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顏暮雪臉紅紅的和趙弦思手牽著手,慢悠悠的並肩踏著月色回了自己小時候住過的星月樓。
雖然夜色已深,可小木樓里還是燈火通明,似是在等待著久出未歸的主人。
走近了才發現,一樓門口兩邊已經站著兩名侍衛。
其中一個顏暮雪還知道他的名字。
顏暮雪見蕭騏也朝自己望了過來,便禮貌的彎彎眸子對他笑了笑。
蕭騏差點被這個清甜的笑晃了眼,還好他及時看見了顏公子身邊站著的皇帝,霎時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趙弦思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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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木樓梯走上去,推開門扉,屋子裡面果然與記憶里沒有太大的出入。
下人都已經將屋子收拾妥當,趙弦思的行李也拿了過來。畢竟他們也還要在煙波山莊逗留幾天。
顏暮雪覺得屋子里一切陳設都很熟悉。
就連塵封許久的記憶也一點點浮上心頭。
水色的紗幔簾幕隨晚風吹拂搖晃,屋子里有些似有若無的清香,和趙弦思馬車里點的熏香味道很是相像。
顏暮雪坐在盛放著妝奩的案桌前,撥弄這個撥弄那個的,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一般。
他蔥白的手指勾開了妝奩最底層的抽屜,從裡邊拿出一個紫檀木錦盒。
「弦思,弦思~」
顏暮雪狡黠的笑著,眼眸里盛著微光,招貓兒似的對趙弦思勾勾手指。
趙弦思難得見他這副模樣,唇角勾著笑走了過來,又伸手刮了刮顏暮雪的鼻尖,「怎麼了?」
顏暮雪站了起來,獻寶似的將錦盒放在手上打開,「喏,給你看我的寶貝。」
兩顆黝黑烏亮,璀璨奪目的黑珍珠盛放在錦盒里熠熠生輝。
可是珍珠再誘人漂亮,在趙弦思眼裡也沒有顏暮雪臉上明媚的笑顏來得勾人心魄。
顏暮雪笑的眼眸彎彎:「這是小時候爹爹送我的玻璃珠子。是、是一對的,我當時就想過,長大了要送給喜歡的人的。這、這是定情信物……」
皇帝清冷的眉尖皺了皺。
這哪是什麼玻璃珠,分明是價值連城的鮫珠啊。
趙弦思無奈地問:「誰與你說這是玻璃珠子的?」
顏暮雪歪歪腦袋:「哥哥說的呀。」
言罷他又低頭去看手裡的珠子,半晌後才咬著唇聲音輕輕地說:「是不是因為太便宜,你、你不喜歡啊……沒關係,我也攢了好多銀子啦。你喜歡什麼,我、我買給你……」
他越說聲音越輕,似乎也發現了,自己對皇帝說這種話,簡直是傻得可以了。
趙弦思沒忍住笑,按著顏暮雪的後腦勺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小貓送什麼朕都喜歡。不過你哥可真是,呵,這可是價值連城的鮫珠,哪是什麼玻璃珠子。」
顏暮雪眼睛睜得圓圓的,淡棕色的眸子里盛滿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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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辰景稚氣的少年音好像還回蕩在耳邊。
「這個是爹爹從西域帶回來的玻璃珠子,雪雪的是黑色的,我的是白色的。娘親說這個是要拿來娶媳婦的聘禮!」十三歲的小小少年顏辰景一本正經的對著七歲的糯米團子顏暮雪如此說道。
可是糯米團子顏暮雪只記住了玻璃珠子和聘禮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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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暮雪微微紅了臉,舉著盒子往趙弦思那兒推了推,「反正、反正這是聘禮……不、不是……是定情信物!」
趙弦思將錦盒接過來把玩了一番,笑說:「不如將這兩顆珠子安上鏈扣做成一對吊墜,如此一來,你我正好。」
顏暮雪笑著捏捏他的衣角:「送給你了,就、就都聽你的。」
趙弦思放下錦盒,伸手捏起顏暮雪的下巴,漂亮的鳳眸里盛滿星光:「什麼都聽我的?」
顏暮雪唇角綻著一個清甜的笑:「什麼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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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暮雪脫了鞋襪外衣,只穿著杏色寢衣仰躺在自己的雕花木床上,慢慢的躺成一個大字。
趙弦思伸手放下了床簾,看著顏小貓那可愛的睡姿忍俊不禁。
皇帝貼心的將錦被鋪開,又給顏暮雪蓋好一角。
可是如今天氣正熱,床榻上都鋪著涼爽的席子呢,顏暮雪撇著嘴偷偷撥開了錦被。
「好熱的,不想蓋。」顏暮雪笑著捏捏趙弦思的衣袖:「你也睡啦,都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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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睡姿還是端端正正的,錦被蓋著腰部以下,雙手疊放在小腹上。
顏暮雪就喜歡他這副樣子,小心翼翼的撥開被子鑽了進去,小貓兒似的貼在趙弦思身側。
趙弦思當然沒睡著,側過身去親顏暮雪的額頭,又去親他的鼻尖,「又想起之前的記憶了?」
顏暮雪點點頭,捏著皇帝的大手玩他手心的繭子:「十二歲之前,我都是住在這裡的,後來才搬到新家的。我哥老說我的星月樓冬暖夏涼比他那兒好,夏天的時候老來霸著我屋子睡覺……」
趙弦思鳳眼微微眯起。
「可是他睡相好差,有次還把我踹地上了,我好像哭了,然後娘親就不許他再來搶我屋子。」顏暮雪說得眉開眼笑的,漂亮的圓眼睛都快彎成月牙了:「弦思弦思,你說我哥是不是很好笑。」
「嗯。」趙弦思又親了親顏暮雪柔軟的唇:「暮雪。」
顏暮雪被他親的時候還在笑呢,忽然聽見趙弦思這麼溫柔的喊自己名字,軟聲回了句:「怎麼啦?」
皇帝的手已經勾在了他衣襟那兒了他都沒發覺。
趙弦思鳳眸微彎:「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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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吹拂著輕紗,卷過些許沁人心脾的梨花香。
少年的細碎嗚咽也消散在溫柔的風中。
「唔……」
顏暮雪的衣衫被壞心眼的皇帝都剝了,少年露著一身的細膩白/皙被趙弦思圈在懷裡。
他屈起雙腿,坐在趙弦思身前,任由男人的手握著自己的命根子揉/捏擼動著。
趙弦思敞著衣衫,一隻手圈著顏暮雪的身子,另一隻手卻握著顏暮雪高高翹起的欲/望,替他紓解。
趙弦思親暱的吻了吻少年白/皙瘦削的肩胛骨,又順著脖頸一路吻上去,停在了左耳耳骨的位置。
「我不在的時候,會不會偷偷玩這裡,嗯?」清冷的聲音此刻在耳邊響著,如同蠱惑一般,顏暮雪只能咬著下唇,誠實的作答著。
「沒有玩……」
顏暮雪雙腿大開著,身子軟軟的倚靠著身後人,兩人身上都起了一身細膩的薄汗。
趙弦思低聲笑著:「那以前呢?」手上還悄悄用力,輕輕擼動,少年的分身前端就溢出了些許淫液來。
顏暮雪舒服的腳趾蜷縮,忍不住用腳心摩擦著涼席:「很少……嗚……沒、沒幾次……啊……不、不喜歡那樣……」
趙弦思一邊親吻著顏暮雪的耳尖,又伸手揉/捏起少年嫣紅的奶頭玩弄了一番:「小貓真乖。」
連鼓鼓脹脹的囊袋也被男人揉/捏玩弄的時候,顏暮雪張著嘴喘著粗氣,滿臉的沈醉失神。
他想合起腿磨蹭,可是卻被趙弦思的腿頂開了。
男人掌心的繭子蹭著自己的分身,舒服的要命。
顏暮雪忍不住顫抖著求饒:「弦思……啊……我、我不行了……嗚……你讓我射吧……」
趙弦思亮出牙齒輕咬著顏暮雪白/皙的肩頭,手上的動作卻不管不顧的停了下來。
顏暮雪咬著下唇,難受的擺動著身子。
「小貓乖,去趴著。」
顏暮雪委委屈屈的側過臉看著他,卻還是聽話的把臉埋在了枕頭上邊,似是想將自己硬的發燙的欲/望在涼席上緩緩磨蹭。
可是趙弦思立馬抓著他的臀瓣拍了兩下,又扶起他的腰。
「屁股翹起來,腿分開。」皇帝的聲音里彷彿帶上了些許逗弄。
顏暮雪害羞的將臉埋在小軟枕里,又聽話的將小屁股翹了起來,雙腿分著跪在了床上。
從趙弦思的角度看去,身下人的私密之處皆是一覽無遺。那根高高翹著的分身還有鼓鼓脹脹的囊袋都能看見。
趙弦思一手抓著白/皙柔軟的臀瓣揉/捏,一手沾著脂膏探入閉合著的粉穴。先是一根手指淺淺抽/插著,緊接著是第二根……直至那粉穴逐漸變得濕軟,抽出手指的時候還帶出了些許粘膩的淫/水。
趙弦思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誘人的穴/口緩緩磨蹭著,卻不急著進入。抓著顏暮雪臀瓣又貪婪的揉/捏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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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暮雪咬著唇,忍不住扭腰求歡:「弦思……給我……插進來。」
皇帝的聲音卻還是那般清清冷冷,只是帶著些許無法掩飾的情/欲:「暮雪,今夜我們做一對普通夫妻如何。你既是我的夫人,那要喊我什麼啊?」
他邊說還邊用肉/棒緩緩頂弄著粉穴,勾的顏暮雪神智都飛了。
顏暮雪好歹也是個沈迷虐戀情愛話本的小書簍子,這點風情自然還是一知半解的。
只聽他軟軟的聲音在那勾人的喊:「相公……把肉/棒插、插進來……」
趙弦思低笑一聲,直將肉/棒頂進了粉穴的深處。
「啊……相公……太深了……嗚……」顏暮雪被插入的那一刻便不爭氣的射了,精水弄了自己一身。
趙弦思直著身子,一手抓著那白/皙的臀瓣,直抓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用自己粗硬的肉/棒抽/插著粉穴。
顏暮雪的大腿已經分得最開,失了神般甜膩呻吟任由男人大力操乾。
肉/洞被撐開,就連粉/嫩的穴/口也微微泛白,可是小/穴貪婪的吸/吮著男人的肉/棒。
顏暮雪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一張秀美可愛的臉蛋上布滿情/欲:「嗯……啊……好深……相公……你要插死我了……」
趙弦思挺著腰腹一下一下的抽動著,也不知道究竟抽/插了多少次,隨著一聲動情的低吼,洩出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少年緊致濕滑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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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結合之處還緊緊糾纏著,那巨大的肉/棒還插在銷魂的穴里。那粉穴一縮一合的,一些白色的精水順著顏暮雪細白的大腿滑了下來。
顏暮雪輕喘著氣,直覺得這個姿勢折騰的他腰都快斷了。可是男人的欲/望還留在他的體內,隱隱約約越來越硬……
粗硬的肉/棒又狠狠搗弄著濕軟的小/穴,直將少年頂弄的嗚咽不止。
顏暮雪咬著唇,只能越來越往前爬,直到伸手抱住床柱,聲音都被激烈的抽/插折磨的斷斷續續:「不要了……相公……饒了暮雪吧……你放過我吧……嗚……」
少年甜軟的嗓音頗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趙弦思眸色一深,單手握著顏暮雪柔軟的腰肢,直將人一把拖了過來壓在身下。
粉/嫩的小/穴里早就是他先前洩出的精水,隨著激烈的交媾被搗弄出來,濕噠噠的沾滿了少年白/皙的大腿根,每一次的抽/插都是狠狠的,最深的貫穿。
顏暮雪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難受的哽咽,只覺得身後要被頂壞了,腰肢卻還隨著男人的動作習慣性的扭了起來。
趙弦思將他翻過來,駕著他細白的雙腿頂在肩上。
男人的動作漸漸變得溫柔輕緩,一雙勾人心魄的鳳目里溢滿深情。
顏暮雪仰躺著,淚眼朦朧的望著身上的人。
「喜不喜歡相公肏你?」
趙弦思的動作雖然溫柔,可是正一下一下的頂弄在顏暮雪最最敏感的地方。
顏暮雪腦袋暈暈的,只覺得自己現在是一條在水里浮沈的小魚,只能隨波逐流的輕輕擺動著魚尾……
「喜歡……嗚……喜歡、喜歡被相公肏……嗚……你插死我吧……」顏暮雪唇邊勾著誘惑的笑,聲音也是甜軟的不行。
趙弦思滿意的勾起唇,俯下/身去認真的親吻著自己心愛的小貓。
顏暮雪心滿意足的環著趙弦思的脖子,雙腿緊緊纏在男人勁瘦的腰上,承受著這個甜蜜的親吻……
趙弦思捏著那柔軟的臀瓣,時而頂弄,時而抽離,時而深入……
也不知被操乾的多久,彷彿小/穴都被操弄的麻木不堪,一陣滾燙的精/液澆灌了進來。
顏暮雪呻吟著,尾音破碎,自己的欲/望也猛烈的射/精……
塌上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織在一起,滴滴答答的白濁沾滿了兩個人的身子,看上去淫靡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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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影搖晃,冷香輕浮,那動情的聲音直聽的人面紅耳赤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