你又有什麼事?」大公主坐在梳妝鏡前整理髮式,擺弄著桌子上的幾盒胭脂水粉。

 不久前,東宮派人過來接她的廚子,順便帶了點東西過來。

 大公主有些驚訝於顏天真的客氣。

 先是送了膏藥,還沒完,又打算送些什麼?

 打開了包裹,是一些女子根本無法拒絕的東西——胭脂水粉。

 身為公主,她怎麼可能缺梳妝用的東西。

 但顏天真送來的這些胭脂水粉,特別不一般,身為公主的她都不曾見過。

 顏天真送來的東西應該不是普通貨色,她懷著好奇心試用了一番,驚喜地發現這些水粉格外服帖,粉質細膩,打在臉上不干燥又不油膩,摸起來肌膚都是細滑的。

 拿了別人的好東西,總不能不回個禮。

 正想著應該回什麼樣的禮,公孫媛就前來打擾了。

 「公主,您的這瓶膏藥,您之前用過嗎?」

 由於膏藥裝得還挺滿,公孫媛並不確定大公主之前是否用過。

 大公主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要與公主說一件正經事,希望公主能聽得進去。」公孫媛上前兩步道,「公主的這瓶膏藥,可能被掉包了,太子妃還回來的,不是原來那一瓶。」

 大公主聽聞此話,翻了個白眼,「你在說什麼呢?膏藥有什麼問題?」

 「昨天我用過公主的膏藥,對於消腫化瘀十分有效,今天又用了一次,效果並沒有之前的好,我就想著,是不是太子妃看中了公主原來那瓶膏藥,這才以劣充好,做了調換。」

 「什麼亂七八糟的。」大公主有些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你用了這藥,有出現什麼不良反應嗎?」

 「沒……」

 「那你還在這裡糾結什麼?又不是你的臉爛了,我看你這傷口明明就挺好的。」大公主斜睨了她一眼。

 本來就是顏天真的東西,東宮秘藥凝香軟玉膏,顏天真也說了,自己那裡還有好幾瓶存貨,或許就是那麼隨手拿了一瓶,每瓶藥的成分控制不一定恰到好處,藥效有一點點差別,哪裡值得大驚小怪。

 又不是有害的東西,公孫媛竟然也能這麼小題大做。

 不挑起自己和顏天真的矛盾,她就不甘心嗎?

 「公主,是覺得我在胡說八道嗎?」公孫媛嘆了一口氣,「我說的是真……」

 「本公主覺得你是吃飽了閒的。」

 大公主收回了視線,將目光重新放回擺在桌面的胭脂水粉上。

 此刻,胭脂水粉對她的吸引力,可比公孫媛手上那瓶藥膏多了。

 如今公孫媛說顏天真什麼不好,她都聽不進去。

 這大概就是拿人手短、欠下人情所產生的情緒。

 她反而是看公孫媛越來越不順眼,覺得她沒事找事。

 「為何公主現在都聽不進去我的話?公主覺得我小題大做,我卻在擔心,這膏藥被調換的目的,她在公主的東西上做手腳,我是怕她對公主你不利……」

 「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本公主怎麼看你都像是想挑事,你就那麼樂意看見我跟顏天真鬥個你死我活?我之前聽信你的話,跟她鬥了幾個回合,結果呢?我贏過嗎?真是丟臉。要是再聽你的話,本公主都不曉得要再丟人丟幾次。」

 「公主,我……」

 「出去!別煩我了。你若不是我夫君的妹妹,早就讓我趕出府,我豈能容忍你這麼久,一天到晚淨事!都不知道消停消停,煩死了。」

 公孫媛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面對公主卻又不敢發威,只能咬著牙退了出去。

 大公主對顏天真的態度,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轉變?

 似乎已經挑不起她對顏天真的一點兒敵意。

 對此,公孫媛頗為煩躁。

 無奈之下,只能出府去散心。

 漫無目的地走著,一個不經意的抬頭,就瞥見了熟人。

 秦斷玉正同幾個少年在交談,那幾個少年對他的神態頗為恭敬,看樣子應該是他的學子。

 片刻之後,學子們同他道別,秦斷玉一個轉身,也看見了公孫媛。

 公孫媛走上前,衝他淡淡一笑,「秦公子,有空談談嗎?」

 秦斷玉自然沒有拒絕,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茶樓,「公孫姑娘,我們去那說話可好?」

 「當然可以。」

 二人上了茶樓雅間,公孫媛率先開口,「巧兒失蹤的原因,我已經知道了。」

 秦斷玉怔了怔,隨即道:「公孫姑娘,是來找我算賬的麼?」

 「不,只是想來追問一件事。秦公子,你是什麼時候與太子妃站成一派?」

 「在下並沒有和太子妃發展什麼關係,也不存在公孫姑娘說的——站成一派。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對得起仁義良心。」

 「秦公子之前幫太子妃闢謠,消除那些流言蜚語,格外積極。」

 「這件事情,我相信太子妃是清白的,闢謠,也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秦斷玉道,「之前對太子妃多有誤會,如今想想也挺慚愧。」

 「原來是這樣。」

 「公孫姑娘要是沒有別的話說,在下告辭,關於公孫小姐失蹤一事,大公主要是有任何不滿,隨時可以來找我要一個解釋。」

 秦斷玉說著,便起身離開。

 公孫媛也站起了身,盯著秦斷玉的背影,抬起了手,抽出髮髻上的玉簪,快速上前兩步,朝著秦斷玉的後脖頸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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