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橋的許仙你在哪兒?
「蛇精!」突然一個年輕的穿著白色袈裟面容俊美的和尚用拂塵一把將大門打開。
「臭和尚。」抱著林莫言的白素貞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著法海吐出三個字。
「大膽!」法海站在門口揮了一下拂塵,「當初要不是你當初幫了那個村婦,我早就收了你了!這次你竟然還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法海說著面無表情的低頭看了一眼躺在白素貞附近的不知死活的許仙。
「法師啊,」白素貞突然一笑聲音也變得妖媚無比,「你超凡出世,無凡俗之情,你真可憐呢。」話語說完白素貞已經用妖術變到了法海身後低聲在法海耳邊說道。
「蛇精,你就不怕我收了你麼?」法海也沒有動,表情淡淡的問道。
「唔...」林莫言從軟榻上慢慢起身,手一抖差點又躺會軟榻上,身下的蛇尾早已變成了人腿,而小腿處赫然有一個不小的看起來被燒傷的傷口。而左手小臂也有幾個很小但是看起來十分可怕的傷口。
白素貞看到林莫言已經醒來,一轉眼已經回到了林莫言身邊,輕輕摟住他的身子。
「怎麼樣?」白素貞溫柔的將粘到林莫言臉上的黑色髮絲一根一根抓起然後放回身後,「還痛麼?」說完白素貞將墨綠色的薄衾攏在林莫言身上。
「嗯...不了...」林莫言無意識的也扯了一□上的薄衾,手碰觸到了白素貞的手,白素貞一愣然後更加溫柔的一笑,收回剛才被林莫言碰觸的手指放在唇邊伸出舌尖微微舔了一下。
「許仙,他怎麼了?還有...這個人是?」林莫言茫然的盯著躺在地上的許仙再看看站在門前的法海抓著白素貞的衣服問道。
「許仙剛才看到我們的樣子被嚇死了。」白素貞溫柔的笑著說著似乎完全與他不相關的事情,「至於門邊那個...一個和尚而已。」
聽到許仙死了林莫言心裡一驚——不是因為許仙死了,在所有版本裡許仙一定會死,但是主要是他家的梳子君怎麼辦?在聽到和尚後林莫言整個臉都白了,假如沒錯的話站在那邊那個很年輕很高富帥的和尚應該就是法海了。林莫言在心裡各種撓牆,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啊!
「不要怕,」白素貞輕輕蹭著林莫言的臉,「有我在,不用怕。」
「白素貞,你已經犯了天條,我今天不可能會放過你。」法海看著白素貞剛才舔指的動作眼神微微一閃,手中的拂塵一揮面無表情的說道。
林莫言手指緊緊抓住白素貞的衣服,眼睛死死的盯著法海。
感受到胸`前的衣服微緊,白素貞安撫般的摸摸林莫言的頭髮,然後盯著法海慢慢說道:「法海,今日之事不過是許仙恰好看到我和小青化形而已,按理來說也不算我殺了他。」
「蛇精,妖本來就不應該來人世,你們倆來到人世已經算是觸犯天條了,我不可能放過你們,妖就是妖,誘惑眾生,應得懲罰。」法海手一揮,一陣無形的大風就向白素貞和林莫言的方向狠狠的襲去。
白素貞冷哼一聲,抱住林莫言向後退去,當退到牆壁的時候終於無路可退,白素貞瞳孔急速的收縮一下,推開了林莫言。
林莫言慢慢從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爬起來,一轉頭便看到白素貞半坐在地上,身後的牆已經凹了下去,而白素貞低著頭血不停從口中流下。
林莫言愣愣的看著白素貞,那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人,第一個會照顧他的人,第一個會說保護他的人。林莫言猛地抱住雙肩,只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噴洩而出。
「......」法海輕輕揮動了一下拂塵,收回放在白素貞的視線轉而平靜的看著雙手抱肩的林莫言。
林莫言抬起頭歪了歪脖子,多虧法海的福他已經得到了原來的身體主人的記憶。手在空中輕輕一點,墨綠色的衣衫已經穿在了身上,林莫言抬起頭,澄黃色的蛇類的眼睛冷冷的盯著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法海。
法海眼眼神微眯的看著跟剛才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的林莫言。
「蛇精,你做了什麼?」敏[gǎn]的感覺到有些不對的法海皺著眉頭問。
「法海,」半坐在地上的白素貞動了動然後爬了起來抹掉嘴角的血,「我跟你走,不要傷害他。」
「我說過,今天我一定會收了你們倆個。」法海冷冷的說道。
「......」白素貞咬緊下唇。
「交給我吧...」林莫言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然後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法海的面前,手中拿著一把劍向他刺去。
法海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林莫言一瞬間反應過來向上一跳躲過了林莫言的攻擊。
「反應很快嘛。」林莫言撇撇嘴然後衣服上的一條紗先是微微一晃然後瞬間抓住在空中的法海的腳將他扯到了地上。
法海抓著拂塵的手微微一動,拂塵上的白線猛然伸長絞斷了綁住腿的綠紗。林莫言無聲的冷笑一下,然後更多的紗從衣衫中伸長出來綁住了法海。林莫言表情十分嚴肅的看著法海,心裡面卻想著:是我的錯覺麼,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和諧,捆綁play甚的...
「般若巴嘛空。」法海平靜的念道,然後林莫言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紗上突然生出一小股火,待燒斷後那股火也不滅迅速的向林莫言竄去。
「擦!」林莫言迅速將長紗扔到一邊,但仍然有一股火燒到了外面籠著的一層青色的紗衣,看到自己的衣服著火了林莫言脫下紗衣扔到了一邊,然後對著法海罵道,「你知道我衣服很貴麼?你賠得起麼?有種你跟我賠一件啊。」林莫言雙手叉腰瞬間變成了潑婦狀,等罵完林莫言看的法海愣住的摸樣伸手摀住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了幾下。
「其實不賠也沒什麼。」林莫言小聲的唸著,抓著劍快步朝著法海的方向走去,隨後對準心臟的部位狠狠的刺去。
「彫蟲小技。」法海冷哼一聲拂塵清掃,林莫言便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狠狠的拉住了他將他扔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