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宴會凶險
【尋集團】。
一身白色的禮服配上的卻是曲櫻氣鼓鼓著小臉,瞅著正端坐在椅子上的冷天逸,小手不滿合上他眼前的文件,「大叔,今晚上你真的不和我去宴會。」
「成浩會陪你去。」冷天逸轉過身看向不滿的曲櫻,她如今是成浩的女朋友,所以陪她出席宴會的人只能是成浩,而自己該習慣放手的,曲櫻已經有了照顧她的人,自己不需要太過於擔心她,否則這樣繼續下去,冷天逸真的擔心有一天自己會捨不得放開。
冷天逸這個固執的笨蛋!曲櫻原本以為冷天逸多少已經有點開竅了,可是到頭來,他卻突然對自己越來越冷淡,似乎特意的迴避,不想讓成浩誤會什麼。
「晚上不用給我等門了,我或許不會回來了。」曲櫻笑眯眯的對著冷天逸威脅著,可惜對上的只是他微微一愣之後,卻又是冷漠的一張峻臉,視線又重新的轉回了文件上,讓曲櫻終於氣的直接轉身離開。
隨著關門聲響起,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冷天逸維持著看文件的姿勢,沉寂著,夕陽的光芒從窗口照射進來,灑落在他峻朗的身影上,帶著如山一般的沉寂和落寞。
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冷天逸長長的嘆息一聲,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家三口的相片,冷酷的目光在看見小墨和簡寧的面容之後,漸漸的轉為了溫柔的思念,小墨會打電話過來,可是簡寧每一次通話不到五分鐘,絕對會被席夜那個小氣的男人給打斷。
看著簡寧和曲櫻幸福,一切都足夠了,冷天逸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撫著照片上的容顏,過往的一幕一幕如同潮水一般的在腦海裡閃現而過,緊抿的薄唇勾起了淺笑,自己如今能做的就是守護著自己關心的人。
【尋集團】外,看著一臉扭曲上車的曲櫻,閻成浩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無比安慰的拍了拍她的頭,「又失敗了?」
「成浩,不要幸災樂禍!」哼哼著,曲櫻不滿的看著窗戶外,自己都懷疑冷天逸是不是沒有心,又或者他的心裡永遠都只有簡寧一個人,明明在自己以為他已經對自己有所改變的時候,在自己懷有希望的時候,他卻又變的很遠很遠,似乎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如果你瞭解天逸的過去,或許你就會明白的。」閻成浩不由的想起小時候的冷天逸,明明只是比自己大一歲,卻是那麼冷酷的一個小男孩,冷伯父遠走國外,而方素梅根本不配稱為一個母親,從小就虐待天逸,或許才會造成天逸那麼冷酷的原因,如果不是後來冷伯父回來,天逸被送去了私立學校,或許如今的天逸只怕會更加的冰冷無情。
「可是你以為冷天逸會對我說過去的事情嗎?」曲櫻雙手托著下巴,有氣無力的嘆息一聲,冷天逸原本就沉默寡言,更多時候都是自己在說,他偶然應上一句,曲櫻都懷疑如果哪天自己失語了,那麼和冷天逸在一起,估計一個月他都不會主動和自己說一句話。
「你可以纏著天逸啊。」閻成浩朗然輕笑著,天逸的改變是一點一點的,畢竟曾經那麼深愛過簡寧,如今的天逸根本不會如同普通人一般,突然就會愛上曲櫻,他對曲櫻或許是從關心開始的,然後才一點一點的在乎。
「水滴石穿,我知道,我現在最有的就是耐性!」嬌俏一笑,曲櫻給自己一個無比鼓勵的笑容,終究是喜歡冷天逸,還是想要融化他心頭的冰冷,曲櫻已經不知道了,如今的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所以自己有的是時間和耐性纏著冷天逸。
側目瞄了一眼又恢復精神的曲櫻,閻成浩幾乎想要說一聲,果真是個孩子,如此的快樂,失落的情緒來的快去的更快,可是曲櫻如今一聽到孩子兩個字,立刻就會抓狂,估計是被天逸當成個孩子太久了。
高家的宴會選擇的是高家的一處山間別墅,夜色之下,庭院外和馬路上已經停滿了汽車,燈光明亮的照亮了整幢別墅,悠揚的鋼琴聲遠遠的傳了過來,人影躥動的,看得出高家的勢力確實不容小覷。
「曲櫻,你可要冷靜一點。」閻成浩停下車,將邀請帖遞給院子門口的侍應生,低聲的對著身旁的曲櫻叮囑著,她的性子有時候和笑白很像,而高富這樣的人,能在政界爬到這麼高,絕對是不容小覷的,閻成浩更擔心曲櫻會當場暴怒。
「安啦,我哪有那麼衝動。」曲櫻揚唇笑了起來,親密的挽著閻成浩的胳膊向著院子裡走了進去。
「曲櫻,你笑什麼。」站在大門口,李笑白看見一臉賊笑的曲櫻,不滿的瞪過眼,只差一腳直接的踢過去,回頭不滿的看了一眼牧易霆,自己都說不要穿禮服了,牧易霆偏要說沒有宴會裡的女伴是穿著休閒裝的,讓李笑白只能彆扭的拉了拉身上的小禮服,一臉的菜色,凶狠狠的瞪著明顯笑的幸災樂禍的曲櫻。
「笑白姐這樣很好看。」一旁銀星溫柔的開口,今天的銀星是一套銀色的燕尾服,年輕而纖細的面容,柔和靦腆的氣息,看起來顯得更加的可愛。
「銀星,你不用安慰我。」李笑白抬手拍了拍銀星的肩膀,李笑白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軟弱的人,尤其是男人,可是銀星不同,他身上天生有一股乾淨的氣息,不管在什麼環境裡,永遠是那麼的明亮透徹,眼神單純的讓李笑白忍不住的想要保護這個弟弟。
「櫻,你來了。」看到曲櫻,銀星如同見到了最親的家人,笑容染上秀氣的臉龐,快速的向著曲櫻跑了過來,對著一旁的閻成浩微微一笑,隨即抱住了曲櫻,「肩膀上的傷好了嗎?」
「嗯,沒事了,你呢,在天翼盟過的好嗎?」曲櫻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似乎快樂很多的銀星,他真的不適合軍情處的生活,可是因為父母都被暗殺了,為了保護銀星,所以不得不將他放到了軍情處,而單純的銀星在軍部戰略部署上卻有著天才的頭腦。
拉著曲櫻向著角落裡走了過去,銀星點了點頭,眼光明亮而璀璨,「很好,笑白姐對我很好,每天都可以安心的畫畫,上校一直都沒有派人過來找我,倒是高富似乎派了人,不過都被天翼盟的防備給擋下了。」
「你還是要小心一點,今晚我們就行動。」很是感激李笑白和牧易霆,明明都查不到任何的資料,可是他們卻如此的信任自己,這樣保護銀星,曲櫻回過頭看著在大門外交談的幾人,這樣平靜卻安定的生活更適合銀星。
可是軍情處不會就這樣罷手,所以下一步,曲櫻也不知道會如何,可是自己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留下銀星,他這一次遇到的人只是高富,可是如果是其他人,還是同樣的任務。
「櫻,不要皺著眉頭,我沒事。」明顯的能感覺到曲櫻對自己的擔心,銀星靦腆一笑,單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的光亮,「其實和高富在一起的時候,我用了迷幻藥,那些都是高富的幻覺。」
「啊?」曲櫻怔了怔,忽然笑了起來,讚賞的看著眼前的銀星,「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滑頭了,居然會用藥。」
觥籌交錯之中,宴會開始,大廳裡從政界的人,到商界的人幾乎都雲集在了這裡,而高豔更是驕傲的如同女王一般,享受著眾人追捧的滋味,可是當目光看見角落裡的曲櫻時,倏地一下,笑容扭曲了幾分,她怎麼會來這裡。
「曲櫻,你什麼時候和這樣的貨色這麼親近?」東方皓軒拋開身邊的高豔,怒火高漲著一張俊臉,來勢洶洶的向著角落裡的曲櫻走了過來,厭惡的看著膩在她身邊如同男寵般的銀星,這個年輕的大男孩,氣質纖弱,一看就是那些不乾不淨的地方出來的人。
「貨色?呵呵,東方總裁難道不知道銀星是曲櫻的弟弟嗎?那曲櫻該怎麼稱呼呢?貨色的姐姐?」李笑白冷笑著,挑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東方皓軒,一臉冰冷的譏諷,「那對貨色的姐姐死纏爛打的男人該怎麼稱呼呢?貨色三級,還是連貨色都不不如!」
「李笑白!」臉色扭曲著,聽著身後李笑白的羞辱,東方皓軒冰冷下俊臉,倏地揚起手向著李笑白的臉扇了過去,這個該死的律師!
「東方先生,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就在李笑白要出手回敬東方皓軒時,牧易霆冰冷的嗓音響了起來,一手抓住了東方皓軒揚起的手腕,一手拉過了一旁的李笑白,也制止住了她的出手。
「牧易霆,你擋住我做什麼?」李笑白不滿的瞪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牧易霆,東方皓軒這個混蛋,自己早就想要教訓他了!
「不要以為我會懼怕天翼盟!」東方皓軒用力的抽了抽手,可惜牧易霆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讓東方皓軒臉色扭曲的猙獰著,再次的用力,可是牧易霆卻突然的鬆開了力度,重心不穩之下,東方皓軒踉蹌的一個後退,直接的撞到了身後端著托盤的侍應生,嘩啦一聲,酒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皓軒,你沒事吧?」察覺到這邊的動靜,高豔快速的走了過來,不滿的看著眼前的曲櫻和李笑白等人,「這裡可是高家的宴會,我想牧先生不會動粗吧?」
「我們就準備動粗怎麼了?高小姐難道不知道天翼盟就是黑幫嗎?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李笑白懶懶的笑著,斜挑著眉頭看著自以為端莊得體的高豔,一手拍了拍身前牧易霆的肩膀,「這可是亞洲黑幫的老大。」
「牧易霆做什麼了,惹的笑白這麼生氣?」曲櫻笑眯眯的看著損人不帶髒的李笑白,無比同情的看了一眼臉龐抽搐的牧易霆,喜歡上牙尖嘴利的律師果真是需要極大的自制力的。
「霆昨晚在酒吧的時候被一個女人給強吻了。」閻成浩低聲的對著曲櫻解釋著,可是嗓音不大,卻足可以讓李笑白聽見。
不提還好,一提到這個,李笑白表情倏地冰冷下來,而一旁牧易霆則是毫不客氣的將警告的眼神看向幸災樂禍的閻成浩,果真是損友!
「這是怎麼了?」高富笑著走了過來,端著酒杯,看似只是一個長輩,可是目光卻銳利而冰冷的掃過眼前的銀星,這個大男孩是自己所喜歡的,可惜他不該被李笑白帶走,更不該留在天翼盟,如今除了死路一條,銀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了。
「高議員,貴千金似乎不待見我和我的朋友,那麼我們就先走了哦。」曲櫻拉起身旁的銀星,脆聲一笑,作勢要離開。
「小豔你是怎麼回事?還不給曲小姐道歉!」沒有忘記上一次和曲櫻所談的條件,高富回頭,目光犀利的看著錯愕的高豔,表情冰冷下來,「還愣著做什麼,沒有聽見我的話嗎?」
「爸?」呆愣著,高豔從沒有想過從小最維護自己的父親,突然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竟然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讓自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曲櫻這個白痴道歉!
「看來高小姐很不情願哪。」曲櫻雙手環著胸口,拽拽的笑著,要怪就怪冷天逸,如果不是他讓自己心情不好,那麼自己就不會煩躁的想要找人出氣,那麼高豔也不用氣的臉龐扭曲,一副要殺人般的模樣。
啪的一巴掌打了過來,清脆的巴掌聲讓所有的賓客都錯愕的愣住,不敢相信的看向對著自己寶貝女兒出手的高富,「還愣著做什麼,我的話你沒有聽見嗎?」
臉上印著鮮紅的巴掌印,高豔眼神愈加的惡毒而陰狠,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看著盛怒的父親,似乎隱隱的猜到了什麼,不甘心的低下頭,「對不起,曲小姐!」
話音落下,人卻已經拔腿向著外面跑了過去,曲櫻看著直接跑走的高豔,其實並沒有想到高富會這樣做,可是一個對自己女兒都能如此狠心的男人,對其他人只怕會更加的狠心絕情吧?
轉過身,高富立刻招呼著客人,雖然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可是卻還是恢復了常態,又是一副賓主盡歡的和樂融融。
「銀星,晚上小心一點。」曲櫻低聲對著銀星開口,高富既然能做到這一步,只怕今晚他一定會想要殺了銀星滅口,而以高富的小心翼翼,只怕宴會里根本沒有天翼盟的人混進來,所以今天晚上要靠自己了。
「曲櫻,你是不是和高富做了什麼交易?」李笑白眉頭一挑,正色的看著眼前的曲櫻,表情危險無比,「你該不會是拿銀星來換今天高豔的道歉,來挽回你的面子吧。」
「是啊。」曲櫻點了點頭,清楚的看著李笑白眼中的怒火一點一點的上升著,曲櫻直接的轉身溜走,避免被李笑白的怒火給燒到。
黑暗的庭院裡,看起來很是平常無比,可是曲櫻明白真正的危險早已經藏匿其中,高富生性謹慎無比,今晚上他要殺了銀星滅口,維繫自己政績和聲譽,所以今晚的賓客絕對不會有問題,軍情處的人一定會用其他的辦法混進來,上校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讓銀星出任務。
快速的在庭院外走了一圈,觀察著四周的地形和別墅的佈局,曲櫻再次走進宴會大廳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舞池裡的人正翩然起舞著,而看到進來的曲櫻,李笑白立刻如同憤怒的獅子,如果不是被牧易霆給攔住,只怕已經立刻衝過來找曲櫻算賬,她竟然就這樣將銀星給出賣了。
明亮的燈光突然的暗了下來,黑暗裡,高富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了過來,「電路有點問題,請不用擔心,我立刻派人去檢查。」
牧易霆立刻打起了精神,將身側的李笑白推到了銀星身邊,和一旁的閻成浩對望一眼,兩人幾乎已經明白了曲櫻這樣做的目的,可是她就不擔心銀星會被高富派的人給殺了,畢竟天翼盟的人並沒有混進來,曲櫻這樣做雖然可以蒐集到高富要殺人滅口的證據,可是卻太過於冒險,是用銀星的安全來冒險。
如果說一開始李笑白只是氣惱曲櫻,而此刻則是真正的冷下了眼神,她竟然如此的胡鬧,用銀星的生命來冒險,就算這樣抓到了高富的證據,可是李笑白卻絕對不會高興,用身邊人的安全換回來的證據,李笑白不屑如此!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高富是不會動手的,而今夜,高富更是確定了天翼盟的人根本沒有混進來,這才派僱傭來的傭兵獵殺銀星滅口。
黑暗裡,打鬥激烈的進行著,牧易霆和李笑白快速的護送著銀星退出了混雜著賓客的大廳,閻成浩則是留下來斷後,可是庭院外,真正的危險也在瞬間降臨。
「走!」李笑白抓著銀星的手,擔心的看了一眼和黑色勁裝的殺手打鬥在一起的牧易霆,快速的拉著銀星跑向了樹林裡。
雖然帶著銀星用蛇形的線路逃跑著,可是暗中的狙擊手的子彈還是不時的射了過來,危險重重之下,李笑白不得不將銀星安置在了大樹後面,「這把槍你拿著,我去解決狙擊手!」
槍聲被音樂聲所打斷,誰也不知道別墅外此刻已經是危機重重,牧易霆和閻成浩都被殺手給攔截下來,李笑白因為暗中的狙擊手,也不得不丟下銀星。
對著暗中一直跟隨的曲櫻打了個手勢,銀星向著跟偏僻的角落裡快速的跑了過去,危險緊緊的跟隨,暗黑一片的寂靜裡,倏地一下,埋伏在暗中的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現身,擋住了銀星要離開的路,手中的槍對準了銀星的方向,為了殺掉銀星滅口,高富不是僱傭的殺手,而是整整一個傭兵團的人。
就在子彈射過去的瞬間,銀星那看似無力的身體陡然之間一個晃動,避開了槍口,和兩個僱傭兵激烈的打鬥在了一起。
「你是什麼人?」其中一個僱傭兵震驚的看著身手凌厲的銀星,調查失誤之下,可惜還沒有來得及聽到答案,黑暗裡,一道頎長的身影凌厲的越過,黑色的風衣在夜色裡舞動著,手中精銳的匕首帶出一連串的血花。
「上校?」呆滯的停下動作,銀星錯愕的看著夜色裡緩緩轉過身來的上校,表情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份的敬畏。
「嗯。」淡淡的嗓音,東方澈看著站在銀星身邊的另一個傭兵,俊逸的臉上笑容顯得冰冷而決然,手腕一動,右手的中赫然多了一把銀質的手槍,子彈飛射而出,動作快的讓僱傭兵甚至沒有看見東方澈拔槍的動作,卻已經一槍射中了眉心轟然一聲倒地死亡。
「上校,我沒有完成任務!」銀星雖然還是那一張有些靦腆的秀氣面容,可是卻挺直了身影,帶著一份身為軍情處特工對上司的尊敬。
「嗯。」還是冷淡淡的一個字,東方澈目光看著眼前的銀星,銀風在軍情處對任何人都是冷漠無情,甚至包括自己,可是對銀星,她卻親自訓練他成了他的導師。
想到那一夜,那個撲在自己面前擋住子彈的身影,東方澈眼神劇烈的痛著,卻又在瞬間恢復了冷靜,「你想留在天翼盟?」
李笑白因為要調查高富,而意外的將銀星給帶走了,東方澈清霜般的目光鎖住眼前猶豫的銀星,「想要留下就留下吧,軍情處那邊我會解決。」
「上校,為什麼?」沒有想到東方澈會這樣說,銀星不解的開口,「為什麼會派我出這樣的任務?為什麼如今又放棄了。」
轉過身,東方澈黑色的身影向著暗中走了過去,忽然腳步一頓,終究還是開口,「讓你出任務,是想訓練你,讓你變的更強,可惜你不合適。」
他是銀風唯一在乎過的人,所以東方澈希望銀星可以變強,可是保護自己,所以才會讓永遠都是干淨著眼神的銀星去接近高富,想要讓他明白世界的黑暗和罪惡,可是如今,東方澈卻放棄了,或許讓銀星脫離軍情處,就這樣平靜的生活才是銀風所希望的,她自己不也是希望能離開軍情處,和莊燁過上平靜的生活。
不遠處的大樹上,曲櫻呆滯的看著東方澈離開的方向,原來這就是上校的打算,想要訓練銀星,想要讓他變強,是因為自己嗎?
上校?銀星感動著紅了眼眶,從銀風死後,上校就如同變了一個人,清冷的拒絕所有人的靠近,可是如今,看著孤傲著身影離開的東方澈,銀星似乎明白了東方澈的良苦用心。
原來自己是如此的幸福,在軍情處這麼多年,被上校如此的關心著,曲櫻跳下樹,看著一旁的銀星,微微一笑,「既然上校說了,以後就可以離開軍情處,當一個普通人了。」
曲櫻之所以放心,不僅僅是銀星比普通的高手要好很多,更重要的是曲櫻相信軍情處的人絕對不會讓銀星被殺,而且如此一來也可以拿到證據。
等大廳處燈火明亮的時候,曲櫻已經和銀星一起離開了林子,正好遇到找過來的李笑白等人。
「放開銀星!」寒著嗓音,李笑白緊繃著臉,一手快速的將銀星拉到了自己身邊,氣憤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曲櫻,從沒有想過曲櫻竟然是這樣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高富的事情和你無關,曲櫻,你不用插手了!」
「我去看看笑白。」牧易霆也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曲櫻,雖然她的身手很好,可是卻不該拿銀星的安全當成籌碼,如果發生了意外,那麼銀星必定會被高富派來的人殺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閻成浩嘆息一聲,看著負氣離開的李笑白,這一次曲櫻真的有些胡鬧了,不管為了什麼,都不可以拿一個人的安全來算計,這樣和高富那樣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自己被笑白諸厭了!曲櫻嘆息一聲,沉默的點了點頭,屬於軍情處的事情絕對不能外洩,即使是眼前這些好友,因為那牽扯到軍部的機密,不過銀星可以有笑白這樣的朋友關心著,自己真的可以放心了。
冷天逸接到牧易霆的電話趕回來時,閻成浩剛準備離開,對著大致的說了一下宴會的情況,指了指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的曲櫻,這才轉身離開,將安靜的空間留給兩人。
「和笑白吵架了。」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般的關切,冷天逸放下了公事包坐了下來,看著盤著腿窩在沙發上的曲櫻,大手不由的攬過她的肩膀,「笑白脾氣壞了一點,過兩天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