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強大的納西莎 ...
薩拉查的方向感不算強,所以又是移形幻影又是步行的,他走到一半就迷路了,左右看看沒人,他直接從腰間摸出攝魂怪小球,放了一隻出來,這攝魂怪正好去過馬爾福莊園,所以老老實實的在前方帶路。
走了很久,薩拉查才抵達一個空曠的田野上,攝魂怪飄在頭頂不動了,意思是到了。
薩拉查挑眉,戈德里克不中用,怎麼這攝魂怪也不中用,這裡明明什麼也沒有。略一思索,薩拉查閉上眼睛感應著周圍的魔力波動,是保護咒!他睜開眼,明白過來,有什麼咒語保護著這片土地。
該怎麼辦呢?強行打破保護咒會傷及施咒人的性命的,薩拉查皺眉,一抬腳踢飛地上的小石頭,而且,他要怎麼和馬爾福家的人相處呢,盧修斯也看到了那些記憶。唉,薩拉查皺眉。
說到底,薩拉查並不是個逃避的人,尤其在認清自己的確喜歡斯萊特林學院,喜歡那些學生,外加這家人的前提下。所以,他才會想到馬爾福莊園來,按照那段記憶來推斷,這裡也可以說是他的家。
薩拉查懊惱的在空蕩蕩的路上來回走,要不,還是去臭小子那裡吧。
馬爾福莊園正廳。
盧修斯、納西莎和兒子一年來總算是有機會坐到一起吃晚飯,盧修斯把他的經歷挑揀了些講給了妻子和兒子聽,總歸是些好話,自然是沒說某人逼他吃生肉和毒蘑菇的事情。
「真厲害。」德拉科由衷的讚嘆道,尤其是知道那個人就是把自己從黑魔王手中救出來的恩人後,德拉科對少年薩拉查的畏懼之情很快消失。
納西莎感覺很複雜,布萊克的家庭教育中,對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稱頌絕對是排在首位的,簡直就是如同神明般的膜拜。真想不到,有一天,她能見到真人,還是這種版本的。
「爸爸,也就是說斯萊特林閣下在學校並沒有掩飾什麼,純粹是本性演出?」德拉科發問。
除卻飲食上的某些古怪習慣,性格應該算是本性表露,盧修斯點頭,同意兒子的話。
「他在學校是怎麼樣的?」納西莎問兒子。
德拉科回味了一下,彎起唇角:「媽媽,你絕對想不到,就連潘西和米莉森都非常喜歡他。」潘西不必說,米莉森可是出奇的挑剔。
再厲害的黑巫師也有孩提時代,德拉科無比感慨:「他是學院公認最可愛的斯萊特林學生。」
「可愛?」盧修斯和納西莎同時汗顏,這個詞彙放在某人身上很微妙啊。盧修斯隨即想到某日男孩詢問自己關於可愛的定義,原來如此。
「砰——」一隻家養小精靈跳了出來:「主人,外面有個人,嗯,還有隻攝魂怪。」
三人同時一驚,攝魂怪這個詞瞬間抓著了他們的注意力,他們連忙走到窗前往外看,不遠處,金髮男孩一臉為難的聳拉著頭在花園裡走來走去,頭頂上的攝魂怪隨之飄來飄去。
馬爾福一家集體愣住,斯萊特林閣下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這怎麼辦?」德拉科急切的問,總不能把這個人關在外面。
「西西,解開咒語。」盧修斯吩咐著,帶頭往外走。
薩拉查正準備離開,卻發現腳下的田野變樣子了,周圍的格局也隨之改變,他警覺的瞪眼看,四處都是鮮花,再扭頭看,一座很大的莊園顯現出來,氣勢壯麗,和臭小子家有的一拼!
然後,他看見了盧修斯,那個金髮貴族打理的比在學校時更加整潔得體,對方先是看看他,隨後把目光移到上方。薩拉查隨之抬頭,會過意來,伸手收回攝魂怪。
德拉科眼睛都不眨,眼見為實,能收服攝魂怪,太強悍了。納西莎緊張的行了個禮,就算是知道面前的創始人目前只是個孩子,她卻仍是壓抑不住的激動,盧修斯倒顯得有幾分尷尬,他上前,半天冒不出一句話來,就連基本的客套話都說不出來。
薩拉查也詞窮,他歪著腦袋,繼而看著自己的腳尖,憋了半天,冒出一句話:「……我沒有地方去。」一出口,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盧修斯父子大眼瞪小眼,還是納西莎反應快,她上前親切的說:「進去說吧,吃晚飯了沒?」
薩拉查搖頭,跟在金髮女人旁邊往裡面走。
盧修斯迅速回神,抓著還在發愣的兒子也往裡面走。
納西莎殷勤的擺上一副餐具,還幫忙夾菜,招呼著薩拉查多吃點,看的盧修斯和德拉科一愣一愣的。
薩拉查只顧埋頭吃,不去管周圍的氣氛。
吃完飯,納西莎就領著薩拉查往樓上走:「已經很晚了,你喜歡哪個朝向的臥室?」
薩拉查回答:「隨便。」
納西莎笑著帶著薩拉查消失在二樓的拐角,樓底下還坐在桌邊的父子倆你看我,我看你。
「媽媽好厲害。」德拉科喃喃的說。
「……」盧修斯不語,自己的老婆的確是很有前途。
「現在的斯萊特林閣下實際上比我還小。」德拉科繼續說:「嗯,小的多。」
盧修斯點頭,事實如此。
「總覺得我在做夢。」德拉科搖著腦袋:「私生子弟弟變成了創始人,爸爸,該說您運氣好還是別的,在阿茲卡班都能遇到他。」
盧修斯皺眉,站起身拎起兒子的脖子:「小龍,什麼時候敢打趣你的父親了,上樓休息去。」
德拉科笑了,他掙脫出父親的手:「一直都忘了說,父親大人的阿尼瑪格斯很有趣,還有,斯萊特林閣下送給父親大人的名字也很逗呢。」說完,德拉科快速跑上樓,生怕老爹激動的一個咒語扔過來。
盧修斯扶額,他的威嚴都被斯萊特林閣下給毀光了。
站在全新的臥室裡,薩拉查有些恍惚,這裡比寢室要大,綠色和銀色為主色調,還是納西莎特地改變的顏色。
走到穿衣鏡前,薩拉查盯著裡面的人發呆,金髮灰眸,想了一會兒,他沒有變回原樣,哪怕這家人可能已經知道了他是誰,他覺得,相似的模樣,才會更像家人,大概吧。
薩拉查走回床頭,少了些東西,他不太習慣,隨後他移形幻影回到了學校的寢室,然後把所有的侏儒蒲打包又移形幻影回來,看著毛絨絨的小東西滾來滾去,他覺得舒服多了。
薩拉查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一隻侏儒蒲在他臉邊不停的蹭,有些癢,薩拉查歪過頭,心說:睡覺吧,薩拉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