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真相大白顧藍藍

　　顧藍藍美人相伴，坐在院子裡吃剝得乾乾淨淨的葡萄時，突兀的，一縷陽光照到了面前的石桌。

　　她隨著黑皇后的目光抬頭看向天空。

　　那一縷陽光在慢慢的擴大，永遠只有烏雲和閃電的黑皇后都城上空，像是被頑皮的孩童戳漏了一塊兒，似乎要露出隱藏的真容了。

　　黑皇后抬起了纖細的手臂。

　　烏雲上湧，形成了一個漩渦，將照進來的陽光包容在自己的身軀裡。

　　可是陽光是最燦爛最無處不在的的，烏雲擋不住越來越大的漏洞。

　　黑皇后拉著顧藍藍，讓飛毯載著她們登上了城牆。城牆外一隻渾身如同太陽般閃爍光輝的鳥兒歡喜的鳴叫，顧藍藍在鳥兒的第三隻足上看到了熟悉的人。

　　瘦弱乞丐東方不敗。

　　黑皇后：「太陽羅盤、三足金烏。很好啊！居然都讓你找著了。」

　　索里大陸絕沒有完全打不動的boss，既然在這個等級出現了完全不科學的黑皇后——比武招親上沒有人可以抗過她一擊，如此逆天的戰鬥能力，那麼就一定有辦法是可以克制她的。

　　沒有什麼消息是東方不敗打聽不到的。

　　東方不敗用力一扯金烏的腿，借力跳到了金烏背上，這時候，黑皇后離他就只剩下了三米不到的距離。

　　兩個人都清楚的看到了對方眼裡的不屑。

　　東方不敗：「不用驚訝、小意思、小意思。」

　　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姑娘，見她不僅沒事，手裡還端著一盤葡萄，就知道她過得必然滋潤非常。

　　黑皇后：「你以為妾身在誇你？！這麼點人，就想帶走妾身的愛人……你未免……」

　　「打斷一下，」東方不敗冷冷的看她一眼：「說話請注意用詞，是公主殿下……需要我將系統公告拿出來糊你一臉嗎？而且也並不是只有這有這一點人而已。大妹砸，成千上萬的玩家正在向你湧來。」

　　黑皇后：「……來戰罷！」

　　可是顧藍藍拉住了她：「我要回去了。」

　　「待在這裡，藍藍，」黑皇后眼底極快的聚集起了濃重的煞氣：「你要去哪裡呢？」

　　隨著她的話，烏雲翻滾，電閃雷鳴。

　　東方不敗乘機眼明手快的將小姑娘拉到了金烏之上。

　　「雖然慢了一些，只剩下三個小時，但好歹還是救回了我的公主。」

　　顧藍藍實事求是：「其實你不用來的。」七十二小時之後，即使黑皇后不願意，也只能放她離開。

　　我知道啊！

　　戲精少年在三足金烏背上站起來，拉著少女的左手，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這是作為勇士的職責，即使公主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並能欣然面對所有困難，我也一定要陪伴在您身邊。並不會擋下所有屬於您的艱難險阻，亦不會阻礙您成長。但不該加於您身的陰謀，就絕不會輕易讓它得趁……不容污穢沾染您，願您永遠能夠綻放光芒。」

　　顧藍藍：「所以……這算是給自己加戲嗎？」

　　東方不敗明明就是意有所指。

　　顧藍藍戳穿了他：「你知道啦。」

　　「至尊軍團就不是個好東西~~~」

　　果然東方不敗，永遠帥不過一秒。

　　提起這個怒火完全沒有辦法掩蓋好嘛！

　　「總有一天要弄死他們，敢當著我東方不敗的面往我阿妹身上潑髒水，完全是沒有把我看在眼裡，爛了心肝、汙心腸的混蛋東西，不敢明目張膽的站出來說話，背後耍陰招，還號稱什麼星際最牢固的壁壘，永遠庇護星際所有人民，啊呸！從根子上就爛透了的玩意兒。」

　　顧藍藍……沒有話說，畢竟要說的話東方不敗都已經罵完了。

　　但是莫名的，從早上知曉消息起一直有些抑鬱的心情就突然完全好起來了。

　　#最強懟功，天下無敵#

　　顧藍藍：「我和老師早已經料到了，沒有關係……」

　　「這不一樣，你還不明白！阿妹，正常的阻礙和這種噁心人的方式不一樣，」東方不敗才是一個真正合格的政客，他的分析和顧藍藍的完全不一樣：「不能放任他們以此攻擊你，否則哪怕有一天的觀點得到了全星際的認可，那昨晚發生的事情也是抹不去的污點。」

　　好吧，如果這個她接受了……

　　顧藍藍：「可是沒有證據。」

　　東方不敗自信的笑了：「只要做了，就絕對不會沒有絲毫的證據。即使他們策劃得天衣無縫，只要這個計畫是針對你的，那麼他們一開始就輸了……」

　　顧藍藍：「？」

　　「他們永遠不知道我阿妹有多麼好的運氣……」

　　東方不敗：「話說，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黑皇后袖子一抽，將他從三足金烏身上扇了下去。

　　東方不敗：「……」

　　「啊啊啊啊！救命啊。」

　　三足金烏到底是他的寵物，沒有看著蠢主人在它面前摔死的道理，俯衝一段好歹接住了他。

　　黑皇后勾起唇角：「聊得開心嗎？大兄弟，你忘記妾身啦~~~」

　　女人總是記仇的，你叫她一句大妹子，一句大兄弟肯定是沒跑的。

　　他們說話的這會兒功夫，烏泱泱到來的玩家已經圍城。

　　黑皇后其實數次可以一巴掌扇死金烏，可是顧藍藍畢竟在上面，她頗有些投鼠忌器的味道。

　　「哦~~~沒想到你居然有這樣的號召力。」

　　黑皇后連審視情敵的目光都變了。

　　東方不敗咳了兩下：「那麼，不用想太多，我只是告知了他們黑皇后都城的位置而已……會這麼多人，我也沒有料到啊，大概是抱著人傻錢多速來之類的想法吧。」

　　黑皇后：「……你遲早死在一張嘴上。」

　　玩家普遍六十級的情況下，已經有人擁有了飛行寵物或者坐騎，而遠遠過來的玩家視線並沒有在boss黑皇后身上，而是像看猴子一樣盯著顧藍藍。

　　「天藍藍一片？快來呀……我找到顧藍藍了，就是那個顧藍藍……」

　　幸災樂禍讓人毛骨悚然的語氣。

　　東方不敗擋在了她面前：「……自己惹出來的麻煩……哭著都要解決完。」

　　顧藍藍當機立斷的拉著他轉向黑皇后：「能借你的地方躲一下嗎？」

　　「當然可以……只需要關閉太陽羅盤，他們就一個都進不來了呢！」

　　顧藍藍一拍三足金烏的腦袋，攥著東方不敗，衝回了黑皇后的都城。

　　——從前有一位勇士，他歷經千辛萬苦找到了道具太陽羅盤，並孵化了寵物三足金烏，終於來到了魔鬼的營地，營救心愛的公主。然而他的跟隨者集體叛變了，美麗的公主殿下英勇無敵，征服了魔鬼，和勇者一起在魔鬼的領地開始了幸福的生活。

　　然而……魔鬼小姐姐黑皇后帶著公主殿下愉快的玩耍。

　　勇士先生……勇士先生他正在論壇大戰三百回合，連遊戲論壇都蔓延著這些明顯帶節奏的言論，可以想像遊戲之外『掃地機器人暴亂』事件影響有多麼巨大，或者說被人為的鬧得有多麼巨大。

　　彷彿一根人類和機器人的矛盾導火索被瞬間點燃。

　　遊戲論壇——

　　《e等人種辣雞辣雞、找存在感搞出大事情不如狗帶》

　　——1284樓 東方不敗：同為e等人種何必互相傷害，兄弟馬甲撿起來不哭再來。

　　——1285樓 至高粉絲：樓上威武

　　《論智慧型機器人成為人類又一敵人的必然性——顧大師的過失》

　　——14785樓 東方不敗：以偏概全帶得一手好節奏哇，發帖地址至尊軍團主星駐地，自編自演自帶水軍，老奶奶都不扶，就服你至尊軍團。

　　——14786樓嚶嚶嚶：我神馬真相都沒有看到，就是路過啊，看我id謝謝。

　　《人類中的叛徒，崇尚銷毀所有機器人》

　　——558756樓 東方不敗：……哦咯，這個厲害了完全沒辦法懟……大兄弟只勸你一句，想想以後沒有機器人服務的人生……

　　——558757樓真相帝：樓上賽高，句子接龍……那是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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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懟壞整個論壇的男人#

　　#厲害了，我大東方不敗#

　　剩下的兩個多小時很快就到了。

　　黑皇后：「藍藍的話，會直接回到王國之戰地圖呢……要小心啊！」

　　顧藍藍彎腰向她鞠躬：「謝謝！」

　　謝謝你的收留，讓發生這樣事情的我，也有容身之所。

　　怎麼能這麼可愛！猝防不及被賣了一臉萌，黑皇后臉上離別的冷意都消散了，看了顧藍藍身邊的男士一眼，溫溫柔柔的道：「這位先生的話，藍藍走後，妾身自然會送他出去的。」

　　她話音剛落，顧藍藍的身影就消失了，即使黑皇后下意識伸出了手，也沒有再能碰觸她。

　　失去了重要潤滑劑的兩個人，瞬間氣氛詭異起來。

　　東方不敗冷眼看她。

　　陰著臉的黑皇后亦是滿眼都是惡意：「東方不敗對嗎？即使知道你不會真的死去……然而妾身還是嫉妒啊！呐，妾身現在就送你走呢！呵~~」

　　從復活點爬起來的東方不敗全身都是雞皮疙瘩。同樣非常小心眼的跟系統投訴了黑皇后人格有問題，行為變態，惡意恐嚇玩家請處理。

　　然後他並沒有立刻趕去王國之戰地圖，而是直接下線了。

　　直接回到食肆的顧藍藍就收到了兩條簡訊。

　　【好友】東方不敗：搞事情去了，晚點回。

　　【好友】東方不敗：突發事件讓白雲朵朵處理，阿妹，隊友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是的，隊友都是站在我這邊的。

　　我知道。

　　因為顧藍藍進入食肆只見，連不善言辭的llwe都在論壇上瘋懟。

　　山大王：「md，王八蛋說不通，老子花錢封了這個sb網站。」

　　美少女：「一看就是栽贓嫁禍，都tm這麼大歲數了，還能不能帶腦子出門了。」

　　白雲朵朵：「藍藍！」

　　所有人都抬頭看向她。

　　小姑娘聳聳肩，笑了：「王國之戰馬上開始了，我們走吧。」

　　一點水：「歡迎來到王國之戰一點水的解說房間，由於此次為單人積分晉級賽，所以兩點水和三點水將和我同台解說，期待嗎？讓我們看看決賽第一場晉級的50支隊伍到齊沒有？」

　　【彈幕】幸運一生小隊還沒到，解說你沒有看到嗎？

　　【彈幕】不過肯定也沒臉來了，不耽擱直接開賽謝謝。

　　【彈幕】那個什麼天藍藍一片多大臉，還什麼e等人種第一神射手，所在地次女星發生機械暴動，都是她的鍋。還有臉來，簡直太搞笑了。

　　一點水的聲音低沉下來：「請各位注意尺度，這裡是王國之戰比賽現場……並且，幸運一生小隊，已經來到現場了。」

　　然而，知道幸運一生小隊到來的消息，現場的情緒更激動了，如果不是進入不了一點水的解說房間，被煽動和別有用心的人就要直接衝進去了。

　　——讓引發機械暴亂的源頭顧藍藍給一個說法。

　　即使這樣，瘋狂刷屏的彈幕也使得解說非常困難。

　　「暫停比賽」 是白貓？

　　在場三個解說全部驚訝的彎下了腰向隱蔽的黑暗之處鞠躬。

　　顧藍藍看向了解說大螢幕。

　　「暫停比賽，現在播放一段影像。皇室和聯合政府下達命令，要求即時播放，請各位觀看。」

　　彈幕被清空。

　　首先出現的是一段字幕——半個小時前，聯合政府收到了來自皇室的一份影像，所有觀看人員皆因其性質惡劣而震驚。被掩蓋的真相，『掃地機器人暴亂事件』中唯一存活的掃地機器人ner02147影像記錄，在看過這段影像之後，我們將它—— ner02147，命名為未來。

　　就這樣這樣短短的一段話，二十七位機器人中唯一存活的那一位——未來。以這樣倉促的方式，讓本來該掩埋的一段影像也得以重出江湖，向世人展示了它的全貌，這一段影像開啟了「智慧型機器時代的序章」，許多人因『未來』和它的同伴們，完全改變對智慧型機器人的觀點。

　　而現在，強制觀看這段影像的所有星際人類，都還是滿目迷茫……

　　以『未來』主體記錄的影像是從事發前三天的一個夜晚開始的，它在內的二十七個機器人在休眠中被啟動了開機程式，打開攝像頭，它們看到了神情嚴肅的數位衣著熟悉的工作人員——那是將同伴送去重塑的工作人員制服。

　　而周圍都是全副武裝的軍人。

　　這二十七個矮小的機器人就像是誤入了狼群的羊，在冷漠嚴肅的包圍中似乎就要瑟瑟發抖了。

　　第一次從小機器人的視角，看到了高大猶如怪獸的人類。

　　在未來的記錄中，第一個掃地機器人被粗魯的拉出了包圍圈。

　　默劇一樣沉重的場景中，終於有人說話了。

　　因為未來的攝像頭沒有記錄，只有音訊。

　　一個粗狂的男聲：「怎麼樣？」

　　溫柔的女聲：「已經篡改大部分固定程式，可是有一條指令與它們的晶片主體共存，要消除沒有絕對完善的辦法，真是麻煩死了……」

　　「堂堂機械學專家，這麼個破爛東西都處理不好？」

　　——「少來，越是基礎的固定程式，越是經得起千錘百煉。如果不是因為它們是最地低等的機器人，幾乎完全沒辦法的……找到了。」

　　一直沉默任人唾駡是垃圾的掃地機器人突然動了，它長長的胳膊轉動了一下，想將自己和面前的人類隔離開，以阻止在它的認知中錯誤的動作。

　　然而它明顯沒有用太大的力氣，這個時候依舊遵守著機器人守則，避免傷害到在他身上胡亂作為的人。

　　它說……

　　「忠於人類、不傷害他們……人類是我們的好朋友。」

　　未來的視角也終於轉向了它正在被改造的同伴——

　　它被踢了一腳，最簡易的掃地機器人沒有什麼抗攻擊的能力，得到了一個凹陷的傷口，『砰砰砰』，它在地上一直滾，碰到牆角，它停下來了。

　　踹它的男性呸了一口：「誰tm跟你說我們是你的好朋友，垃圾雜種，你也配。」

　　女性拉住了他，語氣滿滿都是對機器人的冷待。

　　「一個垃圾也值得你這樣，趕緊工作罷。」

　　第二個掃地機器人被帶了上來，拆除掃地機器人準則的時候又遇到了困難，女性從它亮起的螢幕中看到了抗拒——「不能傷害人類，拒絕載入程式，如不停止操作，將在五秒鐘啟動自爆程式，為了您的安全，請您儘快撤離。」

　　女性的手停了下來。

　　「真是煩死了……這個該死的計畫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將智慧代碼拿過來，先給它們用上，乘混亂再拆除這該死的人類保護條例。」

　　剩下的二十五個掃地機器人茫然的站在包圍圈中，它們沒有智慧，聽不懂過多的言語，不明白即將被作為最不想成為的害人的工具。這一刻，只要不觸動它們最重要的東西——人類保護條例。它們就像是乖乖的雕塑一樣，可以一動不動的站在這裡，一個晚上。

　　程式混亂的掃地機器人沒有再發生聲音，一個接一個的被輕易替換了核心程式。

　　天快要亮的時候。

　　每一個機器人都完成了『擬人要害攻擊檢測』，成功的在虛擬場景中，殺死了所有的人類。

　　這個女性辛苦了一夜，語氣有些秧秧的：「沒時間做真人測試了，將它們送回去。告訴老大……一切準備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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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掃地機器人的一天是怎麼的呢？

　　未來開機了，如同每一天一樣，它得到了清潔工具，按照往常的工作模式，和同伴們分散開一定的距離之後，它開始清掃大街。

　　「你好！」

　　它對每一位過往的行人這樣說。

　　可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然而這並沒有什麼關係，它已經習慣了。

　　直到傍晚的時候，在他清掃的大街上，出現了一個小女孩，砰砰跳跳的，小小的一隻，父母並沒有跟在她身邊。

　　『噗通』

　　小女孩摔倒了，哭了。

　　她似乎想用髒兮兮的手去抹眼淚。

　　未來拉住了她。

　　「你好！」

　　小女孩還在哭泣。

　　未來從新代碼中提取出了一個閃光的笑臉，而這個笑臉在它黑色的螢幕上放大。

　　終於，逗笑了這個小姑娘。

　　未來鬆了一口氣。

　　小姑娘被逗笑了：「你好，我叫茉莉。」

　　她伸出了雙手，等待面前的機器人抱起來。

　　……未來並沒有這麼做——它只是一個工作了一天，髒兮兮的掃地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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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第二天，茉莉又來找它了。

　　「你好，我叫茉莉，你叫什麼呢？」

　　未來摸了摸腹部的烙印：「ner02147」

　　茉莉：「？」

　　因為一個集會，今天的工作區域被再次污染，導致掃地機器人們需要加班工作。

　　未來是它們中的一個。

　　一個少年從未來身邊路過，似乎與未來的同伴發生了爭執，等未來慢騰騰走過去的時候，男孩單方面的施暴已經快結束了。

　　「怎麼回事？今天居然打不壞的。」

　　少年有些疑惑，又踢了面前的掃地機器人一腳，可是居然踢得他腳疼。

　　——影像到這裡閃爍了一下，像是未來的攝像設備被什麼東西干擾了一樣，大約有半分鐘的時間，攝像和錄音設備才重新開機。

　　未來的同伴明顯狀態不對，顯示幕上全是亂碼。

　　「擊殺目標……擊殺目標……保護人類。」

　　少年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他將掃地機器人推開了。

　　掃地機器人——「不能接受指示，不能擊殺人類，人類是我們的好朋友。」

　　它光屏一閃，還有意識能夠思考的它僅僅一秒鐘就做出了最合適的選擇。

　　它為自己選擇了死亡。

　　「程式錯亂，五秒鐘內啟動自爆程式，請您立刻離開，尋找安全位置。倒計時5……4」

　　選擇死亡，為了保護這個剛剛以踢打它為發洩管道的少年。

　　少年楞了一下，他抬起頭，遠處一個類人形機器人正拿著遠射程鐳射槍對準他。

　　「救命……救命……」

　　一個e等人種的少年，沒有經過任何的戰鬥培訓，兩腳發軟，動都沒有辦法動一下。

　　「2……停止自爆。」

　　已經啟動的自爆程式神奇的停止了，掃地機器人用自己單薄的身軀擋在了少年面前，毫無疑問的被轟爛。

　　然而意識消亡之前它做了自己能做的最後兩個舉動，拉響警報、將少年推進了隱蔽的草叢。

　　未來對這一幕的記載只到這裡，它明顯已經被下了強制命令，和它的其它夥伴，拿出了藏在儲物倉內的遠距離機光槍——那是工作人員留在這裡的，防止意外發生的武力儲備。

　　這個時候，未來的攝像設備中出現了熟睡的茉莉。

　　叮。

　　影像裡明明是靜止的，可是所有人在這一刻都聽到了已經被完全操控的未來的心意——我要保護她，否則她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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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太好笑了。

　　明明不符合原理的。

　　啟動了自爆程式的機器人居然自動終止了。

　　被植入新代碼的機器人居然擺脫了控制。

　　如果茉莉沒有出現，未來沒有因她而抵抗住了控制，那麼一切真的就像如同幕後黑手的想法一樣……將這些好似沒有任何社會價值的機器人，輕輕鬆鬆就掩埋掉了。反正他們是不會反抗的啊，將髒水潑到它們身上又怎麼樣，踢他打他罵他又怎麼樣？

　　反正第二天路過這些傻瓜身邊的時候，他們依舊會一成不變的跟你說——「你好！」

　　「呐，這麼多掃地機器人，編號又難記，都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那一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