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同床而眠
這個女人果真不簡單!高富眼神危險的眯了起來,原本以為李笑白難搞,那個毒舌律師可是油鹽不進,可是如今,高富突然感覺眼前這個笑的可愛,一臉無辜表情的曲櫻才是真正棘手的那一個。
「曲小姐不是很愛東方皓軒嗎?如果曲小姐可以就此放手,我會讓小豔離開東方集團,甚至可以一手促成曲小姐和東方皓軒的婚禮。」調查的資料寥寥無幾,如今高富也不知道曲櫻的弱點究竟在哪裡。畢竟一個深藏不漏的女人,要想要挾她可不簡況,如今只能先用東方軒皓軒來試探了。
「當然,曲家我也可以幫助曲小姐拿下,到時候多了曲家這個嫁妝,相信曲小姐和東方皓軒的婚禮會非常的般配。」高富繼續的說出條件,可是曲櫻還是那波瀾不驚的淺筆在,似乎只是聽著,也僅僅是聽著,眼神平靜,無波無瀾,根本不知道東方皓軒是不是她的弱點。
「高議員的消息太過於落伍了,我如今對東方皓軒沒有興趣了,倒是對冷天逸有興趣。」曲櫻笑著挑著目光,「如果高議員能威脅到冷天逸,讓他和我結婚的話,我是可以考慮收手的。」
冷天逸如果是能輕易威脅到的人,那麼高富早就將曲櫻這個女人給剷除了,哪裡還需要和她這樣周旋!
「好了,高議員我要下車了,對了,聽說令千金的生日要到了,高家有個宴會,我記得令千金可沒有少欺辱我,到時候看高議員如何表現了。」曲櫻笑眯眯的打開車門下車,自己心情不好,所以得罪過曲櫻的人都自求多福吧。
「可以,不過要看看曲小姐有沒有本事將一個人帶到宴會上來。」高富點了點頭,銳利的目光看著下車的曲櫻,之前的事情高富一點不擔心,自己做的是滴水不漏,可是銀星是唯一一下例外!所以即使捨不得這個男寵,可是必要的時候,銀星還是要殺的,只可惜如今人肯定是在天翼盟,想要下手太難。
「成交。」曲櫻無所謂的一聳肩膀,銀星雖然單純了一點,看起來可愛了一點,可是終究是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人,沒有那麼容易死,更何況,牧易霆和笑白如果連一個人都保護不了,那麼天翼盟就真的要解體了。
無所事事的在天翼盟混到了夜裡十點多,一眾人看到曲櫻幾乎如同老鼠見了貓,可是曲櫻在李笑白那要殺人的目光時在,倒沒有再次動手折騰大家,只是安靜的在銀星的畫室裡坐了整整一天。
「櫻,抱歉,我太入神了。」靦腆的笑著,銀星回頭抱歉的看著身邊的曲櫻,自己最喜歡的就是安靜的畫畫,所以一入神之後,就忘記了身邊的一切。
「沒事,我一碰到高難度的程序也會這樣。」曲櫻笑著開口,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幫助李笑白恢復資料時,差一點餓暈,冷天逸倒是真的關心自己,可是卻從不涉及男女之間的感情。
不願意想起,可是卻總是下意識的想起那個峻冷的男人,曲櫻苦澀的一笑,目光赫然對上銀星那帶著擔心的眼神。
「冷先生一定會喜歡上櫻的。」銀星安撫的開口,走了過來,親密的抱住眼前的曲櫻,在軍情處的時候,沒有人願意成為自己的導師,銀星知道自己無法成為合格的一員,即使自己有著精銳的頭腦,可是銀風那麼一個冷酷冰冷的人,卻主動訓練自己,那個時候起銀得就知道,她只是面冷而已,她有著一顆柔軟而善良的心。
閻成浩側目看向身後的牧易霆,低聲的開口,「那個大男孩是誰?」很美很纖弱的一個年輕男孩,看起來也莫過於十五六歲的模樣,可是看得出他和曲櫻之間非常的親密,那是一種其他人無法介入的關係。
「曲櫻的朋友,之前在高富那裡被帶笑白帶過來的。」關於銀星,牧易霆並沒有調查,畢竟他是曲櫻的朋友,這份信任還是有的,不過笑白卻找了資料,原本是擔心高富會威脅到銀星的家人,卻沒有想到他的身份太過於簡單,而牧易霆卻本能的感覺銀星也絕對不簡單。
「天逸日後必定會吃醋的。」沉思片刻之後,閻成浩忽然笑著開口,有些時候,人容易被假象矇蔽,天逸過去太在乎簡寧,所以如今才會看不清楚自己對曲櫻的感情。
「聽說你今天和曲櫻約會了。」牧易霆沉聲的開口,還是那一張冷淡麻木的峻臉,可是眼中卻多了一份淺淺的笑意,成浩就不怕日後天逸會吃醋。
「別提,簡直要被天逸那冰冷冷的眼神給凌遲處死。」閻成浩無奈的笑著,做朋友做到這樣的地步,天逸日後到底要怎麼感謝自己,「不要說天逸,你和笑白呢?你們還準備拖到什麼時候?」
提到李笑白,牧易霆怔了一下,黑眸裡有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閃過,她總是大大咧咧,性格火爆,衝動的厲害,可是牧易霆卻總有一種捉不住的感覺,她的心不知道在哪裡。
「櫻,注意傷口。」目送著曲櫻和閻成浩一起離開,銀星再次關切的叮囑著,柔柔的嗓音,配上他纖細的面容,總給人無比溫暖的感覺。
「我知道。」對著銀星微笑著,隨著汽車的發動,曲櫻回頭看著開車的閻成浩,有氣無力的開口,「你說我這樣是不是特別無聊。」
明明知道冷天逸愛的人是簡寧,明明已經被他一而再的明確拒絕了,卻還是不死心的繼續死纏爛打,甚至拉上閻成浩當擋箭牌做為約會對象。
「曲櫻,身為天逸的朋友,我不知道該如何的感謝你,我原本以為,天逸會一輩子一個人,孤獨的守著尋集團,即使有我和霆這樣的朋友在,可是有些時候,朋友永遠都是朋友,可是你出現了,天逸對你的關心,對你的在意,他會愛上你的曲櫻,再勇敢一點,再堅持一下。」
閻成浩正色的開口,溫潤的目光裡有著感激和鼓勵,天逸只是在過去愛的太深,傷得太深,所以才會在短時間裡無法走出過去的感情,可是他在乎曲櫻,這是所有人都能感知到的。
「我會努力嘗試的。」因為自己希望冷天逸可以快樂,希望他可以褪去那份冷酷和冰寒,曲櫻用力的點了點頭,又恢復了力量和激情。
冷天逸一下午根本沒有辦法集中精神工作,腦海裡不斷的回想著曲櫻和養活日後在一起的畫面,他們會很親密,會有屬於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只能是他們的朋友而已。
站在客廳陽台前,冷天逸不知道抽了多少煙,陣陣的煙霧瀰漫之下,是一張複雜的峻臉,明明說是讓曲櫻幸福的,可是為什麼到頭來自己卻捨不得放手,難道真的是一個人寂寞太久了,還是說因為曲櫻太相似簡寧了,所以自己捨不得放開。
水晶的菸灰缸裡已經是滿滿的煙蒂,尼古丁辛辣的氣味從肺部穿過,冷天逸五點半就下班回來,明明知道曲櫻是不可能這麼早回來,可是卻還是這樣在陽台上站了整整幾個小時。
汽車燈光照亮了黑夜,十點半,閻成浩體貼的打開車門,看著下車的曲櫻,視線掃了一眼樓上冷天逸的公寓,暗黑一片,只有書房的燈亮著。
「不用看了,一定是在工作。」曲櫻無奈的聳聳肩膀,之前自己和其他人出去約會,冷天逸只是不放心,可是如果對象是閻成浩,他完全放心,所以這會肯定是在工作。
「曲櫻,結論下得太早了。」閻成浩忽然的笑了起來,不經意的掃過樓上黑暗裡那一閃而過的紅色小點,香菸的光亮,看來天逸還是在在乎嗎?
笑容倏地飛揚上小臉,眼神在在一瞬間明亮起來,曲櫻不敢相信的看著樓上,連同聲音都顯得清脆,「那麼我們就做戲做到底,來個晚安吻吧!」
「我早晚有一天會被你給害死。」閻成浩無奈的搖頭,只是一手卻攬過曲櫻的腰,直接的將她壓在了車身上,藉著身體的錯位,造成親密接吻的姿勢。
曲櫻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抱住自己的閻成浩,自己原本只是準備來個面頰的晚安吻的,卻沒有想到閻成浩這個看起來溫和俊雅的人,卻突然如此的勁爆,直接弄出個錯位接吻的姿勢來。
「這樣才有效果。」被曲櫻呆愣愣的表情取悅了,閻成浩朗聲笑了起來,不知道日後天逸會不會因為吃醋而找自己麻煩啊。
果真是個腹黑男!曲櫻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這看著真正老實的男人果真都絕種了,「會不會太激進了一點,冷天逸要是嚇走了,我找你算賬。」
「試試看吧,不行你再慢慢磨,總有一天天逸會被你一點一點蠶食的。」閻成浩笑著親了一下曲櫻的額頭,或許到那一天的時候,天逸才會發現少了曲櫻,就如同少了空氣一般。
目送著閻成浩的汽車離開,曲櫻看了一眼樓上暗黑一片的陽台,這才邁步向著台階上走了過去,或許自己不是為了自己,更多的是希望冷天逸可以幸福吧。
黑暗一片裡,隨著曲櫻打開燈,客廳裡並沒有冷天逸的身影,陽台上窗戶打開著,窗簾隨風舞動著,淡淡的煙味並沒有被完全吹散,看來剛剛他真的站在這裡等著自己回來。
嘴角無聲的揚起笑容,曲櫻直接的敲響了書房的門,心情愉悅,「大叔,我回來了,今天可沒有超過十二點的門禁。」
「嗯。」冷淡至極的嗓音,冷天逸低頭看著眼前堆積的文件,可是腦海裡卻發現出剛剛曲櫻和閻成浩接吻的一幕,成浩從來不是濫情的人,所以他是真的準備和曲櫻交往,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親密舉止。
還真是冷淡!曲櫻不滿的哼哼著,忽然目光不經意的掠過書桌的垃圾桶,裡面除了一些廢棄的文件之前,赫然是堆積的煙蒂,他竟然吸了這麼多煙!原本愉悅的曲櫻,此刻卻真的生氣了。
「大叔,你不要命了是吧?」倏地一下,曲櫻啪的一掌拍在書桌上,直接的合起他正審閱的文件,小臉氣呼呼的緊繃著,眼神顯得危險到極點。
「怎麼了?」不解的抬起頭,冷天逸原本是想要避開曲櫻,她和成浩的幸福會讓自己感覺到更加的寂寞,可是冷天逸卻明白自己該祝福曲櫻的,在這樣的矛盾之下,冷天逸只能選擇避開曲櫻,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如此的生氣,完全不見一點戀愛中的女孩那樣幸福的表情。
「怎麼了?冷天逸,你還敢問我怎麼了?」曲櫻只感覺身體裡火焰蹭蹭的燃燒著,尤其是冷天逸還一副完全不知曉的模樣,讓曲櫻更是怒火中燒著!
冷天逸發現曲櫻每一次生怕的時候都會直呼自己的名字,頑劣時會喊自己大叔,平常的時候根本不用稱呼,直接你啊我的,所以此刻的曲櫻在生氣。
「如果是因為你和成浩的交往,我不會反對的,只是你們會不會進展……進展快了一點。」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她和成浩的交往,冷天逸不知道中午在餐廳的時候自己的更加不是很差,沒有為她高興,所以曲櫻才會如此的生氣!
「不會啊,只不過是接吻而已。」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曲櫻此刻是徹底氣炸了,按著文件上的小手一點一點的收緊,怒極反笑著,「大叔,成浩你放心吧,他很好,又體貼又溫柔,我嫁給成浩,大叔你一定會很高興吧?」
「嗯。」只一個字,冷天逸再也無法開口,幽沉的目光太過於複雜,幾乎讓曲櫻無法看透她真正的想法,或許此刻冷天逸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麼,是該祝福還是該阻止?
再說下去,自己只怕會將自己給活活的氣死!曲櫻猛的抬起頭,小臉上目光認真無比的盯著冷天逸,他如果這麼大方,又為什麼要抽了那麼多的煙?
還是那樣專注的視線,冷天逸微微的一愣,靜靜的回望著曲櫻,在她清澈的眼眸裡清楚的能看見自己的模樣,這樣認真的眼神,讓人忍不住的眷戀,想要在她的眸子裡永遠的留下自己的身影。
「你的衣服是怎麼回事?」忽然的,冷天逸眉頭一皺,早上她出門時穿的還是黑色的衣服,怎麼會換了一套?倏地一下,一個不敢有的念頭猛的竄入了腦海裡,冷天逸眼神銳利的一寒。
「成浩買的。」被冷天逸太過於冷怒的眼神盯的毛骨悚然,曲櫻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閻成浩不願意當自己的擋箭牌了,被這樣的眼神盯著還真是有點恐怖。
「你和成浩?」一男一女在一起,需要重新買衣服,冷天逸猛的頓住話,成浩不是那樣的人,曲櫻也不是隨便的女孩,可是這樣的念頭卻如同絲一般,直接的纏在了心頭,讓冷天逸表情僵硬的糾結著。
曲櫻足足呆了片刻之後,終於從冷天逸霜寒而以嚴肅的表情裡發現了他話裡的意思,剎那,小臉爆紅,百分百被氣的!
「冷天逸,我……你……啊!」終於受不了的抓狂,曲櫻一把抓住冷天逸襯衫領口,火紅的小臉挫敗的逼近著,他竟然以為自己和成浩上床了!
倏地一下,曲櫻如同癟下來的氣球,緩緩的鬆開手,臉上晦暗而失落,原來在他的眼裡,自己就是如此的隨便,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到底和誰在一起,如果是其他男人,冷天逸或許還會有些的生氣,可是如果是成浩,是他放心的好友,所以才會如此的無所謂吧,畢竟成浩是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人。
第一次看見曲櫻如此晦暗的眼神,整個人似乎都沒有了精神,失落落的,讓冷天逸猛然的站起身來,看著要出門的曲櫻,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追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曲櫻的手。
肩膀受傷之下,曲櫻吃痛的一皺眉頭,雖然是細小的表情,可是卻還是讓冷天逸察覺到了!「怎麼回事?肩膀怎麼了?」
「沒事,大叔,晚安,早點休息。」隨著冷天逸的放手,曲櫻轉身繼續向著門外走了過去,肩膀再痛也不比不上心頭的苦澀和痛苦。
「曲櫻!」冷天逸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卻帶著十足的強勢,絲毫不准曲櫻逃離的走了過來,只是卻握住了曲櫻的左手,制止了她離開的動作。
「沒事,撞了一下。」別開眼,不去看冷天逸,曲櫻深呼吸著,依舊倔強的生著悶氣,明明知道他不在乎自己,可是自己卻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給傷的體無完膚。
分明不相信曲櫻的話,冷天逸一手輕輕的解開曲櫻上衣的扣子,對上她猛的回過頭的錯愕表情,依舊寒著臉龐,當隨著領口的鬆開,肩膀處包紮著雪白紗布上還有一點點的血痕,讓冷天逸眼神漸漸的陰沉下來,「這就是你說的撞了一下!」
明明是自己在生氣,可是看著突然生氣的冷天逸,曲櫻發現自己很沒種的蔫了下來,剛剛的怒火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對上冷天逸緊繃的臉,不由的諂媚一笑,「大叔,這不是怕你擔心,所以沒有說嘛,不過你放心,沒事,只是擦破了一點皮,成浩已經幫我包紮了。」
「到底怎麼回事?」拉著曲櫻走和客廳,冷天逸犀利的眼神盯著眼前眼珠滴溜溜轉動的曲櫻,「不許撒謊!」
坦白從寬!曲櫻瞄了一眼冷天逸,無奈的開口,「和笑白去偷拍高富和他的情人,在公寓偷偷安裝監控設備的時候,沒有想到裡面有人,然後不小心被子彈擦傷了。」
「以後不許和笑白胡鬧!」沒有想到是槍傷,冷天逸怔了一下,隨後冷酷的丟下命令,幽冷犀利的眼神讓曲櫻只能點點頭,半點不敢反駁。
「哦。」點頭如同小雞啄米,曲櫻能感覺到冷天逸的關心,可是那卻不是自己想要的感情,緩緩的抬起頭,目光看向窗戶外,「我和成浩交往真的沒有關係嗎?」
被遺忘的問題再次的被提起,冷天逸臉色一沉,看著仰起頭看向自己的曲櫻,沉默著,低沉的嗓音顯得暗啞,大手緩緩的落在了曲櫻的肩膀上,「當然,成浩是值得交往的對象。」
「不會認為他比我大很多嗎?」笑容晦澀的僵硬在臉頰上,曲櫻一手抓住冷天逸的手,制止了他的離開,「成浩只比大叔小一歲啊。」
「成浩沒有愛過人。」所以自己只是心老了而已,可是成浩不同,他會帶給曲櫻幸福的,冷天逸抽回自己的手,堅定的步伐向著書房走了進去,這樣就可以了。
安靜的臥房裡,冷天逸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莫名的煩躁之下,再次的從抽屜裡拿出了香菸,點燃,白色的煙霧瀰漫起來,冷峻剛毅的臉龐卻顯得異常的緊繃。
客廳裡,曲櫻長長的嘆息一聲,目光看著書房緊閉的門,自己還真是有著飛蛾撲火的勇氣,一次一次的試探,一次一次的受傷。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又是新的一天,書房裡,冷天逸枯坐了一整夜,抽光了兩包煙,眉宇深沉的凝皺著,動了動僵硬的身體,轉過身拉開窗簾,冷峻的目光看向初升的陽光,卻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尋集團。
「大叔,我為什麼要和你一起來上班?」曲櫻不滿的嘟著紅唇,可惜在冷天逸絕對的強勢面前,只能認命的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向著公司大門口走了進來。
「裡面有一間休息室,裡面有電腦也有一些雜誌和書,你可以自己打發時間。」直接的交待下去,冷天逸向著辦公桌走了過去,一夜無眠之下,臉色顯得有些的冷漠,配上他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看起來更是帶著幾分肅殺凜冽的寒意。
自己已經退化到被大人帶來公司照顧的幼稚園小孩子嗎?曲櫻伸過手拉了拉冷天逸的衣袖,「我可以去找成浩。」笑白已經被列為拒絕往來朋友了,所以曲櫻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閻成浩了。
「不行。」情緒倏的冷了幾分,冷天逸直接的丟下話,放開眼前需要處理的文件,不再理會眼前抗議的曲櫻。
「霸道!專制!沒有人權!」哼哼著,曲櫻直接的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雙手拖著下巴,氣鼓鼓的瞅著已經開始忙碌工作的冷天逸。
辦公室裡安靜的只有不時翻閱文件的聲音,偶然電話會響起,冷天逸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醇厚,聽在耳中顯得格外的舒適。
瞪得太久,曲櫻打了個哈欠,昨晚一夜沒有睡,此刻只感覺冷天逸的聲音像是催眠曲,眼皮一點一點的變得沉重,閉上眼片刻就依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掛上電話,冷天逸沉默的看著睡著的曲櫻,這幾天她不停的約會,早起晚歸,冷天逸竟然沒有發現她如此的疲憊,眼下有著濃郁的黑眼圈,整個人也瘦了不少。
真是個不讓人放心的孩子!冷天逸走了過來,彎下腰輕柔的抱起入睡的曲櫻向著裡面的休息室走了進去,這樣的她怎麼能讓她單獨在東方皓軒那裡工作。
雖然很是疲憊,這幾天也幾乎都沒有怎麼闔眼,白天都在天翼盟折騰,可是被冷天逸抱起的瞬間,曲櫻還是警覺的醒了過來,安穩的懷抱,熟悉的氣息,讓曲櫻懶懶的依舊閉著眼,不想醒過來。
「沒事,睡吧。」感覺到曲櫻似乎要醒了,冷天逸低聲的安撫著,將人放到了柔軟的床上,拉過被子蓋在了曲櫻的身上。
「大叔,陪我一起睡。」雙手死死的抱住了冷天逸的腰,曲櫻含混不清的嘀咕著,軟軟的語調帶著撒嬌的無賴,抱著冷天逸就是不松手。
同樣一夜無眠,可是卻沒有多少的睡意,可是此刻看著直接的膩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願意放手的曲櫻,冷天逸發現自己對她似乎根本沒有辦法,等反應過來時,卻已經側身躺在了床的外側。
依舊是半睡半醒的迷糊,不過察覺到冷天逸的動作,曲櫻嘴角無意識的笑彎了幾分,直接的蜷縮到了冷天逸的懷抱裡,睡得安穩無比。
似乎很久沒有被人如此的依賴,簡寧有席夜在照顧,小墨原本就比一般孩子早熟聰睿,而此刻,冷天逸突然感覺空洞洞的心頭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充實感覺。
「抱歉,東方先生,沒有預約,總裁沒有時間見你!」秘書直接的攔下來者不善的東方皓軒,雖然面對的是東方集團的總裁,卻依舊不急不躁的制止了他的進入。
「讓開,我是來找曲櫻的,不是來見冷天逸的!」東方皓軒傲然的皺著眉頭,不屑的看著擋在身前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