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惡有惡報
白晚羽從沒有感覺到如此的高興過,從教會傳來的消息,簡寧巳經被教皇科特瓦關在了懺悔室裡,每天除了一日三餐的飯食之外,禁止任何人去探視,甚至包括了裡斯這樣高貴的身份,卻也被禁止了和簡寧見面。
「席先生,這幾夭你都非常的忙,所以我特意做了一些夜宵,希望席先生可以嘗一嘗。」白晚羽笑的格外的嫵媚,因為只穿著睡衣,所以脫去了外套隨意的搭在一旁的椅子背上,露出那薄紗包裹的身體,若隱若現的嬌軀泛著魅惑和妖嬈,手裡捧著托盤向著電腦前的席夜走了過去。
「出去!」冰冷的兩個字裡有著無盡的厭惡和鄙夷,如果可能,席夜寧願不開口,冷冰冰的視線看向依舊停留在電腦屏幕前,連看都不曾看眼前的白晚羽一眼。
不甘心著,白晚羽將托盤放到了一旁,直接的向著席夜走了過來,雙手撐在了桌子邊緣,因為彎下了腰,所以那在睡衣之下的豐滿胸口幾乎要彈跳而出,席夜只需要太眼前就可以看見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那雪白的渾圓。
「席先生,你何必拒人千里之外……」餘下的話沒有說話,白晚羽猛然的頓住,緊繃著一張剛剛還勾引席夜的面容,笑容僵硬在了臉上,死魚般的眼睛死死的瞪大著,驚恐的看著抵在自己眉心的槍口,冰冷冷的金屬觸覺讓白晚羽知道席夜只要扣動扳機,那麼自己就會無聲無息的死在這裡。
「滾!」終於一直盯著電腦屏幕的席夜緩緩的抬起那一雙冰冷晦暗的眼,凝聚在眼底的黑暗之氣帶著這麼多年的冰冷和血腥,陰寒而冰涼的氣息如同讓人驚恐的死神的大手,似乎要在無形之中掐住人的咽喉,就這樣活生生的奪取生命。
如果說冷天逸的冷酷只是與身具有的強者氣息,那麼此刻,白晚羽終於明白席夜的這一個看起來冰冷淡漠的男人,在背後隱匿的競然是如此讓人恐怖的殺氣,臉色煞白著,再也不敢就此來誘惑席夜,白晚羽顫抖著身休,落荒而逃的離開了席夜的臥房。
「嘖嘖,看來是豔福不淺那。」一道冰冷而譏諷的笑聲從暗中傳了過來,卻見陽台外,原本該閉合的窗戶被人打開,一道黑色的身影利落的越了進來,祝九幽邪魅的陰笑著,狹長的眼睛裡目光顯得詭譎而陰霾,帶著隱匿的仇恨看向依舊端坐在一旁的席夜。
「你來做什麼?」冷漠的嗓音極其的淡漠疏離,似乎眼前只是一個陌生人,席夜視線依舊停留在眼前的電腦屏幕上,心頭卻已經有了大致的推測,這一次負責暗殺裡斯的人竟然是祝九幽。
「沒什麼?只是聽說王宮裡傳出來的小道消息,我們神秘的船王竟然和御家的一個保鏢曖昧不清,甚至幾次斗緊張的失態,所以自然是好奇來看看嘍。」聽起來是玩笑的調侃,可是祝九幽那一雙眼中卻是冰冷至極的恨意,修長的身影靠在身後的牆壁上,冷冷的盯著背對著自已的席夜,「白煙死了才多久,你果真又找到新歡了,看來冷漠也不過是你的偽裝而已。」
「我的事不用你插手。」依舊是冷淡的態度,席夜漠然的面容上眉頭挑起了些許,如果是其他人,自己還可以打聽一些情況,可是如果是一直仇視自己牴觸自已的祝九幽,那就困難許多了。
「我不會插手,身為組織最忠心的下屬,我或許該上報組織,畢競席夜你難得又有了喜歡的女人,怎麼也該讓組織知道知道啊。」笑聲詭譎的迴蕩在臥房裡,音量不大,可是那隱藏在笑聲裡的陰狠和毒辣卻是顯而易見,組織是可能讓席夜這樣被看重的人有弱點存在的,所以白煙就這樣被犧牲了,那麼第二個要死的人勢必就是簡寧。
「祝九幽!」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瞬間,臥房裡卻只見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不知道何時,原本該坐在椅子上的席夜此刻已經逼近到了牆邊,冷漠的目光警告的盯著笑的陰險的祝九幽。
「你也會生氣嗎?席夜,這麼多年了,我例是第一次在你的臉上看見其他的表情,看來簡寧對你而言果真不一般那。」驗證了心頭的想法,祝九幽怒極反笑著,這個虛偽而薄情的男人,這樣快就忘記了白煙,這麼快就有了新歡,「席夜,你放心,我暫時不會上報組織的,簡寧死了,還有什麼可玩的呢,我會讓你後悔的。」
放肆而癲狂的笑聲迴蕩在黑暗的夜色之中,祝九幽轉身向著陽台走了過去,身影利索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卻沒有立刻離開王宮,反而是像著白晚羽的臥房悄然無息的趕了過去。
強撐著最後的力氣等回到了臥房裡,白晚羽清退了兩個保鏢,撲通一聲跌坐在地板上,此刻一想起剛剛席夜那一雙黑的宛若死神般的眼睛,依舊感覺四肢冰涼,席夜不也只是一個成功的商人,為什麼會有那麼恐怖的眼神。
「難怪被席夜看不上,就這一點的膽量。」不屑的嘲諷聲響了起來,再次潛入的祝九幽一手關了臥房的燈,在白晚羽想要尖叫的瞬間,手中銳利的匕首已經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陰森的聲音在一片濃郁的黑暗裡顯得格外的驚恐,「最好不要亂叫,否則被害斷了咽喉,你這輩子都無法叫出聲來了。」
「你是誰?你想做什麼?」驚恐的壓抑下那尖叫聲,白晚羽結巴的開口,動也不敢動,可是卻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抵在喉嚨上的刀鋒。
「合作啊,你不是很痛恨簡寧嗎?所以我自然是來幫你的,其他人見不到簡寧,不過你這個公主應該可以啊,所以把這個東西拿好,等見到簡寧的時候,偷偷的放在她的房間裡,然後僱傭幾個人殺了她應該也不是很難吧,而且在教會裡,勢必不會被聲張出去的。」祝九幽冷冷的笑著,眼神銳利的冰寒,既然席夜如此在乎簡寧,那麼他就看著簡寧是怎麼死的吧! 教會,身為教皇的科特瓦有多麼的頑固而固執,讓裡斯再一次的碰壁,而視頻因為被瘋傳造成的巨大壓力,和教眾那一張張憤慨的臉,似乎讓教皇的臉色更是日益難堪,甚至直接的轟走了前來要看望簡寧的裡斯。
「媽咪,這裡真的非常隱蔽。」小墨似乎很喜歡教會裡那種安靜而肅穆的氣息,尤其是身體痊癒了許多之後,已經讓影五對自已展開最基本的訓練,突然看到視頻之後,原本是擔心簡寧,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秘密的也接來了教會,而此刻,這一間屋子儼然就成了簡寧的臨時工作室。
「小墨可以安心的住下來,這裡還是非常安全的。」簡寧微笑的抬起目光看著眼前的小墨,教會是不同於一般存在的勢力,而有了教皇的保證,所以沒有任何人會來打擾簡寧,而且外面的人也不知道簡寧究竟是在這巨大建築的什麼地方。
「簡小姐,公主想要見你。」教皇那原本是終年不變的臉上此刻表情卻是詭異的扭曲著,一想到剛剛見到白晚羽時,她依舊是一開始那樣柔弱善良的說著不介意,希望可以放了簡寧,教皇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難道自己真的太老了,所以才導致識人不清。
「小墨,媽味先過去了。」低頭,輕柔的吻落在了小墨的額頭上,簡寧看了一眼垂頭喪氣,渾然不見第一次見面時那樣義正言辭的教皇,向著外面走了過去,繞過常常的走廊,穿過錯綜複雜的通道之後,簡寧回到了之前那個簡單的只有一張床的懺悔室。
片刻之後,教皇就將白晚羽領了過來,盛氣凌人的驕傲著,白晚羽得意的露出笑容看著一旁的簡寧,目光打量的掃過四周,隨後將手中那隱匿的一個按鈕無聲無息的安在了桌子底下,「簡寧,你也有今天那,我說過和我作對,你會死的很慘的!」
太過於得意忘形,白晚羽渾然忘記了懺悔室的另一邊有著相鄰的一間屋子,這邊的聲音足可以清楚的傳遞過來,讓處在另一間屋子裡的教皇再次糾結著一張蒼老的臉,聽著白晚羽那惡毒陰狠的話。
「那視頻是誰幫你傳出去的?王宮的人?」簡寧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目光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白晚羽,敏銳的捕捉著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詭異表情,看來這一次僱傭暗殺要殺害裡斯的果真是王國的人,可是為了什麼呢?奪取屬於裡斯的權利和地位?
「簡寧,這就是屬於你的報應。」冷笑著,白晚羽看了看簡寧,忽然想到了席夜,不甘心的開口道:「簡寧,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你和天逸就此離開伊德王國,這一次的事情我就不了了之,否則以現在的輿論壓力,任何人都保護不了你,當然了,我的條件就是你讓席夜答應娶我為妻。」
「以席夜的性格,就算我離開了,他也不會娶你。」嗓音莫名的冰冷了幾分,簡寧平靜的眼神裡隱匿下一絲的連自已都弄不清楚的不悅情緒,似乎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給覬覦了一般,讓簡寧第一次警覺自己競然也有這樣強的佔有慾。
「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其實我已經想好了,簡寧,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簡寧,白晚羽陰森的笑了起來,「我已經準備好了藥,席夜雖然時任何人都有防備,可是時你卻沒有,到時候我讓席夜來這裡見你,你將藥放到了咖啡裡給席夜喝下,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處理了。」
到時候只要自己迷暈了席夜,然後再打下催情的藥劑,白晚羽幾乎可以想像的出最後的結果,借助著教會的勢力,席夜即使不願意,卻也必須和自己結婚,他可是自己看中的男人,想要逃離自己的手掌心,可沒有那麼容易。
「如果我不答應呢?」怒極反笑著,簡寧表情顯得無比的平靜,從沒有想要過去爭取什麼,可是第一次,簡寧卻有了自己的固執和堅持,或許除了小墨之外,席夜是自己第二個不願意放手的人。
「簡寧,你不會如此蠢的,你是關押在教會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如今整個教會的教眾和普通民眾都已經知道你的惡行,如果沒有我出面,簡寧你不死也要脫層皮。」格格的笑著,白晚羽此刻是無比的雀躍,自己終於成功了,勝利了,到時候,自己會光榮的出現在公眾面前,營造出無比溫柔善良的公主形象,為自己爭奪女王的位置打好基礎。
「白晚羽,你會後悔的。」淡淡的一句話,簡寧的目光重新的落在眼前的聖經上,而隔壁房間裡,教皇那一張老臉早已經是扭曲的幾乎變形。
「簡寧,成功只能屬於我。」如同驕傲的孔雀一般,白晚羽帶著無比勝利的姿態轉身離開了簡撲的房間,席夜那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只能屬於自己,即使他不願意,等生米煮成了熟飯,在整個伊德王國的權利面前,席夜只有妥協的份。
暗淡的夜色之下,簡寧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不曾入眠,腦海裡浮現出白晚羽那得意的笑容,讓簡寧倏地睜開眼,情緒波動裡更多的是說不清楚的煩躁,這麼多年來,雖然當白晚羽是陌生人,可是終究曾經是血緣相親的家人,她更是母親在臨死一瞬間拋出汽車外的家人,所以簡寧即使恨,卻一直克制著沒有殺了白晚羽,只是漠視著她的存在,可是如今,簡寧嘆息一聲,再次的閉上了眼。
黑暗之中,當危險的氣息傳過來時,簡寧悄然無息的滾下了床,微微隆起的被子讓人以為床上還有人在沉睡著,門被無聲無息的打開,黑暗裡,一個身影站定在了門口,手中的槍口對準了床上,隨即開槍射擊。
子彈射進了被子裡,卻不是射進人的身體,異常的聲音讓門口的殺手一驚,可惜就是這一瞬間的震驚,卻已經是致命的危險,一剎那,來不及再次的舉槍,黑暗之中,一道銀亮的光芒快速的掠過,空氣似乎被利刃給割破了一般,殺手只感覺手腕劇烈一痛,鮮血噴湧而出,手中的槍已經掉在了地上。
想跑?煩躁的情緒正無處發洩著,簡寧快速的掠了過來,向著殺手發起了猛烈攻擊,蝴蝶利刃帶著殷紅的鮮血在手中旋舞著,原本就被傷了右手腕的殺手幾乎失去了攻擊,只能狼狽的躲避著,盡最大的可能向著外面逃竄。
黑暗的教會裡此刻是無比的安靜,只有月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照射在空蕩蕩的迴廊上,凌厲的攻擊之下,殺手甚至來不及逃竄多遠,卻已經被簡寧直接的制服昏原在了地上。
看來白晚羽白天來不只是為了席夜,簡寧站起身來,收起了手中的利刃,如果是王宮裡的人派來殺自己的話,那麼這個殺手也未免太遜色了一點,不對,倏地一下,警覺浮上了心頭,一瞬間,簡寧身影迅速的在地上一個翻滾,子彈劃破了夜色打在了牆壁上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暗中有狙擊手,這才是真正的殺手,將自己引出房間。
黑暗裡,簡寧藏匿了自已的身影在牆壁後面,四周都是巨大的玻璃窗戶,狙擊手藏匿在高處,只要自已一動,只怕就會成為活靶子被狙殺,而自己手中的槍射程只有上百米,根本無法對抗暗中的狙擊手。
好敏銳的洞察力,迄今為止能逃過自己狙擊的人還沒有過!黑暗裡,潛伏在教會屋頂上的祝九幽冷冷的笑著,雖然很是佩服簡寧的身手,可是一想到她是席夜如今在乎的女人,那股憤怒就從心底如同毒蛇一般的蔓延上來,為當初那個在別墅裡只和自己相處了幾日的白煙感覺到不值得。
放下了狙擊槍,從身邊拿出了另一個最新型的熱感應狙擊槍,不同於普通的狙擊步槍,帶著最先進的熱感應識別器,可以清楚的透過牢固的牆壁探測到隱匿在黑暗之中的人的體溫,而特殊改裝的子彈足可以穿破牆壁,打到藏匿的人,只是如此一來,威力要小了很多,可是時祝九幽而言只要將簡寧逼出身影,自己就有自信殺了她。
黑暗之中,壓低著呼吸,簡寧藉著蝴蝶利刃反射光芒,向著正時著建築快速的看了過去,至少有六七百米的距離,這樣精準的槍法,難道是血鷹祝九幽?就在簡寧思慮的同時,這邊祝九幽已經透過感應器看到了藏匿在牆壁後的簡寧,對準著那個身影再次的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牆壁被子彈射穿,肩膀處是火辣辣的痛,簡寧身影快速的滾落著,接二連三的射擊緊隨其後的打了過來。
「簡寧,堅持一下,我還有兩分鐘!」黑暗之中正向著祝九幽藏身的地方快速掠過去的影七時著聯絡器開口著,加快著步伐用最快的速度飛奔在黑暗之中。
「注意安全!」型號肩膀只是被子彈擦傷,能穿透牆壁發現自已的身影開槍,同樣身為狙擊手簡寧已經知道暗中祝九幽的狙擊槍是帶著特殊的熱感應功能。
祝九幽瘋狂的向著長廊上射擊著,而黑暗之中,簡寧的身影則是異常迅速而敏銳的躲避開每一次的危機,雖然只是被動,可是通過簡寧那宛若獵豹般的身手,祝九幽明白自己竟然會失手。
咻的一聲,子彈從暗中飛射而來,祝九幽停止了對簡寧的射擊,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長廊,看來今晚上是要失敗了。
將狙擊槍收了起來,背在了背上,祝九幽快速的向著另一邊的通道飛掠而去,可是他太過於自信,又或者是太小看了暗中影七的身手,想要逃,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暗黑的夜色之下,略帶狼狽的祝九幽猛然的回過頭,黑暗之中,月光不知道何時被雲層遮擋住了,而此刻三樓的長廊上,一道清瘦的身影站在了夜色之中,手中的槍口時准著自己的方向,自己只顧著避開暗中追擊著自己的身影,全然忘記了這邊還有簡寧,身為御家的人,她可不是普通角色。
可是讓祝九幽錯愕的是,黑暗之中的身影似乎只是自三樓高高的看了自己一眼,隨後轉身離開,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她竟然沒有殺了自己!可是容不得祝九幽多想,快速的將身影藏匿到了男暗之中,片刻之後消失在了教會裡。
汽車飛馳在黑色的深夜,為什麼?為什麼那個時候沒有開槍,只要簡寧開槍,祝九幽清楚的明白自已定然會被一槍斃命,明明之前自己還曾那樣瘋狂的時著她射擊著,可是簡寧為什麼沒有殺了自己!
席夜的表情很冷,如果說以前只是冷漠,似乎無形之中隔絕了所有人的靠近,而此刻,裡斯能清楚的感覺到席夜身上那股冰冷的氣場,讓四周遇見的人都直接的繞道而走。
「席先生,我承認之前只是玩笑,視頻的事情和我無關!」裡斯嘆息的開口,英俊優雅的臉上第一次有著深深的無奈,自從簡寧被教會帶走了之後,固執的教皇拒絕了任何人的打探,所以裡斯也不知道簡寧的情況究竟如何,而看著席夜那明顯陰霾的眼神,裡斯不得不解釋著,真的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席夜給宰了。
「你最好不要隨便出去!」組織派過來暗殺裡斯的人是祝九幽,當年以血鷹的名號在黑道之中,祝九幽的狙擊能力即使是席夜也是無法比擬的,而此刻簡寧被帶走了,雖然知道她不會有事,可是席夜還是的擔負了保護裡斯的任務,畢竟他是簡寧當初不顧生命要保護的人。
「堂哥,席先生,你們都在這裡。」白晚羽微笑的開口,雖然還是有些慎怕席夜,可是一想到自已天衣無縫的計畫,隨後又撐起了笑容,向著裡斯和席夜走了過來。
「席夜,殺人可是犯法的,晚羽還是伊德王國的公主。」清楚的感覺到席夜那再次陰冷的眼神,裡斯顧不得什麼,再次的時著席夜開口提醒著,他就算痛恨晚羽,也不能真的殺人那。
「席允生,之前多有冒犯,我知道席先生在擔心簡寧的安全,所以我特意請求了教皇,他已經准許我帶席先生去教會探視簡寧。」白晚羽露出自信的表情,這一次席夜定然會上鉤,只要他還在乎簡寧,還擔心簡寧,可惜啊,過了今天,席夜就是自己的男人了!
「這樣,那我和席夜一起過去。」裡斯微笑著開口,目光犀利的掃過白晚羽那看不出一絲破綻的表情。
「不用,你留在這裡。」沒有忘記要殺裡斯的人是祝九幽,席夜直截了當的拒絕了裡斯的提議,凜冽的目光看著一旁得意洋洋的白晚羽,「我在教會等你。」
「席先生,我們可以一起去……」白晚羽錯愕的看著席夜冷漠的身影直接的離開,氣惱不甘的扭曲著眼神,很好,竟然這樣的厭惡自已,席夜,這一生,你注定只能是我白晚羽的男人!
「艾畢,席夜是不是一直在保護我?」裡斯那俊美非凡的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回頭看向身後不遠處一直忠心追隨自己的部下,從簡寧被帶走之後,自已不管去哪裡,席夜都會一直在一旁,這分明是代替了簡寧的作用。
「是,席先生氣息隱匿的很好,他應該是一個高手。」艾華肯定的開口,這也是為什麼自已會放心席夜跟在先生身邊的原因,席先生雖然依舊冷漠著臉,可是那眼神分明是在保護先生的安全。
忙碌了一夜,將昨晚出現的意外現場收拾的乾淨,屍體也被秘密處理了,可是看著被子彈打的殘缺的牆體,教皇再次的嘆息著,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將簡小姐給送出教會啊。
依舊是之前的屋子,白晚羽難得休貼的不去打擾席夜和簡寧的見面,美麗的臉上此刻揚起得意無比的笑容,只要簡寧將席夜迷倒了,那麼等自己進去之後,將手裡的針打在席夜的身上,這個可是達裡也首相送過來的,藥性非常的強,如果沒有交歡,根本無法消除藥性。
推開門,看著坐在窗口悠閒看書的簡寧,清晨柔和的光亮灑落在她的身影上,看起來是那麼的平和而聖潔,席夜突然感覺心頭有著無比的寧靜和淡淡的聿福感覺縈繞到了全身。
「喝咖啡吧……」頭也不抬的開口,簡寧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咖啡,目光停留在手中的聖經上,而席夜也沒有說什麼,端起咖啡,除了咖啡的香味之外,那混雜著迷藥的淡淡氣息傳到了鼻翼之間,讓席夜表情一怔,卻沒有任何猶豫的喝了起來。
「你就不怕我真的下毒啊?」終於抬起頭,簡寧哭笑不得的瞪著喝著咖啡的席夜,他不可能不知道咖啡裡加了迷藥,卻還是這樣義無反顧的喝下去。
沉默不語著,席夜只用那深沉的目光溫柔的看著沐浴在陽光之下的簡寧,如果她願意,自己的命會交給她。
「笨蛋。」明白他沒有說出口的感情,簡寧笑容加深了幾分,眼中多了一份的動容,放下了手中聖經站起身來,抬起手輕輕的抱住了席夜的身體,「我知道你有很多顧忌,可是席夜,我們都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會死。」
所以,不用顧忌那麼多,能在一起,已經是最大的聿福,即使有一天,真的會面臨死亡,也不會有任何的畏懼,原本他們也都是做好了準備犧牲的準備的,活在黑暗世界中的人,哪一個不是帶著這樣的覺悟。
「簡寧,你不懂的。」組織的強大她根本不明白,那不是普通的黑暗勢力,那甚至是能操控整個世界的罪惡存在,席夜抬起手堅定的抱住了簡寧清瘦的身休,自己怎麼能將那樣的危險帶給她。
「席夜,你難道不知道拒絕女生表白很……」餘下的話還沒有說完,席夜突然的低下頭,薄唇輕輕的吻住了簡寧的唇,很輕微的動作,只是唇角貼合著唇角。
這個沉默又固執的男人!簡寧無奈的一聳肩膀,卻扯動了昨夜肩膀上的傷口,微微皺起的眉頭讓席夜立刻警覺到了不對勁,低沉的嗓音也帶著幾分的緊繃,眼神瞬間顯得銳利迫人,「你受傷了?」
「教會的人沒有對我怎麼樣,昨天晚上祝九幽來了,沒事,只是被子彈擦了一下。」還記得當初答應席夜的承諾,不會讓自已受傷,簡寧快速的安撫著,「好了,我也該功成身退了,記得,你可是種了迷藥的。」
看著幸災樂禍的簡寧轉身離開,席夜薄唇無奈的揚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寵溺的笑,這一生,原本自已以為只會這樣一個人孤單的下去,直到有一天死在敵人的槍口之中,可是此刻,席夜知道自已有了必須要保護的人。
看著簡寧離開,等待的交集的白晚羽終於按捺不住的快速的跑了過來,眉眼裡是掩飾不了的笑容滿滿,快速的推開簡寧走進了屋子,關上門,桌子上咖啡杯已經空掉了,看著躺在床上的席夜,白晚羽樂滋滋的笑了起來,一步一步的靠近著,將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了一根針管。
「我白晚羽要得到的人從來都不會失敗。」無比得意的笑著,白晚羽目光貪戀的看著席夜那閉上眼的峻顏,沒有了那份讓人恐懼的疏離和冷漠,俊朗的五官,修長的身影,再加上他神秘的背景,白晚羽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快速的拿著針管走了過來。
突然之間,白晚羽只感覺手臂上劇烈一痛,原本昏迷的席夜卻已經起身,直接的掰過白晚羽的手腕,那針頭也直接的插在了她的手臂上,藥劑立刻被注射進了靜脈之中。
「你明明喝了咖啡的?」錯愕的看著冷冷的甩開自己手的席夜,白晚羽不敢相信的開口,簡寧不敢欺騙自己的,因為自己身後可是教會的強大力量。
可是容不得白晚羽多想,隨著藥性瞬間的蔓延,白晚羽只感覺全身都燥熱起來,空虛的需要被什麼給填滿,雙手不由自主的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渴望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席夜,「給我,席夜……啊……」
扭著身休,大力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那力度摩擦著身體帶來的歡愉讓白晚羽忍受不住的叫了起來,渴求著更多的碰觸,可是眼神渙散之中,卻見席夜只是冷漠而嫌惡的看了一眼,高傲的身影逕自的轉身離開,只是在出門的那一瞬間,卻將隨身攜帶的一個微型探頭安置在了門框上。
因為想要和席夜歡愛一場,所以白晚羽早早的打發走了隨身的兩個保鏢,而此刻藥性鋪夭蓋地的蔓延開來,全身都燥熱著,而門被反鎖之下,空蕩蕩的四周根本容不得白晚羽逃離。
「啊……」終於意識完全的失去,白晚羽再也控制不住身休裡蔓延出來的情慾,雙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胡亂的撫摸著揉弄著,幻想著此刻那一雙手是席夜的手,放蕩的叫聲,原本該是教會這最安靜最聖潔的屋子裡,卻上演著最霪乿不堪的一幕,雙手不停的向著自己的身下撫弄著,只想要著得到一遍一遍的釋放,渾然不知道這一幕都被微型的探頭給拍了下來。
伊德王國上下的教眾都在聲討著簡寧,這個東方女人竟然敢對默罕默德皇室如此的不敬,蔑視著皇族的威嚴,尤其是那被瘋傳的視頻更是最直接有力的證據,而隨著席夜的走出,「利用黑客的身份,覆蓋伊德王國所有的網絡。」
冷冷的掛上了電話,席夜那一張淡漠的臉上卻有著一股的冰冷和銳利,這是白晚羽罪有應得的結果,而就在這樣沸沸揚揚的聲付,甚至遊行之中,突然整個伊德王國的網路被黑客入侵,一開始只是一個湛藍的海面,所有上網的人還沒有察覺到什麼,隨著海面的消失,突然出現子屏幕上那淫穢不堪的一幕幕場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迅速顛覆了之前白晚羽公開亮相時那聖潔無比的一面。
而此刻,渾然不知道的簡寧正和小墨在屋子裡說著話,席夜站在一旁,目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兩個身影,這就是平靜而幸福的感覺嗎?一個自已愛的女人,一個乖巧聰慧的孩子。
「噢,shit!」裡斯終於崩潰的不顧形象的罵了髒話,「立刻將通知國家網路安全局,停掉所有的服務器!」
而教會裡,同樣得到消息的教皇雙眼一瞪,整個人直接的昏迷了過去,太過於衝擊的畫面,讓原本都聲討簡寧,要為皇室公主諸回公道的教眾們幾乎都羞愧的想要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