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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線又崩了》第64章
第64章 07.07.

 天色漸暗, 先一步離開的一行人在路途中尋找到一個較為寬闊的山洞。甚至於,兩輛馬車都可以停靠在裡面。

 這一晚上, 就暫時在山洞裡過夜了, 這個山洞裡面空落, 看的出來,估計有人在裡面住過,倒是不用再另外收拾, 角落中都有鋪墊得平展的枯草, 只需要再鋪一層毛毯,就可以作為床榻。

 亓官靈吃過一點東西,隨後就沒同族人待一塊, 而是獨自走到了山洞入口處, 視線直直看著他們來時的方向,隨著夜幕越拉越大, 亓官靈心中焦急感愈發濃烈。

 分外擔心, 等到黑夜完全降臨,還是等不到要等的人。

 阿尼見亓官靈站在風口處,冷風吹得亓官靈小臉煞白, 但她依舊一動不動,似凝固了一般。

 在馬車上的木箱中翻找一件厚實的大襖, 阿尼朝亓官靈走過去, 他一直視亓官靈為女兒一般的存在。

 「這裡風大,多穿點。」知亓官靈等在此處是為了什麼,阿尼年輕時也這麼愛過一個人, 所以不勸亓官靈。

 「阿尼大叔,謝謝。你說,舅舅和從一這會到哪裡了?他們能不能找到這裡來?」亓官靈眼底都是擔憂。

 阿尼寬慰亓官靈:「沿途都做了標記,首領自是會循著過來,你不用太擔心,很快就能見到他們。」

 「是嗎?」雖是這樣說,亓官靈還是不免擔心。尤其許從一一人過河,她很後悔,當時就該和許從一一塊去,否則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忐忑不安,心神不寧。

 阿尼掌落在亓官靈肩膀上,拍了兩下。

 正要轉身之際,突然聽到什麼聲音。阿尼面色微變,即刻掉頭,光線暈暗,但足夠叫人看清,有一道黑影,正從遠處朝這邊靠近。

 馬蹄踏在地上的聲音開始變得明顯,漸漸的,馬背上兩道人影同樣清晰可辨。

 是亓官闕還有又換了身衣服的許從一。

 亓官靈壓制不住內心喜悅,奔迎上去。

 坐在前方的亓官闕在亓官靈跑至面前來時,及時拉住韁繩,棕馬嘶鳴中,前蹄高高抬起,落下去的時候,濺起地上塵土無數。

 亓官靈一雙眼睛只盯著亓官闕後面的許從一,亓官闕先一步下馬,將韁繩交給跟著過來的阿尼。

 許從一這會兩條腿都又酸麻又僵痛,別說下馬,連動一下都針扎似的痛。

 下方女主目光灼灼,許從一緊了下掌心,兩手抬起撐著馬背,抿著唇,把右腿抬過馬背。後兩手都緊抓馬鞍,跳落下地。

 兩腳剛接觸到地面,腿就一陣發軟,根本來不及反應,身體就自發往下倒。

 在女主驚呼聲中,許從一下墜的身體停了下來。

 腰間一隻結實有力的臂膀緊錮著,其力道之大,讓許從一胃部都被勒得發痛,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胃裡翻攪,本來就沒有多少血色的臉,這會更加慘白,像隨時要暈眩過去一般,叫人看著都心憂。

 「從一,你受傷了?」亓官靈急急撲到許從一面前,抓著許從一胳膊就慌張地問。

 許從一有點發燒的緣故,加之胃痛,即便知道該先回答女主的問題,但這個時候腦袋有點沉,而是搭著腰間的臂膀,往外扯開。

 還算知道男人幫了自己一把,許從一對出手的亓官闕說:「多謝。」說謝的時候,僅是看了亓官闕一眼,瞳孔裡情感色彩很淺。

 當轉向亓官靈時,色彩就濃烈了很多很多。

 「受了點輕傷,沒大礙。」許從一捏著掌心,不讓亓官靈注意他的手。

 扶著他身體的臂膀撤了開去,亓官闕走向山洞裡,就是在進入洞口時,往後瞧過一眼。

 亓官靈哪裡肯相信,見許從一臉色難看成這樣,抓著他手臂,就將他往山洞裡帶。

 帶進洞裡,強行把人摁得坐在一個臨時鋪好的床榻上,亓官靈伸手去扒拉許從一衣服,想看他具體傷在哪裡。許從一抓著亓官靈拉扯他衣襟的手。

 「我身上沒傷。」許從一阻止道。

 「我不信,你讓我看。」

 「真的,真不騙你,就手劃傷了一點。」以亓官靈的性格,一旦執拗起來,沒人能攔得住她,與其再瞞著,許從一覺得還是告訴她的好。

 他攤開掌心,在他看來這的確是小傷,痛倒是痛了點,但不至於影響活動。

 在亓官靈那裡,這點傷,可就不是一點。

 兩隻手掌,可以說是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多少完好的皮膚了,外翻的血肉紅白紅白的,那是被水泡過的痕跡。

 「怎麼弄的,怎麼會這樣?」亓官靈捧著許從一手,聲音不自覺就拔高。

 山洞裡其他人或靠牆休息,或幾個圍著亓官闕商議著事情,都被亓官靈這一聲給引過去目光。

 然後就都看到,許從一傷痕纍纍的手掌。

 被數道目光盯著,許從一猛地抽回手,把手放身邊藏起來。之前客棧那會,烏禪受得傷明顯比他重,沒見烏禪吭過一聲,自己不過是傷了手,他擔心被亓官靈族人覺得自己脆弱。

 「擦點傷藥就好,只是看起來有點嚇人而已。」許從一微微勾唇笑,這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

 許從一這麼一提醒,亓官靈頓時恍然過來,最該做的不是質問許從一受傷的原因,而是該先給他擦藥才對。

 亓官靈蹭得站起來,轉頭就要去找藥膏,眼前忽的就出現一個藥膏。

 沿著拿著藥膏骨節強勁的手往上望,就看到原本該站在山洞另一邊的亓官闕,這會不僅走了過來,還拿了藥膏給她,亓官靈接過藥膏。

 「舅舅,謝謝。」亓官靈擰開藥膏,蹲下'身,便開始給許從一擦傷口。

 系統:「她是不是忘了一個步驟。」

 不待許從一回答,有人幫忙說了這個步驟。

 「先把傷口清洗過再擦。」亓官闕出言止住亓官靈的動作,他面向烏禪,「拿過來。」

 烏禪到馬車拿了個水袋,轉手交給亓官靈。

 系統:「是酒,不是水。」

 但亓官靈不知道,以為是水,取下木塞,就往許從一掌心傾注。

 透明液體淋在瘆人的傷口上,頓時火燒火燎地刺痛,痛感瞬息間就躥至許從一全身,他痛得眉頭緊擰,更是往後縮了下手。

 開始不知道是酒,倒出來後,酒味一散開,亓官靈就聞出來,烏禪給她拿的是酒。

 許從一忍痛的神情落在亓官靈眼裡,讓她心口絞痛。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酒,應該倒慢一點的。」酒能消毒,這一點亓官靈是知道的,但讓許從一痛上加痛,就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亓官靈拿了乾淨的布將多餘的酒拭去,後面就特別小心翼翼地擦拭傷藥藥膏。擦過藥膏,用布包住許從一兩手。

 山洞外天色已經全黑,洞裡中間一堆木材燃了起來,將整個洞穴都照亮。

 這附近沒什麼大的動物,只獵到了幾隻小型的,有兔子和山雞。

 洞外也堆疊了一堆柴,烏禪和另一名族人在外面烤。許從一下.身褲子還是濕的,在角落裡笨拙地換過後,就靠著牆壁閉眼睡了過去。

 至於退燒藥,因為一直都有人看著他,一時間竟然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吃下去。

 這一睡,到後面,就是亓官靈叫他,都沒有叫醒。整個人,陷入高燒半昏迷狀態。

 傷藥一類倒是隨身都有攜帶,但退燒的,卻是誰身上都沒有。

 亓官靈手背在許從一額頭試了試溫度,入手一片滾燙,像是許從一整個人都被烈火烤著一樣。

 「阿尼大叔叔,怎麼辦?從一身體很燙,都沒人帶退燒藥嗎?」亓官靈往山洞裡每個人都看過去,得到的答覆全部是搖頭。

 阿尼將馬鞍從馬背上取下來,讓馬屁可以暫時得到休息,聽亓官靈驚慌的聲音,快步走到床榻邊,低頭,藉著山洞中間燃燒的柴火看清許從一此刻已經滿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沒有觸到許從一身體,就大概知道,許從一燒得比較厲害。

 「沒有退燒藥,不過……」阿尼想了想,他們基本很少有人發燒,就算有,也不是吃藥,「拿酒擦他全身,應該可以很快降溫。」

 亓官靈忙轉身,去找酒來,準備不給許從一擦拭身體。

 有族人先亓官靈一步將酒拿了出來,轉手給亓官靈,亓官靈拿了酒,卻是剛一擰身,面前出現一堵厚實的人牆。亓官靈下意識仰頭,就看到原本該在山洞另一邊的亓官闕不知何時擋在了她面前。

 「舅舅。」亓官靈不知道亓官闕準備做什麼。

 「給我。」亓官闕話不多,兩個字。黑眸陰沉,似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騰,起碼亓官靈是看不懂。

 亓官靈手指內曲著,頭微微搖了搖。

 亓官闕幽邃瞳孔一緊:「你還未嫁給他。」他們雖不在乎中原那邊的禮法,但男女有別這點,亓官闕卻是覺得亓官靈應該知道,何況這裡這麼多人,怎麼都輪不到亓官靈來。

 亓官靈緊攥著酒囊,眼眸劇烈晃動,面色中掙扎意味很濃烈,旁邊的族人都看著她和亓官闕,沒人說話,但空氣慢慢凝固起來,一種無聲的壓力壓地亓官靈有點喘不過氣。在亓官闕威迫的注視下,亓官靈艱難地伸出去手。

 一把奪過酒囊,亓官闕到床榻邊,直接坐下去,將平躺在上面,此刻閉著眼,渾身皮膚都泛紅的許從一給一臂拉到了身邊。

 將酒囊先放在一邊,亓官闕兩臂過去,許從一還穿著亓官闕之前給他的那件僕從衣服,樣式簡單,輕輕地一扯一拉,許從一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出來。衣裳掀開到兩側,亓官闕擰開塞子,握著酒囊,往許從一胸口傾瀉,透明的液體自上而下灑落到了一片粉白的皮膚上。

 亓官闕塞好塞子,手掌落在許從一身體上,開始將酒抹開,並施加了一點細微的力道,揉搓著掌下的皮膚。

 從胸口到腰,再到腹部,然後回去,如此反覆了幾次。沒多會,就搓地原本粉白的皮膚變得深紅,跟滲了血般。

 手指不時從胸膛上路過,很自然地就擦過上面兩粒色彩豔麗的果子,開初亓官闕沒怎麼在意,但來回間,小果慢慢梃立了起來,在血紅的皮膚下,顏色更為地深,染了鮮血一樣,並且在主人瑟抖的身軀上,哆嗦著。

 意外的,竟然有一種動人心魄的美感,比那些他見過的女人身上的,更為美麗。

 亓官闕盯著那裡,有那麼一會,因他低著頭,旁人倒是一時沒怎麼察覺。就是一直都關注著許從一的亓官靈,偶然間視線移到亓官闕那裡,隱約發現亓官闕目光十分異樣,盯著許從一時,好像對方是他發現的獵物,眼神尖銳寒烈的,似下一刻,就會如同野豹一樣撲上去,將許從一給咬斷喉嚨,然後再吞吃下肚。莫名間,亓官靈有一種危機感,腦海裡有個聲音讓她過去,由她來給許從一用酒擦身體,但亓官闕這個人,就是讓人無法反抗的存在。亓官靈沒有那個勇氣,這個時候去打斷亓官闕。

 亓官靈就那麼一直看著,看著亓官闕擦了許從一胸膛,將他身體翻轉過去。趴在亓官闕腿上,跟著一手拽著許從一衣裳後襟,往下一脫,許從一整個上半身都露了出來。

 傾注而下的酒水,從許從一後背,一路沿著背脊中間的脊柱,往下方流淌,流到了下陷的腰肢間,他身體很瘦,腰間兩個腰窩形狀明顯。

 漆黑如墨的頭髮讓亓官闕撈到一邊,他開始揉搓許從一後背,用和前面一樣的方法,先是一路往下,然後再返回,來回搓了數回,直把粉白的皮膚搓得色彩偏紅。

 他這番動作不算輕,使得昏迷中的許從一慢慢醒了過來,不過即便是睜開了眼睛,看得出來,眼神迷茫,不算完全清醒。

 淺茶色的眼珠子定在他臉上,亓官闕垂目,望進到許從一眼眸深處,那裡同樣一樣荒蕪和茫然。剛才這人一人渡河,憑一己之力將追兵引開,一路回來,即便手掌都幾乎破爛,還是一聲都沒吭。不像現在,脆弱可憐的,他一隻手就能輕易結束他的生命。

 青年脖子特別修長細直,上面不見任何紋路,光滑細膩的如同最上佳的玉石,也是這個時候,似乎剛才的觸感才清晰起來。亓官闕冷著眸子,把一床毛毯拉了過來,蓋在許從一身上。將他整個人裹住。

 手臂撤開的時候,手背掠過順滑的長發,許從一的頭髮同他人一樣,都是柔軟的。

 亓官闕把人移下自己大腿,重新放到了石塌上。

 待亓官闕一離開,亓官靈立馬就跑了上去,她坐在亓官闕剛才坐的地方,兩手伸到毛毯下,將許從一右手拿了出來,緊緊攥在掌心,猶如捧著世間最珍貴的珍寶一般。

 亓官闕餘光睥過去,眸色又暗了兩分。

 夜色漸濃,山洞裡的柴火,基本都移到了洞外,只留了一隻,放在牆上一個人工開鑿的孔裡,除開一個守夜的異族人外,其他人都睡了過去。

 偶有一兩道山風吹進來,吹得火焰搖晃。半夜間,換了一個守夜人,前面那個沒多會,就發出勻速的呼吸聲。守夜的異族人靠著牆壁,眼睛看著洞外。

 翌日,晨曦微光傾瀉進山洞來,許從一最先一個醒來。眼睛睜開,沒有馬上坐起來,而是盯著洞窟頂上。

 系統:「言情線95,**線20。都漲了。」

 許從一陷在厚重毛毯下的身體微動了一下,渾身,尤其是上半身,胸膛和後背,都有微微刺痛,像摩擦到石礫上一樣。

 腦袋還有一點痛的餘韻,體溫降了,通過物理降溫的方式。

 其他人都還睡著,許從一小心翼翼坐起來,掀開毯子,穿了放在地上的布鞋,很輕很輕地走到馬車邊,

 接崗的守夜人,這會背靠著牆壁,睡了過去,於是許從一誰都沒有驚醒。從包袱了翻找出一身衣服,無聲息換上後,便走出到洞口外。

 清晨涼風吹來,吹得許從一不住地打了個寒顫。昨夜出了一身汗,這會渾身上下都黏膩地不舒服。特別想找個地方洗一洗澡。

 系統:「往東北方向走,約莫三百米路,有個天然溫泉,你如果想洗澡的話,可以去那裡。」

 「溫泉?」

 「對啊,去嗎?」系統問。

 「去,當然去。」許從一走了兩步,忽地轉身,他這樣不說一聲,就離開,要是有人醒來沒看到他,可能要驚訝,但是轉念一想,有溫泉這事是系統告訴他的,他不可能告訴這裡任何人。

 記起乘馬來時,在一處崖壁上,看到有野生的果實,到時候若有人問起他為什麼離開,可以借用這個理由。

 這樣想好了對策後,許從一不再顧慮,快速朝系統所說的溫泉方向快行。他的打算是速去速回,沒曾想過會有任何變故發生。

 他在山間奔跑著,清爽乾淨的山風不斷迎面而來,撲打在許從一臉上,讓他心情意外的好了起來。

 雖說來這些世界,是被半強制地做著這些攻略任務,但他從來都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他尋找著他所認為能夠讓他愉悅的事情,他不覺得攻略過程中發生的事,是難以接受的。

 他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生死置之度外,是活著還是死亡,都沒有關係,至上的愉悅才是他的精神食糧,為了這個,他可以承受任何痛楚,什麼都可以。

 一夕間的痛楚,換取絕佳的歡愉,於他而言,值了,簡直就是超值。

 很快都到了溫泉邊,那是在一片叢生茂密的雜草後,約莫有五六平米大,周圍看不出任何有人來過的痕跡,顯然,極有可能的,他是第一個來這裡的人。

 撥開草叢,幾乎是有點迫不及待,但鑑於手上傷勢挺重,許從一讓系統拿了點癒合傷口的特效藥,藥水淋下去,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癒合,很快,相掌心就只剩一些疤痕。

 之後許從一脫了全身上下的衣服,赤足走進溫泉裡。

 泉水溫熱,浸暖心房,許從一倚著岸邊,靠坐下去,將髮簪取下,放在岸上,掬了一碰熱水,就直往臉上撲,洗淨臉上黏著的汗水,許從一仰頭,發出一聲小小的嘆息。全身都浸泡在溫泉裡,泉水微微蕩漾,給許從一帶來極為舒服的撫莫,許從一干脆閉上眼睛,腦袋往後仰,倒在岸壁邊,連腦袋裡系統的聲音,都給暫時忽略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知道,自己還有任務在身,不能太過肆無忌憚,許從一猛的一睜眼,有瞬息間,眼底一片冰冷,眼珠似人工鑲嵌進去的金屬珠子,除了會轉動外,沒有一絲人類情感色彩存在。

 眼簾眨了一下,再睜開時,熟悉的溫暖回籠。

 從泉水裡起身,許從一最後捧了一把水,撲到臉上,這地方雖好,卻不能久留。

 他赤身走上岸,正彎腰,要去拿對方在草叢上的衣服時,忽的,一個黑影急速躥了過來,衝擊力極為強大,直把許從一給連人帶抓著的衣服都給撞進了溫泉裡。

 後背砸進水裡,整個人都被黑影壓著,跟隨著對方的身體,一塊往水底里墜。

 溫泉不深,幾乎是馬上,後背就碰到底部。

 這個意外來的太突然,毫無徵兆,落進水裡時,許從一根本來不及吸氣,這會的溫泉似乎陡然間就變得,變得叫人心生驚懼。而這個驚懼,則全然由上面圧著他的男人帶來的。

 是的,在水裡,勉強能看清對方的臉,將他撲到水裡的人不是其他,而是昨夜裡,給他用酒物理降溫的人——亓官闕。

 男人胸膛起伏幅度很大,即使是在水裡,由於彼此身體緊緊貼著,所以許從一能夠清晰感知到,男人體溫不太正常,嘴唇顏色變得烏紫。

 腰間箍著的手,用的力道大的,似要將骨頭給他勒斷,好在兩手還能活動,許從一不太想就這麼被悶死在水底,他兩手抓著亓官闕肩膀,就往上面推。他沒這樣做還好,手剛一碰到亓官闕身體,後者就猛得一個激顫,隨後面前那張鋼毅寒俊的臉覆了下來。唇上驀的一軟,緊接著,他被撈出水面。

 小輪椅明天搖,下章來一下倒敘,

 有個讀者的留言,記得挺清楚,這文,文筆尬,劇情尬,感情也尬,也就車開得好點,棄之可惜,總會為了車回來再看一看,仔細一想,她說的其實挺對,

 畢竟我也就這麼點優點了,吶,為了不辜負這個評價,來一場七千多字的和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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