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趙弦思今日要開朝會,因而早早地便醒了。
身側的少年正側躺睡著,抱著他的胳膊睡得正熟,小臉埋在他的肩上,二人緊緊貼著,肌膚相親的溫熱。
顏暮雪的睡相不是很好,此刻還搭著一條腿在皇帝腿上。
趙弦思隨意的摸了摸橫在自己身上的那條腿,一手的細膩肌理。皇帝這才想起來,昨日給顏暮雪清理完便摟著人歇息了。
皇帝狀似不經意的將錦被掀開了一角,顏小貓此時只穿著一件未系著的白色內衫,兩條修長細白的腿看得人心癢癢的。
由上而下的看去還能瞧見那精緻的鎖骨,還有單薄胸膛上面被自己吮/吸出來點點痕跡。
趙弦思側過身又將錦被蓋好,伸手撫了撫顏暮雪的眉心,手指從眉頭一點點順著往下。擦過了秀氣小巧的鼻子,點了點紅艷艷的唇。那雙漂亮的眸子輕輕闔著,長睫毛安靜的伏在眼簾上,如同撐開的小扇子。
顏暮雪睡得很沈,似是沒有感覺到趙弦思的動作。
皇帝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弄著少年軟綿綿的唇。
顏暮雪無知無覺的皺了皺眉,漂亮的唇微微張開,無意識的吮了吮皇帝的指尖。
趙弦思被他撩撥的有些受不了,抽回手指,俯身下去親了親顏暮雪軟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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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總管剛伺候皇帝換好衣服,便看著天子對他擺了擺手。他心下瞭然的退了出去。
水色紗簾半遮半掩,瞧不分明。
趙弦思好整以暇的坐在床榻上,眉眼帶笑的看著睡相一塌糊塗的顏小貓。
錦被滑到了肩膀以下,露著白淨的肩胛骨,小腿也露了出來。還有那雙比尋常男子都要小些的腳。細膩白嫩的足踝,圓潤可愛的腳趾。
趙弦思伸手掐了掐顏暮雪軟軟的臉頰,眉宇之間些許難以覺察的落寞。
他想,那人是從來不會這般乖軟模樣的。
有些像,細細想來,性子上的千差萬別,便又不太像了。
必然是因為那盞燈。
顏暮雪似是被他掐的有些難受了,輕聲哼了一下。
趙弦思見他這般模樣倒是勾起了笑,他伸手掀了顏暮雪的小軟被。又握著白/皙膝蓋將顏暮雪的雙腿打開了些。
果然,昨日雖未真正進入,可是大腿內側的皮膚本就細嫩,這會兒果然磨破了皮。
趙弦思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看了看少年腿間秀氣的分身。
顏小貓是個體毛稀疏的體質,就連私密之處也粉/嫩光潔,像個未長大的少年一般。
皇帝的目光又定格在少年粉/嫩的後/穴上,很小,此時正緊緊地閉合著,粉/嫩穴/口的褶皺也能看清。可是那晚卻能承受他那麼大的東西,還那般緊,銷魂入骨。
少年那晚青澀懵懂的模樣給了趙弦思最好的回應。
他是他的第一個男人。
趙弦思哂笑著伸手掐了掐少年柔軟的臀肉。
顏暮雪失了小軟被本就覺得冷,又忽然感覺屁股上被人掐了一把。他扁著嘴萬般不情願的醒過來,圓眼半睜著,便看見皇帝不僅分著他的腿,還掐著自己的屁股。
顏暮雪雖還是迷迷糊糊半夢半醒,身體卻像只炸毛的小貓咪,用力那麼一蹬腿,一腳踹到了趙弦思那張絕色俊美的臉上。
趙弦思原本注意力就在別的地方,一時不察被他這麼正正一踹,只來得及發出一陣悶哼。
顏小貓抓回小軟被將自己裹成一個小粽子,水潤的圓眼睛還在控訴著眼前的皇帝。
趙弦思按了按自己的臉,感覺顴骨那一塊待會必然要烏青了。
顏暮雪此時瞌睡蟲去了大半,後知後覺的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事,他有些心虛卻還是虛張聲勢的開口:「是、是你不好的,趁別人睡覺做這種事……你、你不能罰我的。」
趙弦思本就不惱,聽他這麼說反倒笑了,伸手一拉便奪走了顏暮雪的小軟被。
「你!」顏暮雪眼睜睜的看著小軟被被奪走,這才發覺自己除了一件松松垮垮披著的內衫,其他的什麼也沒穿……
他小臉羞得通紅,連忙改成鴨子坐,又抓過一個小軟枕抵在身前。
都怪趙弦思昨晚非要那樣,居然還不給自己穿褲子,這人怎麼這樣啊。顏暮雪又氣又羞,便越想越覺得自己剛剛那腳踹的很好。
「朕今日要開朝會,不逗你了。」
趙弦思雖然嘴上這麼說,手上卻用錦被將顏暮雪整個人裹了進去,拖到了床榻中央壓在身下。
顏暮雪抬著眼睛看著趙弦思忽然放大的好看臉龐,結結巴巴的說道:「那你快去啊,還、還吵我睡覺作甚。」
趙弦思掐了掐不聽話小貓的柔軟臉頰,囑咐道:「等會別忘了擦藥,大腿裡邊,破了。」
又惡劣的俯身在顏暮雪耳邊低聲說:「被我肏破了……」
顏暮雪被他捏的臉痛,小貓兒似的圓眼睛忽然溜圓,耳朵尖唰的紅了。臉上的表情又羞又氣,捏過一個小軟枕就往趙弦思身上丟。
「你你你……走開啊,我不要看到你啊……流氓、混蛋!」
趙弦思心情甚好,就連臉上被踹的地方也甜甜蜜蜜起來,捏著顏暮雪的尖下巴又將人按在懷裡好好親了一番才出了汐月宮上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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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大臣們今天都顫顫巍巍的,心裡都在腹誹究竟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敢在陛下臉上留下那麼大一個烏青。
不對,一看就知道是踹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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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大包天的顏暮雪心大的很,踹完皇帝的臉之後又裹著自己的小軟被睡得昏天暗地了。
內務府送藥送的很及時,小六子已經將藥膏都放在小矮櫃上邊了。
待到要用午膳的時候,顏暮雪才困唧唧的起床,他裹著小被子問小六子要衣服。
「顏公子,陛下說您要是醒了便先為您擦藥。」
顏暮雪眨眨眼,愣愣的重復了一遍:「擦藥?」
小六子將乾淨衣服從衣櫃里拿出來擱在衣架上邊,一邊回應道:「對啊,內務府的藥膏都送來了,說是治擦傷的。」
顏暮雪原本昏昏沈沈的腦袋忽然清明過來,他結結巴巴的說了句我自己來便拿了床頭櫃的藥膏躲到床簾後面去了。
「顏公子,好了便說一聲,奴才伺候您換衣裳。」
「知、知道啦……」
顏暮雪倚著床頭,又拿了個軟枕墊著腰,細白的雙腿蜷縮在床上。他手指蘸取了藥膏輕輕塗抹在磨破皮的大腿內側。
「嘶——」
破了皮還有點紅,藥膏清清涼涼的,但是塗上去之後疼疼的。
他腦袋里不可遏制的想起趙弦思對他說的那句葷話,小臉又一下紅了。
「哪裡像皇帝了,就該去當魔教教主……色鬼。」顏暮雪超小聲的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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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暮雪一邊用膳一邊聽小六子說些宮廷里的隱秘八卦。
比如哪個宮女和哪個太監看對眼了一起對食啦,比如哪個侍衛和哪個宮女眉來眼去暗生情愫啦。
顏暮雪只是安靜的聽著,唇邊掛著溫軟的笑意。
小六子這才尷尬的笑笑,也是,顏公子才入宮多久啊,他說的這些誰是誰人家哪會知道。倒是自己自討沒趣了。
午膳過後,苦藥也送到了,與之一起的還有一袋子松子糖,和裝在精緻小木盒里的花生牛乳糖。雖然只有一顆……
顏暮雪飲下苦藥後立馬吃了乳糖,皺著小臉看著那一袋子松子糖悶悶不樂。
「顏公子,御膳房那兒說這松子糖是為您特製的,調過甜味了。陛下說可以隨便吃,吃完了再讓御膳房送來。」小六子道。
顏暮雪捏起一顆松子糖放進嘴裡,果然沒有原本那麼甜膩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將糖袋子收到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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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暮雪吃完便想著去院子里溜達溜達消消食,他今兒個穿了一身柔軟的鵝黃色的襖子,又鮮艷又活潑的。
顏暮雪這才發現院子里好多伺候的宮人好像都不一樣了。雖然他對原本那些也沒什麼印象,可是這一下子全換了人的話,他還是能有所察覺的。
「小六子,怎麼好像宮人們都變模樣了呀。」
小六子心下一驚,連忙開始編話糊弄過去了,只說是陛下換了一撥人伺候,又覺得自己伺候顏公子伺候的不錯故而留下了。
「你是很好啊。」顏暮雪點頭道。
小六子哈哈笑著,立馬岔開話題:「顏公子您大病初愈,還是少吹些冷風吧,萬一陛下今兒個過來您又病了可如何是好。」
顏暮雪眨了眨眼睛,有些為難的說:「最近可能不會過來了吧。」
「為什麼啊?」
顏暮雪雖還是軟軟的笑著,但是笑容中有了一絲心虛,也不再說什麼。
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木鞦韆上晃了晃腳。
小六子在身後為他小幅度的蕩著鞦韆,突然想到今兒個聽去朝上伺候的宮人們說的一件事,又開始興致勃勃的對顏暮雪八卦起來。
「顏公子,您知道嗎。陛下今兒個上早朝的時候,臉上好大一個烏青呢。陛下說是讓貓兒給踹了,宮人們都在說是清貴妃送的那只波斯貓乾的……」
顏暮雪刷的一下從鞦韆上跳了下來,一臉的彆扭尷尬。
「顏公子,怎麼不多坐坐啊。」小六子撓撓頭問道。
顏暮雪只是對他勾勾手,在小六子耳邊非常非常小聲的說道:「因為踹了陛下的那只小貓就是我……」
小六子聞言愣在了原地,嘴巴張大到都能塞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