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拯救黑魔王
戈德里克對紙條上的內容更加好奇了,雷古勒斯究竟寫了什麼能讓一個幾乎成功統治英國巫師界的男人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他看向薩拉查,對方卻不理會他。
「他……」處於魔法陣中央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虛弱而急切的語氣顯示他渴望知道更多。
「站住!」戈德里克忙出聲提醒:「出了這個魔法陣你就會變成先前的樣子,我們對和瘋子的交流興趣不大,嗯,我該稱呼你為Voldemort,還是湯姆?」戈德里克清楚記得薩拉查對這個人的稱呼,他不認為那是隨意編造的,或許是本名?就他看來沒有哪個父母會在最初命名時給自己的孩子取Voldemort這種蠢到極致的名字。
男人收回步伐,他看向地面魔法陣的範圍劃定,似乎用盡所有的力量發出後面的聲音:「……湯姆,湯姆.裏德爾,我真正的名字。」
湯姆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並不僅僅是在場的某個孩子曾經擊倒過他兩次,當他清醒的回顧自己所做過的事情,清醒的意識到自己付出的代價後,如今的時局,如今呈現在他面前的一切都足以給他最沉重的打擊;他變的強大,卻喪失理智,他渴望永生,卻活的像個沒有思想的怪物,他想要聚集純血統的貴族,創建屬於自己的帝國,卻招來一些偏執的瘋子和大批的阿諛奉承,乃至背叛,更重要的是,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裏德爾先生,看樣子,你後悔了?」察言觀色是戈德里克的強項,更何況面前的這個男人此刻的情緒極其外現。
「沒有誰有權力去後悔什麼。」強行平復自己的呼吸,湯姆抬頭,也許他當初做了個錯誤的決定,但若是時光回到當時,他恐怕會做出相同的決定,不走過那條路,他怎麼會知道永生的代價竟是如此,他又怎會甘心無視那觸手可及的誘惑。
斯萊特林從不後悔,斯萊特林需要做的就是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如果要保持理智,我只能在這個魔法陣裡?」湯姆毫無血色的臉上收斂住一切表情。有了對比後,他自然傾向於保持如今的姿態。
「理論上是。」戈德里克點頭:「當然,這個也維持不了多久。」
一陣沉默,湯姆不想回到瘋子的模式,面前的兩個人是誰對他來說似乎已不是那麼重要,他還有什麼值得在乎的,金錢?權力?地位?或者力量?這些他曾經追求著東西都變的幾乎沒有任何吸引力,現在的他清楚的知道那些卑躬屈膝之下有多少虛情假意!湯姆淡淡的開口:「雷古勒斯,已經死了嗎?」他唯一在乎的,也是他心底真正在乎的只有這個了。
「你保護了他。」薩拉查以同樣淡然的語氣回敬:「或者說,你的其中一片靈魂更加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還活著?」男人的語調揚高了,帶著明顯的喜悅。
戈德里克若有所思的揚起眉毛,黑魔王和布萊克家的小少爺看起來關係匪淺。
「你想見他?」薩拉查頗有興致的發問:「以什麼姿態?」
湯姆也察覺到其中的不妥,他微微搖頭:「不,算了。」
「你的打算?」薩拉查專注的看著魔法陣裡的男人,這個男人的抉擇一定程度上左右他的決定。
「……魂器,所有的都毀了嗎?」
「金杯,日記本,戒指都毀了,」戈德里克數著,這是校長告訴他的:「掛墜盒,那得問雷古勒斯,此外還有別的?」
「拉文克勞的王冠,在霍格沃茲。」湯姆嘆息般回答。
「你的打算是殺了你自己?」戈德里克歪著頭問。
「我決定自己的生死。」湯姆肯定的說:「未來的某一天,若我真的死在哈利.波特手中,起碼我自己知道,是我自己殺了自己,只不過讓一個小鬼撿了便宜。」
湯姆再次轉頭看向黑髮男孩:「我做了不少錯事,我想,也許你能扭轉那些?為了斯萊特林學院?」就算是瘋子的他,對霍格沃茲也帶著某種敬畏,在他實力最為強勁的時期也未曾入侵過霍格沃茲,那裡是第一個給了他歸宿感的地方,他的本能讓他遠離那裡。
「他可不是什麼斯萊特林的後裔。」戈德里克戲謔的笑道:「你自己闖的禍難道不該自己去彌補嗎?」
「什麼?」湯姆不知道是該驚詫於一個會蛇語的孩子不是斯萊特林的後裔,還是該驚詫金髮少年的問話:「我該怎麼處理這些?站在一個可笑的魔法陣裡?」
「你分裂自己靈魂的時候怎麼沒覺得可笑?」薩拉查插話:「非同一般的嘗試,這不是隨便哪個人做的出來的。」
「非凡的勇氣,嗯哼?」戈德里克隨意的補了一句,這次,成功的招來了薩拉查鄙夷的目光,戈德里克皺眉:「怎麼?」他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
「勇敢和魯莽,格蘭芬多的特色。」薩拉查評價霍格沃茲某學院的現存精神:「我很疑惑那頂帽子怎麼沒把這個傢伙扔到格蘭芬多學院去。」
湯姆的怒氣瞬間點燃,這個男孩的意思是他像格蘭芬多?這是何等的侮辱!
「這不關我的事!」戈德里克的反應更加迅速,湯姆.裏德爾有他們雙方的血統,那麼他能聽出話語背後的另一層意思:「我可從沒想過把自己切片。」
當戈德里克看見薩拉查眼中片刻的茫然後,他懊惱的拍自己的頭,該死的,薩拉查根本沒想到血統上去!不過,現在想到了,經他的提醒。
「不談這個了,」不等薩拉查出聲,戈德里克搶著發言:「我們讓他恢復理智,然後所有的爛攤子他自己收拾,OK?」
薩拉查聳肩,有點尷尬,他和戈德里克的關係已經驗證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可以混成一路,可問題如果深究下去,比如同樣屬於他和臭小子直系後裔的男人究竟是怎麼來的?他可不想繼續想下去。
戈德里克把胸口上別著的胸針取下,將自己的魔力輸了進去,轉手遞給湯姆:「拿好,這個能讓你維持目前的狀態到明天晚上,我們明天晚上再來。」
「走了。」戈德里克拉過薩拉查就來了個移形幻影,獨留已經清醒了的黑魔王站在原地發呆。
薩拉查的寢室。
「那個胸針……」兩人無語許久後,薩拉查先打破沉默。
「沒事,裡面的記憶我拿出來了。」戈德里克托著腦袋把頭偏到一邊,小聲說:「修復他的靈魂倒不是難事。」
這個世界上無論誰把靈魂切成片,薩拉查和戈德里克都難以復原,偏偏只有湯姆.裏德爾,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需要的是兩人的血和魔力,因為湯姆的雙親依據直系血緣追溯原則正好是他們兩個,而他們也有足夠強大的魔力修復這個破碎的一塌糊塗的靈魂。
戈德里克把頭偏回來,偷瞟了薩拉查一眼:「薩爾,我們不要深究他那奇妙的血緣,好嗎?我想著就頭疼。治好他,讓他去做他的事,我們過我們的生活,互不干擾。」
薩拉查悶悶的點頭,末了補上一句:「還有讓他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礙眼。」
戈德里克贊同的點頭附議,十五歲的他也不希望看到一個蛇佬腔的直系後裔成天在眼前晃,這會讓他產生某些不必要的聯想,糟糕透了。
第二天,戈德里克把自己鎖在辦公室做魔藥,鄧布利多樂意之至的帶了兩堂飛行課,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飛行這個運動老少皆宜,薩拉查照舊從格蘭芬多宿舍那邊抱回一大堆零食分給斯萊特林這邊的學生們品嘗,不過他下午和羅恩下棋時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很快到了晚上,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再次移形幻影到了萊斯特蘭奇莊園,湯姆已經等候在那裡。
「你們究竟是誰?」湯姆在房間裡想了整整一天,他大概確定對方有實力修復他的靈魂,儘管這絕非易事,那麼剩下的問題就只有對方的身份,也許揭開了身份一切都會明瞭,尤其是其中一人還是個蛇佬腔,納吉尼對他說,這個孩子擁有極其純正的血統,遠遠超越自己,擁有的魔力也不是現今任何一個巫師能夠睥睨的,他有一個猜想。
「……恢復正常後,做你該做的事情。」薩拉查冷著張臉站在魔法陣的一端:「不要再踏入霍格沃茲。」
戈德里克扶額,這個男人只要有點智商就會很快發現他們和他之間的某種聯繫,所以說,同樣的,他不希望在霍格沃茲再看到這個人。
湯姆皺眉,他咬唇不語,然後他看見兩個孩子同時割破了手腕,任由鮮血滴下,血落到地板上的魔法圓環上,朝兩端擴展,慢慢的連成一個完整的圓,火色的魔力線在魔法陣裡交叉著圍繞在他的周圍,他的身體變的很熱,腦子也變的昏昏沉沉,在喪失意識前,他最後一個念頭就是:他們的血和自己產生了共鳴。
「他長的還不錯。」戈德里克看著陷入昏迷卻恢復正常面貌的男人評價著。
薩拉查拿出繃帶包紮手腕的傷口,淡淡的說:「走吧。」
戈德里克把一排魔藥和一張羊皮紙留在桌子上,感慨道:「自從來到這裡後,我一直都在救人。」
「你可以去聖芒戈尋求個職位。」薩拉查挑眉:「而不是留在霍格沃茲誤人子弟。」
「不,其實我打算明年做個學生。」戈德里克跟著薩拉查走出莊園,得意的晃晃腦袋:「我可以讓鄧布利多幫我做作業,很不錯吧?」
「……」薩拉查哼了一聲,卻沒有反駁,本來戈德里克就比他更適合做一個學生。
「總算解決了湯姆的問題。」戈德里克一手搭在薩拉查的肩膀上,提議:「反正睡不著,回學校打打魁地奇,怎麼樣?」
「隨便。」薩拉查嘴上這麼說,卻是直接拉著戈德里克移形幻影到了魁地奇球場,適當的運動有助於調節情緒。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湯姆的血緣問題,兩人現在雖然都避而不談,但總有還得和湯姆會面的時候,到時候再說吧。其實我還真想看看獅祖讓鄧布利多寫作業時,對方的表情呢。
PS:針對親們的問題籠統說一下,黑魔王和雷古勒斯這對醬油CP在正文中分量不大,但會開番外講述兩人之間的糾葛,SS和GG從GS發展到SG太有可能了(也就是互攻),作為SG控的我越寫下去SS的氣場越強烈了,小天狼星會復活的,我這文的宗旨是全民幸福。(不過,小天狼星也許寧願死掉吧,某種層面上,弟夫成了黑魔王,斯內普成了教子的丈夫之類的,夠他鬱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