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親吻
然後不管高淮伍的反應, 莫缺就這樣徑直地講了下去, “從前, 有一座遠離城鎮的古堡, 它被建設在深山老林裡,與世隔絕, 但那裡生活著幸福的一家人,他們的傳承十分古老, 同時也拒絕著接受未來的一切東西,保留著幾百年前的生活方式。”
“但有一天,小兒子因為貪玩,一個人跑出去,迷路了, 在他歷經千辛萬苦回到家,正想埋怨為什麼父母不來找他的時候, 他看到了滿地的鮮血。”
“一路鋪陳, 蔓延到天邊,仿佛永遠都不會完,他茫然地朝前走了幾步, 就看到了滿地的屍體, 他的母親,他的父親,他的哥哥,和傭人們。”
“然後呢?”高淮伍突然出聲。
他想起船王發家時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巨額本金。
莫缺頓了一下,看了高淮伍一眼, 那雙眼睛裡冰冰涼涼的,什麼都沒有,“然後他就一路逃,逃到了城市,然後他就一個人生活了,然後不久前他發現他生了一種奇怪的病,需要用到很多錢。”
一切都被簡略,所有的真相被遮遮掩掩,露出半個峰腳。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高淮伍直視莫缺的雙眼,試圖從中找出一點撒謊的跡象。
莫缺卻驚奇地看了他兩眼,“不過是個故事而已,高警官何必這麼較真?”
高淮伍移開他的視線。
他失敗了,那雙眼睛裡平靜得不起絲毫波瀾,沒有緊張,沒有恨意,也沒有戾氣,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但這卻讓他更確信,一切都是真的,因為他所了解的莫缺從來就不是會願意在別人面前披露傷疤的人。所以他表現的越不在乎,就越值得相信,或許,他應該相信他的不在場證明。
高淮伍起身,提起了水果籃走了出去,然後轉到角落裡的垃圾桶將果籃倒過來,抽出籃底的機關匕,揣進兜裡,然後走出了醫院。
病房裡只剩下莫缺一個人。
他望著手上的白鴿,點了點它的小腦袋,眉宇間染上了些許疑惑:“為什麼人們都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
“就像你明明是隻白烏鴉,多人卻偏偏相信你是隻白鴿。”
然後,他望向窗外,臉上的肌肉順著主人的意志扭曲成一個詭異的笑容,但就算是此刻,這張臉依舊是好看的,令人毛骨索然,卻又移不開眼的好看。
“就像我在鄭妄富的女兒毒殺了鄭妄富。”
“就像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從來就只有三個人。”
……
半天沒聽見有人喊卡,自行從演戲狀態脫離的溫雲硯直接離場。在他的理解中,既然那一幕已經完結,那麼接下來就是他的個人時間。
“哎,你去哪?”
這種突如其來,不按常理出牌的變化立即驚醒了全身心沉醉在戲中的眾人,有人下意識出聲問道。
“既然已經拍完了,那麼接下裡應該是我的個人時間,不是嗎?”溫雲硯頭也沒回地朝殷墟遠的方向走去。
“殺青宴你不去嗎?”導演也回過神來,急忙問道。
溫雲硯腳步頓了一下,又毫不遲疑地朝前走去,“抱歉,我還有事就不去了,祝你們玩得開心。”
導演的身形滯了一下,望著溫雲硯離開的方向眼神有些複雜,然後朝眾人宣布道:“殺青了。”
稀稀落落的迎合聲響起,眾人都有些失落,主角不在,這場殺青宴是在是沒什麼意思。對溫雲硯不來殺青宴這種事他們都並沒有什麼反感的情緒,之前在劇組的時候他們就明白這就是一朵高嶺之花,雖然披著溫柔的表皮,但也沒什麼區別,無論做什麼,都感覺於他們這群凡人格格不入。
簡單地說,就是他們早就被時而溫柔,時而冷漠地虐習慣了。
“噗嗤——”
被當做透明人已久的不速之客卻突然笑出聲來,感嘆了一句:“還真是大牌啊……”
倒並不是什麼譏嘲諷刺,只是一種簡簡單單的感嘆。
這成功引起了導演的注意,導演立即炯炯有神地回頭看著來人,然後腿險些一軟。
這個不速之客生的一幅好相貌,斜分的金色短發利落乾脆,眼睛是一種近似於灰的淡藍,五官看起來很舒服,上身是一件半袖短衫,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褲子,整個身形顯得十分修長。
大部分人看到他也只會想這是哪個明星,怎麼從來沒見過什麼的,但導演卻絕對不會認錯這個人。
“你是……”
他激動地手都有點顫抖。
來人卻立刻對他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顯然不想這麼快曝光自己的身份。
導演直接咬了一口手指。
來人:“……”
劇組眾人:“……”
天啦嚕,今天輪到導演你不吃藥了嗎?!!!
導演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多麼讓他悲傷的事,他立刻把手藏到了神後,板起一張臉,朝眾人釋放起作為導演的威嚴。
“你們一個個愣著幹什麼!還有那個助理,你不會現在去定個飯店嗎!待會沒座位,你是想整個劇組和你一起去喝西北風嗎!”
“還有那個後期組的,你就不會加緊作業嗎?早點作業你難道不能早點休息嗎!”
“還有那邊那群閒著的,你就不會去搬搬器材,收拾一下嗎!”
惱羞成怒的導演炮轟完劇組全部人員,最後將矛頭指向最後一個站在原地的人。
“還有你……”
等等!!!
金髮男人笑了笑,毫不介意地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導演立刻像被潑了水的炮仗,啞了火,垂頭喪氣,“沒有,我們先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聊吧。”
眾人立即以小助理為首開始扎導演的小人,泡小鮮肉就算了,還開地圖炮,說好的朝夕相處的好夥伴呢!
簡直是重色輕友!
你不知道你這幅中年謝頂的樣子和小鮮肉站在一起,簡直想讓人洗眼睛嗎?!
累覺無愛!
“不”,金髮男人拒絕了導演的提議,“我今天還有事,就不和你磨蹭了,改日再約吧。”
“嗯,好的,下次再約吧。”導演表示十分失望,只能痴痴望著金髮男人的身影一路蜿蜒至很遠很遠。
金髮男人徑直走向路旁停的懸浮汽車上,一個長得十分硬朗,剃著小板寸的青年打開車門,在駕駛座上望著他,疑惑地問道:“先生,你已經拜訪完你的朋友了?”
金髮男人搖了搖頭,但他的嘴角上揚,整個人表情都舒展開來,顯然心情不錯,“但我已經找到我的最佳男主演。”
青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瞬間破壞了那張臉上的穩重:“那麼先生和墨少爺的賭約就贏了?”
金髮男人朝他眨了眨眼,“當然,你的先生從來就不會輸。”
……
助理上前來拍了拍導演的肩,痛心疾首道:“別看了,無論看多少遍,你們都不會在一起的。”
“畢竟你和人家畫風不一樣。”
導演虎軀一怔,睜著雙死魚眼望向助理:“你說什麼?”
助理也不好受,看來導演這次是真的陷進去了,他苦口婆心地勸誡道:“死心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棵樹?”
導演默默地收回視線,然後瞪大雙眼,猛地吼道:“你知道人家是誰嗎?人家是諾亞.希爾歷斯,史上最早獲得金瓶獎金華獎金海獎的地球人!那時他年僅18歲你造嗎你造嗎!”
“而且最近他又獲得了地球電影節金獎等大大小小的獎項,正在朝星際發展,征服世界你造嗎你造嗎!”
“這種人只能用來供在神壇,每日膜拜,你這齷蹉的凡人,怎麼會理解諾亞大人的魅力!”
然後氣衝衝地朝門外跑去,遇見偶像太興奮,他必須出去跑跑圈!
身後的助理摸了把噴在臉上的口水,對著導演奮而離去的身影,豎起了中指,發出了最惡毒的詛咒。
“去你丫的腦殘粉,祝你永遠都是單身狗!”
視野轉向另一邊,溫雲硯徑直朝殷墟遠走了過去。然後停在了殷墟遠的面前。
殷墟遠垂著頭,以一種贖罪者的姿態等待著最終審判。
“我記得那天晚上你的告白。”
溫雲硯就這樣不急不慢地丟下了一個深水魚雷,手段粗暴簡單。
“什麼!”
殷墟遠猛地抬頭,望向溫雲硯,而溫雲硯正好彎下腰,兩人一下子貼的極盡,呼吸都可以交融。
被炸醒的清明立刻遠去,殷墟遠的腦袋昏昏沉沉,一時辨不清今夕是何年。
然後一個柔軟的吻落在殷墟遠的眉心,和那天晚上的感覺一模一樣,甚至更柔軟。
但他更喜歡上次那個,為什麼男神不吻在上次的那個位置。
有點高興,又有點不高興。
殷墟遠迷迷糊糊地想到。
然後那點不高興的情緒就這樣漏了出來。
“為什麼不親在嘴脣上?”
溫雲硯:“……”
呵呵噠,你臉多大啊!
突然有種想糊殷先生一臉的衝動!
海薇兒:“……”
呵呵噠,真是不要臉!
突然有種想糊這對狗男男一臉的衝動!
作者有話要說: hhhh,#論溫獵人總被殷獵物刷新下限的悲傷#
第三更最晚在11點,早點睡,可以攢著明早看
第36章 姿勢
“你不想知道我的答案了嗎?”
溫雲硯並沒有理會殷墟遠的無禮要求, 決定繼續吊著他, 果然殷先生的馴養程度還不夠。
“啊?!”殷墟遠一臉大寫的懵逼, “這個吻不是代表答應了嗎?”
難道男神要拔屌, 呸呸呸,翻臉無情。
溫雲硯:“呵呵噠。”
然後直接轉身朝外走去。
#論男神喜怒無常, 翻臉無情腫麼辦,急, 在線等#
#終身幸福就在於此了,十萬火急!!!#
殷墟遠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鎮在原地,腦中的刷評條還沒過,他就被慘烈的現實震得回過神來,發現溫雲硯已經快走到門前, 他立刻起身快進兩步,朝溫雲硯奔去, 想抓住他的手腕。
然而在他快觸及溫雲硯的手腕時, 溫雲硯卻轉過身,然後名為悲劇實為鬧劇的場景就這樣出現了。
“撲通——”
“唔!”
殷墟遠發出驚呼,然後維持著此刻的姿勢, 不敢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因為這個姿勢實在是有點危險, 單純對於男人而言——
殷墟遠的頭埋在溫雲硯的肩窩,單腿跪在溫雲硯的兩腿之間,為了維持身體平衡,一隻手撐在溫雲硯的腿外側,而另一隻手則少兒不宜地撐在溫雲硯的大腿上, 並且目測為膝蓋上一寸。
那真是個十分危險的地方。
殷墟遠的心跳在一瞬間的停跳,漏了一拍,然後又很快被補上,迅速地跳動起來。
“噗通”“噗通”——
一聲連著一聲,密密麻麻地騷動著,想浪潮一樣拍下,然後迅速撤退,僅留下那溫柔撫摸時的觸感。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心臟的跳動聲都混成了一片。
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極靜和極動混合成一種詭異而曖昧的氣氛。
殷墟遠不動聲色地朝溫雲硯的脖頸處移了移。
能吃豆腐的時候必須不矜持,必須神不知鬼不覺。
然後下一秒,溫雲硯直接就給殷墟遠打了一個超級直球,讓他知道什麼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直接撥開了殷墟遠的手,然後抱住殷墟遠的腰,把殷墟遠向他的方向帶了帶,然後直接將頭埋在殷墟遠的頸窩裡,呼出的氣體撩得殷墟遠渾身一顫。
不用鏡子,殷墟遠也能知道自己的臉和脖頸絕對是連成一片的紅,他想了想,又繼續把自己埋深了幾分。
“呵”,溫雲硯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聲帶振動所產生的顫音通過皮膚一路傳導,然後鑽進了殷墟遠的耳朵裡。
殷墟遠只覺得耳朵都快不屬於自己,然後伸手慢慢地,堅定地抱住了溫雲硯的腰。
薄薄的衣服擋不住皮膚的溫度,他覺得整個人都被燒的滾燙。
“殷墟遠”,溫雲硯的聲音自殷墟遠的耳畔響起。
簡簡單單地三個字在溫雲硯的聲音裡卻好像經歷了百轉千回,纏綿悱惻。
這是男神第一次叫他名字,殷墟遠清醒地認識到。
所以下一秒就要回應他的感情了嗎?
他不奢求聽到溫雲硯的告白,他只需要一個可以嘗試一下的答案和一個可以開始的機會。
他屏住呼吸,渾身緊繃,不敢有絲毫放鬆。
溫雲硯:“和我去一個地方吧。”
“喀嚓——”
殷墟遠仿佛又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等等,為什麼要說又?
可能因為太多次,他都習慣了吧,屢戰屢敗,屢敗屢戰,至少也能安慰自己也算有點進展了吧,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看到殷先生聽到他的話一臉受到打擊過重,心如死灰,然後又很快恢復如初的情景,溫雲硯嘴角的笑容愈發溫柔深邃。
或許可以加快一下進度。
“你們還想在這敗壞世風多久。”一道幽幽的女聲傳了過來,打破了兩個人天怒人怨的虐狗行為。
海薇兒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兩人的旁邊,實在看不慣兩人僵持的蠢樣子,決定攪黃兩人一次。
殷墟遠立即拿眼睛瞪她:不知道打擾人談戀愛會遭雷劈嗎!
海薇兒同樣以眼神示意:呵呵噠!
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風起雲涌,溫雲硯回過神來,決定改善一下眼前的境地,他可沒有被人圍觀的喜好,所以他意有所指地朝殷墟遠眨了眨眼,調侃道:“殷先生很熱情,雖然有時候這樣過度的熱情讓人有些消受不起。”
“啊?抱歉!”
殷墟遠立刻回神,把海薇兒拋到一邊。一邊道歉一邊從溫雲硯身上爬起,期間祿山之爪不經意間,見縫插針地摸了一把身下人的胸膛。
察覺到殷先生的小動作,溫雲硯只是挑了挑眉,並沒有說些什麼。
爬起來後,殷墟遠很快整理了一下形象,重新撿回穩重冷峻的外觀,並朝溫雲硯伸出手。
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摸男神的小手了,必須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
溫雲硯抬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握住了那隻手站了起來。
然後殷墟遠就不放開了。
溫雲硯:“……”
他甩了甩手,沒有甩掉,殷先生握的很牢。
他將視線投向殷先生,殷先生撇過頭去。
然後,他就放棄了。
牽著就牽著吧,反正不會少塊肉。
但是他現在明白了,殷先生這種生物是不能寵的,一寵就會得寸進尺。
殷墟遠在陰影處,慢慢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他剛發現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男神一般是不會阻止他的,男神並不反感和他的肢體接觸。
所以他現在只需要有厚臉皮就夠了=v=
一旁淪為無辜吃瓜群眾的海薇兒吸了吸鼻子,望著兩人交握的手和眉目間流轉的□□,憤而轉身,決定眼不看為淨。
不知道她失戀才不久嗎!
小心燒死你啊啊啊!
“那麼殷先生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溫雲硯再次重複了一遍,他知道殷先生不會拒絕,但聽到親口的確認會讓他的心情更好。
“好。”殷墟遠雖有些疑惑,但他從來沒有拒絕過溫雲硯,從頭到尾,從不例外。
望著這對狗男男即將出去傷害世人的背影,海薇兒突然開口提醒道:“你們現在已經是公眾人物。”
言下之意是記得做好偽裝,不要讓人認出來。
溫雲硯眼神有一瞬間的沉凝,然後很快消失在柔和的水波中,掩藏在平靜無瀾的湖面下,然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走後,海薇兒眼中卻染上了些許疑惑,總覺得最近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你不管他們嗎?一個明星剛起步,就鬧緋聞的話對他並不好吧。”安排完大部分事宜的導演走過來,意味深長地問道。
海薇兒卻笑了,反問道,“那又怎麼樣呢?”
“的確,還沒紅透半邊天,就開始談戀愛,的確會讓很多粉絲不滿。”
“但逐漸的,隨著水波逐浪,一粒粒沙子被卷上海岸,到最後剩下的就會永駐海灘,至少我相信他能用他的優秀來吸引所有人。”
“能輕易因為不滿而放棄,不過是不夠愛罷了。”
導演一時啞言。
隨即海薇兒的臉色又變得陰測測的,“再說,我怎麼管?一個是我手底的藝人,大牌度你也見過,一個是我的大boss,我能去阻止誰?”
“行了,就這樣吧。”她轉臉望嚮導演,又恢復滿臉冷酷,雷厲風行的作風,“你們有什麼宣傳就早點通知我,或許我可以給你行點方便。”
“當然當然,還希望您多多指教。”
被高貴冷艷的氣場震懾,導演擦了把連忙點頭,恭送海薇兒離去。
海薇兒行至門前,又停了下來。
導演一臉麻木,早就見怪不怪了,他家劇組的大門擁有讓人停一步再走的功能。
海薇兒將臉朝嚮導演,一臉嚴肅:“打擾別人談戀愛會遭雷劈的。”
導演麻木地點了點頭。
海薇兒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轉過身,然後打了噴嚏,將衣服攏了攏,決定回去臥床休息一會兒,她一向是不生病則已,一生病就病絲如山。
……
“你想帶我來的地方就是這裡?”殷墟遠滿眼疑惑。
“有什麼不對嗎?”溫雲硯笑的十分優雅。
殷墟遠強壓下心頭的疑惑,“沒有。”
“那就可以了。”溫雲硯將他和殷墟遠手交纏的動作改牽為拉,拉著他走進人山人海中,朝前面一個一群小孩圍著的地方。
普遍只有他們身高半截的孩子一路打打鬧鬧穿行期間,鶴立雞群的感覺讓殷墟遠充分認識到自己正身處兒童遊樂園。
對,兒童遊樂園!不知道男神從哪裡搞來的兒童遊樂園的票,這種遊樂園不是非14歲以下的兒童不售票嗎?
難道是用顏值?腦海中莫名浮現男神對著販票員輕輕一笑,然後販票員就暈暈乎乎地把票遞給了男神。
這種場景真是十分的不舒服!
正在殷墟遠護士亂想,腦洞大開之際,溫雲硯已經帶著殷墟遠擠到了前面。
溫雲硯側身笑著問道:“你想要嘗到什麼顏色的雲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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