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另類切性器,身上多個洞,自舔
屁眼裡滿是尿液,前列腺理所當然的也被尿液浸泡著,多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成為了一股不益於人體的液體,導致風玉濃一回房間,就感到身體不適。
秦沐嶺第一時間就發現他的不對勁,急切地把他送去了McDull那裡。
McDull一檢查,就發現他是腸道與尿道口感染,他當場就為風玉濃洗了腸道。
而尿道口,因為太過嚴重,處理方法有些特別,所以要與風玉濃的主人商量了。
“秦先生,淫娃的腸道已經沒有大礙了。”McDull先說了一下好消息,之後再戰戰兢兢的說了一下壞消息,“但是,他的性器感染太過嚴重,需要做切割手術。”
秦沐嶺出乎意料的冷靜問:“什麼方式的切割。”
“有兩種,一種是全切,像古代的太監一樣,另種是按照廢器奴區的方式,切一半,另一半再折起縫合,像折褲腳一般。”
“哪種方式對他最好。”秦沐嶺沉思片刻,問。
“目前來看,第一種比較好,如果以後他要用那裡承歡,就用第二種,對他更好。”
McDull也認真仔細的為他分析著,不僅是因為秦沐嶺的壓迫,還因為可憐風玉濃。
“那就用第二種。”秦沐嶺這次沒有猶豫,當場就下了決定。
McDull在他的答案落實後,完全沒有考慮風玉濃會有什麼意見,就開始了手術,直到手術結束,風玉濃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三天後,風玉濃從昏迷中醒來,第一時間就發現身體的不對勁,下體的疼痛永遠是男人最難以忍受的。
“啊!”一醒來,風玉濃就察覺到下身異樣,一摸上去,就渾身抖了一下,他那裡什麼都沒有穿,觸感更加明顯。
原本長長的性器,現在變得只剩一小節,那裡原本是內壁,因為暴露折疊,原本完全閉合的性器,現在變得完全盛開,像女人未合攏的騷穴似的,紅紅腫腫的,像顆小圓球,大大展開,猶如一朵害羞的花朵,一碰就敏感的收縮了一下。
他揭開被子,抱起雙腿低頭一看,當場就愣了,怎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秦沐嶺開門走了進來,當場就對上了風玉濃迷茫的目光和他赤裸的身體。
他沒有停下腳步,走到風玉濃的面前,沒等風玉濃問出口,就先解釋道:“三天前,你的下體感染,McDull說必須動手術,所以我就讓他為你做了切割手術。”
“秦先生!”風玉濃低頭,不安的叫了一聲。
秦沐嶺沉默片刻,溫柔的摸著他的頭,“你的合同已經結束了,願意跟我回家嗎?”
“回家?”風玉濃小聲呢喃,不可否認,回家這兩個字,吸引了他。
家,他的家嗎?好期待呢!
秦沐嶺見他沒再開口,以為他還在猶豫不決,又說:“我喜歡你,跟我回家,以後我養你。”
就在秦沐嶺以為風玉濃不同意時,風玉濃的嘴裡就吐出一個字,“好。”
聽到他的回答,秦沐嶺的臉上浮現出了難得的笑容。
風玉濃也是笑著,這還是第一次單純的開心,沒有夾雜任何雜質,沒有性愛,沒有所謂的交易,就這麼單純的笑著。
當下,秦沐嶺心情大好的走了過去,興沖沖的抱起他就走。
隔天,夜月和吳顏得空來看風玉濃,想誘惑他留下來,當他們到了病房才知道,人已經被秦沐嶺打包帶走了。
因為秦沐嶺是他們的朋友,知道風玉濃被他帶了回去,他們也就歇了讓風玉濃回來的心思,沒有再去打擾。
而風玉濃,此刻正幸福的被秦沐嶺抱在懷裡寵愛著,每天都過得很性福。
“秦先生。”風玉濃坐在他的腿上,雙手緊緊地抱住他,頭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
“叫我嶺。”秦沐嶺一邊工作,一邊和他調情。
“嶺,嶺,嶺……!”風玉濃不斷的叫著他的名字,滿心滿眼都是秦沐嶺,此刻的他,把秦沐嶺看做自己的全部,已經離不開他了。
他緊緊的抱著秦沐嶺,即幸福又不安,他特別害怕失去,害怕秦沐嶺不要他,害怕這份幸福只是過眼雲煙,轉瞬即逝。
他越想越怕,怕得全身發抖,連秦沐嶺都能察覺到他的不安。
“小玉兒,你怎麼了?”秦沐嶺停下手中的工作,抱住他,溫柔的問。
“怎麼了?”
“嶺,你會不會不要我。”在秦沐嶺的追問下,風玉濃終於開口,所以顫抖的問。
“小玉兒那麼可愛,我可不捨得丟棄。”
“嶺,我害怕。”
“小玉兒,我喜歡你。”
“真的嗎?”
“當然。”不過,我更喜歡你的身體。
後面的話,秦沐嶺沒有說出來,這種事,記在心裡就好。
“嶺。”
風玉濃因為他的話,開心的在秦沐嶺的嘴唇上親了一口,而這個舉動,卻把秦沐嶺苦苦壓制的欲望給勾了出來。
他聲音沙啞的對風玉濃說:“小玉兒,你沒事的話,就表演一下給我解解悶。”
風玉濃害羞的低下頭,“你要看什麼表演。”
雖然他的性經歷很豐富,但面對秦沐嶺,他卻像18歲少女般害羞。
“這裡還沒用過,你自己先舔舔。”秦沐嶺的手摸向風玉濃的褲襠,曖昧的摩挲著。
“我……我舔不到。”風玉濃被湯這樣摸著,身體敏感的抖了一下,後退了一步。
“看來小玉兒是不願意,那就算了。”秦沐嶺故意裝出很失落的樣子,拿起檔無精打采的快看了起來。
風玉濃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在他對面的桌子上脫起了衣服,用行動來表明,自己是願意的。
他抱著自己的雙腿大大叉開,把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對著秦沐嶺,之後就把頭埋進自己的雙腿間舔了起來,還發出嘖嘖的曖昧聲。
經過一個月的休養,風玉濃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健康,所以秦沐嶺就準備開始吃他這塊蛋糕了。
因為性器那裡現在太過特殊,太過敏感,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有無言的快感襲向全身,而現在卻被柔軟的小舌舔舐著,那快感,可以讓風玉濃的身體抖得無法維持這個艱難的姿勢,甚至於從桌上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