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歷險記
「......顧...焉?」林莫言有些愣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顧焉,話說喪屍原來知道怎麼開燈麼?【喂,你的關注點到底在哪兒啊!】
「顏...朔...」顧焉緊盯著牆角的被管濂緊緊摟住的林莫言。
誒多...林莫言有些茫然的眨眨眼,望瞭望周邊的人然後才猛然反應回來顧焉叫的是自己。呵呵...原來身體的主人跟顧焉認識麼...
「寶貝,原來你叫顏朔麼?你男朋友找來了啊,你很開心嘛。」管濂輕笑著說道,不過眼裡卻完全沒有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管濂輕輕吻著林莫言的頸側支吾不清的說道:「寶貝,你想跟你男朋友走也可以啊。」說著,管濂放開了一直摟著林莫言的雙手。
「......」你當我白痴麼,你特麼以為我忘了我脖子上的那個項圈麼?林莫言有些煩躁的想,手也不停的摸著脖子上的項圈。
房間外的喪屍也似乎聞到了房間內人的氣息,蹣跚的腳步聲和刺耳的嘶吼聲也慢慢向這個房間內,顧焉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突然猛的吼了一聲,房間外的腳步聲猛然停頓了一下,隨後向四周分散開來不再繼續向這邊走。
顧焉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走到林莫言面前然後蹲□子,一隻手勾起林莫言的下巴左右看著,最後視線停頓到了林莫言脖子上的項圈上面。顧焉微皺起眉頭伸出手想扯掉林莫言脖子上的項圈。
「小心點哦,不然項圈裡面的藥劑一不小心就注入到裡面了怎麼辦?」管濂黑著臉抱著林莫言咬牙切齒的說道。
顧焉伸出的手猛的停了下來,像蒙上一層灰般的朦朧無神的黑色眼睛盯著後面的管濂,管濂眯起眼睛毫無畏懼的笑著同樣看著顧焉。
顧焉突然一下子伸出手拽住管濂的衣服猛的扯向他,這可苦了夾在中間的林莫言了,林莫言緊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的拍了拍此時正緊壓著他的顧焉的身體。顧焉拽著管濂的衣領,無神的眼睛緊盯著管濂同樣冰冷的眼睛,慢慢的說道:「項圈...解開。」同時伸出有著烏黑指甲的手指不停的在管濂的脖子輕輕抓撓著。
顧焉並不知道管濂剛才說的藥劑是什麼,不過他知道假如那個項圈裡的藥劑注入進林莫言身上,林莫言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
「噗嗤。」原本冷著臉的管濂突然笑起來了,然後低下頭親吻著林莫言的頭髮說道:「寶貝,你男朋友可真是喜歡你呢,我倒是不知道原來喪屍都是可以說話還有思維來著。」說完管濂一把甩開顧焉扯著他衣領的手也不管顧焉的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他的脖子,「我挺喜歡寶貝的,所以項圈我也不打算解開,話說假如你想讓我變成喪屍就快點啊,變成喪屍我說不定就還能跟寶貝日日夜夜待在一起呢。」說著,管濂臉上掛著燦爛得過分的笑容看著顧焉。
顧焉的臉更冷了,第一次,在變成喪屍過後,顧焉心中生出了一種打人的衝動。
被夾在中間的林莫言也火了,啊喂,變態你還真想一輩子跟我待在一起啊,你不嫌棄我可是我嫌棄你得要命啊啊啊。被惹火的林莫言有些不耐煩的伸出手指想將項圈直接扯下來,在一秒手卻被管濂緊緊抓出。
「寶貝,原來你這麼想死麼。」管濂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林莫言,手上的力氣也隨著話語愈加緊。
「......」林莫言蛋疼的看著手上那雖然看起來抓得很緊很緊很痛很痛的管濂的手,但是他為毛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啊,作者我對你開外掛的能力絕望了!
顧焉仔細觀察著林莫言脖子上的項圈,項圈上面有個金屬方扣,感覺...挺像小型的皮帶來著。顧焉伸出手指在管濂還沒反應過來時小心的抓住從方扣中伸出來的小半截皮革,剛抓住一轉便聽到「咔」的一聲,然後林莫言便感覺到什麼東西突然注入進脖子裡,然後瞬間劇痛從腦部傳入全身。
「呃...唔...」林莫言一下子癱軟到了管濂懷中,劇痛來得如此突然,隨後似乎連腳上被子彈貫穿和手上仍被管濂抓住的手臂的疼痛都突如其來的降臨。
「喂!」管濂臉色一下子變了,瞬間拍開了顧焉仍然抓住皮革的手,「你特麼是想讓他快點死還是怎麼著?」
過了好幾分鐘——雖然在林莫言看來就像幾天一樣漫長,疼痛才漸漸消退。
「嘖嘖,假如這項圈真的那麼簡單就會取下來,我又何必給你帶上呢,寶貝。」管濂「關心」的撫摸著林莫言的頭髮,輕聲嘆到,然後把顧焉扯出來的皮革再次重新探入金屬方扣。
顧焉的臉此時完全黑了,他快速的伸出手,左手粗暴的拽住管濂的衣領,右手溫柔的半樓半扶著林莫言向外走去。
林莫言剛被扶起來便覺得眼前發黑差點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有些不耐煩的甩了甩頭,那股眩暈的感覺才漸漸退去。此時顧焉已經把兩人帶到了服裝店中,只見五,六個喪屍正在這不大不小的服裝店裡遊蕩著,在看到管濂時有幾個喪屍發出了低低的嘶吼聲,卻在看到顧焉時閉上了嘴,若無其事的轉過頭繼續觀察著周圍的事物。在林莫言離開服裝店前的一個瞬間,餘光看到服裝店所有喪屍向那個被打開木板的試衣間湧去,隨之而來的,便是幾聲極具淒慘的尖叫聲。
過了幾分鐘,林莫言拍拍顧焉的背,示意可以放下他了。顧焉轉過頭直直的盯著林莫言,直到林莫言心裡都有些發毛了才放開他。林莫言一個轉頭卻看到管濂正笑眯眯的看著他,看到他轉過頭了還揮了揮手,完全不在意自己正處於被喪屍拽著衣領回大本營的狀況。
「......」誰能告訴我這白痴的智商到底被哪隻狗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