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被牛肏失禁肏昏迷,羊交進行中
限制裝備是為了讓風玉濃的屁眼不會被長鞭貫穿,他的承受長度是三十釐米,當然也還可以設置得更長,但目前風玉濃的屁眼深度也就二十多釐米,三十釐米已經是他能承受的極限了。
因為有這套限制裝備,公牛的牛鞭只進入了四分之三,沒有完全進入,如果沒有這套限制裝備,說不定風玉濃會被公牛一舉肏暈。
“啊啊啊……呃啊……呃呃啊……啊啊……!”
牛鞭一進入風玉濃那滾燙的蜜處,公牛就瘋狂的抽插了起來,可憐的騷屁眼就這樣被畜生肏進肏出,內壁肉被肏得往外翻,還有一些小腸,被牛鞭順帶抽出又塞入,屁眼如同血盆大口一般盛開,血淋淋的大張著被公牛隨意抽插發洩,而他則完全淪為公牛的泄欲工具,無自語權,只能張著小嘴淫聽不斷,發洩著。
被公牛這麼肏著,沒幾分鐘風玉濃就被肏得神志不清了,在這過程中,風玉濃的肉棒都是半硬狀態,龜頭一直流著精液,也不知射了多少次,反正精液是不停的從馬眼裡冒出滴落。
公牛的性交持續了十五分鐘之久,也如同酷刑般折磨了風玉濃十五分鐘,當種牛快要射精時,它更是瘋狂更是用力地肏著風玉濃的屁眼,牛鞭也更是大了幾分,在幾十個重力的抽插下,大股大股的種公牛精液從牛鞭頂端噴射而出,灌滿了風玉濃的屁眼,燙傷了風玉濃的內壁。
當公牛將那碩大無比的牛鞭從風玉濃的屁眼裡拉扯而出的時候,被肏成血洞的屁眼也抽搐個不停,連同臀瓣也像抽筋般一抽一抽著。
刹那間,公牛的精液和風玉濃的血液,就從風玉濃的合不攏的屁眼中,抽搐著噴射而出。
再看看公牛體下的風玉濃,竟然被公牛最後一次重力的抽插給幹到昏了過去。而他的肉棒,竟已經不再流精,而是滴滴答答的流出黃色的液體,竟是被公牛肏到失禁了。
即使是昏迷,他的身體也是被強烈的痛楚和快感覆蓋,渾身都間接性抽筋著,他趴在展示臺上,不適的皺眉著,極度惹人憐愛與蹂躪。
風玉濃這一昏迷,昏睡了三天,這三天他昏昏沉沉,低燒不斷,醫生McDull也為他調理了三天三夜。
三天後,風玉濃不負眾望的醒了,他醒了,最高興的莫過於兩個人,那兩個人就是醫生McDull和吳顏。
醫生McDull高興是因為不用再不眠不休的照顧病人,而吳顏高興則是因為風玉濃病好了,又可以訓練了。
對訓練師而言,他的生活除了訓練還是訓練,要是讓他對風玉濃有感情,那絕對不可能是在他是自己的獸奴的情況下,吳顏非常公私分明,獸奴是獸奴,朋友是朋友,所以他對風玉濃的關心,僅僅是因為他是自己要訓練的物件,僅此而已。
“你的小奴隸怎麼樣了。”夜月從外面一回來就聽說吳顏的訓練進行得不太順利,特地來看笑話。
“已經好了,不勞費心。”吳顏知道他的目的,笑著回道。
“是麼,那什麼時候能上臺表演。”夜月這話有點懷疑他的能力的意思,當然,他也是故意的,誰讓他是損友呢!
“再過五天,我保證他能上臺。”吳顏被刺激得誇下海口。
揚眉吐氣過後,他又有些後悔了,一個獸奴一般得調教兩個月左右,而風玉濃被調教到現在也就差不多半個月,再加上五天也還不到一個月,即使風玉濃再天賦異稟,他也沒有把握二十天能讓風玉濃上臺表演,不過他的話既然說出口,就沒有收回的道理,哪有讓他低頭,自打嘴巴的事,只能努力了。
可憐的風玉濃,因為這兩人的針鋒相對,又被殃及池魚了。
“那真是趕巧了。”夜月興奮邪笑,“過幾天,沐嶺和南爵就要回來了,還有義安,我們幾個可以聚聚,正好可以欣賞這個讓你破記錄的獸奴。”
“肯定讓你們滿意。”吳顏非常自信,這個風玉濃,他是極品中的極品,他的優點是因為他騷,他的缺點是因為他太騷,不過,騷才耐玩,對他來說,這就夠了。
吳顏為了抓緊時間,風玉濃一好就被他拖進訓練室,他對風玉濃說道:“今天的任務是被羊和蛇肏,能辦到嗎?”
“能,主人。”一定能的,都被牛肏過了,還怕什麼,風玉濃這樣想著。
“好,今天用半躺姿勢吧,老用趴的,你也不喜歡是不是。”吳顏繼續問道。
“是,求主人幫忙。”風玉濃知道這個動作自己做不來,只能脫光光躺在展示臺上,雙手分開勾起兩條腿,露出深紅的屁眼,求他幫忙。
“真有覺悟。”吳顏欣賞的在他屁股上拍打了兩下。
半躺式,是上半身躺在展示臺上,下半身高高分開舉起,露出屁眼供人肏,而這個動作不可能用手支撐太久,所以要借用繩子來維持這個姿勢。
吳拿過一條繩子,把他綁好,固定成這個姿勢,他被捆得很緊,無法動彈半分,隨後就有人把三天前準備好的羊牽進來。
風玉濃這個姿勢非常淫蕩,就好像是他抱起自己的腿,大大分開,露出淫洞,迫不及待等著被肏。
吳顏一揚手,工作人員就放開公羊,讓它去上風玉濃,對這種事極為熟悉的公羊,一看見露出屁眼的風玉濃,便興奮得沖了上去,羊鞭直搗黃龍。
這次吳顏沒有給風玉濃戴限制裝備,他認為現在的風玉濃足以應付一隻公羊,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風玉濃的屁眼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很輕鬆的接納了公羊的羊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