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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線又崩了》第144章
第144章 .

 但a隊的人, 因為見到過深坑裡面的那具被剝了皮、血肉模糊的屍體, 自然對面前出現的這個和秦炎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 心有懷疑。

 更何況,水潭裡那三具漂浮起來的屍體, 也足夠說明一個問題,哪怕這個人真的是秦炎, 必定不是和他們刀山火海裡淌過來的人。

 新隊長舉起槍, 對準『秦炎』就要扣動扳機,剛要動作時, 腳底忽然傳來刺骨的痛, 他緩慢低下頭,便看到自己的左腳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來一根漆黑的藤蔓,藤蔓顏色幽深,光是這麼看著,都給人一種心底直發毛的感覺,藤蔓上冒出無數的倒刺, 這些倒刺, 於瞬息間,就刺進了隊長的腳踝中,麻痺感頓時蔓延開, 握著槍的手臂開始微微發抖。

 啊!旁邊有人發出驚駭的叫聲,幾乎是在眨眼的時間裡,其他八個人, 都被從地底鑽出來的漆黑藤蔓給絞纏住腳,有人拿起槍就對準藤蔓掃射,藤蔓上洞孔一個接著一個,可即便如此,蔓條還是纏得死死的,不僅沒有松,反而更加用力,嵌入隊員的中。

 接二連三的倒地聲,伴隨著痛苦的呻.吟。

 藤蔓裡釋放出某種特殊的液體,麻痺人們的身體,還同時給他們帶去蝕骨的疼痛。

 「你、到底是誰?我們無怨無仇……」新隊長身體左右搖晃,站立不穩,咚一聲跌跪在地上,他費力揚起頭,盯著正緩慢朝他們靠近的男子。

 想抬起握槍的那隻手,然而身體力量遊走的太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侴峰走到新隊長面前,他微彎下腰,將新隊長右手間的槍給奪了過來,轉而自己握住,下一刻,他執槍指著隊長的腦門。

 露出殘酷的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嘭一聲,侴峰扣動扳機,一顆子彈送新隊長歸了西,血霧飛濺。

 跟著侴峰從新隊長身上取下通許器,還有定位器,他站起身,居高臨下掃了都或跪或坐在地上的其他人。

 「兩個選擇,陪他死,或者繼續當『我』的隊員,我們共同返回聯邦。」

 「你不是我們隊長,秦隊長不會幹這種事。」捲髮的青年低吼出聲。

 槍裡還有數發子彈,再浪費一顆,也沒什麼關係,侴峰抬起手臂,就對著捲髮青年開了一槍。

 子彈從捲髮耳邊擦過,破裂的皮膚當即就蜿蜒出鮮血。

 捲髮表情怔怔的,好一會才拿手去碰耳朵,移到眼前一眼,觸目滿指的猩紅,他表情一點點變得驚駭起來,整個身體一軟,就直接癱坐在地上。

 「……誰還有異議?」侴峰冷寒的視線從面前的幾人面上一一掠過,被他看到的人,都紛紛躲開,不敢直視他深淵似的眼眸。

 侴峰手一揚,掌中的短刀落在新隊長屍體上,他轉身往飛船停靠的方向走。

 在這群人抵達密林的那一刻,他就從其他樹木那裡得到了消息,原本打算全部都清理掉,自己獨自開飛船穿梭蟲洞,去聯邦尋找某個人,不過臨時改了注意,有其他人在,能替他免去不少麻煩。

 那個從來沒有到過的星球,不是這個他土生土長的新球,那裡有很多人,有強大的武力輸出。

 藤蔓在侴峰話落後不多時,就無聲退回到泥土中,隨著藤蔓的離開,麻痺感隨之緩慢減小,有人陸續顫顫巍巍站起來。

 侴峰背過身,朝著飛船所在的方向走。

 其他人緩慢跟上,有兩三個悄悄使個眼色,從兜裡暗暗拿出□□,準備趁侴峰不備,扔他身上。

 然而不等他們有任何行動,那幾個人前行的步伐,就立刻被再次冒出來的藤蔓給阻止了,這次藤蔓纏的不是他們的腳腕,而是一路迅速往上,捲住三人的脖子,漆黑反光的倒刺伸出來,刺進幾人頸項裡,三人先後倒地,都抓著脖子上鋼鐵一般一堅硬的蔓條,表情扭曲,眼珠子幾乎瞪出來,嘴巴張得老大,發出赫赫赫的慘烈喘氣聲。

 半分鐘時間不到,這三個企圖暗中偷襲的人,就脖子處鮮血直冒,然後死不瞑目。

 侴峰繼續走著,沒有回頭看一眼,他給了機會,不好好把握,只有死路一條。

 接下來的路程,一直到走回飛船,都沒再出任何狀況,歸根結底,惜命的還是比不要命的多。

 駕駛員並不知道密林裡發生的一切,看到侴峰和其他隊友回來,而少了幾個人,沒有多問,這種事常有發生。

 飛船起飛,侴峰靠坐在一扇舷窗邊,轉頭看著底下變得越來越小的密林,擱在腿上的手動了一動。

 收回視線,侴峰低目,看著攤開的手掌。

 在其他人眼裡只以為他或許在思考著什麼事,而實際上,侴峰看的是,在他由瀕死狀態,自己強行剝了自己皮,然後換上母親給他帶來的人皮後,意外出現的一個小冊子。

 冊子封面黑底白字三個大字,配角n。

 冊子統共就一頁,翻開來,這會上面一行白底黑字——阻止女主和她的白月光在一起。

 侴峰看著那一行字,花了一會時間,才理清這裡的女主指代的是誰,白月光指代的是誰。

 冊子怎麼出現的,因為什麼而出現,侴峰一時間沒有頭緒,但借此他大致瞭解了一個事實,有某種力量在操控著他,要他按照冊子上所說去做。

 例如乘坐分船回聯邦,也在冊子中被提到。

 不過實話來講,就算沒有這個冊子,在知道有飛船落在密林裡,他都會想方法搭乘上。

 但冊子出現了,還不斷給他下達命令,這就有意思了。

 甚至於侴峰想到一點,他有這個冊子,那麼其他人會不會有,例如冊子上提到的女主,還有……她的白月光。

 女主……侴峰細心咀嚼這兩個字,那些鐫刻在基因裡的信息,讓使得他能夠很快就切中問題的要害。這些信息單一,不過管中窺豹,於是可以得到某些結論。

 飛船穿梭進蟲洞,週遭光怪陸離各種顏色,形狀扭曲混亂,不同於其他人會受到飛船顛簸的影響,侴峰如同在平地上一般,腳底焊在地上。

 侴峰合上了冊子,冊子於無聲中悄然消失,他眼眸微垂,眸底一抹笑意幽然晃過。

 時間過得很快,這天是週六,許從一和侴雅在一家婚紗店選購訂婚用的衣服,侴雅換了幾套,總覺得不太滿意,由於禮服要配套,許從一就站在一邊,一直等著侴雅選到滿意的。

 下午兩點左右來的,時間過去一兩個多小時,不說侴雅換累了,許從一看都要看累了。

 這幾天他身體並不太好,或者可以說,是從未知星球那裡離開後,就一直都不怎麼舒服。

 肚子時不時抽痛一下,有時候甚至於會痛地無法走路。

 當下肚子又隱隱作痛,似乎有種什麼東西在裡面紮根生長,許從一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也不等侴雅回應,轉身便匆匆離開,侴雅正看一件禮服很合她眼,想問問許從一意見,一回頭,看到男友快速遠去的身影。

 旁邊工作員幫忙解釋了一下,侴雅當即就沒了挑選禮服的心情,臉上也僅剩擔憂。

 「我先過去看看。」侴雅對工作員說了句,便走向了位於角落力裡的洗手間。

 許從一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倒了兩粒白色藥丸在掌心,塞進嘴裡後,擰開水龍頭,掬了捧水一口喝下,藥丸跟著冰冷的水流,一起經過喉管,順直往下,落進到肚子裡。

 這是止痛藥,是許從一在某個小診所裡買來的,能起一點效果。

 他呑嚥下止痛藥,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面容憔悴的人,試著彎了彎唇角,笑容裡都是一陣苦澀。

 之前在醫院,裡面還什麼都沒有,就這麼短短幾天,許從一眉峰緊鎖,他將衣服撈起來,肚子隱隱有一點鼓脹,當他把手掌放在腹部上時,彷彿能隔著皮肉,碰到裡面的那個東西。不是腫瘤,他有一種預感,那東西不是腫瘤。

 可若不是腫瘤,又該是什麼?

 東西會動,幅度還不算小。像一個生命體,寄居在他體內,會不會哪天覺得住起來不舒服,然後要破體出來。

 越想許從一心底越不安,最終決定,還是到醫院再檢查一下。

 洗了把臉,拍打了幾下臉頰,讓自己面色看起來不至於那麼蒼白無血色。

 許從一抽了紙巾擦拭掉手上的水,走出洗手間。

 一拉開門,看到侴雅滿臉擔憂地等在外面。

 「怎麼不試了?」許從一走過去,問道。

 「選了一圈,還是覺得開始試的第二套不錯,就定那套了。」侴雅伸手拉住許從一手腕,感覺到一如既往的微微泛冷,這個季節大家都穿兩件,溫度不是太低。

 「到醫院去看看吧,我很擔心你。」

 「好。」許從一沒再繼續堅持,後天就要訂婚了,得在那之前,讓身體好轉。

 從過道里出來,許從一到收銀台付了錢,提著工作員裝好的禮服,便隨同侴雅離開了婚紗店。

 車子停在後面,侴雅讓許從一等在門口,她去提車。

 坐在副駕駛,止痛藥緩解的只是部分疼痛感,但並沒有能阻止肚子裡那個東西的掙動。

 許從一摁著肚子,很明顯感覺到有裡面的東西在踢他手一般。

 那感覺,似乎裡面有個嬰兒。

 這個想法立馬讓許從一驚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眼睛發直地盯著前面不斷湧進視野裡的街景,心下都是驚詫,更是後悔,不想去醫院了。

 如果肚子裡真的寄生了一個怪物的話,他和侴雅的婚事會當即就告吹。

 他不能失去侴雅,無論如何都不想失去她。

 婚紗店離得不遠的地方,就是一家公立醫院,汽車停在一個紅綠燈面前,許從一低垂著頭,思考著一會要以什麼理由來推脫掉這次的檢查。

 他心裡有一個很不安的念頭,肚子裡的那個東西,會動的東西,一定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一週都不到的時間,肚子就明顯鼓脹,穿著衣服的時候,還不能麼能看出來,一旦脫了衣服,痕跡相當明顯。

 燈牌上紅燈轉綠,表示可以通行,侴雅發動汽車,這個路段車流量很多,汽車速度不快,天氣晴朗,晴空萬里。

 然而許從一此時此刻的心情,完全不能用好來形容。

 他兩手擱在腿上,克制著想要去摁肚子的衝動。

 「小雅,我忽然記起來一個事。」許從一裝作在身上的衣兜裡翻找了一下。

 侴雅聽到聲音,轉過頭,問:「什麼事?」

 「我忘了帶身份證,就算去了醫院,也沒法做檢查。」聯邦所有醫院都實行的聯網掛號,為了杜絕某些不良分子,因此,任何人去醫院看病,哪怕只是很小的發燒,都得出示身份證。

 侴雅很驚訝:「怎麼會忘了?」基本出門在外,都會把相關證件帶身上。

 「放在一件衣服裡,早上換衣服那會,我忘了。」許從一這樣解釋。

 沒有身份證,掛不了號,也就沒法去醫院了。在汽車開到一個分岔路時,原本該直行,只好被迫改道。

 「要不去我家,我讓家庭醫生給你看一看?」這個想法一直都有,侴雅沒說,是不想家裡人替他們擔心,只是好幾天過去了,許從一看起來狀態越來越差,有些時候臉色煞白的,讓侴雅覺得,他或許會直接倒下去。

 許從一自然是拒絕的,緩慢地搖搖頭:「沒事,我自己心裡有數,不是什麼大的問題。你不用太過擔心。」

 怎麼可能會不擔心,侴雅想大喊出來,但看到許從一當下的面色,覺得還是不要和他爭論這個問題。

 汽車駛往他們的住處,路上看到有幾家小診所,侴雅不太信任這些診所,曾經有次她生病,就是去小診所開的藥,結果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加重,差點丟掉性命。

 還是決定,等一會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頂多後面讓醫生不要將許從一生病的事告訴父母。

 很快就乘坐電梯回到屋裡,止痛藥裡帶著一定的安眠作用,許從以在車上那會,就有點昏昏欲睡。

 進屋後,換了拖鞋,就先去洗手間簡單洗了下手腳,之後就出來,對在客廳裡的侴雅道。

 「我頭有點暈,先睡會,到飯點時間,你記得叫我,我起來做飯。」許從一聲音輕飄飄的,沒有多少力度感。

 侴雅看著許從一,點頭:「好,我會的。」

 許從一很勉強地笑了笑,轉身推開臥室的門,就進去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臥室外,侴雅拿出自己電話,給家庭醫生撥號過去,那邊響了幾聲被人接通。

 交談了兩句,說明情況,還有給了對方一個地址,侴雅就掛了電話。

 房間面朝東,這會是下午,太陽轉到了西面,屋內光線不是很明朗,在客廳裡,侴雅望向臥室裡的男友,對方平躺在床鋪上,蓋著被縟,空氣像是在這一刻寧靜了下來。

 鑑於之前在未知星球那裡遇到過的各種驚險遭遇,似乎這種平淡的生活,也挺好。

 如果許從一身體能恢復如初,就更好了。

 侴雅放輕了腳步,進到臥室,她來到床頭邊,半伏身下去,在許從一嘴唇上落了一個很淺的吻。

 出去時,順手將門給掩上,坐在客廳沙發裡,侴雅用手機和朋友們聊著天,訂婚請柬發了出去,朋友們都知道她即將要訂婚,都紛紛給出誠摯的祝福。

 侴雅向她們一一感謝。

 聊天的時間過得不快,但也不算慢,半個多小時後,家庭醫生到門外,叩響了門扉。

 許從一這會已然陷入深眠中,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家庭醫生在對他做檢查。

 由於侴雅提前說了,許從一可能腹部不舒服,醫生第一步就拿出相應工具,讓侴雅幫忙把被子掀開,將許從一衣服扣子給解開。

 侴雅為了不妨礙到醫生,就站到床頭的另一邊,她一條腿跪在床沿邊,彎腰去解扣子。

 從上方一路往解,到解到腹部時,手指碰到一個微微突起的東西,那東西似乎在動,被碰到後,就躲到了一邊。

 侴雅當即就被嚇了一大跳,忙加快速度。

 解掉所有扣子,並將衣服往兩邊扯開,於是不僅侴雅,就是旁邊的醫生,都一同看到,許從一的腹部,與常人不太一樣,有些微鼓脹,那個鼓脹的東西,甚至還異常的動了一下。

 侴雅駭得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她立刻去看醫生,發現醫生這會的表情,變得很詫異。

 接下醫生開始做常規檢查。

 時間緩慢遊走。

 送醫生到門口,侴雅猶豫了幾秒鐘,最後還是讓醫生對今天的事守口如瓶。

 「安醫生,我和從一後天訂婚,我不想中途發生什麼別的狀況,所以可以的話,你來給從一檢查身體的事,就不要告訴我父母了。」

 醫生微怔,盯著侴雅好一會,發現她態度堅決,這畢竟是他人的私事,當事人都選擇不在意,他一個外人,更無權干涉了。

 「放心,我誰都不會說。一會我回去就開幾幅墮……藥,看你的描述,他應該還不知道自己身體方面的狀況。讓他把藥吃了,那東西不該存在。」

 「是,它絕對不該存在。」侴雅非常贊同醫生的話。

 送走醫生後,侴雅重新返回臥室,但她沒有進去,就是站在臥室門口。

 她在想,那個東西是怎麼進到許從一體內的,完全沒有徵兆,就這麼出現了。

 許從一是男的啊,不是女的,根本就沒有生育器.官,為什麼會有一個小生命在他肚子裡。

 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說,假裝不知道。

 應該不知道,侴雅否決了後面的那個猜想,不可能知道後,還不採取行動,他們要訂婚了,許從一愛她,這一點她很確定,沒有懷疑。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她把這個不安的隱患給除了。

 侴雅看著許從一沉睡的容顏,在心裡對許從一說到。

 許從一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天黑,睜開眼時,屋裡一陣暗沉,只依稀有點星光照耀下來。下床拉開門去客廳,客廳裡同樣一片漆黑,沒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到牆邊打開了燈開關,視線掃了一圈,看到飯桌上放置了一些盒子。

 走過去,盒子下壓著一張紙,上面兩行娟秀的字。

 「我叫人送了粥過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醒,如果冷了,就去熱一熱再吃。我有點事,先回家一趟,明天過來。」

 落款『愛你的小雅』。

 許從一放下紙條,伸手去解開袋子,端出裡面的粥。

 應該沒有過太久,外面還殘存一點溫度。

 肚子的確餓了,許從一沒去熱,拉開椅子坐下去,便用勺子開始吃飯。

 粥裡放了很多其他東西,味道相當的好。

 「她知道了。」系統在許從一專心致志吃飯時,開口提醒他。

 許從一神情不受影響,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一樣。

 「嗯。」聲音毫無起伏。

 系統:「你不擔心?」

 許從一慢條斯理喝完最後一口湯,抽了張紙巾,擦拭嘴巴,起身離座,到一邊垃圾桶處把紙巾扔了進去。

 「擔心什麼?」相比系統的著急,許從一顯得從容過頭了。

 「現在**線已經消失,言情線如果再崩的話,你會被關在這個世界,沒法離開。」

 許從一愣了一下:「怎麼又變了,之前不是說失敗的話,就重新來過?」

 系統:「這個世界有點特殊,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不能失敗。」

 「好吧,我有分寸了,言情線沒有崩吧?」

 系統:「暫時還沒有。」

 暫時?許從一心裡直犯冷笑,造成事態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真正的推手,還不知道是誰。

 **線消失了?

 許從一其實並不相信,他有一種預感,或者可以說,他的身體內有一種感覺,**線興許會有重新開啟的那天。

 怎麼可能就這樣斷了,他不信。

 他沒有失敗過,穿梭了數個世界,這裡只是其中一個中點,後面還會有許多世界。

 他不想嘗到敗績,無論如何都不想。

 沒誰可以剝奪他享受勝利的愉悅感,誰都不可以。

 隔天侴雅來得很早,給許從一帶了早餐。

 兩人在飯桌邊面對面坐著,許從一埋頭吃早餐,侴雅忍不住拿異樣的視線看他,許從一某個時間裡發現了,抬頭詢問侴雅是不是有什麼事。

 侴雅眸沉了一點。

 「我昨天把你的症狀給家庭醫生說了,他開了點藥,治胃痛的,你先吃幾幅,看有沒有效果。」侴雅真假摻半地道。

 「是嗎?謝謝你,小雅。」許從一道。

 「下午身體好點的話,我們再去酒店那邊看看。」

 身體狀況比昨天好一些,許從一自然是點頭。

 早上在屋裡待了半天,中午到外面找了一家店吃飯,跟著就開車去了訂婚的酒店。

 這一天倒是沒再有其他事情發生,一整天下來,許從一狀態都不錯。

 藥侴雅幫忙帶著,在吃過飯後半個多小時,會督促許從一吃掉,許從一不疑有他,都按時吃藥。

 當天兩人回的侴雅的家,禮服侴雅帶回去,放在那邊,加上翌日就要訂婚,就沒回許從一那裡了。

 夜裡,兩人洗漱完躺在一張床上,房燈關了,就床頭櫃上的燈,還發散著暖黃的光。

 侴雅依偎在許從一懷裡,手臂從許從一腰間橫過,在橫過去的時候,能夠感知到許從一身體有瞬間的僵硬,侴雅低著臉,讓許從一看不到她臉上的變化,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手臂落在上面一點的地方,避開某處微鼓的部分。

 ………

 侴峰(超激動):老婆兒子,我來了。

 小樹人:爸爸,有刁民要害我,救命!

 從一:……

 女diao主nin:????

 哈哈哈,還有兩章結束這個世界,下個世界血族,原定監獄abo,不過情節沒設定好,估計要擱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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