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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線又崩了》第76章
第76章 08.01(未來哨向)

 「還是很燙,你先躺著, 我去下面藥店拿點藥。」拿手背碰了碰厙言的額頭, 一手的滾燙,許從一直起身, 隨後說道。

 厙言從被子裡伸出手, 抓住許從一胳膊。

 「花店……」樓下就是厙言開的花店,因為忽然發高燒,花店還開著,放置在外面的花草還沒來得急收進店。

 許從一將她手拿開, 放回棉被下,這會季節正是初春, 空氣裡還帶著冬日的余寒,厙言很早就將厚實的衣服給換下來,眼下就穿了裡外兩件,有時候忙起來,一熱就直接脫了外套。這樣一冷一熱中, 就發起了燒。

 「好了, 你就聽話,好好躺著, 花店我一會就去關。」門是關著的, 也掛了牌子,就還有幾盆花草在店舖外,許從一臉拉了下來,語氣微重。

 「嗯。」厙言頭暈乎乎的, 這會說話都覺得費力,她嘟噥了一聲,許從把被子摁實,不讓裡面有任何空隙。

 末了傾身吻了吻厙言額頭:「我幾分鐘就回來。」

 系統:「九十。」

 「起始值挺高。」

 系統:「應該很容易攻略成功。」

 關於這點,許從一就不妄加評斷了。上個世界到最後面,言情依舊比不過**線,莫名其妙就崩了,刀子插.進心口,那種極端的痛楚,現在都還能回想起來,對於這些女主,倘若選擇,還真不想再沾染,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不是什麼事自己都有選擇權。

 將窗戶全部拉上,拉窗簾中,動作滯了一分,就在窗戶外的一根電線杆上,棲息了一隻白鴿,鴿子小腦袋往一邊歪,黑幽幽兩顆豌豆大小的眼珠子,落在許從一臉上,許從一緩緩呼吸了一口氣,唰的一聲,把兩邊窗簾徹底合緊。

 走出厙言的臥室,走過一條短的過道,往樓下走。

 花店裡燈都關了,但也不算全黑,能依稀看得到路,地上擺放著不久前花卉市場送過來的一些盆栽,許從一繞著走,小心不去碰觸盆栽。隔壁街就有一家藥店,二十四小時營業。

 許從一走出花店,反身將裡面的鎖拿到外面來,鎖好以防意外。

 面前就是一條不算寬的街道,車輛都是迅疾駛過,來往行人不多,依稀有那麼幾個。

 因為是小街道,就沒有設置紅綠燈,避讓了四五輛車,走到街對面。

 周圍不算寧靜,汽車聲還有某些商店傳來的音樂聲,都一起湧入耳朵。然而在這些聲音之外,許從一還聽到了另一種聲音,或許不該用『聽』到,而是感知得到。

 羽翼拍打撲煽的聲音,扭過頭,往旁邊一個掛在牆壁上亮著的燈牌上看,原本在電線杆上的白鴿,此時落到了上面。白鴿腦袋左右轉動,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許從一收回注意力,舉步往面前一條路燈稀稀拉拉的小巷裡走。這條路到隔壁街道距離最短,倒是有另外一條路,但要是走那條,來回起碼要二十多分鐘,可以說是繞了個半圓。

 巷道里光線暗沉,耳邊車輛駛過的聲音越來越淡,許從一時刻注意著周圍。

 兩三百米的路程,走到出口,手裡微微冒出了冷汗。平復著呼吸,正要繼續時,許從一忽然快速往後退,退到了一簇灌木後,借助一人高的綠化樹將自己身形掩藏在後面。

 他咬著下嘴唇,心臟砰砰砰激烈跳動起來,眼睛發直,盯著巷道出口外。

 幾秒鐘後,一個高大健碩的人影忽然出現在那裡,男人眼睛在這個黑夜裡尤為的亮,瞳孔擴得很大,面孔扭曲,滿目都是令人心顫的貪婪和渴望。與此同時,一隻棕毛的鬣狗尾隨在男人身後,當男人往巷道里努力望時,鬣狗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

 白鴿先一步飛了出去,正停在男人手臂邊的一棵樹枝上,只要男人稍一抬頭,就能看到白鴿。

 忽然出現的男人是個哨兵,還是一個喝醉了酒,有點失控的哨兵,至於許從一,當下的身份是嚮導。嚮導是唯一能對失控暴走狀態的哨兵進行精神疏導的存在。而嚮導體內含有的嚮導素,對於哨兵們而言,更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嚮導素可以作為藥劑,讓失控暴走的哨兵情緒穩定下來。覺醒後的嚮導,一旦被發現,都會統一送到一個特殊的名為『塔』的機構裡,嚴格保護、或者說監視起來。然後他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每天去幫著安撫和疏導那些精神情緒不穩定的哨兵。

 到後面,甚至會被強行匹配給某個哨兵,進行精神結合,或者更甚者身體結合。嚮導成為了一種物品,而不是獨立個性的人,被拿去使用,直到所有剩餘價值都全部壓榨乾淨。

 許從一不久前覺醒了嚮導能力,因為他刻意的隱瞞,暫時還無人得知他是嚮導。

 哨兵伸長了脖子,分辨空氣裡傳來的異常香味,這種味道似海\洛因,似最新出來的七號du.品,只是聞到一丁點,就勾得人心神蕩漾,渾身每個細胞都發出酥麻的叫喊,身體裡滾動著熱流,慾.望猛烈升騰起來,迫切地往一個地方躥,急不可耐地想找尋到一個發.洩口。

 太美味了,哨兵深深吸了一口氣,滿鼻的香氣,讓頭皮都為之顫慄不已。此刻的哨兵,面上神色跟他腳邊的那條鬣狗一樣,似飢餓了數個月,乍然間聞到了鮮肉的味道,狂躁,飢.渴。燈光下,哨兵額頭青筋暴突,呼吸聲越加急促。

 哨兵的精神嚮導鬣狗緩慢踱步到了許從一所躲藏著的樹叢前,許從一屏住呼吸,眼睛跟著鬣狗的走動而移動。

 空氣愈發焦灼起來,一滴冷汗滾落下來,滾進了許從一的眼睛裡,帶來一陣酸澀刺痛感,許從一不敢閉眼,這個時候,任何的動作,都有可能導致自身被發現,因而暴.露在不遠處的那個飢渴失控的哨兵面前。

 樹枝上的白鴿好似感知到了下方緊張的氣氛,開始動作,翅膀微微煽動,發出極為細小的聲音。

 哨兵若有所覺,抬頭往上方看。

 許從一短暫鬆了一口氣,哨兵剛才轉了個方向,因此沒有發現白鴿。

 乖,不要動,千萬不要動。許從一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看著白鴿,同時在精神層面和白鴿聯繫起來,不斷安撫著他的精神嚮導。

 白鴿半舉起來的翅膀落了回去,細小的腦袋繼續左右搖晃。

 鬣狗在灌木外搜尋著,很可惜,一無所獲,鬣狗耷拉著頭回到哨兵身邊,哨兵尖銳貪婪的目光掃過每個角落,他擰緊了眉頭,酒喝多了,所以產生幻覺,竟然會覺得這裡躲藏有嚮導。嚮導都在塔裡,外面不可能有他們的存在。

 哨兵失望至極地轉過身,帶著自己的精神嚮導,離開了巷口。

 許從一頭顱微微往上揚,白鴿這會眼睛看向了他,撲扇翅膀,極速俯衝,躍過灌木叢,直接落腳在許從一肩膀上。許從一抬手,指骨僵直的動一下都異常艱難,他輕撫著白鴿身體,梳理著精神嚮導純白的羽毛。

 沒事了,沒事了。是在對白鴿說,同樣是對他自己。

 哨兵天生體能就比常人高數倍,速度力量五感,異於常人。嚮導主要是在精神層面突出,體力上,和常人一般無二。處在失控邊緣的哨兵,其危險程度,不亞於一公斤炸彈。

 沒有外力加以控制,制住哨兵強化狀態的身體,嚮導很難順利和哨兵精神建立連接,就算建立了,後續也難以安撫和平復。更甚至,有極大的可能,會被暴躁的哨兵給強行進行身體結.合。而一旦身體結.合,就會締結一種比精神層面結.合還要牢固的牽連,這種牽連,會伴隨彼此終身,直至身體死亡,靈魂消隕。

 哨兵離去有幾分鐘,許從一緩步走出樹叢,掌心全是汗水,濕噠噠的,在衣擺上擦拭掉汗水,許從一吐出一口濁氣,快步往巷口外走。外面緊鄰著一條短街,在左手邊兩百米左右位置就是要去的藥店。走得很快,幾乎算是用跑的,推開藥店玻璃門,許從一到櫃檯前,讓店員拿幾盒退燒藥。店員坐在裡面,正兩眼不錯盯著手機屏幕,和人聊得正歡,許從一進店,到面前,都暫時沒發現,等出聲後他被嚇了一跳,手機啪嗒滑下去。

 店員猛地站起來:「你要什麼藥?」

 「退燒藥,我女友受了點涼,現在身體溫度很高。」許從一道。

 不期然就被喂了一口狗糧,藥店店員連哦了兩聲。

 「是配藥還是盒裝藥?」

 許從一往後面玻璃櫃中看,道:「配藥。」配藥針對性強,效果也更為顯著。

 店員擰頭,手腳迅疾,一分鐘時間不到,就把退燒藥配齊。

 付了錢後,許從一揣好藥,快步往回走。在快到巷子口時,許從一猶豫了一下,跟著還是選擇走這條近道。

 走到裡面,靠牆的路燈投射下灰白的光芒,地上樹木和植物的影子黑暗斑駁,依稀可見一點光斑。越往裡面走,許從一神經繃得越緊。

 約莫還有五十米,就走完整條巷道。

 忽的,許從一步伐一滯。他眼睛裡都是驚駭,僵硬著頭,往左側方轉身。

 那裡一個深暗的人影走了出來,他的腳邊,緊跟著一條張著嘴獠牙森冷的鬣狗。

 哨兵上下來回打量許從一,發現他竟然可以看到他的精神嚮導,視線再往許從一身後看,樹枝上停了一隻白鴿。

 「寶貝兒,我捉到你了。」哨兵裂開嘴,這句話剛落,身形已經如箭,激射了出去。

 許從一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嚮導身份,拔地而起,向著前面路口就快速狂奔。

 但哨兵速度是他的兩倍還有多,跑了不到十米路。

 嗙,許從一身體一搖,被狂化的哨兵給撲到了地上。

 哨兵整個沉重的身軀都ya著許從一,將他給圧得喘不過氣。

 彼此身體一接觸,都一併顫慄了一番,暴走狀態的哨兵,在某個角度上來說,能夠激發出嚮導體內的嚮導素。嚮導素進而又會導致結.合熱。

 哨兵還沒有自己的嚮導,而嚮導,更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靠近過任何一個哨兵。

 彼此間隨著身體的靠近,體溫都在緩步上升。

 被摁在地上,冷石更的地面硌得許從一很不舒服,後面的哨兵,一臂摁著許從一一條胳膊,一臂往他喓間去,拉開他紮在褲沿裡的襯衣下襬,立馬就急不可耐地往裡游。

 更是急切又暴躁地往許從一後頸外露出來的皮膚上又是啃又是咬。

 力道完全不控制,轉眼就咬出了血絲來。

 唔!受痛,許從一咬著牙悶哼一聲,激烈地掙扎,但忽然,他所有動作一滯。

 隔著薄薄的褲子,清晰感知到的一種可怕觸感,當即讓許從一頭皮發麻。哨兵因為身份等級關係,還只是個四席哨兵,很難接近到塔裡的嚮導,至於外面,更是完全不可能碰到嚮導。

 越是不能碰,內心的飢渴和焦灼就越是強烈。

 現在他抓住了一個落單的嚮導,不管對方身份是什麼,只要同他身體結.合,這個嚮導就會變得他所獨有的。

 哨兵無法控制住自己,用著幾乎能捏斷嚮導骨骼的力量摁著嚮導。

 衣服被揉到凌亂,後頸上痛感一陣連著一陣,失控的哨兵如同野獸,將獵物牢牢鎖住,急切而又狂躁,呼出的氣體,都彷彿能灼傷人。

 兩人力量完全不在一個等級,掙扎的後果,只會更加激怒哨兵。

 冷靜,許從一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蹙著眉,努力尋找著脫身辦法。

 精神屏障,哨兵和嚮導都有精神屏障,當哨兵暴走狂化時,建立修復精神屏障,以隔斷周圍紛雜的各種信息和元素。

 反之……嚮導也可以破壞哨兵的精神屏障。

 許從一將臉儘量往後仰,他轉頭看向哨兵。

 「喂,我能讓你更舒服。」許從一嘴角微微彎起一個細小的弧度,眼尾微微彎著,眸光閃爍,內裡光彩惑人,白鴿撲扇著翅膀在空中不安地盤旋。

 「這地硌得我很痛,我們換一換,我在上面怎麼樣?聽我的話,好嗎?」他語言極盡溫柔,精神觸絲探了出來,那是沒有形態也看不見的存在,但他可以感知到。他將自己靠向哨兵,微微哆嗦的唇似羽毛般滑過哨兵臉頰,聲音因為結合熱的激烈燒灼,而變得尤為濕軟和甜膩。

 哨兵動作暫時一滯,大概是沒想到這個嚮導會忽然放棄掙扎,甚至於變得主動。

 哨兵起身退了一點,但指下力道仍舊很大,抓著許從一肩膀把人給翻轉了過來。到還真的依循著許從一的話,兩人位置調換了一下,哨兵在下,許從一在上。

 許從一用一隻沒被抓的臂,攬上哨兵脖子,將哨兵猛地往上拽。精神觸絲悄無聲息鑽進哨兵頭顱中,開始搜尋,搜尋到了破裂的屏障,很輕而易舉就穿過屏障,進到了裡面。

 接下來,接下來就是讓他們的精神波動頻率達到一致,即所謂的精神共鳴。

 「你要做什麼?告訴我,你想做什麼?」許從一指腹輕輕按揉著哨兵的後頸,像是在撫莫一隻大型猛獸。

 哨兵眼眶通紅,眸底光芒攝人,慾火燃燒旺盛,整個身體,肌肉都鼓漲起來,額角間青筋隨時要爆裂似的。

 「你想和我身體結合,對不對?」許從一指骨倏地一攥,揪住哨兵的頭髮,就將他腦袋給死死摁在地上。

 精神結合中,許從一根據對方的精神波動頻率,調整自己的。

 「膽子不小啊!」許從一緋紅色的唇開開合合,吐出的氣息噴在哨兵下巴上,哨兵抬臂想去扯許從一領口的衣服。

 下一刻,哨兵面色陡然一變,瞳孔幾乎爆裂。

 「……你他媽連頭熊都敢上!」許從一音量猛然加沉,眉目間全是輕蔑和嘲諷。

 啊!哨兵驚駭地叫了出聲,兩臂猛地一推,將許從一給推了下去。

 許從一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哨兵,哨兵面孔間一片恐懼。

 哨兵面前,原本氣味甜膩的嚮導忽然沒有影蹤,取而代之是一隻體型巨大如山的棕熊,棕熊張著血盆大口,獠牙尖銳,殘忍的獸瞳直直盯著他,『吼』棕熊咆哮出聲,壯碩的爪著朝著哨兵腦袋就徑直拍下來,哨兵渾身哆嗦,驚駭地喪失了反抗和逃跑的力氣,他看著熊掌拍上他腦袋,將他頭骨給嗙一聲拍裂,鮮血橫流,腦漿崩裂。

 啊啊,啊啊啊!哨兵嗓子撕裂低吼。

 面前癱坐在地上的哨兵,兩手胡亂在空中揮舞,好似要將什麼可怕的東西給揮走。但很快,哨兵仰頭嗙一聲砸落下去,手腳菗搐,臉部肌肉不住地痙.攣。眼珠幾乎脫出眼眶,嘴巴張的極大。

 沒多會,哨兵嘴裡開始往外吐白沫,眼白加深,眼睛失去所有神采,腦部神經被全部燒壞,成為了一個廢人。

 撐著地面,許從一緩慢站起來,隨著哨兵精神的崩潰,屬於哨兵的精神嚮導同時消失了身影,白鴿在頭頂上方盤旋,已不見任何不安。望向四周,看到某個角落中有幾個並排的垃圾桶,許從一轉回脖子,哨兵雖然還沒死,但基本和死差不多,就算被送去醫院,按照這裡的法律,只會被實行安樂死。

 是這人咎由自取,妄圖打他的主意,他不過是自衛,所以心裡並不會有任何愧疚。

 將哨兵身體拖到垃圾箱邊,將人給塞進垃圾箱,好在垃圾箱夠大,就是放一個成年人,還有剩餘,許從一拿過旁邊垃圾箱裡的垃圾,覆在哨兵上面。隨後蓋上蓋子。

 做好這一切後,許從一靠著牆喘息了片刻。那邊厙言還在等著他,休息夠了,許從一快步走出巷道,回了花店。在一樓花店的洗手間裡,擰開水龍頭,放出冷水清洗手上的污跡。

 上樓時,將外套給脫了,輕手開門,屋裡床頭燈還開著,床上的人已然安眠過去。

 把購買來的藥從衣兜裡拿出來,放置在櫃子上。時間還不算完,九點多,許從一到床邊,將厙言給柔聲喚醒。

 厙言睡得迷迷糊糊,眼睛顫了好一會才勉勉強強睜開。

 一看來的人是許從一,聲音軟綿綿、有氣無力:「從一,你回來啦?」

 「嗯,起來把藥吃了。」扶著人坐起來,隨後將枕頭一塊豎立,放在厙言背後。

 厙言將色彩不一的藥丸給塞進嘴裡,隨後拿過許從一倒好的溫水,仰頭一口吞下。藥滑過喉嚨,異常苦澀,厙言連喝了半杯水。杯子被許從一拿開擱回床頭櫃上。

 厙言目光游弋間,看到許從一褲子上好像弄髒了一處。

 「摔跤了嗎?」厙言看著那塊污漬道。

 許從一表情乍變了一下,控制著面部神色,他點頭:「嗯,走得太急,沒注意地上有石塊,被絆了一下。」

 「摔到哪裡沒?」這樣問的同時,厙言手往許從一身上四處擵,語氣急了起來。

 許從一抓著厙言的手:「就膝蓋碰到點,沒大礙。你躺下睡吧,我下去把店門口的花盆都搬進來。」

 「麻煩你了。」厙言躺下,感激地對許從一道。

 「這麼客氣幹嘛,我是你男友,理所應當要照顧你。睡吧。」許從一把被角都往裡折了折。

 厙言嗯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耳朵裡聽到腳步聲遠去,開門的聲音,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從樓梯下去,到花店裡,開了一個壁燈,燈光橙黃,由上而下傾瀉,映照著許從一冷然的臉。他拉開一扇玻璃門,彎腰將擺放在地上的花盆給往屋裡搬。

 東西不多,就五六盆,其中兩個算是比較重,花了點時間,總體卻是很快。

 都搬完後,許從一自裡面把玻璃門關掩上,拿了鎖,正要鎖門時,一道強勢濃烈的氣息衝過來,直激得許從一有點站立不穩。由於之前才和一名哨兵進行過精神共鳴,體內嚮導釋放程度達到了最大值,就是當下,嚮導素還沒能完全消散開,身體裡更是殘餘著結合熱。這附近有著另一名哨兵,他極有可能會再次暴露是嚮導這一身份。

 許從一手腳麻利地將門鎖上,關了燈,屋裡瞬間一片灰暗。不去看外面究竟什麼情況,轉身就疾步往後面走。

 爬上樓梯,在短廊裡放輕腳步聲,推開其中一扇緊閉的房門,到了屋裡,沒有立馬開燈,而是走到窗戶口,窗簾拉了一半,許從一就站在窗簾後,身體探出去一點,往街區斜上方的一個地方看。

 原本該是空無一人的地方,這會突兀多了一個人。

 男人面向巷道而站,長身直立,個子相當高,起碼一米九以上,身材黃金分割線般的比例,一雙長腿尤為顯眼,男人一身漆黑,比這個暗夜還暗。

 就在許從一思考男人什麼身份時,從巷道里深處,緩步走出來一隻通體黑沉的獵豹,黑豹四肢矯健有力,走動間的動作華美而優雅。黑豹走到男人旁邊,轉了個向,同男人並站。

 哨兵一動不動,似冰封的雕塑,忽的,他手臂一揚,手裡拿著個電話,撥了個號出去,哨兵將電話貼到耳邊,向對面的人說了幾句話,快速掛斷。

 哨兵擰身,往街區下方走,他有一副絕佳的身體,如同T台上的模特,隨意走動間,都是滿滿的力量美感。哨兵從窗戶外走過,他什麼都沒做,但那股縈繞在周身龐大的氣息,讓許從一相當忌憚,許從一閃到窗簾後,背對著玻璃窗。

 估擵著哨兵和他的精神嚮導走遠了,許從一方才往旁邊挪動腳。

 厙,she,四聲。認識的大寶貝多咩?

 哭哭,有寶貝說上個世界攻的病不明顯,嗷嗚嗷嗚,是我的鍋,哭著抗起來丟背上。這個世界就多加一個病,開初是偏執加x冷淡,寫到後面,偏執這個不大順,就改了,x冷淡和從一寶寶的重複了,也得改,就成了現在的情感缺失加那啥障礙了。

 謝謝各位大寶貝這麼寬容我,我知道文章問題很多,我努力改正,

 謝謝你們最近投的營養液還有投地雷的大寶貝,我無以為報,就努力搖我的小破輪椅了,

 ………

 另,就表哥了,爺爺外公什麼的,只有修真那會,或者星際裡面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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