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顏暮雪剛剛走得急了些,雕花長廊走到一半就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上次走的時候明明沒有這麼長的啊。現在他又是肚子疼又是屁股疼又是腿軟腳軟的。
他一手揉著腰一手虛虛的撐在走廊的欄桿上輕喘著氣,開始有點後悔走過來了,但是又覺得來都來了。
身上的衣服又太不合身了,顏暮雪一路走來都要提著衣擺,不然都要拖到地上去了。
顏暮雪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太奇怪了,明明這個人昨晚那麼不知節制又欺負人。可是不過就今天睡醒沒見到人罷了,自己就開始忍不住想他了。
剛剛也是,想也不想便說要過去御書房。
到底是為什麼啊……
顏暮雪有點點小糾結,不過最後還是想通了,決定還是先去找趙弦思吧。
他輕車熟路的從小門走了過去,依著上次的角度隔著珍珠簾幕看過去。他瞧見趙弦思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上,神色冷冷的喝著茶。御書房裡很是安靜,只有些許茶盞撥動的聲響。
他的眼神不自覺的落在了那張重新堆滿物品的龍案上面,神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顏暮雪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振作一點。
小臉上重新掛著柔軟的笑意,他小步走過去伸手掀了珍珠幕簾,軟聲喊了句:「趙弦思,我餓了……」
他話音剛落,屋子里便傳來一聲杯盞落地的碎裂聲響。
顏暮雪微愣,眼睛這才從趙弦思身上轉到另一邊,才發現屋子兩側的靠背座椅上居然都坐滿了人。其中最靠前的那個衣香鬢影的女子,顏暮雪昨天才在殿外邊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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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貴妃平心兒聽見顏暮雪喊的那聲當即便摔碎了手中的茶盞,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只見她柳眉倒竪,點著鮮紅蔻丹的指尖直直的點著顏暮雪。
「放肆,竟敢直呼陛下名字,你好大的膽子。」
這個狐狸精不僅在養心殿過了夜,居然還敢留到現在。平心兒氣到現在就想衝上去撕他的臉,若不是陛下還在,又有這麼多後宮妃嬪看著,她真是不想要自己的貴妃風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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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貴妃紀柔先是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顏暮雪的腳,不合身的衣服衣擺拖在地上倒是遮掩住了。她在心裡冷笑一聲,又抬起眸子看向顏暮雪的臉。
霎時間,紀柔原本微彎著的眸子溢滿震驚,她竭力的咬著下唇似是在忍下驚叫。
怎麼會有人長得這般相像。
她原以為自己兄長找來的柳兒能有三分像那人已是世間少有,可沒想到眼前這少年的模樣竟與紀清玦一般無二。
這樣的人居然還被陛下先尋著了。
她竭盡全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只是手中的絲帕都快絞碎了。
怪不得陛下是這般盛寵,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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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暮雪也很震驚,他根本不知道這書房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而且好像都是女人……好像還都是趙弦思的妃子。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感覺,反正又有丟臉又有後悔,最後還有點無法言說的酸澀。
他委委屈屈的抬著眼,正巧對上了趙弦思那雙冰雪消融的溫柔雙眸。
女人尖利的聲音嚇了顏暮雪一跳,他呆愣著,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話,便聽見了趙弦思清冷好聽的聲音。
「朕許他叫的,如何?」
趙弦思飲了一口茶睨了一眼站著的清貴妃,冰冷的眼神只在她身上稍作停留便移開了。
平心兒的囂張氣燄瞬間被掐滅了,她甚是不甘心的坐回了位子里,只是拿眼睛恨恨的瞪著顏暮雪。
顏暮雪對於趙弦思對自己的維護有一丟丟無法言說的歡喜,沖淡了剛剛的酸澀。可是又覺得現在這個情況好丟人。
他結結巴巴的留下一句:「對、對不起……我不、不妨礙你們說話了……」
說完轉身便走,甚至都顧不上身上的難受了。
可惜天不從人願,趙弦思的衣服對他而言著實太大了,尤其是衣擺那兒一直拖在地上。慢慢走倒是還好,如今這般著急反而踩著衣擺狠狠絆了一跤。
「唔——」顏暮雪在珍珠幕簾後邊的小隔間里摔了個嚴嚴實實,現在可真是渾身上下都疼了。
實在是太丟臉了,他明明就、明明就不想在趙弦思面前這麼丟人的啊。
顏暮雪又想哭了,可還是努力忍住了。他吸吸鼻子,試圖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爬起來。
身後的屋子里忽然傳來一些聲響,似是女子短促低聲的驚嘆。
顏暮雪還沒意識過來發生了什麼,便感覺自己被人攔腰抱了起來。
趙弦思彎著腰,一手溫柔的攬著顏暮雪的背,另一隻手穿過顏暮雪的膝下,將人打橫抱起往暖閣走去。
顏暮雪把臉埋在皇帝的胸口不肯抬起,手裡還緊緊捏著他的衣角。
真的太丟臉了,平地為什麼都會摔啊。
皇帝的懷抱很是溫暖,顏暮雪覺得自己有些貪戀這個溫度。
趙弦思溫柔清冷的聲音在耳邊忽然響起:「身子不難受了?還亂跑。」
顏暮雪這才抬起自己的小臉,委屈的咬了咬下唇,輕聲說著:「我睡醒沒看見你啊……」
趙弦思垂著眼眸自上而下的望著他,哂笑道:「就這麼想我?」他偶爾覺得,和顏小貓說話,你你我我的反倒是舒服許多。
顏暮雪揪著皇帝的玄色衣袖,輕輕地哼了一聲,微微側著臉小聲的否認:「才、才沒有想,我只是餓了。」
「老這麼口是心非。」趙弦思將人溫柔的抱著按在沈香木闊邊床上刮了刮鼻子:「真不可愛。」
顏小貓別彆扭扭的坐起來,也不說話,只是偷偷臉紅。
他是個很容易害羞的性子,偏偏皮膚白卻又不容易顯出紅來,得天獨厚。
「先吃些清淡的填填肚子,晚上與朕一起用膳。」
趙弦思順勢坐在顏暮雪邊上,又極為順手的捏了捏顏暮雪軟軟的臉頰。
「唔。」顏暮雪已經很習慣被他捏臉了,只是悄悄拿圓眼睛看了看趙弦思的臉,小聲說了句:「你怎麼還不走呀,你的妃子都在等你呢。」
顏暮雪說話的聲音很是軟糯,可是這句話語調說的別彆扭扭的,尾音那兒有些掩飾不住的不開心。
趙弦思幾乎是瞬間就意識到,小貓這是吃醋了啊。
他鳳目微挑:「也是,畢竟還得商量下個月去太和宮祈福的事。」
顏暮雪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他這是第二次聽到太和宮這三個字了。
而且皇帝要去祈福啊……
顏暮雪撇撇嘴,側過臉看著趙弦思的臉,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衣角小聲問道,「那你要去多久啊。」
「住上十日,算上來迴路程約莫是十五日。」趙弦思強忍著笑意看著顏暮雪落寞的小表情,當真有趣極了。
「噢……」顏暮雪松開揪著他衣角的手,又悄悄掰著手指數了數。
又要十五天見不著皇帝啊,這次隔了十五天,這個人就這樣、這樣的不知節制。
顏暮雪覺得自己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不過今年朕打算帶位,妃嬪與朕一道過去祈福。」趙弦思故意頓了頓才將話說完。
果不其然,顏暮雪聽到妃嬪兩字,秀氣的眉毛立馬皺了皺。只見他垂著眼眸看著自己的手指,聲音悶悶的說:「知道了,你可以、可以走了啦。」
趙弦思終是沒能忍住的輕咳了一聲,眼神略過床頭櫃上放著的檀木錦盒。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趙弦思伸手打開了那個檀木錦盒,從裡邊取了一根細長的藥玉。這細長的玉裡邊浸著昂貴的藥液,都是對那處兒甚是滋養的。
顏暮雪愣愣的看著他的動作,只見皇帝從那個小錦盒里取出一塊模樣細長的玉。顏色還是從未見過的淺棕色。
趙弦思將藥玉溫柔的放在顏暮雪手心裡,又俯在他耳邊輕聲說:「這是藥玉,含在後/穴里用。」
顏暮雪聽著他的話,又忍不住臉紅起來,他似是不願意將這細長的藥玉含在那處兒,便想把東西還給趙弦思。
可趙弦思只是牢牢的抓著他的手,認真的囑咐道:「昨天是我做的太過火了,乖一點,這個以後每次做完都要用。懂了嗎?」
「還不是你不好,討厭鬼……我會用的啦。你可以、可以去陪你的妃子們了。」顏小貓微微側過臉,手裡捏著那藥玉,說到妃子們三個字的時候,咬音還特別重些。
趙弦思輕咳著掩蓋了笑意,伸手刮了刮顏暮雪秀氣的鼻子,又囑咐道:「那盒子里還有一塊,兩塊都得用完。」
顏小貓輕輕咬著唇,伸手推搡了一下趙弦思,軟聲道:「我會用的,你快走啦。」
去陪你的妃子好了,帶她們去祈福好了,反正都不關我的事。
顏暮雪悶悶不樂的想著。
明明是顏暮雪推著人走的,可是真的看見皇帝走了,他心裡又開始空空落落了。
宮人們端了些小酥餅上來給他填肚子,顏暮雪有些食不知味的吃了兩塊便不吃了。
他抱起那個小錦盒,隨意的蹭掉了鞋子,爬進了床榻裡邊,又伸手解開床鈎放下了層層疊疊的紗簾,將自己藏了起來。
他伸手褪下了自己的長褲,將衣擺胡亂的撥到腰上堆著,借著亮光打量著自己閉合粉/嫩的後/穴。
好像已經上過藥了,一點都看不出昨日被欺負的很慘的樣子了。
只是還是疼……
顏暮雪屈起雙腿分著,取了那藥玉小心翼翼的塞入了自己的後/穴里含著。
很是奇怪,那藥玉入體後有些溫熱的暖意,很是舒服,而且原本的疼痛也少了許多。
顏暮雪不禁覺得好神奇,乖乖的含著藥玉好半天。眼看著藥玉褪去了淺棕色逐漸恢復成原本剔透的白玉模樣,才將使用完的那塊取出來。看來那些昂貴的藥液都已經滲透進他的身體里了。
他又乖軟的取了第二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