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先天道院
清晨,陽光似碎金灑落,莊無法向劍閣眾人告別,他要去先天道院修行,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武道路。
簡道臨、詹一天、葉照天、顧長風以及年輕一輩的連仲、詹小月等人皆來為他送行,這一去不知何年才能再相見。
莊無法不捨,可為了踏上武道征途,最終腳下金雲盤旋,他向眾人揮手遠去。
“閣主,在外多加小心,防備小人。”劍閣弟子呼喊。
“閣主,在外若不順暢,記得回劍閣。”長老們的眼睛濕潤了,他們親眼看著莊無法長大,自小表現出了非同尋常的武道天賦,若莊無法有恙,他們斷難接受。
天空中,莊無法轉身駕馭祥雲遠去。
顧長風一直送出去百里才停住身形,看著金雲上的愛徒道:“無法,別忘了玉山中孕育的神獸,那可是你的坐騎。”
莊無法點點頭,道:“無法在外一定努力修行,力壓眾敵,絕不給老師丟臉。”
顧長風紫衣飄飄,黑髮飛揚,眼中滿是不捨,他看著漸漸成熟起來的愛徒,甚是欣慰,愛徒已踏出關鍵一步,他又豈會阻止,隨即轉身遠去。
“先天道院,我來了!聖地天驕,我來鎮壓你們。”
莊無法豪氣萬丈,眸若星辰,捏緊了拳頭,駕馭金雲衝上長空,宛如一道最耀眼的金色電芒劃過,朝著先天道院的方向衝去。
山川河泊在其身下倒退,他的速度極快,急速這段日子裡,莊無法經常出沒在莽山深澗中,與兇禽猛獸廝殺,幾乎每天都會受傷,體能得到了最大鍛煉與提高。
一個月後,莊無法終於來到了一片連綿起伏的巨宮前。
“你所見到的宮闕,就是先天道院了!”經過兩個月修養,混沌石在三日前就清醒了過來。
一眼望去,宮闕聳立在群山萬壑的天空上,雲彩環繞,靈鶴飛舞,虛空之花綻放,神聖而莊嚴。
雲霧間,還有一座座巨峰聳立,無數的光之瀑布傾瀉,如同無數條玉龍奔騰。
整個蒼穹如同藍色水晶一般明淨,太陽高照,柔和的陽光照耀,整個天空一塵不染,彷彿被仙河之水洗滌過。
而且,藥香撲鼻,放眼望去,每一座巨宮頂上都是藥田,栽種著不計其數的靈藥和寶藥,莊無法甚至還嗅到了聖藥清香。
一時間,莊無法完全被眼前所見到的的景象震驚得無以復加,面對成片的巨宮和聳立雲層的山峰,一股尊崇敬意油然而生。
“果然不愧是開天闢地時就存在的古老傳承,武道眾人夢寐以求的聖地,氣象萬千,瑞彩閃耀,靈鶴飛舞,簡直和傳說中的仙境一模一樣。”
莊無法驚嘆,以往所見和眼前比起來,簡直就是乞丐進城,見到任何東西都覺得稀奇,這一刻,他才感到以往的認知和眼界是多麼狹窄。
“你所見到的不過是普通弟子的修煉之地罷了,先天道院真正的巨宮還在雲層之上,非最驚豔的驕子,永遠見不到先天道院的真正面目。”混沌石嗤之以鼻,覺得莊無法的目光太短
淺了,被眼前一片宮殿就震驚得呆住了。
“闖過天梯,我就能踏上雲層中的宮闕。”
莊無法攥緊拳頭,一定要闖過天梯,得到先天道院的最強傳承。
“現在只是普通弟子入門的時間,距離闖天梯還有三個月。”混沌石道。
“不急,熟悉了先天道院周圍的環境再說。”進先天道院不急於一時,眼前美景如此好,不遊覽一番真的很可惜。
靈鶴長鳴,展翅翱翔,天空中瑞彩千條,神光萬道。
莊無法駕馭金雲,盤旋向天空,朝著成片的宮闕靠近。
“站住,無先天道符,不可入內。”雲層中,聳立著一座高達萬丈的巨門,其上鐫刻的金龍熠熠生輝,巨門兩側分別站著兩個清秀道童,左側一個手抱長劍的道童朝莊無法喝道。
右側兩個道童分別抱著琵琶,大傘,而左側另一個道童的肩頭上匍匐著一隻雪白的閃電貂。
“我是受邀前來先天道院修行的。”莊無法止住身形,和煦的說道。
聽見這話,抱劍的道童面色和善了一些,道:“既然是受邀來修行的,想必你也是一方少年天驕,把先天道符給我們四兄弟瞄上一眼,你就可進去了。 ”
“這……”莊無法小臉發苦,道:“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我是受梵音仙子相邀來闖天梯的。”
“你是來闖天梯的?”四個道童難以置信的看著莊無法。
“不錯,這下我可以進去了吧?”莊無法笑嘻嘻的道。
“不可以!”抱劍道童連連搖頭。
“為什麼?”莊無法沉著一張小臉問道。
抱劍道童道:“闖天梯一旦失敗,連最普通的弟子都不如,哪裡有資格進道院?你還是等闖過天梯後再來這裡吧。”
“這是什麼道理?”莊無法的臉有些黑了,道:“我可是受到邀請的貴客,我可有邀請函。”
說著,莊無法拿出烙印有太極圖案的邀請函,遞到四個道童眼前。
“我們只認先天道符。”抱劍道童很有原則的道,其他三個道童則擋住了大門。
“給你們怎麼就說不通呢?”莊無法陰沉著一張臉道:“快去禀報梵音仙子,我要見她。”
“道院大師姐,是你想見就見的嗎?”
突然,一道呵斥聲從萬丈高的巨門內傳遞出來,旋即走出兩個背負長劍的少年,看起來和莊無法年齡相仿,可目光卻很犀利,甚至有些毒辣的瞪著莊無法。
而且在這兩個背長劍少年的身後,還跟隨著七個道院的弟子,都在十五歲上下,擁有天脈二境的修為,他們個個神態倨傲,完全不正眼看莊無法,不削之色溢於言表。
“你是哪裡的雜碎?”
莊無法目光微寒,瞪著背負長劍的說話少年,他見不慣對方居高臨下的姿態,尤其是那雙看自己的不屑眼神。
“你說什麼?”灰衣少年怒道,平常身邊都是恭維之聲,可對面的少年一點尊崇之心都沒有,這讓他相當惱火。
“我說你是雜碎,難道聽不懂嗎?”莊無法嗤鼻道,語氣帶著譏諷。
“你找死!”灰衣少年掌指間法力湧動,突然打出一條犀利的電芒,朝著莊無法的面門猛地射了過去。
莊無法冷笑,身軀不動,翻手把射來的電芒抓在手中,只聞得一聲脆響,電芒爆碎,傷不到他分毫。
“哼,你居然敢化解我的電芒!今天要給你一個教訓才行,不然真不知道我柳風的威名。”
一道電芒潰散,灰衣少年雙眼中湧動著憤然之光,臉色冷若玄冰,背後長劍飛起,欲斬向莊無法。
“柳風,不可……”抱劍道童欲阻止灰衣少年的殺伐,可依舊晚了一步,對方的劍已經出鞘,劈向那個笑容燦爛,一臉人畜無害的少年。
其實,抱劍道童是想告訴柳風不要爭強,不然要吃大虧,這個少年可是在梵音仙子邀請下來闖天梯的,不用腦袋想都知道這樣的人強大得一塌糊塗。
果不其然,莊無法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揮動拳頭轟開身前空氣,只聽得“鏘”的一聲,柳風祭出的長劍寸寸斷裂,隨後那一拳重重的擊在了他的身上。
“砰”
柳風倒飛而起,在空中不斷吐血,胸前傳來脆響,肋骨斷了七根,五臟都遭到拳勁波及,沒三五月肯定下不了床。
“你……”柳風的兄弟,另一個灰衣少年柳鳴瞠目,他氣得渾身顫抖,萬萬想不到一個還未進道院的少年居然敢下如此重手,更沒想到柳風擋不住對方一拳。
“天啊,他只有天脈一境的修為,卻一拳把柳風擊成重傷,好妖孽啊!”柳鳴身後的少年內心震動,迫於柳風兄弟的威勢,他們壓根不敢喊出來。
“打的就是你們!”莊無法冷冷的看著柳鳴,道:“我要見梵音仙子,你們有什麼資格在旁邊出言奚落,今天小爺心情好,不然我一拳就把那個傢伙打爆。”
囂張!絕對的囂張,即便來到陌生的道院前,莊無法也要強勢到底,頃刻引來諸多好奇目光。
“你、你給我等著!”柳鳴自知不敵,扶起柳風就欲離開。
“慢著!”
莊無法嘴角溢出一縷淡淡的冷笑,唇齒間緩緩吐出字音:“我讓你走了嗎?”
“你要幹什麼?這裡可是先天道院,天下武修心目中的聖地,難道你還要胡亂非為?”柳鳴臉色微變,心中有一股不好的感覺。
“你們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只允許你們教訓外來武修,就不許我這個外來人滅滅你們的威風。對於你們這種跋扈囂張的人,我對付的辦法很簡單,抬手鎮壓。”
莊無法一步邁出,腳下微微發光,“唰”的一聲,衝到了柳鳴身前,一方漆黑如墨的大印從天而降,一下子把柳鳴砸在地上,骨斷筋折。
“太弱了,居然承受不起一擊!”莊無法冷冷掃了一眼柳鳴兄弟,揮動拳頭,兇殘的道:“以後最好繞著我走,不然統統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