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零章 堅定深情
從沒有如此的安靜過,席夜靜靜的靠在汽車上,目光看著夜色之下的沙漠,明亮璀璨的月光,星辰耀眼著折射著月華的光芒,這麼多年來,如同殺人機器一般,從有記憶的時候,席夜就知道自己身在組織裡,長在組織裡,唯一的信念就是聽從組織的一起命令,如同一個符咒一般烙印在了靈魂裡,過去的記憶除了任務還是任務,血腥、黑暗、死亡。
而此時,側過頭,視線看著在汽車燈光下專注忙碌的清瘦身影,席夜緩緩的勾起了唇角,閉上眼,心頭有著從未有過的寧靜,即使簡寧失敗了,那麼也不是孤單的死去,她會和自己一起化為塵埃。
原本以為自已在這樣的時刻是無法入睡的,可是之前被銀針射中之後,麻醉的藥劑一點一點的蔓延到了全身,強撐的意志力終於抵抗不住,黑暗就籠罩下來,席夜閉上眼,輕輕的晚風,皎潔的月光,不時的聽著工具輕微的聲音,很安靜,很幸福。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當席夜再次睜開眼時,卻已經是拂曉,凌晨四點多,簡寧?倏地一下,席夜快速的側過頭看了過去。
簡寧清瘦的身影靠在了汽車的前蓋上,腳下是已經收拾整齊的工具,核彈頭依舊在一旁,計時器和引爆裝置卻都已經被拆了下來了。
「一夜沒睡?」席夜走了過來,頎長的身影靠在簡寧身邊,初升的曙光帶著紅色的光芒灑落下來,映著她一張疲憊卻帶著寧靜的面容,如水般的眼睛,淡淡的笑噙在嘴角,有些凌亂下的劉海隨風旋舞著。
「睡不著,我很多年沒有這樣安靜過了。」笑容可掬的點了點頭,簡寧微微的偏過身,頭枕在了席夜的肩膀上,昨夜只要有一絲一毫的差錯,自己和席夜連同這方圓百里沙漠裡的一切都會化為塵埃。
強勁的手臂攬過簡寧的腰,讓她可以更舒適的靠在自己的身邊,席夜峻朗的面容上表情此刻格外的溫柔,其實自己也很多年沒有如此的平靜過了,目光落在她微微染笑的臉上,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猛烈的衝擊到了心頭,一手抬起簡寧的下巴,輕柔的吻帶著無比的憐惜印在了她的唇上。
簡寧無聲的閉上眼,略帶冰涼的握住了席夜的手,瞬間立刻被他反手用力的握住,五指緊扣,如果說之前一直有著猶豫和不決,總是擔心著會將不必要的危險帶給簡寧,帶給小墨,可是在經過昨夜之後,席夜突然明白,如果注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去,那麼在死亡來臨之前,自己會好好的愛著她,給她自已一生裡所能給予的最大的幸福。
纏綿的身休臥倒在了柔軟的沙地上,席夜細密的吻帶著留戀,一點點的游移下來,柔軟的唇角,雪白的頸項,可愛的鎖骨,似乎這麼多年來一直沉寂的感情在這一瞬間如同火山一般的爆發。
脫去的外衣鋪在了沙面上,簡寧安靜的躺著,抬起手摟住了席夜的精窄的腰,呼吸有些的急促,粉紅的色澤此刻染滿了柔軟的身體,清楚的在席夜那冷漠孤寂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深沉的感情,帶著狂野,帶著如火般的熱烈,心似乎淪陷了,淪陷在他一直苦苦壓抑的深情裡。
身休似乎越來越熱,無法言語的快感蔓延上來,迷濛之中,簡寧雙手抱住了席夜的肩膀,低喃的開口,「席夜,我們會努力的活下去的。」活著才有希望,才能延續這份感情,才不會將對方孤獨的留在人世間。
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說不出來的哽咽感覺堵在了咽喉之中,他們不是普通人,所以他們的感情不是風花雪月,他們其實要求的很簡單,活下去,然後相愛著。
席夜深深的看了一眼面色美麗的簡寧,帶著無法言語的深情吻住了簡寧的唇,已經灼熱的堅硬進入了她的身休,那麼的契合,似乎在這一瞬間,靈魂和身休終於找到了屬於彼此的另一邊。
直升機遠遠的停在了遠處,通過畫面上的紅外儀感應器,裡斯遠遠的看著百米外的汽車,俊美如斯的臉上有著欣慰的笑,那交纏在一起的身休足可以說明著此刻,在陽光之下,那纏綿悱惻的愛意。
「艾畢,沒有想到那沉悶的席夜也有這樣浪漫的時候。」身後的警衛都是背時著站著,裡斯微笑的開口,清晨的陽光,美麗的沙漠,旁邊還搖放著足以致命的核彈頭,如果不是死亡的危險,或許席夜還不會如此的大膽放肆,看來事情果真都是兩面的。
安靜裡,簡寧只感覺身休如同飛上了溫暖的雲端,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猛烈的湧了過來,只能被動著承接著席夜那越來越快的衝擊,似乎身休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幸福的洗禮。
「還好嗎?」激情澎湃的劇烈高潮之下,席夜緊緊的擁抱著柔軟了身體的簡寧,此刻理智才回歸到了腦海裡,有些懊惱自已竟然如此的不節制,更不該在這樣的環境裡。
「嗯。」閉著眼,連動都不想要動,簡寧感覺著席夜那擁抱的力度,很緊,甚至帶著輕微的痛,可是卻非常安心。
「喂,席夜,你到底禁慾了多久啊,太陽很曬人的。」遠遠的,擁著直升機裡的喇叭,裡斯毫不客氣的對著這邊喊著話,都過了兩個消失了,也該結束了吧。
倏地一下,席夜那原本帶著溫柔的俊臉瞬間如同被寒霜覆蓋了一般,冷冷的目光向著身後不遠處掃了過去,兩架靜音直升機,整齊兩排的警衛背時著站著,而裡斯則是拿著喇叭喊的無比的暢快。
這是什麼狀況?簡寧睜開眼,只感覺頭無比的痛了起來,而一旁席夜卻已經快速的拿過一旁的衣服。
「席夜,你要不要背過身去。」簡寧只感覺臉上有著火熱的溫度,此刻,沙漠裡陽光已經灼熱,雖然已經有了無比親密的關係,可是此刻依舊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羞怯感覺。
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低著頭開口請求的簡寧,席夜那原本裡斯出現而陰霾的臉上莫名的揚起一抹淺薄的笑,大手揉了揉簡寧的頭,體貼的轉過身,不給她一絲侷促不安的感覺。
十五分鐘之後。
直升機上。
「席夜,你確定不需要申請傑尼斯記錄嗎?這絕對是最勁爆的歡愛場面。」擔心了一整夜,危機過去,裡斯俊美如斯的臉上笑容顯得無比的真誠,只是那藍色的眼眸裡一閃而過的挪揄卻洩露了這個優雅溫柔的王子背後的頑劣。
冷冰冰的抬起目光,席夜利箭般的眼神直接的瞪了過去,只是卻動作溫柔的攬著簡寧的肩膀,讓她舒適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休息,一夜無眠,折彈時精神的高度緊繃,而早上自己沒有節制的歡愛,讓簡寧終於疲憊的閉上眼休息著。
還真是差別對待!抗議著,裡斯倒沒有再開口,只是目光依舊落在了疲憊入睡的簡寧身上,一直想要簡寧的頭髮做dna檢測,可是在王宮居住的時候,她卻是非常的小心,不留下一下的痕跡,而此刻,裡斯手有些的蠢蠢欲動,可惜還不曾伸過去,卻直接被席夜冷著眼神抬手擋了下來。
一根頭髮!嘴唇無聲的張啟著,裡斯示意的指了指簡寧的頭髮,這可是最好的時機,真的要錯過了,想要再拿到就難了。
不行!冷冷的拒絕,雖然不知道里斯想要做什麼,可是卻不想她身上任何的東西交給眼前的人,即使是一根頭髮。
席夜,你這個小氣的男人!裡斯無奈的收回手,簡寧怎麼就看上了這樣一個有沉悶又寡言,如今還是無比小氣的男人。
直升機降落在了王宮裡,焦急等候的小墨雖然努力的保持著平靜,可是當看到簡寧走下飛機的那一刻,小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快速的邁開步子跑了過去,「媽咪。」
「小墨。」笑容飛揚在臉上,簡寧同樣迎了過去,緊緊的抱住撲倒在自己懷抱裡的小墨,感覺著他小小的身體顫拌著,不由的溫柔開口,「媽咪,沒事,不用擔心,小墨。」
看著那在陽光之下擁抱在一起的兩個身影,裡斯也能感覺著一股的幸福感覺,側目看向身側冷漠著臉龐的席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了,席夜。」如果不是他和簡寧,裡斯不知道如果真的發生了爆炸,會死亡多少無辜的人。
「不用。」冷淡的兩個字,席夜幽深的目光停留在簡寧和小墨身上,」我不是為了你。」如果只是裡斯,席夜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背離組織。
「還真是直接。」裡斯哭笑不得的搖著頭,這個男人就不能稍微的圓滑一點嗎?可惜看著裡斯那如石頭一般剛毅冷漠的臉,隨即放棄了這個念頭,這個男人估計除了對待簡寧之外會有一絲的溫柔,基本就是一塊又硬又臭的石頭,冷天逸或許只是一塊冰山,還有被融化的時候,可是席夜這石頭,想都別想。
冷天逸從沒有感覺到如此的激動著,看著簡寧完好的重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看著她擁抱著流淌著自己骨血的孩子,一時之間,冷天逸那冷峻的臉龐上表情顯得無比的激動,快步的一個上前,伸過手用力的簡寧和小墨一起摟抱在了臂彎之中,這是自己一生裡最重要的兩個人。
「冷天逸?」突然的擁抱,簡寧快速的抬起頭,看著面色動容的冷天逸,微微的遲疑了瞬間,終究還是退開了身影,「我沒事,謝謝你照顧小墨。」
「小墨也是我的孩子。」不習慣她如此的疏離而客氣,冷天逸痛苦的低喃,突然視線一愣,定格在了簡寧的那領口下,鎖骨處那青紫的吻痕異常的刺眼的出現在了視線裡,到那之間,從沒有過的的痛苦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紮在胸口。
陽光之下,此刻,冷天逸才清楚的發現了簡寧身上那細微的變化,那一直如水般的沉靜氣息似乎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點點可以察覺到的柔情和幸福,眉角眼梢都含著輕快的氣息,而那蔓延在鎖骨之下的吻痕清楚的說明著不久之前她經歷了什麼。
痛的無以復加,一整夜,和小墨擔心了一整夜,可是此刻,她雖然完好的歸來,可是冷天逸緊抿的唇,卻有著咫尺天涯的痛苦感覺,自已真的就這樣失去了嗎?明明自己已經後悔了,已經想要彌補挽回了,為什麼卻不給自己一點點的機會。
察覺到冷天逸的視線,簡寧目光掃了一眼,隨即拉了拉領口,遮擋住席夜留下的吻痕,只是時上冷天逸那痛苦不堪的緊硼面容,有些的無力。
席夜邁步走了過來,時上冷天逸那從痛苦轉為堅定的目光,依舊漠然著臉色,只是大手卻溫柔的握住了簡寧的手,不管他如何的後悔自責,有些人錯過就永遠的錯過了。
「好了,都是一夜沒有睡,大家都休息吧。」看著顯得緊繃而詭異的局面,裡斯快速的開口打破著僵局,「之前的房間都還在,吃的食物我讓人送到房間裡去。」
「走吧。」抱歉的看了一眼如同雕塑般沉寂的冷天逸,簡寧轉過身一手牽著小墨,一手扣緊著席夜的手,轉身向著屋子走了進去。
陽光之下,一家三口的身影顯得無比的協調而幸福,裡斯看著進去的三人,回頭看著依舊僵硬著身影,痛苦的停留在原地的冷天逸,無奈的搖著頭,「天逸,有些事情急不來得,先休息吧,你也是一夜沒有睡。」
「錯了一次就無法挽回了嗎?」不知道是說給裡斯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冷天逸沉痛的閉上眼,片刻之後,再次的睜開,眼中已然恢復到了一個強者該有的冷傲和威嚴,不,不管如何,自己都不會放棄了,不管是簡寧還是小墨。
感情果真傷人,裡斯嘆息一聲,看著走入屋子的冷天逸,這個冷傲峻寒的男人,如此的卓微著,卻只是為了挽回一段逝去的感情,可惜,真的能如願嗎?
洗了個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在直升機上只是眯了一會,「睡吧……」席夜低沉的嗓音帶著可以感知的溫柔,輕輕的吻落在了簡寧的身上,看著已經閉上眼睡在她身邊的小墨,拉過薄被給兩人蓋好。
「你不休息?」看著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卻絲毫沒有準備休息的席夜,簡寧略帶著擔心,這一次的核彈頭危機雖然解除了,可是對席夜而言,卻又是一次的背叛,每一次自己的成功換來的都是他任務的失敗。
「我會處理。」溫暖而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覆蓋上簡寧的眼,席夜沉聲的保證著,就這樣坐在床邊,直到看著簡寧也睡著了,呼吸均勻而輕微,這才悄然無聲的起身,彎下腰,輕輕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再看了看睡著之後,緊緊抱著簡寧胳膊的小墨,這才轉身向著臥房外走了去,那原本帶著柔和的臉龐此刻卻多了幾分的凝重之色,不想讓她擔心,可是席夜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渡過這一次的危機。
臥房外,欄杆前,冷天逸沒有選擇休息,只是靜靜的靠在欄杆上,冷傲的黑色身影在奢華的皇宮部署裡顯得無比的尊貴,幽沉的黑眸複雜的看著走出來的席夜,冷聲的開口,「你會將危險帶給簡寧和小墨!」
這一次的事情,如果說是要暗殺裡斯,可以提前引爆核彈頭,簡寧是裡斯的保鏢,席夜之所以會代替簡寧前往保護裡斯,是因為他自已也知道這一次的危險,所以暗中的人真正要殺的不是裡斯,而是身為裡斯保鏢的簡寧。
「我知道。」之所以曾經猶豫不決著,就是不想將危險帶給簡寧,可是在經過昨夜的危險之後,席夜突然明白,與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去,那麼不如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好好的愛著她,保護她,給她幸福。
「席夜,你知道還敢和簡寧糾纏不清!」冷怒著,壓抑了一整夜的擔心,和剛剛看到簡寧身上的吻痕時那產生的嫉妒,此刻澎湃的席捲而來,冷天逸倏地抬起手狠狠的揪住了席夜的衣服領口,狂暴的怒火已經失控,宛如暴怒的雄獅,「你知不知道七年前,我已經後悔了,我不會再讓自己後悔下一個七年,我不能讓簡寧和小墨留在你身邊,席夜,你只會害死他們,你不懂嗎?你的感情只是毒藥,即使有一瞬間的幸福可是隨後而來的卻是致命的傷害!」
漠然的臉上表情有著細微的變化,席夜漠然的目光看著憤怒不已的冷天逸,抬手拉開他抓著自己領口的手,「那是我和簡寧之間的事。」
「可是小墨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讓你將他們母子帶入危險的!「冰冷的嗓音帶著堅定的犀利,冷天逸丟下最後的警告,轉身離開,自已已經知道錯了,已經後悔了,所以不管如何艱難,自己都不會再讓簡寧和小墨有任何的危險。
看著憤怒離開的冷天逸,席夜那原本冷漠的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的遲疑,隨後卻又堅定下眼神,自己會用盡一切的辦法來保護他們母子!
封鎖了這一次事情的一切消息,除了一些知情者,所有人都禁止洩露一絲一毫的內幕。
白晚羽的行李箱也是經過檢查的,而負責這一切的正是凱莉王后,而裡斯知道是自己大意了,畢竟以凱莉王后和白晚羽處處不和的立場,所以裡斯並沒有讓自已的人自此檢查行李箱,這才導致危險的發生。
而此刻,密閉的書房裡,連同四周的保鏢都被潛退了,克姆國王坐在椅子上,臉色是從未有過的沉重,裡斯站在角落裡,而凱莉王后則是沉默著。
「為什麼?凱莉,你知道昨天你調換的行李箱裡是什麼嗎?是改裝過的核彈頭,如果真的引爆了,後果將是不堪設想!」冷著嗓音,克姆國王一瞬間如同蒼老了訐多,失望的看著震驚不已的凱莉王后,看來她果真不知道行李箱裡究竟有什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呆滯的重複著,凱莉王后腳步連連的後退跌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摀住了臉,核彈頭!凱莉王后臉上血色盡褳,一瞬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好了,凱莉,你為什麼要幫著達裡也,你可是伊德王國的第一夫人,從今天起,你去教會懺悔吧,除了特定需要出現的場合,就不要回來了。」雖然一直以來都知道達裡也有著狼子野心,可是克姆王國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人卻會連同達裡也一起,如此歹毒的想要時裡斯動手。
教會?那等於是要將自己軟禁一生!凱莉王后緩緩的抬起頭,目光不敢相信的看著克姆國王,沉默之後,忽然大笑了起來,神色帶著幾分的癲狂和失控,「造成今天這一切的人是你,克姆,你沒有愛過我,你的心裡只有白雪那個女人,這麼年所有人都以為我是最高貴的第一夫人,可是我們之間是夫妻嗎?相敬如冰的夫妻吧!」
所有人都以為克姆國王愛著自己,所以才會很多決定都讓自己做主,可是只有凱莉王后自己明白,那是因為克姆根本不在乎,不管自己提出什麼樣的建議,他永遠都是無所謂!
「凱莉嬸嬸,達裡也首相是用什麼威脅你的!」裡斯溫和的開口,雖然說這一件事凱莉嬸嬸也是被欺騙的,可是如果不是用了什麼卑劣的手段,或許一切就不可能發生了。
站起身來,凱莉王后知道自己完了,因為自己的一時嫉恨,差一點造成了核彈頭爆炸,不管克姆國王會如何,凱莉知道自已也無法原諒自己差一點、給這個國家造成如此大的危險。
轉過身,凱莉王后向著門口走了過去,手停在了門手柄上,緩緩的開口,「裡斯你不用擔心,並不會牽扯到國家安全,只不過當年克姆的失憶不是意外,而是我秘密的讓達裡也幫忙,藉著克姆生病那一次的機會,醫生做了一個精密的手術,洗去了克姆對白雪那個東方女人的一切記憶,讓他忘記了她而已。」
「你說什麼?」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克姆國王震驚的盯著凱莉王后,自己忘記了白雪並不是因為意外造成的失憶,而是因為被人洗去了這段記憶。
「是,他們有著最為精密的醫療技術,原本我以為不會成功,卻沒有想到你果真將白雪忘記了二十多年,只是沒有想到你如今卻又突然想起來,這就是後遺症吧……」凱莉王后打開門,如同最高貴的第一夫人,緩緩的走出了書房,自已輸了,不管是二十多年前,還是現在,自己都輸給了那個叫做白雪的女人。
而另一間隱匿的房間,監聽著書房裡的對話,簡寧表情呆滯著,直到感覺到席夜握著自已的手加重了力度,這才猛然回過神來,「還有這樣的先進的醫療嗎?」可以洗去一個人的記憶中的某一段。
「是,這應該也和組織有關,是非常複雜的一個腦部手術,在神經記憶中樞中安置微型的一種生物芯片,如同搭橋一般,需要洗去的記憶樞紐會被芯片所代替,比起深度催眠更加的保險。」對於實驗基地的各種醫療技術並不是很清楚,可是席夜不知道為什麼在幾年前,當自己突然知道組織的實驗基地有這樣的一項技術之後,會那麼的留意,甚至特意的去了一趟實驗基地,詢問了相關的研究者。
所以他不是故意忘記母親的存在,他只是被人在大腦中做了手腳!簡寧思緒複雜的變化著,說不出來的情緒攪合在胸口,「席夜,你能找到當初做這個手術的醫生嗎?」
雖然不清楚,可是知道簡寧時克姆國王的態度非常的不同,而此刻雖然他的要求很奇怪,可是席夜卻還是點了點頭,「我會讓人去調查一下,可是事情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不一定還能找到人。」
「謝謝,這對我非常重要。」簡寧用力的握緊了席夜的手,自已還需要驗證一下,究競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簡寧,不用道謝。」席夜清朗淡漠的嗓音此刻卻加重了語調,她永遠都不要和自已道謝,因為真正虧欠她的人會是自己,因為和自己在一起,她會真正的步入危險之中,忽然手機震動了幾下,席夜打開手機看著上面的代碼,眼神複雜的一沉,有些事,終究還是到來了。
「不用擔心我。」對上簡寧不安的目光,席夜沉聲的保證著,輕輕的擁抱著她的身休,輕柔的吻落在了簡寧的發上,「我需要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