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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他寵妻成癮》第48章
夫人忘記國師了?

保險起見,莫離特意寫了封文書,蓋上他的國師印,做正式邀請,一道令,兩道令,三道令未念完,春宵便來了。

秋軟軟瞧著騷包的紅衣男納悶,怎麼春宵是男的?剛聽名字還以為是女的呢。

“國師大人著急傳召小妖有何要事?”

莫離沒打算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和他說了要求,要他讓全村人入夢。

春宵倒是沒有猶豫,一口應下了,只是他還另有要求。

聽到他說另有要求,莫離和秋軟軟一點也不意外,只等他提要求。

春宵似笑非笑地走到秋軟軟面前,說道:“也無需其他的,隻請夫人睡一覺做個夢便好了。”

莫離面色不善,春宵解釋道:“國師放心,只是做個夢,對夫人無礙,小妖願以妖丹作保,絕不會傷夫人分毫。”春宵說著,將妖丹從體內取出,交給莫離。

莫離面色稍霽,卻還是沒應下他的要求,看向秋軟軟,說道:“既是需軟軟入夢,該由軟軟決定的。”

秋軟軟看他鬆口便知此事可行,沒有多想,也就點頭應下了。

得了秋軟軟同意,春宵便開始施法,秋軟軟哈欠還沒打完,就在莫離懷中昏睡過去。

夢中她又回到了幼時住的小屋裡,屋里黑漆漆的,她趴在窗後面看著院中緊關的門,不知趴了多久,院門開了,爹爹背著背囊大步邁進來,秋軟軟剛想去迎爹爹,突然想到什麼,看向爹爹身後,他呢?怎麼沒和爹爹在一起?

誰呀?跟在爹爹身後人是誰呀?秋軟軟突地想不起來了,可她為什麼印像中有個比她略長幾歲的人一直跟著爹爹?

秋軟軟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便沒有再想了,開門將爹爹迎進來。

可沒想到這個錯覺會一直伴隨著她,每回爹爹回來,她總忍不住往他身後看,爹爹生火的時候,爹爹用龜殼卜卦的時候她都覺得她看過另一個人做同樣的事。

連她縫衣裳的時候都有這種錯覺,她記得有個人極喜歡她做的衣裳,那人可慘了,後娘不給他做衣裳,他只能穿他爹爹的舊衣裳,可是那人是誰呢?她記不起來了。

天氣越來越涼,不管穿多少衣裳秋軟軟都手腳冰涼,整天湯婆子不離手,看著灰撲撲的湯婆子,秋軟軟愣了許久,她怎麼記得她有一個更好看的湯婆子,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可是是誰她忘了,問爹爹,爹爹也不知,只第二天爹爹買了一個新的湯婆子給她。

舊的和新的湯婆子都是一樣,在她手裡總是涼的很快,她怎麼記得有人和她說過湯婆子不如他的手來著?

那人的手比湯婆子還暖和,手掌又大,可以將她的手整個握緊進手掌裡,可是那人是誰?她忘了。

秋軟軟用冰涼的手拍了拍腦袋,怎麼會忘了呢?明明印像中他們那麼要好,他甚至還會抱著她一起睡覺,和他一起睡,下雪的天她都不會覺得冷。

怎麼會把這樣要好的一個人都給忘了呢?秋軟軟忍不住抹眼淚,心中自責。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還是沒有想起那人是誰,爹爹也不知,彷彿一切都只是她的胡思亂想。

那個鬼王又來了,爹爹對付不了他,上一回只是把他趕走就傷了元氣,這回他再來爹爹是如何都鬥不過他的。

秋軟軟心中自責,錯覺又來了,她怎麼記得爹爹把這鬼王打敗了?為了打敗他,誰還在身上刻滿了經文?

鬼王是敗了,爹爹同他同歸於盡了,爹爹用盡最後的修為,給她下了個結界,讓妖物無法感知她的存在。

秋軟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的那兒,她拿著爹爹給她留的銀兩,將自己弄得蓬頭垢面,衣衫襤褸,隱藏自己特殊的紅瞳,漫無目的地走著,她曾想過隨爹爹而去算了,但一想到自己這是爹爹拿命換來的,又歇了這份心思。

儘管她偽裝的很好,但有時還是會被人發現紅瞳,她不敢過多的與人接觸,不敢在一個地方多留,卑微地活著。

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這樣偽裝了,竟還會遭來歹人,那天黃昏,她走在巷子裡,突然被人從身後摀住了口鼻,等她醒來,發現身處在一輛疾行的馬車上,馬車上還有很多其他的女兒家,她是最先醒來的。多年在外流浪的經驗告訴她這是碰著人販子了。

她不怕這個,只要她露出紅瞳,他們自然不會要她,秋軟軟又閉了眼,假裝還未清醒。

沒過多久,其他女子陸陸續續醒來了,她們很快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兩個的都哭了起來,有人大膽的掀起車簾看,剛掀了一點點,就被人隔著車簾抽了一鞭,哭聲便更大了。

又過了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掀開了車簾,威脅了她們一通,說她們如果再哭叫就殺了她們。

哭聲小了,卻還是止不住抽泣,男人還不滿意,突然想到什麼,淫笑著拉過一個姿色不錯的女子,一把撕了她的衣裳,當著她們的面奸了她,說再有人哭就讓她們也試試他這根金箍棒的滋味。

這下子誰都不敢繼續哭了,一個個縮著身子不敢往那邊瞧,秋軟軟卻是愣了,她對於剛剛那人說的金箍棒很熟悉,對剛剛那場景也很熟悉,印像中有人和她說過,甚至還對她做了剛剛那種羞恥的事情,那人喜歡在親近的時候不停地喚她軟軟,說他很舒服。

那人不愛笑,瞧著冷冰冰的,身子卻暖烘烘地像端午的太陽,她最喜歡被他整個兒抱在懷裡,那人不愛說話,聲音卻極好聽,她喜歡他喚她名字。

那人究竟是誰呢?秋軟軟似乎要想起來了,可突然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有人給那莽漢報告道:“大哥,展憲那小子又追上來了!”

秋軟軟沒做多想,她此刻只想知道那人是誰,她馬上就能想起來了,那人是誰?是了,她記得她喚那人作相公……

秋軟軟只覺自己被人一推,她下意識睜眼,差點叫了出來,這怎麼不是馬車了?

推她的是一個女人,她指著她罵妖女,罵狐狸精,說她勾引她相公。這是怎麼回事?秋軟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抱了起來,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抱起了她,他厲聲呵斥了剛剛罵她的那個女人。

秋軟軟愣了,這是什麼情況?

那男的把她抱回了房間,這房間她也不認識,但房間裡很多她的東西,甚至爹爹的遺物,那個算卦的小龜殼都放在床頭,她趕緊把龜殼拿上,警惕地問那男人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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