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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清揚婉兮》第175章 相親完(11.17-11.18)
陳邵安的一居室需要添置的用品太多, 有些不急用的在網上購買,急用的清揚就讓陳邵安帶自己去超市選購,順便熟悉周邊的環境。兩天下來,屋裡肉眼可見的充實, 起碼像個過日子的了。

陳邵安被指揮的團團轉,倒也樂在其中。

他有個很大的優點,就像清揚嚴格劃分洗臉、洗澡、擦頭、擦腳毛巾, 絕對不容許混著用, 陳邵安內心覺著沒啥必要, 一條毛巾完全可以走天下,男人也不像女人那麼細緻。但清揚給他準備的時候,他會記下來, 尊重清揚的生活習慣...

哪怕他經常把自己毛巾混一塊兒,但會特別注意給清揚的毛巾留出足夠的位置。還經常指著放毛巾那兒裝可憐,說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他就是食物鏈底層!



都拿同居來試婚, 但其實陳邵安和清揚的生活方式簡直可以用天壤之差別來形容。陳邵安活的就一個字:糙!各個方面的, 和很多年輕人一樣,出門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但在家裡面就是不修邊幅。

清揚點他的缺點完全信手拈來。

髒衣服可能過幾天才想起來扔進洗衣機,襪子內褲毛衣襯衫都是洗衣機一爐解決;打遊戲沒有節制,能在電腦前從上午坐在大半夜;去和同事喝酒忘了打電話交待, 凌晨醉醺醺的回來又需要清揚照顧;脾氣上來的時候, 任何勸說的話都聽不進去;興趣來了拉著清揚說走就走, 週末兩天基本都是在車裡度過......

沒有人完美無缺,她因為陳邵安的閃光點和他走到一起,也可以接受他身上的小毛病,這樣才是有血有肉的他。瑕不掩瑜,陳邵安對她工作的支持、小細節上對她的尊重,一舉一動下對她的用心...清揚收到了她最關心最想要的。

兩個人決定生活一輩子要學會磨合,需要勇氣。

清揚很少動怒,來川省的第三個星期,兩人已經可以隨性相處,不用擔心在對方面前端著一直保持形象,陳邵安沒辦法十點睡六點起,清揚也做不到凌晨兩點誰次日中午起床,但這都沒關係。

只是陳邵安第三次喝的酩酊大醉,被曲景深送回家的時候,清揚清冷的目光直直落在醉酒的男人身上,側開身體示意曲景深扶人進來,並沒有像前兩次接過陳邵安,曲景深吶吶解釋,“部門聚餐,邵安不小心喝多了。”

清揚向他道謝,等人走後,抱手看了難受哼唧的男人一會兒,轉身回了臥室。

次日清揚還躺在床上,隱約聽見客廳的動靜,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她淡定閉上眼睛,陳邵安沒有進來打擾她,去了浴室,花的時間不算長,畢竟他還要去上班。清揚估摸他把自己和沙發都收拾好了,這才起床洗漱完出去,陳邵安正在冰箱尋找什麼,看見她急忙問道:“清揚,我沒看見你給我準備的午餐,你放哪兒了?”

“倒了。”清揚回道,昨天他說晚些回來和同事在外面吃,清揚就沒給他準備便當,自己也是煮的青菜面。

陳邵安把冰箱門關上,嬉笑著問她,“生氣了?”難怪今早頭疼的厲害,嘴裡味道也奇怪的很,他本就有預感,見清揚的如此態度,只是印證了他的猜測,湊過去認錯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別氣了,長皺紋就不好看了。”

“我不生氣。”清揚疑惑,傷害的不是她的身體,宿醉過後難受的也不是她,她沒什麼氣的。

陳邵安狐疑,仔細觀察清揚表情,問道,“那為什麼把給我準備的午餐倒了?”明顯的口是心非啊!

“和你開玩笑,昨天畫稿子沒注意時間,就沒準備。”清揚聳肩道,“對了,跟你說個事兒,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要趕稿子了,可能沒辦法顧到你。”

“你工作重要。”陳邵安理解,他想了想道,“我在公司食堂吃就行了,中午我幫你打包回來,你注意休息別太辛苦,有我呢。”

清揚:“不用,你有地兒吃飯就行,我自己搞定。”

“那聽你的,我去上班了,來親一個。”陳邵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細想又抓不到線頭,乾脆拋到腦後,拿了瓶牛奶出門了。

清揚說要趕稿子不是假話。

她在川省拓展的人際關係都是以陳邵安為中心的,她享受獨處,喜歡在安靜的氛圍發散思維,她也不強求自己非要出門交際,但如果陳邵安以為她會把整個人都綁在他身上,那就大錯特錯。她願以真誠待人,同樣也能在對方的不領情中抽身離去。她和陳邵安當然沒有到這個地步,只是清揚習慣防患未然,在事情沒來得及發生看見線頭的時候,就該給提醒了。

既然決定暫時忽略男朋友,那就把工作放到第一位。說不定今年春節可以多休息會兒呢。

順便考陳邵安一個知識,女朋友說不生氣,你猜她到底生沒生氣呢?

陳邵安進公司打完卡坐在位置上喝牛奶,曲景深進門見他氣色不錯,心道奇了怪了,照弟妹昨晚那臉色推論,陳邵安應該沒那麼好過關才是啊,難道弟妹太好哄了?他平常打了個招呼,問道:“昨晚怎麼樣?”

“就睡覺唄,還能怎麼樣?”陳邵安等待電腦開機,老生常談鄙視曲景深酒量不行,讓他多練練。

曲景深得出結論,這傢伙命真好!

一上午的工作結束,曲景深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去食堂吃飯,陳邵安叫住他,“等我幾分鐘。”

“你有愛心便當,我可沒有啊。”曲景深嫉妒道,這有女朋友的就是不一樣,他也想要葷素搭配加水果的便當啊,就缺一個女朋友!

陳邵安笑道:“我今天真沒有,清揚這段時間忙,沒空準備,我跟著你去吃食堂。”

“那弟妹有沒有說忙多長時間?”曲景深決定收回之前的結論,略憐憫看著一無所覺的陳邵安。

陳邵安:“沒有,她元旦回家,應該忙不了幾天吧。”

“呵呵。”曲景深笑笑不說話,意味深長道,“我等著你來求我啊。”這大傻子,抱著電線桿哭去吧!

“你神經病吧你,我求你什麼?”陳邵安無語。

“不急,過兩天你會知道的。”

不用兩天,陳邵安當天下班回家就覺得不對頭了。自從清揚來了,陳邵安下班後回到家總是有熱氣騰騰的飯菜,他剛打開門一室寂靜,嚇得他以為清揚回家了,擰開臥室門看見清揚在窗邊書桌上工作才放下心來。見清揚在忙,他廚藝不行,但炒素菜勉強可以應付,炒了三道簡單菜色後,很有成就感叫清揚吃晚飯。

味道一般般,清揚只吃一小碗,說道:“我才吃了碗面沒多久,你多吃點,我先去忙了。”

陳邵安頓時覺得索然無味,瞬間沒胃口了,清洗完碗筷後,清揚還在忙碌,他在旁邊看了她好一會兒,殷勤倒水送水果的,清揚來者不拒,但也沒多說什麼。陳邵安見她專心侄子,想著不去打擾她,等她忙完這一陣兩人再聊聊天。等到清揚終於關了電腦,已經快十一點了,陳邵安長舒一口氣,終於結束了,他上前關心道:“累不累啊,要不要吃宵夜?”

清揚說不說,去泡個澡,陳邵安坐在沙發上目光一直盯著浴室門,感覺度日如年,好不容易門開了,清揚先發制人道晚安,陳邵安眼睜睜看著臥室門關上,愣在原地,這發展是不是不對勁兒?

第二天陳邵安起了個大早,但清揚賴了會兒床,兩人只來得及說早安,陳邵安就得去上班了。

挨到了吃午飯,陳邵安讓曲景深給他分析這是不是不正常?

“百分百的不正常啊!”曲景深斬釘截鐵,好心道,“弟妹說她沒生氣,你就應該把心提到嗓子眼兒;她說要忙,就代表不想理你;找了個再合適不過的理由減少和你的接觸,代表她對你的所作所為已經有了結論,接下來就是狠不狠得下心的問題了!兄弟,你保重!”

陳邵安被嚇得忘了咀嚼,結結巴巴問道,“真,真有這麼嚴重?”

曲景深沒正面回答,“我一單身狗隨便說說你就隨便聽聽就是了。”

“不行,你幫我收拾一下餐盤,下午我沒來的話給我請個假,我他媽不敢隨便,萬一老婆飛了怎麼辦!”陳邵安也沒心情吃飯了,拔腿就跑。大於和小莎端著飯過來,看到陳邵安逃命的架勢,奇怪看向曲景深,“他怎麼了?急著去洗手間啊?”

“佛曰不可說。”曲景深高深莫測道。

小莎嗤笑,“得了吧,是和他女朋友有關吧?”

曲景深傻眼:“你怎麼知道?”

小莎把排骨分一半給大於,平淡道:“很難知道嗎?陳邵安天天在朋友圈裡炫愛心便當,昨天和今天沒有,又和你在食堂吃午飯。前天他又喝醉了,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他第三回 喝醉吧。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事不過三?”她挺想認識陳邵安女朋友的。

曲景深佩服:“神了!”

大於在一旁表忠心,“我不喝酒。”

“呵。”曲景深收走兩個餐盤,懶得看他諂媚那樣兒。

“清揚我錯了,你可別給我判死刑!”

陳邵安氣喘吁吁跑回家,來不及喘息又接著說,“我想和你過一輩子,想牽你的手一直走下去,我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只要告訴我,我全都改!”他是真被嚇到了,他寧願清揚和他吵鬧,都比裝作什麼事情沒發生過要好。因為他了解清揚,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她懶得說就代表這個人可以離開她的世界了。

“你哪兒錯了?”清揚好笑問道,不知道腦補了什麼,自己嚇自己?

陳邵安把頭放在清揚膝上,說道:“喝酒。”

清揚緩緩道,“不是;我沒覺得你喝酒錯了,我只是想明白了,既然你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我也沒必要關心了。”所以你不應該是因為女朋友生氣而覺得自己做錯了。

陳邵安聞言半響說不出話來,他以為自己喝酒讓清揚不高興了,卻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他想對清揚說許多許多,到了嘴邊又覺得一切都太蒼白了,根本沒辦法讓他把胸膛裡的千言萬語表達出來。

他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遇到從內到外都在發光的一個人,她用一種獨特的方式告訴他,你要愛你自己。

這很重要。

久到清揚腿發麻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句,“我愛你。”

我不知道該給你什麼,僅以餘生,給你,所有的愛與忠誠。

後來曲景深問陳邵安跪了多久的搓衣板?羞不羞愧?

陳邵安默了一瞬,道:“無地自容。”

曲景深勸他:“在女朋友面前放低姿態很正常,沒必要較真。”

陳邵安沒回答,清揚的好他不想告知任何人。朋友圈曬出來的點點滴滴他舍不得刪,但他再也沒有曬過恩愛。從高調張揚恨不得全世界見證自己的愛情,到低調內斂起來,陳邵安轉變的突兀又自然。

唐余趙飛他們還婉轉詢問是不是分了?陳邵安說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下輩子也不行,把兩人牙酸了個徹底。曲景深大於感慨他仿佛瞬間成熟不少,陳邵安知道他沒有,他只是意識到了責任,不是婚姻帶來的那種對家庭的責任感,而是要對自己負責,這樣的話,就會有個人會比你自己更愛你。



一年兩年三年四年,,,交往的第五周年紀念日,陳邵安向清揚求婚,一個簡單的“好”字,在他耳中猶如天籟。彼時三十而立的男人喜極而泣,抱著清揚的肩膀久久不能平復心緒。

雙方家長更是激動,這幾年城裡的婚慶所都被長輩們了解的透透的,中式西式婚禮流程,早已在心裡模擬了千百遍,就是兩孩子不鬆口。

黃梅更是當場落下淚來,她是真急啊,二十八的姑娘了,萬一陳邵安變心怎麼辦?他能賠償這幾年的青春嗎?她不知道向舒輝抱怨多少次,早知道當初還不如逼著清揚去相親,現在孫子都有了!可惜當初她管不了清揚,現在更是拿清揚沒辦法。舒輝想得開,為什麼急著讓閨女嫁人催生孩子?還不是希望她老了有所依,生活平順安樂。清揚現在事業有成,不僅給他們老兩口買了小別墅,身邊也有陳邵安陪著,哪怕男朋友變心,她有錢有貌的,需要發愁什麼?

婚期定在來年的國慶,黃梅一萬個不樂意,但清揚這幾年到處飛的,她也心疼閨女,只好對舒輝抱怨,“明年就快二十九了,你說清清怎麼想的,我讓她今年臘月辦婚禮,她說太冷了穿婚紗不好看死活不同意,到時候在酒店哪裡會冷到她?”



“你還記得清清第一回 相親的小夥子嗎?人家孩子都上幼兒園了,是個男孩兒,長得可俊了!人看到我,還跟我打招呼呢!”黃梅勾著小毛線鞋子,又道,“還有小雨,孩子也能走了,我們一圈老姐妹,就我孤零零的。”

舒輝懟了她一句,“你不想孤零零的,清清就一定得生個孩子給你?”他提醒,“陳家就邵安一個獨生子,就算有了孩子,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身體都不錯,哪需要你帶小孩?你就是日子過舒坦了,成天想東想西,清清願意這麼著都隨她,哪怕不生我也可以接受!你別弄錯了,我們想清清有個孩子是怕她日後孤單,不是因為周圍人都生她就必須生!”

“我又不是那意思。”黃梅吶吶道,“就是清清這年紀真大了,高齡產婦不安全。”

“我聽你話就是那意思,你少在清清面前念叨,她有本事我們不要給她拖後腿,你這性子這兩年越發左性,沒發覺大妹她們都不樂意湊你面前來了嗎?”舒輝道,“清清在家裡待得時間本來就不多,你讓她舒坦些。”

陳邵安的工作在川省,但他父母又在海市打拼,偏偏陳爺爺陳奶奶還有他們兩口子都在老家。陳邵安工作走不開的時候,清揚完全是負擔起了兩邊長輩的照顧,陳爺爺陳奶奶年紀大了,陳爸爸陳媽媽這五年一人又做了一場手術,那陳邵安忙不過來,還不是得他閨女幫襯著。舒輝就想著,起碼他和閨女媽不能出岔子,不然他閨女得多辛苦啊!



偏偏妻子又是經常抱怨閨女年紀大了還不結婚,舒輝聽著火氣真忍不住了,清清不在他們面前訴苦,但他這個做爸爸的眼睛還沒瞎,能看不出來她多不容易?不結婚怎麼了,就衝這五年他閨女對他老陳家的種種付出,如果哪一天陳邵安真沒良心變心了,他拼著老命同歸於盡也要攪他個雞犬不寧!

實在是兩邊加起來六個老,壓力太大了。

“我知道清清辛苦。”黃梅眼一紅,不然她為什麼一有空就經常往陳家老兩口那跑?真是關係好嗎?還不是想著有什麼問題,她先解決了,就不用她閨女操心了。

舒輝嘆了一句,“清清也明白你的心,哪回你說到這一茬她都是好聲好氣的。我們年紀大了,照顧好自己就是對閨女的最大幫助。”

“不說這些了,我去看看雞湯好了沒,去給陳叔陳姨送一碗。”黃梅低聲道。

“姐,你和姐夫婚禮是不是請我當伴娘啊?”

許藝去年畢業工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盼望放假,這回有個假期得知清揚終於鬆開結婚了,顛顛兒就跑來川省來玩了。因為陳邵安在這兒工作,前兩年就在川省全款買了房子,期間也有糾結,最終清揚拍板定下,又不是買了房子就不回去孝敬老人了,而且兩人也沒有大的支出,存款放在銀行只有貶值,乾脆換成房子,住的舒服也放心。

“不請你我還能請誰?”清揚正在處理小龍蝦,沒辦法,誰讓親愛的妹妹強烈要求要吃呢,“你和書書商量看喜歡什麼款式的伴娘服,定下來告訴我。”

許藝:“要最漂亮的!新娘子肯定美翻全場,伴娘怎麼著也不能差太多啊!”說真的,她媽她們在家經常說她姐太辛苦了,說以後她找男朋友最好還是不要獨生子,不然指不定要累崩潰,但許藝發現,在她姐身上完全看不出她累著了,皮膚比她都好太多了。她姐夫還偷摸問她男人用什麼護膚品,可見她姐靚的連姐夫都有壓力了!

“那我就幫你們做主了,到時候不滿意我可不負責。”清揚說道。

許藝放下話:“您讓我套麻袋,我也當仁不讓啊!”

“怎麼和書書一樣皮了?”

許藝苦著臉,“想掙小錢錢,不會說話可不行,我都是逼出來的!”她無語道,“還有我媽,我感覺就是幾年前的舅媽,一模一樣的翻版!不對,比舅媽還過分,她竟然要偷摸要給我安排相親對象。我覺得我就是地裡黃的小白菜,我媽還成天盼著從天而降一隻豬把我啃了!我拿你和姐夫舉例,我媽說我沒那機會,你說這是親媽嗎?”

“這才是親媽!”清揚會心一擊。

陳邵安下班回來,見姐妹兩聊得開心,換了衣服後接手廚房的事情,許藝比大拇指,“姐夫,表現不錯,再接再厲!”

“必須的。”陳邵安點頭道,他正處於男人的黃金年齡,成熟穩重,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在一起久了,許藝覺得他給人的感覺和她姐很像。即使不做交談,但兩人周身的氛圍也會主動交纏,她姐夫偶爾看她姐一樣,眉眼那個譴綣喲,反正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大的很閃亮的電燈泡!



清揚閒談著,“相親本身沒有過錯,你不能純粹是因為我排斥相親,得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才行。說不定緣分到了,我的未來妹夫就是你相親相來的呢。回去好好和小姑聊一聊,別硬抻著,父母是好意,哪怕他們用錯方式,給你你不想要的,不可以拒絕但不能忽視他們愛你的心。”她輕輕拍了怕許藝的頭,”小時候他們辛苦養我們長大,現在到我們養他們老的時候了。“

“姐,我明白的,肯定像你對舅媽那樣,絕對不會讓我媽傷心的。”許藝俏皮道。

“得了吧你。”

陳邵安誇獎道,“不錯,得向你姐學習。”

“別貧啊,陳邵安你老實看著鍋,油都濺出來了!”清揚一人一記白眼。

一年後,陳邵安給了清揚他花全部心思用心籌備的婚禮。

親人朋友俱都含笑見證,陳邵安從舒輝手中接過他的新娘,肩頭又多了一層責任,是對她,對他們未來的寶寶。

唐余趙飛等人都是三十出頭的人了,如同六年前在趙飛謝輕婚禮上般鬧騰,不,他們說等陳邵安這場婚禮眼都望直了,所以更加鬧騰,迫不及待等待程序結束,底下就叫嚷著“法式熱吻!”

曲景深帶著老婆,大於攜著小莎,開始還收著,後來就成了起哄灌酒的主力軍。這場婚禮,皇帝不急太監急,他們這些好友,早就迫不及待想見證兩人的幸福了!讓他們等了這麼久,該罰!

“遇到對的人,真好。”何雪雪談過兩場戀愛,可是無疾而終,但她依舊嚮往愛情,對陳邵安的偏見早已在時光中消散,她再也不用浪子回頭來開陳邵安的玩笑,因那樣對他不公平。

余樂樂撐著下巴,“是啊,真好!”

同樣的,清揚坐在邊上捧著牛奶看一群人圍攻陳邵安,許藝劉宣書打起十二分精神護著她,畢竟現在的她不是一個人了呢。

長輩們都在一旁好笑看著年輕人打鬧。

清揚想起陳邵安問她幸福嗎?

她很幸福。

陳邵安似有所感,偏頭對上清揚溫柔的目光,下移至她虛虛護著的肚子,是老天爺厚待他送給他的寶貝。

相識於校園,十二載時光,終得你共伴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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