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福利
兩個人推門,走進了昏暗的作戰指揮室。兩個月來,在指揮室裡,一呆幾小時成了家常便飯。
“根據上面的調查,格爾的目的已經暴露。”支隊長嚴肅的聲音傳來,伴隨著精密儀器緊張的滴答聲。他切換投影,這次山鷹那張冷若冰霜的人像旁,多了一個漂亮極致的混血男人。
“格爾以近日的恐怖行動聲東擊西,實際目標是城北生物研究所。”
“我們已經安排兩名隊員進入研究所,但一二號人物行事十分謹慎,始終沒有露面。大家時刻準備,爭取到時機一網打盡。”
……
會後,陸初陽推開支隊長辦公室的門,支隊長平靜地讓他坐,扔給他一盒煙,整理完手頭工作才抬頭問:“想來爭取點參加婚禮的假吧?”
陸初陽笑笑,不愧是被他一手帶出來的,雞毛蒜皮的事都心知肚明。
支隊長說:“給你們批3個人,加上你。”
“3個有點少吧?”陸初陽遲疑問。
“怎麼,還想全隊都去?”
陸初陽挑了挑眼角,默認似的。
“你開個口試試。”支隊長鎮定說。
“6個,加上我6個。”陸初陽當然不敢扯上全隊,他估摸了一下,爭取福利最大化。
“可以。”支隊長批了,“來去2天,機票不報。”
“2天啊,有點趕……”
“陸初陽同志,你不要得寸進尺。”
陸初陽笑了,起身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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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城。
一座四合院內小橋流水,並未因為寒冬的到來而失去顏色。格爾逗弄著一隻鷹,桌面上並排擺著3張照片。
“人盯得怎麼樣了?”他淡淡問。
“老闆,都在掌握中。”下屬望瞭望照片中的老人和孩子,輪到女孩時,卻有些為難,“這個不敢走太近,那個特戰隊長太危險,我們怕打草驚蛇。”
格爾沒有說話。
“老闆,我們再想辦法。”下屬冷汗。
“不必,她不用了。”格爾的長指點到那張老頭,“我只要這個人。”
“生物教授麼。”格爾又輕笑,疑惑似的,“帶回來,是誰的岳父來著?”
下屬忙點頭退下。
卻被擦完匕首的山鷹,站起來冰冷地按住肩膀:“我親自來辦。”
“山鷹。”格爾回頭,“友好點,讓年輕人把婚結完,再去‘請’我要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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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陸初陽發現家中無人,記起晏回溫要回家看爺爺。按亮手機,微信裡她說八點回來,他脫了短袖去洗澡。
洗到一半,晏回溫回來了。
她裹著厚重的羽絨服進門,單手拎下羽絨服的大帽子,絨毛上抖落零星雪渣。
脫掉鞋子半跪在地上,晏回溫用地暖捂手腳,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緩解,恨不能將溜白的臉也貼上去。
愣了兩三分鐘,她跳起來夠到拖鞋,蹦去衛生間洗手。
推門而入。
立刻,氤氳的水汽呼了她一臉。
大概……凍傻的腦子,還沒有跟上她行動的速度吧!
裡面,陸初陽也懶的去扣迷彩褲的腰帶,就讓它這麼松松搭在腰胯。精瘦的上身掛著水,晏回溫曾摸過那裡的肌肉,緊致到甚至皮都捏不起來,連著骨頭似的美觀。
他將毛巾從臉上拿下來,掛在脖子上。
晏回溫看了會兒,才愣愣地仰頭跟他對視。
陸初陽額前的頭髮滴著水,線條流暢的下巴一抬:“出去一趟,怎麼還傻了呢?”晏回溫被他扯了進來。
同時,他感到了一股子逼人的寒氣,再摸那小手。果然,三九嚴寒的冰碴子,不過如此。
“沒開車?”陸初陽不悅問,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圍著。立刻,兩個人俱一激靈,晏回溫純粹是被暖和的。
“限號。”她答,“我坐的公交,又走進來的。”
陸初陽去脫她衣服:“你先洗澡。”
“我洗我洗,你怎麼還不出去?”晏回溫躲著投降,毛衣已經被扯出來一隻袖子。
陸初陽看了會兒她那張熟蘋果一樣的紅臉,拎著毛巾出門,走到門口,他折回來。
不行,太想親她了。
拿著毛巾的手攬來她的後腦勺,陸初陽低頭,吻跟著下來。一上來就是最洶湧的吻法,把她推到瓷磚牆上,怕她冷,開水。
調好的熱水兜頭淋下來,晏回溫舒服地想深呼吸,但被他堵著嘴巴,只能摟住他的肩膀吱唔:“你犯規……”
連聲音都催情。
陸初陽把她轉過去抵在牆上,嗓音落在她耳邊繾綣:“老婆,你先別說話。”
當後背貼上那具熾熱的身體時,晏回溫才後知後覺反應——
衣服呢?
她很快就不能思考。
陸初陽的雙手正從她腋下繞到前面摸她,不顧那散落的濕漉漉的長髮,細細密密吻她的脖頸、肩膀,溫熱的手掌反復揉著她。
陸初陽用膝蓋分開她。
呼吸沉重,晏回溫把嘴唇咬紅,扶住濕滑的瓷磚,仍酥軟不著力。
見她快要把嘴巴咬出血,陸初陽抬起她的小臉吻下去,交纏至舌根。兩個人搶著呼吸,跟他下面的節奏一樣深重。
……
晏回溫躺在床上,把自己縮進被子裡蓋到鼻尖,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從上熱到下。
接著,她對上了一雙眼睛。
陸初陽在她頭髮上一揉,掀開被子一角進去,手臂一撈把她圈進懷裡,交代著過年的行程。無非就是在江洲正日子前一天晚上帶人過去,後一天晚上回。
而晏回溫年初二跟母親回會城周家,比他早兩天。
“6個人?我去接你們。”她盡半個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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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三,按照答應的條件,晏回溫去會城的花園球館給晏回此捧場,他參加了一場跨界籃球挑戰賽。照小霸王的脾氣,很少配合外界活動,有功夫寧願拍戲。
但,他聽說,教練是宋嘉九!
這還用說。
晏回溫瞅著球場,百無聊賴,終於等到中午吃飯時間,忙不迭給陸初陽打電話。
藉口是,確定他們的航班資訊是否有誤。
她心裡那點小九九,陸初陽實在懶得戳穿,就在那邊問:“有什麼新年願望?”
晏回溫對著球場搖頭:“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想吃什麼?”聽筒裡,他的聲音,就著一聲汽車鳴笛。
然後繼續問:“吳裕泰的抹茶餅乾?還是花茶餅乾?”
“抹茶年輪蛋糕要嗎?”
“你在哪啊?”晏回溫忍不住笑出聲,一定開車去買了。
果然,第二天晚上,她隨周家司機開車去機場,接陸初陽他們時——
幾個人不說是最好辨認,但那步履生風的氣場絕對優越得得天獨厚。他們穿著便裝一起出來,引得幾個女孩頻頻側目。
陸初陽走在最後,看見她,走近到一步遠後,將手裡的紙袋遞了過去。
晏回溫打開看,昨天說的他都買了。
林在言他們揶揄地往這邊瞥,這下,明明她是地主,反倒呆在原地不好意思了起來。
因為趙然被派到最南邊去學習,過來的飛機比他們晚兩個點到,晏回溫領他們走進一家咖啡廳,先坐下等。
沒想到,點餐時犯了難。
除去林在言首先不客氣地什麼有格調點什麼,而晏回溫知道陸初陽的口味外。另外三個都是糙得能生吞沙鼠的大男生,哪會點這種精緻的東西,愣在皮質卡座裡看餐單。
晏回溫一時天人交戰。
是等他們選呢,還是自作主張?
陸初陽沖她敲了敲桌子,手指在餐單上一劃,半秒鐘不到,給他們決定完了。
晏回溫跟他眨眨眼……這麼隨意,好嗎?!
誰知林在言先一步笑道:“嫂子,你就是給他們點出花來,吃進去准還是山裡頭沙鼠的味道,甭費勁兒了。”
天生不是享福的命啊!
男生撓撓頭發,嘿嘿一樂:“謝謝嫂子。”
陸初陽從口袋裡摸出錢夾給她,晏回溫得令,作為地主,小蜜蜂一樣勤勞地跑出去。等趙然來時,他們沒忘給他打包了一份帶走。
半個月沒見隊裡人,他感動得差點撲上去。
林在言裝模作樣推走他:“別弄亂伴郎的造型,今兒晚上都別睡了啊,明天正事呢。”
“伴郎不能當太多次。”趙然認真道。
“誰讓我是隊草呢。”林在言拍拍他肩頭,“這樣吧小弟弟,我結婚讓你當。”
“我緊張。”
“那換人。”
“林哥……我,儘量控制!”
……
晏回溫跟陸初陽落在最後,微笑看他們鬧,有這樣出生入死的兄弟,真好。她把手塞到陸初陽掌心裡,他握住,揣進口袋。
車子開進濕冷的夜色中,司機將他們送到了江洲結婚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