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誤會重重
因為得到了指示,所以其他混混都是打砸了藥店之後就離開離開了現場,等警察到了,早就逃的無影無蹤了,而打砸之後,混混們直接的將監控錄像帶給抽走了,所以連最後的證據都沒有了。
可惜百匯路這邊的藥店因為簡寧剛好在,所以人證物證俱在,而在警察到來之前,李笑白早已經詭異的用隨身攜帶的錄音筆將自己需要的口供直接的錄了下來,而囂張的混混直接的報出天翼盟的名號,報出了牧易霆,企圖嚇走李笑白,反而因此被收集了鐵證。
【尋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天逸,天逸,這一次事情大條了。」鳳越哇哇叫的快速的闖了進來,看著辦公室裡四個正在匯報工作的員工,抱歉的嘿嘿一笑,隨即將目光看向辦公桌後寒著面容的冷天逸,「這一次事情真的麻煩了!」
「先出去。」對著幾人沉聲的開口,冷天逸放下手裡的文件,深邃的黑眸看向一臉火急火燎的鳳越,「什麼事?」
「大事,絕對的大事!」喘息著,似乎跑的太累了,鳳越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快速的轉過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新聞的頁面,畫面正報導著被打砸的御家藥店,「看到了沒有?所有蘭迪市的御家藥店幾乎在同一時間都被砸了。」
霆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來!皺著眉頭,冷天逸看了看畫面,隨後將目光看向鳳越,「然後呢?」
「然後就是最大的麻煩。」手舞足蹈著,半點不像是一個軍部高級的督察,鳳越快速的開口道:「本來天翼盟的這些小弟還知道辦了事之後將監控錄像給帶走,銷毀證據,這樣就算是警察也只能調查調查,可是百匯路那邊的御家藥店,剛好簡寧在裡面,你知道嗎?天逸,簡寧身手好的恐怖,竟然在三分鐘的時間裡直接的卸掉了九個男人的手腕,好恐怖的速度,下手還真他媽的夠狠的……」
「夠了,說重點!」知道簡寧的身手,冷天逸直接的打斷跑題的鳳越,天生冷酷的峻顏此刻帶著幾分的冰冷。
「重點就是這九個笨蛋被警察抓了正著,更麻煩的事,這九個笨蛋竟然還報出了天翼盟的名號,結果可想而知,現在警察已經將霆帶回警局做調查了。」鳳越忽然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沒有想到霆也有今天那,竟然因為這九個笨蛋,這個道上被譽為黑道教父的男人被警察直接給拷走了。
「直接找上霆的?」英挺的眉頭皺了起來,冷天逸瞄了一眼筆記本屏幕上的報導,即使是天翼盟所為,就算被抓到了人證,可是怎麼會將霆給帶走。
「這就是拜李笑白那個毒舌律師所賜,說不定這就是一個陰謀,李笑白也在藥店裡,甚至錄下了口供,而那九個笨蛋更是直接的說出是霆指使砸店的,所以霆自然被帶進了警察局。」
鳳越無力的垮下肩膀,看了看面色依舊沉靜的冷天逸,表情難得的轉為了嚴肅,「被李笑白給碰到,那就等於被口香糖黏上,這個毒舌男人可真的不好對付,而且因為在律師界的零失敗記錄,所以李笑白和法官,檢察署,還有很多的政界高層,富商都是關係良好,這一次霆真的麻煩了!」
「你不去警局來這裡做什麼?」雖然很麻煩,可是鳳越可是軍部的人,冷天逸看著雖然口口聲聲說是麻煩大了,可是更多卻是幸災樂禍的鳳越,他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我來主要是這次霆的案子,簡寧可是最主要的人證,還有御家藥店的經理胡國,物證自然是被監控拍下的錄像,又有李笑白這個毒舌律師,事情是鐵叔指使的,霆如今根本沒有辦法脫罪,當然如果可以私下解決就不同了。」。
鳳越終於收起了懶散,正色的對著冷天逸開口,「雖然說起來御家藥店是這一次案子的受害者,可是如今看來只要簡寧願意私了,事情就不會麻煩,你也知道意大利黑手黨最近不安分,虎視眈眈的覬覦著亞州天翼盟的位置,如果霆真的出了麻煩,事情就大條了。」
冷天逸冷沉著面容聽著鳳越的話,站起身來,冷傲的身影逕自的向著辦公室外走了去,雖然說天翼盟和警界的關係一直很融洽,可是今天下午這樣惡意的打砸事件,而且影響如此惡劣,即使警局想要隱瞞下來,可是有李笑白在,這件事絕對不會如此的簡單。
「天逸,你去哪裡?是去警局找簡寧嗎?正好,我和你一起過去吧,怎麼說警局也是我的大本營,警察局長的軍銜比我還低上兩級。」鳳越蹭的一下從辦公桌上跳了下來,快速的追上冷天逸的偉傲的身影,看來這一次自己例行的休假還真是不太平。
天翼盟,因為被警察帶走了牧易霆,整個天翼盟都顯得有些的窒悶,而因為牧易霆臨走前的命令,所以雖然這些血氣方剛的部下擔心歸擔心,倒是沒有人真的敢違背牧易霆的命令出去鬧事。
「小姐,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可以了,小姐你真的不需要過去。」歐陽翰不安的看著快步走出屋子,面帶著擔心的白晚羽,原本就清瘦的面容因為此刻的擔心和焦慮而顯得更加的孱弱,讓歐陽翰再次的想要阻止白晚羽。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不能大哥因為我而出事。」搖著頭,白晚羽蒼白的臉上卻有著堅定,轉過頭,忽然抓住了歐陽翰的手,眼中帶著憂慮和不安,「歐陽大哥,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如果大哥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知道自己無法違背白晚羽的意願,歐陽翰點了點頭,無奈的開口,「好吧,小姐,我送你過去,可是這一次的事情這麼巧合,只怕簡寧不會輕易罷手的。」
「謝謝你歐陽大哥,就算用求的,用跪的,我也會讓簡寧不要上告大哥的。」白晚羽終於露出了笑容,快速的和歐陽翰走向車庫。
公寓裡,看到電視上的報導,簡剋剋目瞪口呆的張大眼,手裡啃了一半的蘋果骨溜溜的滾落在了地板上,這下媽咪肯定要宰了自己!那些壞人,竟然把御家的藥店都砸了,風叔叔一定也會宰了自己!
簡剋剋耷拉著下腦袋裡,聽著院子外的汽車聲,簡剋剋快速的從沙發上跳下來,吧唧著拖鞋衝了出去,慘了,慘了,怎麼會弄的這麼嚴重。
「媽咪,你聽剋剋解釋……」簡剋剋錯愕的看著院子門口的白晚羽和歐陽翰,一想到電視上的報導,不由氣呼呼的鼓起了小臉頰,雙手叉在腰上,憤怒的盯著白晚羽,「你們來做什麼?砸了藥店還不夠,還敢來剋剋家搗亂嗎?」
「剋剋,你媽咪呢?」露出無比柔和的笑容,白晚羽微笑著看向簡剋剋,又是這個該死的小野種!
「我幹嘛要告訴你,哼,快出去!」看著要跨進門的白晚羽,簡剋剋瞪著眼快速的抬手推了過去,卻被一旁的歐陽翰迅速的擋了下來。
就是這個小男孩,不但破壞了小姐的訂婚典禮,而且還阻止藥店賣藥給小姐,看著禮貌全無、頑劣不堪的簡剋剋,歐陽翰緊繃著黝黑的臉龐,第一次對一個孩子有了怒意。
「歐陽大哥,算了,只是個孩子,看來簡寧應該不在家。「拉了拉歐陽翰的胳膊,白晚羽搖搖頭,蒼白的臉上滿是對牧易霆的擔心和不安,幽幽的目光無助的看向歐陽翰,「歐陽大哥,怎麼辦?怎麼樣才能讓大哥從警局回來。」
「小姐,不用擔心,大哥不會有事的。」就算是警局,也絕對不會對大哥動手的,天翼盟的勢力不容小覷,大哥雖然是黑道中人,可是和政界高層卻都有著良好的關係,歐陽翰看著眼前的簡剋剋,可是這一次的事情沒有想到會鬧大,如果簡寧死咬住大哥不放,這一次的事情想要解決也很棘手。
「小姐,簡寧不家,應該還在警局,我們過去吧。」歐陽翰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看簡剋剋,他是簡寧的孩子,如果抓了這個小鬼,簡寧就不會再死咬住這一件事情不放手,那麼就可以私瞭解決這一次對御家藥店打砸的危機。
哼!看著離開的白晚羽和和歐陽翰,簡剋剋不滿的扮了個鬼臉,可是一想到這一次的事情因為自己鬧的這麼大,不由慘兮兮的耷拉下腦袋來,不行,剋剋也要去警局!
快速的轉過身,簡剋剋向著屋子跑了過去,從抽屜裡拿出了零花錢,剛要出門卻被門口的一個黑色勁裝的男人擋了下來,急切的小臉上露出諂媚的討好笑容,「影七叔叔,剋剋要去警局見媽咪。」
「剋剋,進屋子去。」被稱為影七的男人沉聲的開口,目光複雜的看了看院子外,快速的將簡剋剋推進了屋子,反手從外面將門給鎖了起來,剛剛歐陽翰離開時看向剋剋得眼神很不對勁,只怕他們會對剋剋動手。
「為什麼啊?」錯愕的被關進了屋子裡,簡剋剋拉了拉被從外面鎖住的大門,蹭蹭的向著窗戶邊跑了過去,影七叔叔幹嘛要將自己關起來?風叔叔不是說影七叔叔只是在暗中保護自己和媽咪的嗎?為什麼突然現身呢?
幾分鐘之後。
一輛汽車快速的停在了院子外,隨著車門的打開兩個男人瞄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之後,快速的翻過困牆想要進來,可惜一個人剛躍上牆頭,突然一把銳利的飛刀咻的一聲射了過來,讓男人驚恐的一愣,砰的一聲掉了下去,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什麼人?」另一個跳進院子的男人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安靜的院子裡只有風呼呼的吹拂著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剋剋在這裡哦。」簡剋剋打開窗戶,對著戒備的男人大聲的招著手,酷酷的小臉說那個露出無比邪惡的笑容,以為剋剋一個人在家就可以抓剋剋了嗎?哼!
就是那個小鬼!男人也顧不得從圍牆摔下去的同伴,快速的轉身向著窗戶邊的簡剋剋走了過去,突然一股不安的感覺席捲而來,還不曾反應過來,只感覺脖子後劇烈一痛,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被擊暈倒了下來。
「影七叔叔最棒了!」簡剋剋興奮的大叫著,影七回頭看了看,無奈的搖頭,直接的將被擊暈的男人從圍牆外扔了出去,塞進了汽車裡,「剋剋,我馬上回來。」
「嗯嗯,剋剋會乖乖的看家的。」站在院子門口,簡剋剋用力的點了點頭,對著影七天真的笑著,看著他開著汽車離開之後,小小的身體快速的從門口躥了出來,招過一輛出租車,在司機錯愕的眼神裡人小鬼大的開口,「叔叔,我媽咪以為我走丟了,所以去警局報案了,我現在要過去找媽咪。」
「這個小搗蛋鬼還真是不讓人放心。」隨著出租車的離開,暗中,影五無奈的戴上頭盔,發動起了摩托車快速的跟了過去,看來家主果真是瞭解剋剋,所以才會讓自己和影七同時守在外面。
警局,天翼盟的當家大哥牧易霆因為涉嫌打砸御家藥店,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而被帶回了警局問話,一時之間,讓接手這次案子的重案組人人都感覺背後那無形的壓力。
「馬警官,原來警局對犯罪嫌疑人是這麼寬厚啊,不僅不上手銬,而且也不是去審訊室,卻單獨開了個會議室,還有上好的碧螺春招待著。」李笑白懶懶的笑著,勾著桃花眼,調侃的語調裡卻滿是冷然的譏諷,「我怎麼感覺這不是審問嫌疑犯,而是招待貴賓呢?」
「李律師,這次的案子還在調查之中,所以牧先生還不能算是犯罪嫌疑人,我們只是將牧先生帶回警局協助調查。」被質問的馬警官無比頭痛的解釋著,逮捕一個牧易霆容易,可是如果因此造成了天翼盟的不滿,到時候整個蘭迪市都將要亂了,論起來,蘭迪市的警察可沒有天翼盟的手下人數多,真出了事情,自己只怕第一個被局長踢出警局。
「哦,調查,那麼說我提供的那些都不能算是證據了?還是說馬警官需要出人命之後,才會認真對待呢?不知道媒體和公眾知道這樣的消息會如何,我可是因為和馬警官約定好了,所以將這件事對大眾和媒體保密,可是如果馬警官這樣處理案子,那我也只能公佈事實,讓蘭迪市的民眾來評論評論了。」
李笑白懶散的笑著眯著眼,狐狸般的臉龐上笑容和煦裡隱藏的卻是殺人不見血的銳利,這一次的事情影響如此惡劣,天翼盟想要脫離可沒有那麼容易,欺負御家的人,這筆賬可是壓了七年了,現在也只能算是收收利息而已。
「你們兩個過來,將牧先生帶進審訊室錄口供!」招架不住李笑白犀利的攻擊,馬警官無奈的看了看冷毅著臉龐的牧易霆,得到他的首肯之後,不得不揮手讓外面的兩個部下過來,將牧易霆帶去了審訊室。
剛和藥店的胡經理錄完口供,簡寧淡淡的看著迎面走過來的牧易霆,一想到藥店裡那個被玻璃劃傷,驚恐害怕的無辜小女孩,簡寧那原本清和的目光倏地冰冷下來。
「我還是小看你了,簡寧。」冷沉的開口,牧易霆站定下腳步,剛毅的臉龐上目光冷酷的看向眼前看起來柔弱無比的簡寧,「你是故意的嗎?讓御家藥店停止銷售晚羽需要的潤肺丸,只等著天翼盟一出手,就和李笑白拿到證據想要借此來報復晚羽和天翼盟嗎?」
略帶清瘦的臉上緩緩露出了笑容,簡寧原本就臉色白皙,此刻這一笑,讓這一張看起來只能算是清秀的臉此刻卻增色了不少,那一直總是低垂在睫毛之下的幽藍雙眸此刻也含著冷冷的笑,視線冰冷的看著牧易霆,「是又如何?難道我不能這樣做嗎?」
這些人永遠都是自以為是的行事,卻從沒有想過因此造成的後果,當年為了要臍帶血救白晚羽,害的小墨這一生都被病痛折磨,這一次為了報復御家藥店,竟然公開打砸,那個哭泣的小女孩,滿是鮮血的臉上那含著淚水的目光卻是那麼的驚恐而害怕,這些人有為其他人考慮過嗎?
「可是這樣的手段對天翼盟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打擊!」牧易霆冷冷的丟下話,轉身向著審訊室走了過去,就算自己和天逸虧欠了她,可是晚羽卻是無辜的,那些需要潤肺丸的病人都是無辜的,簡寧竟然為了報復做出讓藥品下架的事情來,還真是心狠手辣!
「小姐,冷先生在後面。」胖經理看著和牧易霆對峙的簡寧,不由低聲的提醒著她從一開始就一直站在拐角處臉色陰霾的冷天逸。
「你先回去處理善後的問題。」對著胖經理開口,簡寧這才轉身看向冷怒著黑眸,面色陰寒的冷天逸。
「簡小姐,有事好商量,我們去會議室談談如何?」鳳越嬉皮笑臉的走了過來,這就是簡寧啊,還真是看不出來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竟然會有那麼好的身手,看來這七年來她一直銷聲匿跡了就是為了回來報復,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女人的報復太恐怖了。
「我也想知道鳳警官和我的當事人想怎麼談呢?」李笑白嘴角噙著笑,姿態慵懶的走了過來,習慣的將手攬過簡寧的肩膀,挑起目光看向臉色陰鬱的冷天逸,「冷總裁也來了,難道這一次的打砸事件和冷總裁也有關係嗎?」
「喂,姓李的,你少胡亂潑髒水。」果真是毒舌律師,鳳越皺著眉頭冷哼著,這個李笑白還真是要將所有人都牽扯進這一次的案子嗎?
「簡寧,我們談談。」沉聲的開口,冷天逸銳利的目光鎖住眼前的簡寧,視線掠過李笑白那落在她肩膀的手上,莫名的,原本就陰沉的眼神此刻更加的霜寒了幾分,她是早已經準備好這一切的計畫了,所以李笑白才會這麼巧的剛好也出現在藥店裡。
「有什麼和我談就可以了,簡寧是不會和冷總裁你說話的。「李笑白挑釁一笑,更加親密的將頭湊近了簡寧的臉頰邊,笑的無比的暖昧,「對吧,簡寧?」
「走了。」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了耳邊,讓簡寧沒好氣的看著身邊的李笑白,無奈的搖搖頭,小白、雷熙,還有剋剋並稱為島上三活寶果真不是假的,當初小白因為逃婚離開島上,結果原本的宴席不但沒有撤銷,所有人更是直接放鞭炮慶祝。
「李律師,這邊還有兩份文件需要你過目一下。」馬警官無奈的走了過來,挫敗的回頭看著剛剛讓自己不惜用一切辦法纏住李律師的鳳越,官大一級壓死人,果真半點不錯!
「簡等我一下。「笑著對上鳳越那得意的眼神,李笑白拍了拍簡寧的肩膀,壓低了嗓音在耳邊道:「看來冷天逸是要找你單獨談了,簡,萬事有我,只要你大喊一聲,我立刻衝過來救你。」
「胡扯些什麼。」直接的推開李笑白湊的過近的身體,簡寧沒好氣的丟過一記白眼,嘴角卻還是忍不住的揚起一抹笑,島上是清淨了,這會三個活寶都在自己身邊,恐怕以後都沒有太平的日子了。
目送著李笑白離開,簡寧直接的轉身就走,無視著一旁冷天逸的存在,其實自己和他早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
「天逸,你被無視了?」鳳越錯愕的看著冷漠轉身離去的簡寧,一臉的震驚外加感嘆,「天逸,竟然還有女人能無視你的魅力,噴噴,看來簡寧可不是普通的怨恨你,根本就是將你當成生死仇人嘛。」
「閉嘴!」冷聲的丟下話,冷天逸快速的邁開身影向著要離開的簡寧追了過去,冰冷的臉龐上表情更加的陰沉冷厲,一把無名火莫名的在心裡頭燃燒起來。
「我和你沒有什麼可說的。」淡淡的開口,簡寧冷漠的看著追過來擋住自己路的冷天逸。
「簡寧,你有什麼衝著我來,不需要牽扯到晚羽身上,當年是我決定用臍帶血來挽救晚羽的,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你要報復就衝著我來。」冷天逸目光犀利的盯著面色冰冷的簡寧,「你有什麼不滿衝著自己就可以,沒有必要牽扯到無辜的人。」
「我牽扯到無辜的人?」如同聽到了多麼大的笑話,簡寧冷冷的笑了起來,目光卻子瞬間變得極其的清寒,如同一道道的霜刺從眼中迸發而出一般,「這句話我想你該對牧易霆去說!」
「如果不是你為了報復讓御家藥店將晚羽需要的藥下架停止銷售,這件事就不會發生!」冷天逸寒聲反駁著,「雖然我虧欠了你,可是你這樣報復晚羽,甚至會連累到其他需要這味藥的病人。」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報復你,冷天逸,當年在手術室的時候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早已經恩斷義絕,我和你,如果可能,我寧願從來不曾遇見過,所以你多心了,我沒有要報復你,下一次如果偶然碰到,就請當做是陌生人吧。」
簡寧冷漠至極的嗓音裡沒有一絲的溫度,報復他又何必呢?小墨的身體無法痊癒,自己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冷天逸和白晚羽身上,他們對自己而言,活著和死去都沒有一絲半點的關係。
「那這一次的事情你要怎麼解釋?」看著冷漠擦身離開的簡寧,冷天逸倏地轉過身,半眯著狹長的鳳眸看向背對著自己的清瘦身影,如果真的如同她說的這樣,這一次的事情又怎麼算?為什麼要針對天翼盟。
「我沒有必要和你解釋什麼。」腳步連停頓都沒有停頓分毫,簡寧逕自的向著警局大門口走了過去,雖然說讓潤肺丸下架停止銷售是剋剋的主意,可是必定是經過如風默許的,他們都在為了小墨抱不平,而這些是天翼盟是冷天逸應得的,自己沒有任何阻止的理由。
剛停下汽車,歐陽翰就看到從警局大門走出來的簡寧,而同樣看見的白晚羽快速的拉開車門奔了過去。
「簡寧,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吧,不要針對我大哥。」白晚羽停下腳步,因為這小段路的奔跑而粗重的喘息著,蒼白的臉上滿是擔心和不安,哀求的看著簡寧,「當年都是因為我,都是為了我,你有不滿有仇恨,你衝著我來。
「小姐。「歐陽翰快速的追了過來,戒備的站到了白晚羽身邊,仇視的目光看向眼前的簡寧,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才造成了這一切,她竟然惡毒的將小姐需要的藥下架停止銷售。
「你想救牧易霆,很簡單。」簡寧停下腳步,看著一臉哀求,起初可憐的白晚羽,柔和如水的臉上表情依舊是一貫的平靜、冷淡,「你去警局自首,說那些人是你派出來的,牧易霆自然就沒事了。」
「簡寧,你不要太過分!」沒有想到簡寧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歐陽翰憤怒的緊繃著臉,看來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晚羽低垂下眼眸,斂住眼中的憤恨不甘,沒有想到簡寧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突然,歐陽翰的手機響了起來,快速的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顯示,正是自己派過去捉住簡剋剋那個小鬼的手下打過來的。
歐陽翰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簡寧,快速的轉身走到角落裡接起電話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翰哥,我們被人打暈了,失手了。」打電話的男人摸著依舊疼痛的後頸,抱歉的對著歐陽翰開口,「暗中有人保護那小鬼,而且還是個高手。」
「我知道了。」眉頭皺了起來,原本想要利用簡剋剋來威脅簡寧,如今看來是行不通了,掛上電話,歐陽翰剛一轉身,這才赫然看見白晚羽卻跌趴在了地上,到那,黝黑的臉上滿是擔心和憤怒,「小姐,你怎麼了?」
冷眼看著原本撲向自己卻突然跌在地上的白晚羽,簡寧一臉無辜的搖搖頭,看來即使過了七年,她還是想要陷害自己,可是還有必要嗎?
「你竟然敢推倒小姐?」看著柔弱的白晚羽痛苦的跌在地上,歐陽翰怒火中燒的瞪著簡寧,快速的扶起地上摔痛的白晚羽,看著那纖弱淒楚的小姐此刻一臉痛苦的模樣,歐陽翰倏地抬起手。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迴響在了安靜的空間裡,歐陽翰伸過來的手被簡寧冷著眼神,直接的抬手反擋了回去,而剛起頭的白晚羽正好被巴掌打了個正著。
歐陽翰因為盛怒出手極重,而簡寧的回擋同樣用了五分的力度,白晚羽只感覺臉頰上火辣辣的一陣痛,耳朵嗡鳴著,力度之大之下,原本還沒有站直的身休再次踉蹌的摔在了地上。
看著這意外的一幕,簡寧難得的側過臉,嘴角忍俊不禁的勾起了一抹笑,無巧不成書,看來作惡的人終究會遭至報應的。
「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徹底的矇住,歐陽翰呆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再看著白晚羽那雪白的臉頰上浮現出的五指印,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自己竟然會錯手打到了小姐。
「晚羽?」錄完了口供,牧易霆在律師的交涉之下,交了保釋金和冷天逸一起走出了警局,赫然發現此刻警局大院裡,跌坐在地上的白晚羽。
而比牧易霆動作更快之下,冷天逸快速的跑了過來,當看見白晚羽臉上那紅腫的巴掌印時,倏地一下,黑眸陰寒的駭人,冰冷至極的目光轉向一旁的簡寧,她竟然對晚羽動手!
「叔叔,那就是我媽咪,我沒有騙你吧。」雖然到了警局外,可是計程車司機還是不放心只有四歲的簡剋剋,直接的熄了火也跟著下車。
「剋剋?」他不是該在家裡嗎?自己出門之前特意交代了影七不讓剋剋出門的,簡寧看著站在警局院子門口興奮大喊的簡剋剋,無奈的走了過去,這個小笨蛋真的不擔心被拐賣掉啊。
「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歐陽翰看著寒著面容的冷天逸和同樣冰冷著眼神的牧易霆,剛要開口解釋,卻被一旁白晚羽出聲打斷了。
「不關歐陽大哥的事,只是意外而已,大哥,你沒事了嗎?」對著歐陽搖搖頭,白晚羽強撐起笑容,可是因為這一巴掌極重,嘴角立刻的滲透出血絲來,讓白晚羽痛的倒抽著氣。
「簡寧太過分了!」牧易霆目光冷怒的看著跑向簡剋剋的簡寧,她竟然如此惡毒的對著晚羽動手,而且還是這樣用力的一巴掌,讓晚羽整個左臉都腫了起來。
「大哥,沒什麼,一會就好了,你沒事就太好了,我們快回去吧,爸還等著我們回去呢。「白晚羽笑著一手挽住冷天逸的胳膊,一手拉住了牧易霆,「走吧,快回家了。」
小姐這是在為自己掩飾嗎?跟在三人身後,歐陽翰愧疚自責的臉上滿是動容,呆呆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姐不但不怪自己失手打到她,竟然還為自己在大哥面前掩飾。
「簡剋剋,你是不是該和我好好解釋解釋?」簡寧側目看著副駕駛位置上如同蔫掉的簡剋剋,看著他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卻是又氣惱又無奈,這個小笨蛋,竟然拿著小墨用的龍形印章做了這樣的事,而且還瞞著自己。
「媽咪,剋剋知道錯了。「可憐兮兮的開口,簡剋剋頭低的不能再低了,偷偷的瞄了一眼開車的簡寧,那看起來平靜如水的面容,讓簡剋剋心裡撲通撲通不安的跳動著,媽咪到底有沒有生氣?
「剋剋你知道這樣讓藥品下架停止銷售,會讓很多病人沒有藥可以用的。」簡寧柔聲的開口,抬手揉了揉簡剋剋的頭,「下一次不許瞞著媽咪,知道嗎?」
「是,媽咪不生氣了嗎?」立刻又恢復了精神,簡剋剋脆生的回答著,還好,媽咪沒有生氣,媽咪不生氣,哥哥也不會生氣了。
將汽車停了下來,看著又樂的如同野猴子般跑進院子的簡剋剋,簡寧瞄了一眼暗中影七藏身的方向,無聲的打了個手勢,這才關上院門也向著屋子走了過去。
二樓,書房。
「剛剛歐陽翰派出兩個人想要抓走剋剋,看來他們想要用剋剋來當籌碼。」影七借助著大樹枝,黑色的身影利落的上了二樓,透過簡寧打開的窗戶進來匯報著剛剛發生的狀況。
「剋剋就麻煩你了,影七。「天翼盟還真是不擇手段!簡寧冷下了眼神,有影七在,簡寧倒不擔心簡剋剋的安全,只是一想到天翼盟竟然會對一個四歲的孩子動手,饒是簡寧,此刻也動了怒,「這件事不要告訴小墨,讓如風知道就行了。」
「是,我明白。」點了點頭,影七再次的從窗戶快速的躍了出去,瞬間,又將身影隱匿在了暗中,無聲無息的保護著簡剋剋的安全。
天翼盟。
「小姐,你不用替我掩飾的。」歐陽翰愧疚的低下頭,不安的看了看白晚羽紅腫的厲害的臉頰,都是自己的錯。
「歐陽大哥,你這麼照顧我,保護我,我怎麼能讓你被大哥責罵呢,再說臉過一會就不痛了。」白晚羽坐在沙發上笑著開口,看著依舊愧疚低著頭的歐陽栓,眼中閃過不屑,如果不是為了讓所有人誤會簡寧,自己才不會幫他掩飾。
「歐陽大哥,這可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反正我已經對大哥說是簡寧意外打到的,難道歐陽大哥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在說謊騙人馬?」白晚羽笑著伸過手,帶著紅腫的臉上露出清和的笑容,「歐陽大哥,我們拉鉤,我寧願大家誤會簡寧,也不想歐陽大哥被大哥和天逸責備。」
「我知道了,小姐。」歐陽翰感激的點了點頭,看著白晚羽那伸過來的手,猶豫的伸過自己的手勾住了她的手指,就衝著小姐這份維護自己的心意,自己就算赴湯蹈火,也絕對不會讓簡寧傷害到小姐。
「你們一個個是怎麼保護晚羽的,這麼多人,竟然讓簡寧將晚羽的臉打成這樣!」轉著輪椅,牧鐵憤怒的咆哮著,染著火焰的目光掃過站在沙發前低著頭的歐陽翰,隨後又將視線看向拿著藥箱走過來的冷天逸,「簡寧一個人,竟然將天翼盟弄的雞犬不寧,天逸,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爸,這件事和天逸無關,倒是你,怎麼下這樣的命令,讓天翼盟的人去打砸御家的藥店。」停好車子走進門的牧易霆無奈的看著勃然大怒的父親,就算爸再心疼晚羽,卻也不能下達這樣的命令,甚至還瞞著自己,讓歐陽偷偷的去執行。
「我只是想教訓教訓簡寧,哪裡知道會弄成這樣!」牧鐵憤恨不甘的冷哼著,好一個簡寧,真的厲害,竟然設計好了因套等著自己來上鉤。
「天逸,你不要皺著眉頭,一點小傷,沒事的。」白晚羽笑著拉了拉冷天逸的手,看著他冷沉陰寒的臉龐,心裡頭卻已然樂開了花,過去七年裡,天逸一直因為簡寧的死而自責著,如今簡寧回來了,也好,就讓她和天逸之間誤會越來越深。
「爸,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天逸,過來一下。」等著冷天逸給白晚羽上好藥,牧易霆沉聲的開口,率先向著一旁的書房走了過去。
「根據之前收到的消息,殺手血鷹似乎潛入了蘭迪市,上一次在醫院病房裡發現了墨克一號的軍用竊聽器,天逸,簡寧這一次回來絕對不簡單。」牧易霆臉色凝重著,點燃了一支菸,僅僅是之前藥店裡簡寧展露出的身手,雖然只有簡短的幾分鐘,可是卻也可以判斷簡寧絕對不是普通人,她這一次來蘭迪市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